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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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慕宸對她貼耳道:“應該是我大哥回來了。”顧問墨不解地問:“你大哥冷安不是早就嫁出去了嗎?”冷慕宸對她道:“並不是,這個叫冷雪風,我娘一共三個夫侍,五個孩子,上次冷琴說錯了,我們家一共五個女兒,我娘兩個,我姨母三個。但是其實應該是七個男孩,我娘三個,我姨母四個。”顧問墨哦了一聲,但是還是不太明白,冷慕宸覆又對她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娘在娶正君前,馮旭有一次趁著我娘醉酒,爬上了我娘的床,然後他懷了孩子卻誰也沒告訴,自己悄悄生了下來,這個孩子就是冷雪風,因為這事,我娘本來可以娶一個官家子弟,結果給告吹了,人家不要婚前有子的,我娘才娶了她從小相識的現在的正君。冷雪風是我們家第一個孩子,但是也是最不受寵的,我娘不待見他,連帶著也不待見馮旭,馮旭生了女兒以後,地位才稍稍好一些,馮旭也不太願意與他相處,所以他自小都是一個人玩兒,後來長到十二三歲,他就自己偷偷地溜出府去,次數多了也沒人管他,再後來他就漸漸地不回來了,他已經好幾年都沒怎麽回過冷府,我娘不待見他,到現在還是那個樣子。”
顧問墨聽完沒說話,冷慕宸的話信息量挺大的,她覺得自己需要消化一下才好。
前方的哭鬧聲在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中戛然而止。
一個憨厚的中年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算了算了,正是過年的時候,何必非在這個時候動氣。”冷禦史嘆了口氣說:“打擾大姐了。”最後她扔下了三個字:“都回去。”這三個字雖然簡短,但是很有力量,瞬間吵鬧的人們都鴉雀無聲,然後腳步聲不絕於耳。看樣子都慌著回去,誰也不想在這種時候給自己找晦氣。
顧問墨拉了拉冷慕宸的衣服,示意他們回去吧,冷慕宸和她兩人牽手回了冷慕宸的小院。
顧問墨回了住處,睡意全無,拉著冷慕宸的手非要他講講冷家人的事,她覺得才不到一年,她已經快被冷家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兄弟姐妹給整得有些恍惚。冷慕宸無奈,也沒什麽想睡的意思了,喚琥珀去小廚房裏沏壺茶來,他覺得今夜是別想睡了。
聽冷慕宸講,冷家大哥嫁了個老實人,至今只有兩子,一兒一女,但是趙家是個小商戶,家裏不只一個孩子,人其實也多,冷慕宸也不是特別清楚,所以暫時略過不講。
冷家大姐冷絮和冷慕宸他娘一樣有三個夫侍,冷絮的正君為她生了兩個女兒並一個兒子,分別取名叫冷亦桃、冷映夏和冷聰。側君為她生了兩個孩子,兒子冷陶和女兒冷琴。小侍亦生了兩個兒子,冷醉竹和冷安。而他娘也一共三個夫侍,冷冰的正君生下了冷如玉和冷易安,他爹文衍就他一個兒子,小侍馮旭生了一兒一女,女兒叫冷如蘭,不知道是隨了誰,從小一副膽小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馮旭,說她像冷冰,她又太膽小,府上的人都傳是讓馮旭的潑辣給嚇出了毛病,剩下就是剛剛那位一鳴驚人的冷雪風。顧問墨點點頭,她已經聽得有些發蒙,從前只聽別人說大戶人家人多規矩也多,如今真的是百聞不如一見,看了之後才明白,果然是名不虛傳。
顧問墨有些訝異:“你大哥冷安原來不是你親大哥。”冷慕宸點頭:“表哥。”顧問墨覆又說:“原來冷安和冷醉竹是親兄弟。”冷慕宸覆又點點頭說:“我們家不分家,兩家一直在一塊兒過的,兩家的孩子都一樣,所以我們家一共十二個孩子,從小可熱鬧,除了我大姐冷如玉性格有些孤僻外,都相處得不錯。”
顧問墨又問他:“冷雪風呢?”冷慕宸回道:“我不了解,雖說我與他也沒錯幾歲,但是因他不被娘喜歡,所以從小大多時候都在冷琴他們那邊過,待到長大些,就經常一個人偷溜出府去,再後來,竟是直接好幾年都沒回來,他已經幾年都沒回過冷府了,家裏都當沒他這個人了,誰知今夜不知是怎麽地,竟是突然就回來了,事先也沒打招呼,又是大年夜裏。難怪馮旭怒氣那麽大,竟然不管不顧地就罵個沒完。”
顧問墨聽冷慕宸講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往事,大多是一些他年少時的趣事,中間偶爾講講關於冷琴或冷醉竹,顧問墨並未聽到什什麽特別的事,也沒聽到自己想聽到的關於冷醉竹那一身醫術的事。聽著聽著,顧問墨有些犯困,冷慕宸似是沒察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一邊喝著一邊依舊繼續講著,直講得顧問墨徹底睡著了。
待得她醒過來,已經是第二日的傍晚了。冷慕宸就像是一直沒動似的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依舊還是昨夜的那壺茶,也不知琥珀給他換過沒有。顧問墨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冷慕宸:“昨夜的事情都解決了嗎?”冷慕宸什麽也沒說,只是沖著她搖了搖頭,意思不言而喻,顧問墨覆又躺下,想著又不關自己什麽事,自己還是別插手別人家的閑事才好。
顧問墨只躺了一會兒就起了身,冷慕宸早已經打點好東西,二人準備動身回顧府。二人剛準備動身回顧府,就見到冷醉竹急急忙忙地沖進來:“二哥,救命!”冷慕宸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問他:“這是怎麽了?”冷醉竹似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似的,急忙拉著他往外走,冷慕宸被他拽著亦步亦趨地跟著他的腳步。顧問墨自然是尾隨在後,她邊走心裏邊想著,總覺得冷醉竹的異常很有可能與昨夜裏那個莫名其妙跑出來的大哥有關。
果不其然,冷慕宸問冷醉竹:“你這樣著急總也得告訴我到底是出了什麽事,不然這樣拉拉扯扯的像什麽樣子,你又不說清楚,你先告訴我,我有個心理準備,等下也好應對。”冷醉竹繼續頭也不回地向前走,但是終於是開口說了話:“是雪風哥哥的事情,總之你快跟我過去,去救命!”冷醉竹這話說得含糊不清的,又十分可怕的樣子,三人都加快了腳步,往冷醉竹的醉竹軒而去。
剛到院外,就聽到院中傳來一些東西的碎裂聲,包括什麽瓷器摔碎的聲音,甚至於還有椅子桌子倒地的聲音,顧問墨心想這哪是救命,分明就是拆房。顧問墨帶著倩雪先闖了進去,進門以後就看見馮旭坐在地上一言不發,頭發也散得不成樣子,然後她一擡頭,就看見軒中的小閣樓上兩個人你追我趕地跑,一個年輕女子,約莫十四五歲的模樣,追著一個男子,男子穿得挺繁瑣,衣服看起來還挺華貴的樣子,但是穿得多才跑得不快,生生地拖了這男子的後腿。從男子的腿腳來看似乎是練過武功,有兩下子三腳貓功夫,而年輕女子顯然是個書生,膚色過白,現下已經有些氣喘籲籲的樣子,要不是這男子衣服過於繁瑣,估計他早就跑路了。
兩個人你追我趕的樣子一點兒溫情都沒有,因為年輕女子邊追他邊喊:“我要殺了你!”一臉要吃人的模樣,男子根本懶得跟她廢話,即使有衣服拖累,跑起來也絲毫不含糊,一路上跨過各種障礙,然後他們倆跑一路,什麽椅子桌子古玩花瓶就一路倒地,然後碎得砰砰響。
冷醉竹的醉竹軒已經快被這兩個祖宗一樣的人物給拆得差不多了,估計他們倆再跑下去,下一步被拆掉的就是房頂。然而他們倆沒有任何想要停下來的意思,冷醉竹求救似得看向冷慕宸,冷慕宸又求救似得看向了顧問墨,顧問墨咳了一聲,指著倩雪讓她上。倩雪得了令,一個腳點地騰空飛起,倩雪是個練家子,從小就練武,輕功尤其好,當下就飛到二人身邊,一手一個給拎了起來,一點勁兒都不費。地上坐著的馮旭看到倩雪這陣仗,當下嚇得尖叫一聲,倩雪並沒有分給他一個眼神,而是直接拎著兩人從閣樓上飛下來,然後把二人往地上一扔,拍拍手又站到顧問墨身邊去。顧問墨給了她一個十分讚賞的眼神,意思是幹得好。
那男子一落地就想跑,而年輕女子似乎是被嚇到了,整個人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竟然一直哆嗦個不停。那男子剛準備跑路,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繼而直接撲向倩雪,連抓帶打,倩雪不一會兒就掛了彩,但是因為這是冷府,對方又是個男子,她又不怎麽敢還手,漸漸落了下風,遂向顧問墨叫道:“主子救我!”還未等顧問墨發話,冷醉竹已經上前一步拉開了那男子,可那男子還繼續張牙舞爪,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顧問墨待看清了那男子的臉,心裏頓時五味雜陳,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這可不就是那位大風箏上的仙子哥哥嗎?
顧問墨頓時沒了再待下去的興致,如果冷醉竹說得是要救他,那她寧願讓他去死。那年輕女子似是剛剛緩過神來,似乎是看到有顧問墨等人在,不再像剛剛那樣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到馮旭身邊把他扶起來。顧問墨想了想冷慕宸給自己講過的冷家家譜,看這樣子,這位女子應該就是馮旭的小女兒冷如蘭,冷禦史的二女兒。冷如蘭附在馮旭耳邊說著悄悄話,爺倆兒個不知道在嘀咕著說些什麽,馮旭咬了咬牙,帶著冷如蘭準備離開,快到門口又回頭向著冷雪風惡狠狠地來了一句:“既然喜歡呆在外面,就不要回來了,平白無故的討人嫌,你怎麽不幹脆死在外面,倒也幹凈!”冷雪風聽到就像是沒聽到一樣,低下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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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問墨聽完沒說話,冷慕宸的話信息量挺大的,她覺得自己需要消化一下才好。
前方的哭鬧聲在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中戛然而止。
一個憨厚的中年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算了算了,正是過年的時候,何必非在這個時候動氣。”冷禦史嘆了口氣說:“打擾大姐了。”最後她扔下了三個字:“都回去。”這三個字雖然簡短,但是很有力量,瞬間吵鬧的人們都鴉雀無聲,然後腳步聲不絕於耳。看樣子都慌著回去,誰也不想在這種時候給自己找晦氣。
顧問墨拉了拉冷慕宸的衣服,示意他們回去吧,冷慕宸和她兩人牽手回了冷慕宸的小院。
顧問墨回了住處,睡意全無,拉著冷慕宸的手非要他講講冷家人的事,她覺得才不到一年,她已經快被冷家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兄弟姐妹給整得有些恍惚。冷慕宸無奈,也沒什麽想睡的意思了,喚琥珀去小廚房裏沏壺茶來,他覺得今夜是別想睡了。
聽冷慕宸講,冷家大哥嫁了個老實人,至今只有兩子,一兒一女,但是趙家是個小商戶,家裏不只一個孩子,人其實也多,冷慕宸也不是特別清楚,所以暫時略過不講。
冷家大姐冷絮和冷慕宸他娘一樣有三個夫侍,冷絮的正君為她生了兩個女兒並一個兒子,分別取名叫冷亦桃、冷映夏和冷聰。側君為她生了兩個孩子,兒子冷陶和女兒冷琴。小侍亦生了兩個兒子,冷醉竹和冷安。而他娘也一共三個夫侍,冷冰的正君生下了冷如玉和冷易安,他爹文衍就他一個兒子,小侍馮旭生了一兒一女,女兒叫冷如蘭,不知道是隨了誰,從小一副膽小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馮旭,說她像冷冰,她又太膽小,府上的人都傳是讓馮旭的潑辣給嚇出了毛病,剩下就是剛剛那位一鳴驚人的冷雪風。顧問墨點點頭,她已經聽得有些發蒙,從前只聽別人說大戶人家人多規矩也多,如今真的是百聞不如一見,看了之後才明白,果然是名不虛傳。
顧問墨有些訝異:“你大哥冷安原來不是你親大哥。”冷慕宸點頭:“表哥。”顧問墨覆又說:“原來冷安和冷醉竹是親兄弟。”冷慕宸覆又點點頭說:“我們家不分家,兩家一直在一塊兒過的,兩家的孩子都一樣,所以我們家一共十二個孩子,從小可熱鬧,除了我大姐冷如玉性格有些孤僻外,都相處得不錯。”
顧問墨又問他:“冷雪風呢?”冷慕宸回道:“我不了解,雖說我與他也沒錯幾歲,但是因他不被娘喜歡,所以從小大多時候都在冷琴他們那邊過,待到長大些,就經常一個人偷溜出府去,再後來,竟是直接好幾年都沒回來,他已經幾年都沒回過冷府了,家裏都當沒他這個人了,誰知今夜不知是怎麽地,竟是突然就回來了,事先也沒打招呼,又是大年夜裏。難怪馮旭怒氣那麽大,竟然不管不顧地就罵個沒完。”
顧問墨聽冷慕宸講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往事,大多是一些他年少時的趣事,中間偶爾講講關於冷琴或冷醉竹,顧問墨並未聽到什什麽特別的事,也沒聽到自己想聽到的關於冷醉竹那一身醫術的事。聽著聽著,顧問墨有些犯困,冷慕宸似是沒察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一邊喝著一邊依舊繼續講著,直講得顧問墨徹底睡著了。
待得她醒過來,已經是第二日的傍晚了。冷慕宸就像是一直沒動似的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依舊還是昨夜的那壺茶,也不知琥珀給他換過沒有。顧問墨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冷慕宸:“昨夜的事情都解決了嗎?”冷慕宸什麽也沒說,只是沖著她搖了搖頭,意思不言而喻,顧問墨覆又躺下,想著又不關自己什麽事,自己還是別插手別人家的閑事才好。
顧問墨只躺了一會兒就起了身,冷慕宸早已經打點好東西,二人準備動身回顧府。二人剛準備動身回顧府,就見到冷醉竹急急忙忙地沖進來:“二哥,救命!”冷慕宸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問他:“這是怎麽了?”冷醉竹似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似的,急忙拉著他往外走,冷慕宸被他拽著亦步亦趨地跟著他的腳步。顧問墨自然是尾隨在後,她邊走心裏邊想著,總覺得冷醉竹的異常很有可能與昨夜裏那個莫名其妙跑出來的大哥有關。
果不其然,冷慕宸問冷醉竹:“你這樣著急總也得告訴我到底是出了什麽事,不然這樣拉拉扯扯的像什麽樣子,你又不說清楚,你先告訴我,我有個心理準備,等下也好應對。”冷醉竹繼續頭也不回地向前走,但是終於是開口說了話:“是雪風哥哥的事情,總之你快跟我過去,去救命!”冷醉竹這話說得含糊不清的,又十分可怕的樣子,三人都加快了腳步,往冷醉竹的醉竹軒而去。
剛到院外,就聽到院中傳來一些東西的碎裂聲,包括什麽瓷器摔碎的聲音,甚至於還有椅子桌子倒地的聲音,顧問墨心想這哪是救命,分明就是拆房。顧問墨帶著倩雪先闖了進去,進門以後就看見馮旭坐在地上一言不發,頭發也散得不成樣子,然後她一擡頭,就看見軒中的小閣樓上兩個人你追我趕地跑,一個年輕女子,約莫十四五歲的模樣,追著一個男子,男子穿得挺繁瑣,衣服看起來還挺華貴的樣子,但是穿得多才跑得不快,生生地拖了這男子的後腿。從男子的腿腳來看似乎是練過武功,有兩下子三腳貓功夫,而年輕女子顯然是個書生,膚色過白,現下已經有些氣喘籲籲的樣子,要不是這男子衣服過於繁瑣,估計他早就跑路了。
兩個人你追我趕的樣子一點兒溫情都沒有,因為年輕女子邊追他邊喊:“我要殺了你!”一臉要吃人的模樣,男子根本懶得跟她廢話,即使有衣服拖累,跑起來也絲毫不含糊,一路上跨過各種障礙,然後他們倆跑一路,什麽椅子桌子古玩花瓶就一路倒地,然後碎得砰砰響。
冷醉竹的醉竹軒已經快被這兩個祖宗一樣的人物給拆得差不多了,估計他們倆再跑下去,下一步被拆掉的就是房頂。然而他們倆沒有任何想要停下來的意思,冷醉竹求救似得看向冷慕宸,冷慕宸又求救似得看向了顧問墨,顧問墨咳了一聲,指著倩雪讓她上。倩雪得了令,一個腳點地騰空飛起,倩雪是個練家子,從小就練武,輕功尤其好,當下就飛到二人身邊,一手一個給拎了起來,一點勁兒都不費。地上坐著的馮旭看到倩雪這陣仗,當下嚇得尖叫一聲,倩雪並沒有分給他一個眼神,而是直接拎著兩人從閣樓上飛下來,然後把二人往地上一扔,拍拍手又站到顧問墨身邊去。顧問墨給了她一個十分讚賞的眼神,意思是幹得好。
那男子一落地就想跑,而年輕女子似乎是被嚇到了,整個人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竟然一直哆嗦個不停。那男子剛準備跑路,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繼而直接撲向倩雪,連抓帶打,倩雪不一會兒就掛了彩,但是因為這是冷府,對方又是個男子,她又不怎麽敢還手,漸漸落了下風,遂向顧問墨叫道:“主子救我!”還未等顧問墨發話,冷醉竹已經上前一步拉開了那男子,可那男子還繼續張牙舞爪,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顧問墨待看清了那男子的臉,心裏頓時五味雜陳,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這可不就是那位大風箏上的仙子哥哥嗎?
顧問墨頓時沒了再待下去的興致,如果冷醉竹說得是要救他,那她寧願讓他去死。那年輕女子似是剛剛緩過神來,似乎是看到有顧問墨等人在,不再像剛剛那樣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到馮旭身邊把他扶起來。顧問墨想了想冷慕宸給自己講過的冷家家譜,看這樣子,這位女子應該就是馮旭的小女兒冷如蘭,冷禦史的二女兒。冷如蘭附在馮旭耳邊說著悄悄話,爺倆兒個不知道在嘀咕著說些什麽,馮旭咬了咬牙,帶著冷如蘭準備離開,快到門口又回頭向著冷雪風惡狠狠地來了一句:“既然喜歡呆在外面,就不要回來了,平白無故的討人嫌,你怎麽不幹脆死在外面,倒也幹凈!”冷雪風聽到就像是沒聽到一樣,低下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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