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洞房

關燈
方小芹一下子羞紅了臉:“相公可真會說笑!”

“芹兒,我說的是真的,在我心裏,你是最美的!”

朱萸輕輕地擁住了她,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烙下了一個深吻。

方小芹的心裏簡直比吃了蜜還要甜。

此後,每日朱萸早早地去捕魚。再到鎮上去賣魚,到天黑的時候回來。

每次回來,他都會給方小芹帶點東西。

有時候帶衣裳,有時候帶鞋子,有時候帶頭飾……

方小芹卻是心疼的緊,買這個買那個的,可不就是亂花銀子嗎?

“相公,歇幾天吧,每日這樣起早貪黑的,會累壞的!”

睡覺的時候,她柔聲地對朱萸道。

對於“相公”這個稱呼,她已經可以很自然地喊出來了,不再那麽覺得羞澀不好意思了。

“芹兒是心疼我了吧?好,相公我明日就不去捕魚了,在家好好地陪著娘子!這一段時間光顧著掙錢了。確是冷落了你,是我的錯!”

朱萸擁她入懷,低頭就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方小芹便順勢靠在了他的懷裏,經常這樣,也就成自然的事了。

“我只是想讓你好好地歇一歇……”

聞著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她甚覺安心。

“一切都聽娘子的!娘子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娘子讓我去死,我一句話不說就……”

朱萸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方小芹的小手給掩住了。

她嗔怪地道:“不許說什麽死不死的!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蛇蠍毒婦嗎,動不動就讓自己的相公去死!以後切莫說什麽死不死的話了,多傷人的心啊!”

“你瞧你,說的死字比我說的還多呢!”

他笑著握住了她的小手。“聽我說死,心裏難受了吧,這回知道你上次說死的時候,我心裏的感受了吧?以後呀,我們都不要說死了!我們呀,要好好地活著,活的好好的!”

“好,以後我們誰也不要說這種死不死的話了!”

方小芹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二人相擁而眠。

第二日,朱萸卻是想去捕魚都沒有辦法去了。

鵝毛般的大雪揚揚灑灑地從天空飄落,瞬間讓天地萬物穿上了一件白衣。

“連老天爺都知我冷落了你,讓我好好地陪陪你!”

看著窗外飄飄灑灑的大雪,朱萸不禁感嘆,“那今日我就好好地陪著娘子!”

說著。又躺進了被窩裏。

此時時辰尚早,但因著下雪的緣故,天色顯的甚是亮堂。

“相公,起這麽早,你不會是還想著去捕魚吧?”

方小芹從被窩裏探出頭來道。

“誰說我要去捕魚了,我既然答應了娘子不去,那就定然不會去了!”

朱萸扭過頭來看著她。

“可是,你心裏還是想去的,是也不是?”

方小芹面帶笑意地道。

兩個人就這樣躺在被窩裏,只露著頭說話。

“其實……我心裏真沒想去來著……而是想……”

“想什麽呀?”

方小芹又扭過頭來看他。

“想……”

朱萸漆黑的眼珠骨碌一轉,突然翻身壓上了她。

剛睡醒的方小芹,此時臉上紅通通的,她忽閃著大眼睛,長睫不停地顫動著。

“芹兒,我們成親……幾個月了?”

他聲音略有些沙嘎地問道。

“好……好幾個月了……”

她似乎有些明白他想幹什麽了,心跳驀地加快了。雙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那你……準備好了沒有……準備,接受我?”

朱萸的臉寵更近地貼著她,漆黑的眸看進她的眼底深處。

這話的意思是再明白不過了,方小芹更加緊張了,呼吸也開始加重。

這時候她想起了,在她成親當日,李巧菊悄聲在她耳邊說的話,閨房秘事……

做娘子的要配合自己的相公,要讓他感到愉悅,要……

方小芹緊咬著牙關,輕輕地點了點頭,他們已經成親了,他是自己的相公,原本在成親那日,他們就該洞房的,可因著她體弱有病,他體諒地沒有強要她。

而今,服了許郎中開的藥,她的身子也調養的差不多了,況且,連葵水都來了呢,卻是沒有理由不應他了。

“那,我來了……放松……”

朱萸柔聲地道,溫熱的氣息吹在她的臉上,她不禁閉上了雙眼,迎接著……

這是他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是他們共同的第一次,烙在她身上的吻有些生澀,雙方的動作也甚是不嫻熟,兩人都很緊張,他更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

她痛著,卻是咬緊牙關不吱一聲。幸虧李巧菊把男女之事跟她說了,要不然,她定會像上次來葵水一事一樣,再一次地受到驚嚇,以為自己又要痛死了。

事後,兩個人皆氣喘籲籲不已。

朱萸摟著她光潔柔軟的身子呼呼地喘著氣,方小芹把臉埋在他的胸膛,讓他看不見她的羞赧,兩個人的身子皆滾燙不已。土肝醫圾。

“芹兒,你……還好吧……是不是,弄疼你了……對不起……我……我沒有經驗……”

朱萸喘著氣,緩緩地道,感覺自己這話有些怪怪的,可又不知道哪裏不對勁。

聽他說沒有經驗,方小芹心裏頭一喜,這麽說,這真的是他的第一次了?可又一想,他不是失憶了嗎,就算他以前有過,他也是想不起來的。

一想到,以前他有可能對別的女子這樣,她的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沒事……”

她聲音噥噥地道。

“次數多了就好了,就像你做衣裳、做鞋子,多做才會有經驗,才會做的更好,是不是?”

朱萸摸著她柔滑的身子,倒有些意猶未盡之感,但這是她的初次,要多了怕會傷了她,還是忍著等下次吧,反正以後機會多的是。

想起看過的書中有提到,新婚之夜什麽七次郎什麽的,他覺得那個男子不會疼自己的娘子,只顧著自己的私、欲而不去顧及娘子的感受。

方小芹窩在他的懷裏不說話,她在想,是不是每次都這麽痛啊,如果真是這樣,她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痛死在朱萸的懷裏。

原來,男子的歡愉是建立在女子的痛苦之上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