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倒想成為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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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海曼真的好了?”此時丁露也來到房間,正好聽到丁藥方的話,震驚地問道。

“土豹子,不就是個癌癥嗎?汪神醫出手,分分鐘治好。”林一凡也借機數落一下丁露。

讓林一凡意外的事,自己這麽說丁露,丁露居然沒還嘴,只是翹著嘴生悶氣。

“汪神醫,快請外面坐。”丁藥方客氣地招呼汪正南,這裏也不合適討論這些問題。

“汪前輩請喝茶。”丁藥方立為汪正南倒上一杯茶,比起之前更加熱情。

“在下活了七十幾,六歲跟誰父親學醫,研究癌癥二十多年,始終是束手無策,豪無辦法,可對前輩來說卻是如此輕松。前輩的醫術蓋世,真是讓在下大開眼界,大開眼界啊!”丁藥方感嘆道。曾以為自己這個天南第一神醫比起那些醫道高手,就算有差距,想必也不會差多少,現在才知道,自己只是坐井觀天。

“丁先生過獎了,我也是恰巧會治這病,算不上什麽本事。”汪正南心裏感覺自己太無恥了,自己壓根什麽都沒做。

丁露此時還在馬海曼的房間,為馬海曼做各方面的檢查。

馬海曼的身體從表面看確實很正常,馬海曼的精神狀態也很不錯,雖然臉色很差,丁露知道那是過度虛弱引起的。至於頭部的腫瘤,那得到醫院拍片才知道。

讓丁露疑惑的是,明明看到林一凡在馬海曼脖子上劃開一條口,可現在根本找不到傷口,只有一道看起來已經愈合的新傷疤,而且並不是很明顯,不註意看,根本看不出來。

自己決沒有看錯錯,地上臉盆中的黑色血液還在。到底林一凡用了什麽手段,讓傷口這麽快愈合。要不是親眼所見,丁露死也不會相信有這麽神奇的事。有這等手段,治好癌癥還真不是不可能。

“陳阿姨,海曼現在情況很好,讓她好好休息。”丁露見陳東梅還在不停地抹淚,當然是喜悅的淚水。

“好好好!小曼,你好好休息。”陳東梅立即反應過來。

丁露從馬海曼房間出來,看見爺爺和汪正南聊得正歡,錢東方也是不停地給汪正南敬茶。面林一凡則坐在一傍一言不發,似乎對幾人的聊天跟本插不上話。

“汪神醫,謝謝您救了我女兒,我給您磕頭了。”陳東梅直接來到汪正南面前便跪下磕頭。

“別別……你這樣我可受不起,我能治好你女兒的病,其實也是緣份。”汪正南心想你老跪我幹嘛,我可什麽都沒做。

“陳阿姨,你就別跟汪神醫客氣了,他這人不喜歡太客氣,這樣反而讓他不高興。”林一凡見陳東梅一言不合就下跪,看得都心酸。

“對對對,你快起來,坐下來一起喝茶。”汪正南附和道。

丁露目光一直在關註著林一凡,似乎要把林一凡看穿,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麽人,原來自己一開始就被騙了。他才是真正的神醫。

“小露,快過來給汪神醫斟茶。有機會多多向汪前輩請教請教。”丁藥方見丁露站在那裏發呆。像汪正南這樣的醫道高手,能攀上一點關系,那都是受用無窮。

“哦!”丁露應了一聲,便上前為汪正南倒茶,這時才發現,林一凡面前連茶杯都沒有,立即取一只杯子為林一凡倒上。“林先生請。”

“哦!小林也請。”丁藥方才發現自己把林一凡完全忽略,顯得有些尷尬。同時也好奇,丁露可是很不待見林一凡的,現在居然給林一凡倒茶。還這麽客氣,想想林一凡能跟在汪正南身邊,參與治療也釋懷了。和林一凡關系近了那和汪正南關系也就近了。

林一凡也感覺怪怪的,也丁露沒吃什麽藥吧!怎麽感覺不對勁。居然突然對自己這麽客氣。

“小林一直跟在汪前輩身邊,想必是前輩徒弟吧!”丁藥方問出了心中疑惑。

不止是丁藥方,錢東方和丁露也是關心這個問題,都期待地看著汪正南。

“不是,我倒希望能成為師徒,恐怕沒這個緣份。”汪正南直接否認,開什麽玩笑,要是林一凡願意收我為徒,我是很願意的,同時也在觀察林一凡的反應。

“哦?這倒挺意外,您的醫術這麽好,難道小林還不願意拜您為師?”丁藥方驚訝道。

“也不是,不說這個了,喝茶。”汪正南挺尷尬,這丁藥方真是的,非糾結這個問題幹嘛?

一傍的丁露倒是聽出汪正南的言外之意,不是他想做林一凡的師父,而是想做林一凡的徒弟,再想起林一凡給馬海曼治病時,林一凡對汪正南都是以命令的口氣,十有八九是這樣了。

林一凡啊林一凡,你到底是什麽人。丁露對林一凡由開始的厭惡變成好奇,是非常好奇。

“現在時間不早了,我看還是先吃午飯吧!”錢東方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對,該吃午飯了,走,今天陪汪前輩好好喝幾杯。”丁藥方高興地說道。

因為家裏有病人,丁藥方已經有大半年沒出門,現在馬海曼的病好轉,也可以外出了,馬海曼則由保姆照顧。

陳東梅很想留下來照顧女兒,但這頓飯自己一定得去,也該由自己來請。

還是那輛房車,丁藥方和錢東方則是在汪正南左右相陪,當初離林一凡遠遠的丁露反而坐在了林一凡身邊,水果一個勁的往林一凡面前拿。

看著丁露的舉動,丁藥方和錢東方二人不由得對視一眼,不由得笑了笑,這丫頭變起來還真快。

餐桌上,丁藥方和錢東方不停的給汪正南敬酒,丁藥方從來沒有拍過誰馬屁的人,現在也是厚著臉皮拍汪正南馬屁,反正臉紅了也不怕,都以為喝酒喝的。

從來不喝酒的陳東梅也硬著頭皮,陪汪正南喝了不少,眼看已經開始醉了,說話口齒不清。

丁露每次敬酒都是丁藥方拉著敬的,臉已微紅。

“林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丁露,在國外留學幾年,雖然書本上的理論學了不少,也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醫生,平時說話比較直,如果之前有說過冒犯林先生的話,還請林先生見諒,我敬您一杯,先幹為敬。”丁露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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