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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要相信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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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挺清閑嘛,都沒事做了嗎?”

聽到陳小美的聲音,幾名女警訊速回到各自位置。個個露出尷尬的表情。

“杜英,你又在散播什麽小道消息?”陳小美對之前挑頭的女警問道。杜英在刑警隊時間不算長,但決對是最八卦的。各種流言蜚語幾乎都是出自她口。

“我們在說陳隊你太厲害了,那麽多人都拿周勇沒辦法,陳隊一個人就抓住了,簡直太厲害了。我要以陳隊為榜樣,爭取也立一個大功”杜英誇張地說道。那演技,不進娛樂圈簡直太浪費了。

“她說陳隊的男朋友好帥。”這時一邊的陶芳芳突然來了一句。陶芳芳別看她個子不高,圓圓的臉蛋看起來挺乖巧,可在刑警隊是最鬼的一個,唯恐天下不亂,如果借她金箍棒,她敢把天都捅個窟窿。

杜英心裏那個氣呀,每次陶芳芳都給自己難堪,呆會讓你好看。心裏已經準備好被陳小美訓一頓了。辦公室幾名男警員悄悄在一邊看熱鬧。

“長得帥又不能當飯吃,上班沒個上班樣,盡聊些沒用的東西。”陳小美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裏樂著呢,林一凡確實挺帥的。

“餵餵餵,這陳隊什麽情況?今天居然沒罵人。”陳小美剛走,幾個女人又圍在一起了。就是從來不湊熱鬧的男警員也圍了上來。

“還能什麽情況?你們這刑警白當啦!”

“哇!不會吧,陳隊真談戀愛了?這可是爆炸性新聞啊!你們誰見過,說說唄,哪個帥哥能把陳隊這塊冰給融化了。”

辦公室裏熱鬧非凡,比當直當裏周勇被抓也無不及。

周勇落網已經數天,可審訊卻沒有一點進展,周勇始終不開口。對方的作案動機警方一點也沒審出來。還有對方如何在短短兩三年變得如此厲害也是非常好奇。要知道周勇第一次被抓時,雖然身手還不錯,但也是一般般。

陳小美向市公安局請示審問周勇,她也很想知道周勇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自己練武差不多十年才外勁後期,已經引以為傲了。在知道周勇只用了三年左右的時間居然達到真勁高手,要不是自己親眼看見,真是難以相信。

“我就知道你會來。”陳小羨和另一名負責審訊的警察來到審訊室,剛坐下,幾天從未開口的周勇主動開口了。

“你什麽意思,莫非你一直不開口就是為了等我來審?”陳小美眉頭一皺。

經過對周勇的審問,對方的作案動機算是有了眉目。也讓陳小美憤怒到極點。

原來周勇選擇在公安局周邊作案和專選女性為對像,就是為了引出陳小美。

當初年僅二十一歲的陳小美親手抓住毒梟周勇,可謂轟動一時,陳小美也成了西海警界的名人。

原本已經判死刑的周勇卻成功越獄,逃出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自己的老婆一起逃,誰知道自己找到一直深愛的老婆時,發現老婆已經和另外一個男人好上了。

周勇很想殺了這對狗男女,但還是沒下去手,自己實在太愛她了,為了她能過上好生活,不惜挺而走險。但把這一切都算在了陳小美的頭上,認為要不是陳小美把自己抓住,老婆就不會跟別人跑了。

“你這個魔鬼,你既然要殺我,以你的本事跟本不是什麽難事,為何要這樣大費周章。還殺害十多名無辜人員,她們和你無怨無仇。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陳小美上前,一手糾住周勇的的領口,兩眼通紅地吼道,現在恨不得將其大卸8塊。

“我就沒想殺你,這樣太便宜你了。你不是西海雙傑嗎?我要當著很多警察的面廢了你,讓那那此警察看看,他們眼中的青年傑俊是多麽的不堪。只是沒想到我明明震斷了你的經脈,你卻沒事,而且還有高手在身邊。你現在是不是覺得那麽多無辜的人因為你而死,感到很愧疚?哈哈哈……”

“啊……”

陳小美左右開弓,狂風暴雨般的拳頭打在周勇臉上,周勇瞬間滿臉是血。

“陳隊陳隊,冷靜,冷靜。”另一名警察趕緊上前拉住陳小美。照陳小美這樣打下去估計周勇等不到上法庭就法庭掛了。

“放開我,我要親手打死這王八蛋。”陳小美掙紮著,哪裏還有刑警大隊副隊長的形象。

周勇雖然滿口是血,鼻血還在不停的流,但還是一臉得意的笑容。“怎麽?堂堂刑警大隊副隊長,也會用私刑啊!”

“你三年前功夫平平,為何短三年變得如此厲害?”雖然陳小美心中怒,但還是忍不住想知道原由,自己就是武者,很清楚境界提升有多難。

“想知道?但無可奉告。”周勇淡淡道。

之後再也沒從周勇口裏審出其他信息,但知道周勇殺這麽多人全是應為想報覆自己,陳小美的心情變得很差。

澳州麗彎一幢別墅裏,餐桌上柳湘萍拿出從林一凡那裏買來的清靈符遞給女兒,“小亭,你把這符帶上,聽說對你的病很管用。”

“媽!你怎麽又去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那都是騙人的,哪有什麽用,以前不是沒用過。”女孩不滿地說道。並沒有去接柳湘萍手裏的清靈符。

女孩叫莊曉亭,外表看起來很清秀,雪白的肌膚白的幾乎看不到一絲血色。

“你這孩子,不試怎麽知道有沒有用呢?要是一點沒用人家敢賣一百萬?”柳湘萍一直伸著手等待女兒。

咣當!

正端著碗吃飯的莊有成手一抖,婉滑在桌上,要不是反應及時怕是滾到地上了。

莊曉亭張著嘴不敢相信地看著母親,“媽,你說這符多少錢?”

“一百萬啊!我看賣符那小夥子相貌實誠,應該不是騙子。”

莊有成咬著牙,一種肉痛的感覺,但始終沒有說話。只是暗暗地嘆氣。他倒不是心痛一百萬,只是妻子為民女兒的病現在人已經變得不正常了。只要聽說什麽能治病都會相信,去年聽一道士說女兒中了邪,硬是在家裏做了三天法事,現在家裏弄得像個寺廟似的。

莊曉亭也只好默默接過,母親手中的符,不管怎麽說,母親花這麽多錢買的,就是不信這東西也不好當面反駁。

“有成,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柳湘萍躺在床上看著身旁一臉不高興的莊有成說道。

“湘萍啊,你關心女兒很正常,但你也是一個讀過大學留過洋的知識分子,你應該相信科學,你看看家裏弄得,現在親戚朋友都不敢串門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觀音廟了。以前你燒燒香,拜拜佛就算了,你看,你今天買個什麽符就花掉一百萬,聽你說還是一個小夥子,那不明白著騙人嗎?”莊有成一口氣把憋在心裏的話全說了出來。

“你心疼你的錢就明說,何必講這麽多廢話,女兒的病越來越嚴重,我相信了幾十年的科學把兒女的病治好了嗎?只要能治女兒的病,我管他三教九流。我可憐的小亭,你怎麽這麽命苦啊!給你治病花一百萬都有人不高興了,我真是瞎了眼了當初嫁給這個沒良心的……”柳湘萍說著說著便抽泣起來。

“你這是幹啥?我什麽時候心疼錢了,我每天起早貪黑賺錢不就是為了咱女兒嗎?要是真的能治好女兒的病,讓我傾家蕩產又如何?”莊有成見柳湘萍一哭徹底沒脾氣了。

此時的另一個房間,莊曉亭將手裏的清靈符死死地捏在手裏,“該死的騙子,簡直心比煤還黑,居然騙老媽一百萬,看不我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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