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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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和asura一天的日常:

林希起床,洗澡,asura被迫醒來,盯著[xx]思考人生。

林希和asura說早安。

林希上數學/編程/xx課,asura又開始睡。

林希上韓語課,asura偶爾醒來。

下午林希寫作業,asura終於精神了,看著林希寫作業。有時候會問問林希數學問題怎麽做的,林希攤開草稿紙寫出過程。但asura看不懂。林希擴展解題步驟,asura持續懵逼,林希放棄解釋,asura突然表示自己明白了。

林希:???你確定你明白了?

晚上回到家asura接過身體,打開游戲客戶端,開始排位。林希默不作聲地看著。asura感覺林希有時候情緒波動挺大,但一頭霧水。她不說話,他也不說話。

嗯,林希真的有好多好多問題想問的。比如為什麽他要去那裏插眼,為什麽不出那個裝備,為什麽不推線轉中了……林希想起asura不耐煩的聲音說:“是戰隊機密啦,沒法回答你。”那之後,林希就再也不問asura關於游戲的事情了。asura說完那句話就忘了。他只是因為勝率高排到了一個高段位的選手,判斷反野的時候因為在低端區炸魚太久有點沒反應過來,林希又在他算對方位置的時候問了下問題(雖然當時屏幕上英雄在趕著路)

林希是個很倔的人,她心想asura不想說,那她就自己找規律唄。打野的線路無外乎那麽幾種,就算是用排列組合,再排除效率低的幾組。林希著重對線上的機制進行了研究,特別是在代碼素材區發現了所謂的外掛的存在,林希感覺這種外掛的判斷機制其實相對於asura平時放的技能能力來說,很死板,不夠靈活。對於線上的較量,林希把不同英雄的機制給設定了一個通用的補兵能力。再結合視野內敵方英雄的相對距離寫了一個補兵判斷技能。林希想的很好,她想補兵如果只需要打最後一擊之前都全部打敵方英雄,那也很容易就能造成擊殺。林希做出來之後還一個人用了游戲官方的計算機進行對戰,電腦實在是卡的不行,不過結果是好的。盡管只是一味地在推兵推塔出推薦裝備,但還是簡單地打贏了。幸好計算機比較笨不會想打團戰,林希翻看了數據結果,暗暗地想,如何才能更加改進英雄的技能釋放,使其變得更刁鉆一些,把asura按在地上吊打。

林希得意的心情被asura發現了。但asura問林希的時候,林希笑地奇怪的說:“哼,商業機密。”asura嘖了一下嘴。最近的生活已經趨於穩定,asura平時的娛樂生活除了僅有的打排位時間,就是和林希聊天或者是一起看韓劇的時候。林希的課業生活都很忙,搞得asura一天下來都快焉掉了,唯一一個同居人吧還不和他多說說話,成天都只能亂想。從網上他了解到自己的隊伍在患上替補打野之後成績明顯下滑了,因為沒有了指揮,臨場發揮的時候總是有一種群龍無首的無力感。新指揮是上單,asura心裏擔心卻也什麽做不了。林希又像是在搞別扭一樣,神神秘秘的,除了練習韓語的時候都不怎麽想和他聊天。其實他挺想林希在鏡子前多和他聊天的,就像是和林希面對面說話。asura想起之前林希還對他打游戲時挺感興趣的,而且一直都在研究這方面的東西,可是她為什麽不和他交流呢……

今天的盯著林希的白皙的手在身體上到處撫摸揉搓泡沫的asura,也依然在安靜如雞地思考著人生。

這天等asura打完了三把排位之後,林希叫住asura先別撤,讓他斷開網新開了一局林希設計好的局。asura一頭霧水,林希解釋說自己寫了個小程序,讓他隨便打一打和電腦solo,林希好看看程序怎麽樣,雖然嘴上是這樣說,林希的語氣聽上去其實是平靜中壓抑不住的激動,和一點點得意的樣子。asura沒註意林希的語氣,而是暗嘆原來林希這幾天老是遮遮掩掩不和他說話是在做這個。對於電腦編程一竅不通的asura無法從林希短短一周多接觸游戲的時間內就寫了一個電腦ai的震驚中脫出。雖然他心想林希不會是寫了一個和電腦ai差不多的東西讓他打吧,但還是在做了下手操,再點了進入游戲。

“林希,你的程序厲害嗎?”

林希等到asura進去之後,從一開始的小激動,增添了一點忐忑。但那個戰隊機密四個字實在是有點傷害她的感情。林希覺得自己又不會怎麽樣,連講講也不行嘛!後來又想自己沒有立場生asura的氣,只能生自己的悶氣。林希想要慫鼻做出爭鬥的模樣,卻發現自己沒有身體控制權。於是她輕哼著說:“你可別輸了。”可一說完就知道自己吹大了,林希自認為她的程序真的很一般……林希繃著嘴,希望asura別那麽快……

asura作為職業選手的鬥志被激發,認真嚴肅了起來。他先選了一個法師進行1v1,帶上了治療和閃現,然後……然後不到五分鐘,林希的ai被asura無情越塔殺掉。雖然在躲技能上有不錯的發揮,但畢竟,asura選了個拉克絲。那個技能施放也是很難以言喻。靈活多變的職業選手,輕而易舉秒殺了小程序。早就有心理準備的林希,仍然有點點失落。目前的程序走位是她自認為在根據外掛編寫的原理上優化的最好的東西了。asura獲得勝利後其實差點笑了出來,但林希的心情不好也傳遞了過來。林希身體本來拉起的嘴角也在僵住之後慢慢放下。他默默地把身體控制權還給了林希,asura以為她會去睡覺,結果沒有。

林希對著剛剛比賽的錄像看了三四遍,有反覆看了幾次ai中技能的時候。林希覺得自己英雄肯定是以最大優越化收益來打的游戲,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會中技能呢,為什麽還是會打不過呢。

asura感覺自己犯了錯,他沈默著,沈默著,然後再沈默不了,開口說:“餵……”

林希皺了皺眉。程序失敗了,她很生氣,生自己的氣,又在看了幾遍之後覺得自己對游戲的理解不夠,她覺得自己可能確實了解游戲的時間不夠,自己又太自負。至於身邊最唾手可得的資源……林希垮了臉,一晚上沒睡,重新寫了一次程序。強行把淩晨睡著的asura喚醒,然後讓他打。asura又小心翼翼地打了一把,然後ai死的更痛快了。

本來asura想把身體就這樣還給林希的,但那一剎那,他感覺自己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發熱、潤濕,然後有什麽東西劃過臉頰。

“誒誒誒誒林希,你別哭啊,啊,怎麽辦。”

asura明明是焦急地內心,眼睛卻一直一直再流淚,而且淚水越湧越多,手足無措的asura想安慰林希,手卻不知道是該擦眼淚還是該自我擁抱。雙手空中上下揮舞了一下,asura看到了書桌旁的紙巾,於是扯了過來開始笨拙的擦眼淚,擦得臉蛋的皮膚都疼了。落在衣服上的淚水,也沒想到去擦,他只想先止住臉上的水閥。

下一秒,他就被切了控制權。林希抽抽噎噎地,止住了一下哭勢,說:“我討厭你。”

“啊?”asura這幾天其實隱隱有感覺林希對他有意見,但他不知道林希到底是為什麽,他想總不可能還是為了之前的摸胸吧。

林希一開口說了第一句之後,就像是有了一個情感宣洩口:“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一邊說還一邊在打著哭嗝發著抖。

很方很方的asura再怎麽網癮少年不懂女孩子,也知道要先哄林希別哭了。莫名其妙被討厭的asura也有點不開心,他自我感覺兩個人相處地還不錯。“林希,別哭了,堆步齊。”只會說一句中文的asura就像是找到了目標,一直說著堆步齊。又安慰林希別哭了。好一會兒,林希終於平靜下來。asura一直看到的都是模糊的視線,就知道林希還是在默默地流眼淚。

林希去衛生間洗了下臉,用熱毛巾捂了捂臉之後。林希拖了一張椅子坐在鏡子前。一晚上沒睡本就困頓的身體在哭完之後更是耗盡了精力。比起平時林希富有防衛性的表情,現在的林希有點脆弱。asura本來有點不開心的,覺得林希也是莫名其妙發脾氣,看到鏡子裏靈動的雙眼下的潤紅,和那種委屈的神色,想起每天早上他看到的活潑又可愛的模樣,asura覺得自己錯了!嗯!罪孽深重!需要深刻反省!沒有理由!

林希盯著鏡子裏的自己,開口說:“……asura”

“嗯!”正準備開始新一波堆步齊的asura。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asura:???

林希撅起了嘴,看到鏡子裏的自己,視線又往下移。asura只看到一瞬林希的可愛樣子,就切換到林希捏手指的鏡頭了。

“……就那天我問你,為什麽這會兒要往下走……你說戰隊機密,不想回答我。”

asura心裏咯噔一聲,暗想“西八,不是吧林希就為這個生氣了嗎???”

林希眼神游離,最後又盯著鏡子說:”你是不是……嫌我煩……”

本來還覺得為什麽林希這麽奇怪的理由都可以生氣的asura,看到林希又透過鏡子盯著他的時候,什麽也不想了,靈魂抖了抖。

“林希,我不討厭你!一點也沒有!”

像是發現自己的語氣過於激烈,asura頓了一下,又說:“你一點也不煩,我那個時候有點心情不好。”

asura看到林希睜大地又亮晶晶的眼睛,裏面充滿了迷茫和之前的小心翼翼,asura覺得自己有點發麻,繼續說:“其實我很喜歡和你說話的,之前你不想和我說話,我也很寂寞,又怕打擾你了。”

林希迷茫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耳邊是asura的聲音說:“我也很寂寞,又怕打擾你了。”

意識回籠,臉蹭地紅了。林希發現自己,好像,大概,也許,有點太斤斤計較了?感覺超級丟臉的,林希捂住自己發燙的臉,說:“抱、抱歉!”

又感覺眼眶隱隱有點濕潤的跡象,林希用手擦了擦,然後看了看鏡子,突然靠得很近。額頭抵著,想用鏡子的低溫速度降溫,眼睛眨了眨,隨後往下看:“那以後,你打游戲的時候,我會經常、經常問你的。”

***

asura雖然沒感受到,但他差點以為他和林希接吻了。

***

於是熬了一夜又哭哭又生氣又難受突然來例假的林希看了眼今天的課表發現沒有必須去的,換上了護墊,煨在被子裏。asura也意外的感受不到林希的疼痛,好奇她為什麽在內褲上墊了……紙巾?林希有氣無力地說:“痛……”

asura說他感受不到,問林希要不要和他換一下,然後她可以去睡睡。林希困到睜不開眼,又因為腹部疼痛一直不能好好入睡,asura低沈著聲音安慰她的時候倒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她意識模糊著的時候交出去了身體控制權,然後瞬間被自己的痛苦□□給喚醒。

asura,更加狼狽地,盤在被子裏,捂著肚子,叫了一聲後就沒了力氣,一直說著:“啊痛痛痛痛怎麽會這麽痛。”

累到炸的林希速度搶回身體控制權:“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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