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家有賢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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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氣清涼,陽臺上的花兒的露水依在,窗簾拉的實實的,陽光從兩個窗簾的縫隙中射進來,空氣中陽光下的灰塵漂浮不定。

羅老的項目確認成功後,他們公司組織去KTV唱歌,他是功臣,被灌了很多酒,淩晨的時候一位同事送他回來的。起身去廚房準備早飯,最近加班多了他也是辛苦。

我起身去廚房替他準備早飯。

淘米熬粥的時候我在想,也許是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久了的緣故吧,以前總是他準備早飯到如今成了我。他工作忙,我非常能理解,而我解決不了他工作上的難題但可以替他分擔生活上的麻煩,這樣可以讓他更輕松的去面對高強度的工作。

兩個人在一起,總要互相遷就,互相理解。

去了趟微燃家但是只有涵涵和保姆阿姨在家,微燃公司事情太多,她跟林宇又分開了,涵涵就交付給了家政公司招來的中年保姆。

這個阿姨人倒是不錯,長長的頭發卻很幹燥,其中還有不少的白發,矮矮胖胖的身子以及說話的樣子像極了祥林嫂。

保姆正在給涵涵餵飯吃,我在客廳等微燃。

一直等到八點多她才回來。

微燃進門,捋捋頭發,將披著到胸前的金色大波浪長發紮起來,踩著深藍色的拖鞋往餐桌方向走去。

“涵涵,晚上吃了什麽呀?”微燃柔聲細語的問,並輕輕的將涵涵抱起。

“徐阿姨給我做了面條。”涵涵扯著嗓子張大眼睛講給她的媽媽聽,她的嘴角還掛著小小的一點面條,湯汁更是在嘴唇四周鋪上了整整一層。

微燃和涵涵聊完,一邊走一邊將身上的包仍在沙發上,走去了客廳旁的一個狹小的吧臺上倒水喝,那個吧臺設計的是灰白色的,加上了黑色的條橫。其實我不喜歡這個風格,事物本身沒什麽,只是,她是有孩子的人,不應該將家設計的溫馨點,讓孩子感受到家的溫暖。

“工作很忙嗎?”我問。

“晚上開了兩個會,明天還得去北京出差去。”

“那涵涵怎麽辦?”

“沒事,保姆會照顧好她的。”

我講不出話來,工作中出差理所當然,可是涵涵也需要她母親的愛與關懷。

空氣在我們所在的空間凝固了很久,我直接開門見山問她:“你跟林宇怎麽會變成這樣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微燃聽到我念出‘林宇’兩個字時,眉頭一彎,眼睛往別處看了一下。

“我們分道揚鑣了。”微燃說完,從吧臺下巴拿了一瓶酒,拉開易拉罐的啟口處,然後灌下。

“就沒有機會再和好嗎?”

“以文,我這幾天很累,所以拜托你,我不想再聊有關他的事情了。”

“可是你們明明都愛對方啊。”

“我們倆的愛情不光是我們的事情,它考慮到雙方的家庭、親人、物質等等東西,你懂嗎?”微燃淚眶,迅速擦擦眼角滲出的眼淚,“一段婚姻哪有那麽簡單,你跟葉志遠兩個人門當戶對情同意和,可我不一樣。他媽媽思想傳統,最終還是不會喜歡我這個離過婚的女人,她覺得丟臉。”

我沈默不敢發出一言,我看著她坐在吧臺邊,雙手撐著,掩面哭泣。

我拍拍她的背,這幾個月下來她清瘦了不少。

“起碼你的工作可以讓你告訴她們,你可以靠自己吃飯而不是靠男人。”

“沒用的,在她們那個思想傳統的家庭裏,女子無才便是德是最好的。她們寧願要一個乖巧清白學歷不高但沒用結過婚的女人也不會要我。”

“以文,這些你沒經歷過是不會懂的。”她看向我,臉上還有明顯的淚痕,“有時候我真羨慕你。”

她說完苦笑幾聲,走回房間。

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頓生苦澀,為什麽愛情對於一些人來說那麽簡單,可又為什麽對她來說愛一個人那麽難。

我終究是做了無用功。

打了電話給林宇,告訴他我說勸失敗了。

林宇恩了一聲,深深嘆了口氣,隨之我們陷入了長久的沈默狀態。最後,他語氣很輕的說了聲‘謝謝’後掛掉了電話。

我在陽臺上看著天邊的最後一抹殘陽褪去。

夜了,靜了。

志遠要出差,我在家裏幫他整理衣服,真正的體會到了主婦的辛苦。

我有強迫癥,因此給他放衣服的時候總是要將衣服疊的像店裏出售的整齊模樣才肯裝進去,不然就心裏不舒服。襯衫的紐扣更是要一個個紐好。

天氣預報說往後幾天會下雨,於是我就在衣櫃間拿了好多衣服給他裝進去,衣服多的夠他一天換兩件了。

這人還真靠譜,東西放的整整齊齊,我想拿什麽都很方便不會擔心找不到哪件。

家裏黃的白的燈都開著,我喜歡亮堂堂的感覺,會讓我感到溫馨有安全感。

晚上我簡單的穿了件藍色長袖和長褲,紮著的頭發因為剛才整理東西的緣故而變得散亂。

志遠穿著深藍的色睡衣,兩條修長的腿直直的搭在沙發上,背後放著一個抱枕,他靠著微皺著眉一副嚴肅的樣子正在看書。

“志遠,衣服整理好了,你看看還有什麽要帶的嗎?”我走到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手中的書看,淡淡開口說道:“好,沒有了。”

“還有什麽要幫你弄的嗎?”

他手一怔,長手一伸將旁邊的茶杯拿起,講道:“去幫倒杯水。”

“哦。”我起身拿過茶杯去廚房給他倒水。

“乖孩子。”

“......”

我坐到他身邊小小的空餘的位子,將茶杯送到他手邊,志遠喝下,我又殷勤的幫他放到旁邊。

他見狀,好奇的看著我笑。

“我們明年去海邊潛水吧。”我直接說。

“潛水?”

我用力點頭,“恩!”

“你想去哪潛?”

“都可以,東南亞地區很多地方都能潛的,像泰國,馬來西亞,中國的三亞也可以。對了,我明年還想去考OW潛水證。”我越想越幸福,拍拍志遠的手,“還有,我們也可以去帕勞潛水,但是那邊離的有點遠,機票畢竟貴。我在網上看過了,帕勞的海底可美了......”

志遠聽的一怔一怔的,他制住我,說:“明年的事情你現在那麽激動幹嘛。你這樣子我都沒辦法看書了。”

“我想去嘛,明年夏天我們去唄。海底可美了!”我說。

這些年我從來沒潛過水,頂多在游泳池裏游過泳。

志遠將手中的書合上,“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我興奮的抱住他,整個人趴在了他身上,“志遠,我愛死你了!”

志遠兄明顯有些受寵若驚,被我的熱情嚇到的不輕。

志遠離開的第一天就下雨了,第二天因為沒有帶雨傘而淋了雨,第三天時又因為第二天淋了雨的緣故而感冒了。

我很懶,只要沒有發燒重感冒我就懶得去醫院看。

天氣已經漸漸涼起來了,銀杏葉子也漸漸從青綠色開始轉變。

交了新做的策劃案給主編卻沒有讓她滿意。

“顧以文,你去美國培訓都學了什麽啊?啊?你就把這種實習生水平做出來的策劃案交給我?你還想不想幹了!”

主編近乎怒吼出來的,生氣的將策劃案重重的摔在了辦公桌上,霎時發出一聲‘pia’的重重聲響。

“對不起主編,我拿回去重做。”

策劃案被我仍到自己的辦公桌上,頭昏難受,我問同事要了包感冒靈泡了開水喝下。

因為這個策劃案很趕時間,喝完藥我便繼續修改策劃案,坐在辦公桌上碼字,想起自己昨晚在家做這個策劃案坐到到淩晨,現在越碼越困......

‘pia’一聲巨響將我震醒。

我迷糊的看著主編生氣的看著我,立馬清醒過來,迅速站起來。

“主編。”

“顧以文,你在幹什麽呢?!我們雜志社是請你來睡覺的嗎?!”

我尷尬的搖搖頭。

“對不起主編,我...我......”

我摸摸頭痛欲裂的額頭。

我該說什麽呢?說自己感冒了才會這樣?那她一定會說小感冒而已就矯情成這樣。

還是流幾滴眼淚說自己昨晚是怎樣的辛苦做策劃案,睡眠時間不夠才會這樣。

可是,職場是不相信的眼淚的。

“你不要以為跟MK的葉志遠在一起了就可以這樣散漫沒有責任心,你要是幹不好,照樣給我卷鋪蓋走人!”

本來沒什麽,認個錯道個歉回去重修就好了,可是主編卻提到了志遠和美國培訓這件事情,我瞬時間惱羞成怒。

我怒目圓瞪的看著她:“主編,我為什麽會背派去美國的原因你最清楚。難道需要我告訴大家嗎?”

主編露出驚愕與尷尬的神情,眼睛向四周的人掃去。

“去美國培訓是我重視你才讓你去的,不然那麽好的機會,雜志社那麽多人想去,我怎麽會給你?”

“那莫妮卡呢?怎麽解釋?”我直截了當赤裸裸的問她。

主編原本精致高傲的臉在聽到我說莫妮卡名字的時候瞬間就繃不住了。

主編楞住不說話,過了很久才說出一句話——“這個...這個策劃案你回去給我改好,明天交給我。”說完她迅速離開。

周圍的員工見我把主編氣走,全部都驚呆在那裏。

老楊拍手,“以文,你哪來的膽子敢這麽直接的對主編說話。”

我漸漸恢覆理智的思緒,尷尬的笑了一下,坐回了位子上工作。

方晴來到我身邊,彎著腰和我喋喋不休的講個不停,“以文姐,別難過,主編最近肯定是生理周期壞了,要麽就是和他老公離婚了。天天罵人,那個老女人......”

下班後順道去藥店買了感冒靈回去喝,然後抱著電腦繼續做策劃,時間太趕了,我根本沒有時間顧忌其他的,連平時追的電視劇都沒時間看了,這種感覺就像是學生時代時開學前一天晚上趕作業的感覺一樣。

志遠打了電話給我,那麽晚了估計他也要休息了吧。他在電話裏告訴我,他行程有變,要遲一天回來。我只好嘆氣,生活不容易啊。

拖著疲憊的身子去醫院測體溫,39度多,難以置信我這幾天是怎麽過來的。

諾大的輸液室裏面滿是人,各種嘈雜的聲音,幾個年輕的護士不停的替病人弄藥、紮針、拔針。

我想起了幾年前自己一個人在上海舉目無親,得了肺炎住進醫院時的場景,想想就心酸。可是現在,仍然是這家醫院,仍然是生病掛針,卻沒有那麽難過了。

人總是在一步步的成長。

閑來無聊,發了一條朋友圈感嘆生活不易,並配上掛著針的手的圖片。

志遠就這樣得知了我感冒的消息。

我忘了這人雖然不發朋友圈但是還是會有微信的。

我掛完針後回家,身子很沈,腦袋跟吃了安眠藥一樣的昏沈。明明還早,我卻發困的厲害,兩眼皮子架不住睡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時已經是半夜了,因為口渴。房間裏沒有水我只好挪步去廚房。下床穿上拖鞋跟以前一樣小跳著過去時,哪知道忽然覺得身子沈重,肌肉僵硬,楞是摔倒了地上,堅硬的地板咯的我骨頭疼。

膝蓋被蹭破了點皮。

大概是因為藥效的緣故吧。

次日下午下班,意外在雜志社樓下看見了熟悉的那輛BMW,我正疑慮那輛車是不是志遠的時,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在你公司樓下,過來。”

“哦好。”

來沒來得及說別的,我走到車邊,他將車窗搖了下來,我看見了多日未見卻又熟悉不過的臉。

“你怎麽來了?”我驚喜的站在車窗前問他。

“先上車。”志遠面色沈著。

“哦。”我立馬走到一邊,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座的位子上去。

“今天還要去掛針嗎?”他問。

“對,去醫院。你工作忙完了?”我系好安全帶。

“忙完了,下午剛回來。”他說完又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你感冒了我不放心,所以過來接你。”

“哎呀沒事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掏出手機想玩玩小游戲。

“我前腳剛走你就淋雨感冒了,又沒有及時去看病,可不就是孩子。”

護士小姐幫我紮好針後,志遠替我高舉著藥瓶,扶著我尋了處人少的地方坐下,小心的將我的外套蓋在身上,又貼心的問我:“餓了吧,想吃什麽,我去買。”

“那麽好啊,恩...我想吃炸醬面。”

他聽了皺眉,搖頭道:“不行,你喉嚨也發炎了,所以不能吃炸醬面。”

“啊?一點小病而已沒事的,我已經很久沒吃炸醬面了。”我眨巴著眼睛跟他磨著。

志遠兄不為我所動,堅持著不允許我吃任何妨礙病好的東西。

“那你去快餐店買點快餐吧,記得要多買點肉。”

“多買點肉,再多吃肉雙下巴就出來了。”他捏捏我肉肉的下巴。

“哎呀。”我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下巴,“快去吧,我餓死了。”我踩踩腿。

“知道了。”他站起來準備離去。

我什麽口味,他心裏自然清楚,我便也沒有細說什麽。

無聊的看著墻上面的電視看了好一會兒,奈何角度不夠好看的我脖子酸痛,扭扭脖子時又見他已經邁著大步回來了,兩只手提著白色袋子,立面裝著好幾個餐盒。

“那麽快?!”我驚訝。

輸液室有開暖氣,他將西裝外套脫掉放在一邊,撩起深色襯衣的袖子,他將飯盒放在我旁邊的空椅上,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搬來了一把木制的凳子到我膝蓋處,然後將餐盒排列在上面,再小心翼翼的打開,飯菜裏的熱氣立馬冒了出來。

我看了一下,有玉米排骨、青椒炒肉片、炒豆面、土豆絲還有青菜。

他吸口氣,道:“呼,先將就著吃吧。”

我伸出唯一能動的左手拿起筷子,勉強的夾了一片肉片入口,原本餓著的肚子頓時又感覺到了幸福。

志遠坐在我左側,彎著腰,拿著餐盒吃著飯,我看著他的樣子頗有些滑稽。倒不是他做了什麽不雅的動作,只是想到他一個指揮公司萬名員工的葉總此刻卻陪我在這輸液室裏坐著吃快餐,想想就覺得兩者有些搭不到邊。

“你員工看到你這樣她們會怎麽想?”我好奇的問他。

志遠停住筷子看了我一眼沒有吭聲,隨後他又說道:“看到就看到唄,陪自己老婆在醫院有什麽稀奇。”

我還是第一次聽見他叫我老婆,那麽親昵的一個名詞。

雖然左手是可以拿筷子,但是——左手吃飯真的不容易,動不動就夾掉了菜,除非你是左撇子。

於是,在我慢悠悠的吃飯,第三次夾掉菜後,志遠終於忍不住說:“還是我餵你吃吧。”

我一驚,剛想說,你自己都還沒吃好時目光已經轉向他和他的餐盒,沒想到他竟然已經吃好了。

看來我吃飯的速度真的是慢到一種境界了......而且似乎向來都是如此......

“這樣被別人看見不好吧。”我弱弱的說,眼睛瞟了眼四周,輸液室裏有很多人。

我心想:做人還是低調點好。

他白了我一眼。

“我是說你餵我吃被別人看見會不會太——高調秀愛了?”

“你怎麽話那麽多?”

他奪過我的筷子,然後替我夾了菜和著飯,小心翼翼的遞到我面前,左手在下面托著,生怕米粒飯菜掉到我的衣服上。

這種感覺真幸福。

“還要吃什麽菜?”他問。

“恩......”我看著凳子上一個個排列整齊的餐盒裏的菜尋思著,我用下巴戳戳青椒炒肉片,“吃肉片。”

他替我夾了肉片塞進我嘴裏,又弄了一小塊米飯塞進我嘴裏。然後他便一次一種菜和著米飯餵我,如此循環著。

“你看看人家老公再看看你。”不遠處傳來一位女性的嬌嗔。

我尋聲望去,看見兩點鐘方向有個女孩也和我一樣掛著針,但是他男朋友默默在一旁吃飯,女孩也是用左手夾菜吃,但是吃起來好像也不是很順利。

她又回頭看了我一眼,見我在看她,尷尬的笑了一下又迅速轉移了目光。

“怎麽了?”男孩扶扶眼鏡迷茫的問道。

女孩降低了音調,我聽不清她說了什麽,男孩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但看見她的男朋友或者是老公也開始餵她吃,女孩眼裏又開始洋溢著幸福。

我不禁失笑,對志遠說:“我們好像引發了她們的小矛盾。”

志遠忍俊不禁,表情似乎告訴我他是無辜的。

在志遠兄的幫助下,我很快就吃好了飯,滿意的躺在椅子上。他將餐盒袋子整理好扔掉,又從我包裏掏出濕巾將凳子擦幹凈放回原處。

回到家裏,我洗漱完立馬躺床上睡覺,結果志遠又端了杯開水和藥讓我服下。

房間裏的燈被關了,外面過道上的黃燈隔著臥室的門縫隱隱約約的投射進來一點點。志遠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麽,但這樣的感覺真好。

早晨醒來時,志遠人已經不見了,房間暖氣還開著,窗簾遮住了外面的光亮。我只覺得渾身乏力,就像前幾天半夜一樣的感覺。我慢慢的從床上起來,坐在床沿楞了幾秒,逐漸恢覆意識後披了件外套穿著拖鞋出去。

意料之中看見志遠在廚房裏忙活著我們的早飯,他像之前一樣系著圍裙,裏面穿著黑色卻不失設計的家居服。

“早。”他端著牛奶出來,輕輕的放到餐桌兩邊。

見我已經起了又走過來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去洗漱吧,馬上可以吃早飯了。”

吃完後,他回衣帽間換西裝,我走過去站在他身邊:“我幫你穿吧。”

“好啊。”他笑道。

從襯衣到馬甲到領帶再到西裝外套,我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幫他弄好。我還記得第一次幫他系領帶的時候自己還不是很熟練,但是現在已經好恨多了。

我邊幫他穿西裝邊嘮叨著:“你們公司是不是男士都必須穿西裝啊?而且感覺你穿西裝就像學生時代穿校服一樣,天天都得穿著。”

“工作需要,沒辦法。”他挺直著身子一直盯著鏡子看。

衣服已經穿好我又站在他面前開始為他系紐扣。

“難道我穿西裝不好看嗎?”他低頭問我。

“好看,一表人才。”我毫不吝嗇的誇他,“衣裝革履,很帥。”

志遠將臉湊過來像是要親我,我立馬推開他,講道:“我感冒了,你聽我鼻音還那麽重。”

講的每個字都跟後鼻音一樣的。

“沒事的,就親一下。”他張開手抱住我。

我任他抱著但就是不允許他吻我,“病毒分子可是會經過唾液傳播的。”

“你夠了。”他說,“你這體質明年還想去潛水,回來後不得發燒。”

“你不會不準我去了吧,不行,我一定要去的!”我抗議,“潛水可是我熱愛的運動,雖然沒有實地進行過,但是我都準備好了明年去考OW了,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不理你了。”

“......我有說不讓你去嗎?你反應也太大了吧。”

天上瞬間一排烏鴉飛過,場面真是尷尬。

“所以你不反對,對嗎?”

“看你表現。”

我腦筋一轉,環上他的脖子,撒嬌說:“老公,我知道你最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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