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提前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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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放其實沒打算在教室親吻蘇瓷,或索取什麽。

但他看著女孩瞪圓眼,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甚至都忘了伸手推開他,他就不想做人了。

他越發得寸進尺:

“蘇瓷,我什麽時候才能做你男朋友?”

“我什麽時候能親你?”

少年越說越過分,蘇瓷終於才想伸手去推他,結果當然是沒推動。

她只好努了努嘴,叫他松開自己。

軟唇撓在掌心,霍放要瘋了。

舌尖舔了舔上頜,他開始提要求:“蘇瓷,我松開你,但你不能跑。”

女孩點頭。

他卻仍沒拿開手掌:“蘇瓷,你還是得邀請我去參加你的生日派對。”

她又點頭。

“蘇瓷,可以不早戀,你生日我親你一下行不行?”

“就像我生日那天晚上。”

蘇瓷覺得她才是快要瘋了,哪有人提前這麽久索吻的?他以為這是什麽,還能預定?!

她果決地搖頭,思考著該怎麽才能讓少年松開自己。

卻不料,霍放卻主動放棄了。

他收回手,嘆氣微笑:“我就知道,蘇瓷,那我考第一名你送我什麽?”

“你想要什麽?”蘇瓷樂得隨他轉移話題,居然沒想過為什麽他考第一,自己就一定得送他禮物。

她這麽好騙,霍放反而不知道該騙她什麽了。

默了默,他勾唇:“那先欠著,加上次月考打賭,你欠我兩次。”

蘇瓷琢磨著要不要送霍放一副畫作為,而霍放卻在想,等將來他們在一起,要讓她主動來來親自己兩次。

蘇瓷這次月考進步巨大,再加上她先前校慶的出色表演,在學校一時風頭無兩。

她不僅開始收到情書,每天還能收到爸爸和哥哥的問詢短信,因為還有不到一周就是她和蘇西的生日,他們都希望她能回蘇家過。

雖說蘇家遠不及霍家,但好歹也是富商,蘇瓷回歸後還未曾公開亮相過,現在便是最好的機會。

再沒有什麽亮相的宴會,能比生日派對更自然了。

父親蘇啟銳甚至不止一次暗示蘇瓷,將所有朋友邀請過去,包括霍放。

蘇瓷想起前世那些曲意逢迎,覺得沒意思透了,再加上蘇西這顆定時炸|彈,更是不想回家。

但她最終還是妥協了,因為哥哥蘇尋。

在生日的前三天,蘇尋直接找到了班裏來。

他給蘇瓷帶來了一個珠寶盒,裏面是一串閃耀奪目的鉆石項鏈。

哥哥對她說:“赤赤,這條項鏈是媽媽的嫁妝,她清醒的時候也知道自己的狀況不好,所以很早就把它交給了我保管。”

蘇瓷當然認得這條項鏈。

前世,她是從蘇西口中得知它的,這是她和蘇西一直搶奪的東西,是她的求而不得。

這鉆石項鏈是蘇家最價值不菲的珍寶,母親楊婉晴說過,是要世代傳給女兒做嫁妝的。

她只看過一眼便喜歡上了,但上輩子直到死她也沒得到,想來最後是落在了蘇西手中。

此時此刻,燈光下熠熠生輝的鉆石晃花了蘇瓷的眼睛。

她擡眸,以詫異的目光看向蘇尋:“既然如此,哥哥你又為什麽——”

“赤赤,它原本就是屬於你的。”蘇尋打斷她的話,“媽媽早早交給我保管,就是為了將來能送給你。雖然媽交代說是嫁妝,但我認為十八歲成人禮更適合呢。”

蘇瓷想到什麽,忽然問:“哥哥,你沒想過將它送給蘇西麽?萬一我回不來呢?”

“沒有萬一。”蘇尋回答得非常篤定,“它首先是媽媽的,其次是你的,最後才可能是西西的。”

“萬一我沒有你想的那樣好呢?”蘇瓷呼吸有些許急促,“萬一我很壞,一直在騙你們,哥哥還是會把它給我麽?”

“會。”蘇尋仍舊斬釘截鐵,“只要你回來,無論你是什麽樣子,我最終都會把它給你,因為它本來就是屬於你的。”

蘇瓷的喉嚨發緊,她忽然想起,上輩子蘇尋約自己見面也是在生日前夕。他說是很重要的事,所以蘇瓷從未想過,哥哥或許是想拿重要的東西給她。

她非常肯定,在蘇家家破人亡之前,這條鉆石項鏈仍不在蘇西手中。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上輩子哥哥約她,就是想把這個給她呢?

蘇瓷永遠也找不到答案了。

因為蘇尋正是在那次途中出了車禍,永遠地成為了植物人。

“赤赤,回家裏過生日好嗎?”少年合上珠寶盒,將其遞到她手中。

蘇瓷仰頭,對上哥哥期盼的雙目,拒絕的話便怎麽都說不出口了。

蘇瓷是生日前一天回家的。

這天的氛圍特別濃厚,因為零點過後便是雙十一。

自從電商們將雙十一變成節日後,蘇瓷的生日便熱鬧起來,但她本人卻愈發感受到一種孤獨感。

正如朱自清所言:“但熱鬧都是他們的,我什麽也沒有。”

從前,在蘇瓷生日這天,會有許多人笑著祝福她,可真心的似乎一個也沒有。

而今天,一切或許將有改變。

哥哥蘇尋送她鉆石項鏈,朋友白莎莎送她高定小黑裙,而霍放的出席便已經是最好的禮物。

上流社會辦宴會,為的就是交際。霍放再浪蕩不羈,他也是霍家的親血脈,代表的也是霍家。他的出席,就代表著蘇家和霍放有一層關系在,更遑論他今晚還帶來了霍老太。

這幾年霍老太已經很少外出,她年歲大了,光是顧著霍氏企業就已經夠累。

記憶中,等明年霍放的繼哥霍懷謙進入大學,霍老太就將慢慢退居幕後。她在這個節骨眼來到蘇家,算是給足了牌面,也像是對蘇瓷的認可,賓客們的態度一時更加諂媚。

蘇瓷看得辣眼睛,躲到花園裏,又發現蘇西和她的朋友們正在做游戲。

“姐姐!”蘇西見了她立刻起身,狀似開心熱情地走向她,“我們正在玩游戲,你過來一起吧!”

蘇西今天穿一條小白裙,妝容淡雅,笑起來甜美無害;而蘇瓷恰好相反,她穿著白莎莎送的吊帶小黑裙,五官深刻、紅唇似火,整個人氣場全開。

一白一黑,蘇瓷被襯得極有氣勢。

她瞥一眼草坪上的骰盅,淡淡回:“我還有朋友要照顧,你們自己玩吧。”

蘇西他們人多勢眾,又是這種搖骰子喝酒,加真心話大冒險的游戲,她沒必要自討沒趣。

蘇西的這群朋友一反常態,態度居然十分熱情。

於曉薇跟著過來:“哎呀,赤赤說的是霍放和白莎莎麽?大家都是同學,把他們也叫過來一起玩唄!”

她身後,另一個女孩目閃精光:“對啊對啊,我們對你和放哥的故事都很好奇耶。”

原來是想打探八卦。

蘇瓷勾唇,正想上前去懟,身後忽然有誰拉住了她的手。

“打聽我的事,你們也配?”霍放一邊說一邊站到了她身前。

蘇瓷微怔,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少年便牽著她轉身離開,徒留蘇西她們懵逼相覷。

一直回到宴客大廳,霍放才松開她。

他不太高興地對她說:“對於那些人你只需要無視遠離,有我在她們誰都不敢為難你。”

面對少年的桀驁,蘇瓷不禁反問:“可是,萬一你離開我了呢?”

其實她只是想起前世,霍放就只是出國一趟,自己就落入了蘇西的手中。

她沒有質問和怪罪的意思,不過是想提醒少年,或許他並不能時時護著自己,所以她需得學會自己解決問題。

顯然,霍放並不這樣想。

他知道蘇瓷的重生,更清楚她前世那段灰暗時刻,他覺得她在怪他的狂妄自大。

“不會。”霍放忽然就抱住了她,“蘇瓷,我永遠也不離開。”

蘇瓷怔忪一瞬,輕聲回應:“霍放,不要輕易說永遠。”

少年身形微僵,蘇瓷從他懷中掙脫,兩人間的氛圍一時有些奇怪。

恰是這時,白莎莎出現了。

“赤赤!”她剛從父母的魔爪中逃脫,表情仿若劫後餘生,“原來你和放哥在這兒啊,剛才蘇西他們要拖我去玩游戲,可煩了!”

白莎莎咋咋呼呼的吵鬧,蘇瓷悄悄松了口氣。

“下面太吵了,我們上樓玩吧!”她直接引路去了二樓臥室。

然而——

三人行的氛圍實在太尷尬了。

他們分明拿著牌,房間內卻詭異的安靜,白莎莎抓牌插在中間,感覺自己十分多餘。

“要不……”她小聲提議,“你們玩,我還是下樓去逛逛吧?”再繼續待下去,她感覺自己的光芒快趕上太陽了!

距離零點還有近四個小時,蘇瓷微嘆,幹脆將牌放下。

“算了,我們還是下去玩吧。”她起身帶路,“其實除了蘇西的朋友,今天也來了很多別的校友。”

蘇瓷帶著他們敲響了棋牌室的門,既然無法和蘇西他們玩,那就試試和蘇尋拉近關系。

門一打開,內裏比花園還熱鬧,裏面一群高三生在玩牌。

“赤赤?你沒和同學一起玩嗎?”蘇尋看到她有些微驚訝。

蘇瓷實話實說:“她們的游戲我不喜歡,玩不到一塊兒,我能帶朋友和你們一起玩會兒麽?”

蘇瓷和蘇西的關系不好,蘇尋都看在眼裏。

因為校暴的事,蘇瓷朋友很少他也知道,所以他毫不猶豫將蘇瓷三人帶了進來。

高三的少年們也樂得牌局中加入學妹,氣氛登時更加活躍。尤其霍放的繼哥霍懷謙在,校花謝雨昕的哥哥謝蜀陽也在,通通都是有過節的人,火|藥|味瞬間騰起。

蘇瓷剛一進屋還沒坐下,她便感受到霍懷謙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同樣是笑,霍懷謙的就透著股精明。

上輩子霍懷謙不僅是霍放的敵人,也是蘇瓷的,因為他在大學時期和蘇西聯手了。

而現在,是蘇瓷重生後,第一次正面對上霍懷謙。

她認為霍懷謙應當是非常討厭自己的,卻不料,對方挑唇一開口就是:“妹妹,初次見面,我是懷謙哥哥。你好可愛,要不要和哥哥一組,哥哥帶你贏雙十一津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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