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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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子秋開車去片場的時候，沈飛飛和劉明旭正在演對手戲，這場戲是衛衍唐掌摑莫小棠的一場大戲。
莫小棠自從家裏破產，父母雙雙自殺後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再加上莫小棠早已無家可歸，衛衍唐這時怎麽樣都無法做到狠心丟下莫小棠不管，於是把她暫時安置在了自己家裏，方便看管照顧她。
就這樣衛衍唐成了莫小棠的代理監護人，他幫莫小棠辦理了覆學手續，希望莫小棠能重新回歸學校學習並融入學校這個大集體裏。可惜現在的莫小棠早已不是以前那個開朗活潑漂亮自信的莫小棠了，她自閉陰沈，獨來獨往，不跟人說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都不給別人。可是她長得漂亮，身材又好，還是吸引了很多男生的註意。特別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校草李雪東也對她青睞有加，關心備致。
可就因為這樣，引來了很多女生的妒忌和不滿。憑什麽莫小棠能得到李雪東的註意和關懷？她不就是長了一張漂亮狐媚的臉蛋嗎！她性格那麽陰暗，說不定是被什麽臟東西給附身了！
學校裏關於莫小棠的流言蜚語越傳越多，莫小棠壓根不在意全然當做沒聽到，依然我行我素，直到有一天，一群女生不懷好意地跟蹤她，原本是打算在路上教訓她一下，卻意外發現莫小棠居然在跟一個男人同居！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她們馬上把這個消息報告了學校，說她被一個男人包養，和一個男人在同居。
學校第二天就找了莫小棠談話，談完話後，莫小棠找到那幾個告秘的女生，把她們狠狠地打了一頓。
莫小棠家裏還沒有出事前，學過一段時間防身術，她這幾年來全靠這一身防身術才沒有在流浪的過程中被人欺負，可見她功夫底子是很好的。
那幾個女生被她打得頭破血流，當天她們的家長就找到學校要說法。學校沒辦法只好把莫小棠的監護人衛衍唐叫了過去。
衛衍唐聽完事情的經過後，讓莫小棠給幾位學生家長道歉。莫小棠死活不願，她覺得自己沒有錯。她沒有招惹過這幾個女生，是她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惹她。她們在學校胡亂編造謠言詆毀她她不在意，可是她們居然敢把主意打到衛衍唐身上，她就絕不可能放過她們！
衛衍唐是她的底線，是別人絕對不能碰觸的底線！誰碰了，她就跟誰拼命！
莫小棠的倔強讓衛衍唐很無奈，可是幾位學生家長的逼迫也讓他很煩心，氣急之下他一巴掌打在了莫小棠臉上。
這場戲開拍之前，方導和兩位主演商量是假打還是真打，劉明旭肯定是讚成假打的，要他打沈飛飛，他下不去手。
沈飛飛不同意，假打哪有那個感覺，來真的吧，沒事兒。
“真的要真打？”劉明旭再三確認。
“打吧。不過你最後演好一點兒，我們一次過啊，我可不想被打第二次。”
“好，我盡量下手輕一點。”
正式開拍時，兩人情緒都已經非常到位了，劉明旭一巴掌摑在沈飛飛臉上，現場都能聽到‘啪’的一聲響。
沈飛飛撫著自己的臉，死死地咬著下唇，全身都在顫抖，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別的，她轉身跑去校長辦公室。
轉身時，眼淚順著眼眶落了下來，讓人看得十分揪心。
“過！非常好！”方導讚道。
戲一過，劉明旭就趕緊跑過去看沈飛飛的臉，即使他已經很努力掌握力道了，可是還是在她臉上留下了一道紅印。
他不禁有些自責，“對不起啊，我還是力氣大了些。”
沈飛飛不以為意，還對著他笑，“不，你剛才演的很好。其實如果以衛衍唐當時的心態來講，應該比你剛才的力道還要再大一些，不過也還可以了。”
“但是你畢竟是女孩子啊，不疼嗎？”
“還好，這點疼不算什麽。”當年姐演打戲的時候，那種被人爆踢的疼才叫真疼呢！
劉明旭不由得心生佩服，“飛飛你真的很敬業，很多女演員遇到打臉的戲要麽就是找替身要麽就是假打，你真的讓我挺敬佩的。”
沈飛飛哈哈一笑，“朋友，謝謝啊。”
休息了一下，導演趁著沈飛飛臉上的紅印還沒消，趕緊開始拍下一場。
衛衍唐打了莫小棠後，心裏也很難受，尤其當他看到莫小棠含淚離去的身影後，心裏更是疼得難以覆加。
他對著那些學生家長冷聲道：“這幾位學生在學校裏四處散播小棠的流言，還意欲在小棠回家的路上對她不軌，這些我都暫時不予追究。可是如果你們還是不依不饒，那我也不介意將你們的子女請到警察局喝杯下午茶。”
學生家長們自知這件事情是自家女兒先理虧，人家該道歉也道了，打也挨了，再過分了，就該自家孩子倒黴了，於是都象征性的說了兩句難聽的話，便人走鳥散了。
衛衍唐對校長說：“我希望校長今後也能對本校的一些不良風氣，尤其是私造謠言毀人清譽、校園欺淩的行為予以管教。”
校長連連點頭，衛衍唐的身份可不僅僅只是重案組組長這麽簡單，他的真實身份是他這個一校之長也得罪不起的。
衛衍唐說完大步走出校長辦公室，跟莫小棠打電話，莫小棠沒有接，他心裏有些慌了，便連忙跑出去，在學校裏四處尋找莫小棠，可惜都沒找到她的身影。
他回到自己家中也沒見到莫小棠，這下子他心裏更慌了。
他思索著莫小棠可能會去的地方，突然想到她的父母都已離世，她會不會去她父母的墓地了呢？
於是他趕緊開車來到墓園，果然發現了正坐在墓碑前哭得瑟瑟發抖的莫小棠。
他走過去蹲在她身前，柔聲問：“還疼不疼？”
莫小棠不回答。
他擡手伸過去想扒開她擋著臉的頭發看一看她的臉，可是卻被莫小棠一把揮開。
衛衍唐嘆了口氣放下手，輕聲道：“對不起，我不該打你。可是你太犟了，那種情況下，我們可以先道歉把自己的態度先放在前面，然後再去追責她們，這樣的處理方式才最妥當。”
莫小棠還是不說話，良久之後，她才悶悶地開口，“是啊，我很犟，也很笨。沒有你那麽聰明，也沒有你那麽圓滑。可我就是這樣，我見不得她們汙蔑你！”
衛衍唐一征，原來她是因為他才不願意道歉的。
他又伸手過去想要扒開擋住她臉的頭發，這一回她沒有再打掉他的手，而是任由他將她的頭發撩到耳邊。
她的臉紅紅的，依稀可以看到五根指印，他很心疼，手指輕撫她臉上的紅印，又說了一聲，“對不起。”
莫小棠再也忍不住撲進衛衍唐的懷中，大聲哭，大聲說：“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想給你惹麻煩的，真的。我一直在學校很低調，我不跟別人說話，就是不想跟你找麻煩，可是她們還是看我不順眼。我不想去上學了，衛老師，我很害怕我會給你帶來麻煩，我怕你會因為這些麻煩不管我了，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一個人了。”
衛衍唐緊緊抱著莫小棠，他知道現在的莫小棠極度缺乏安全感，她的身邊最親的人已經不在了，所以她很害怕自己會丟下她不管。
衛衍唐對此真是無奈又心疼，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不要怕，有我在，她們不敢再欺負你了。”
莫小棠搖搖頭，推開衛衍唐，聲音低落地說：“衛老師，你總有一天還是會丟下我的，等你有一天有了女朋友，結了婚，你就會覺得我是個大麻煩，然後把我丟掉，不管我了。”
衛衍唐聽了這話覺得有點好笑，就算他以後談戀愛結婚，要照顧她一個小女生也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我不會丟下你，起碼到你能獨立為止，我都不會丟下你。”衛衍唐保證。
莫小棠還是搖頭，“你不懂，算了，你還是走吧。”
衛衍唐蹙眉，“什麽意思？你要我走？”
莫小棠看著父母的墓碑點點頭，“嗯。我剛才坐在這裏想了很久，我覺得我還是不能跟你住在一起。我已經習慣一個人了，你走吧。”
這句話像一根刺似的刺在衛衍唐心裏，疼得發緊，“為什麽不能跟我住在一起？”
“我已經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什麽意思，你說清楚！”
莫小棠擡眸看向衛衍唐，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看進心裏，她淒然一笑，“我愛上你了。”
衛衍唐睜大眼，看著莫小棠絕美的笑容，久久無法回神。
“過！”方導又一次禁不住大讚，“你們倆個這一段演的真好，感情非常充沛！小棠最後那一笑，連我老頭子看了心都疼了。衛衍唐，你作為當事人，什麽感覺？”
劉明旭揉了揉自己的臉，“導演，你別問我這個問題，我現在都還沒回過神。”
劉明旭特別慶幸自己後來沒有臺詞，因為剛才看到沈飛飛那一笑後，他整個人都是懵的，幸好這種懵的狀態正好也是衛衍唐當時的狀態，不然，他這場演到最後肯定得ＮＧ！
“方導，真心講，我覺得我不敢跟飛飛演感情戲了，她太強了，她那個眼神真的……我不知道怎麽形容，就是你看了，就會被她吸進去。然後就算你想掙紮也掙紮不出來。”
方導笑，“這就是沈飛飛的厲害之處！明旭，好好跟她學，我相信這部劇演下來，你的演技會有‘質’的飛躍的。”
劉明旭聞言點點頭，他已經學到很多了。
這時，不遠處聽到有人驚呼：“天啊，顧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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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棠自從家裏破產，父母雙雙自殺後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再加上莫小棠早已無家可歸，衛衍唐這時怎麽樣都無法做到狠心丟下莫小棠不管，於是把她暫時安置在了自己家裏，方便看管照顧她。
就這樣衛衍唐成了莫小棠的代理監護人，他幫莫小棠辦理了覆學手續，希望莫小棠能重新回歸學校學習並融入學校這個大集體裏。可惜現在的莫小棠早已不是以前那個開朗活潑漂亮自信的莫小棠了，她自閉陰沈，獨來獨往，不跟人說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都不給別人。可是她長得漂亮，身材又好，還是吸引了很多男生的註意。特別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校草李雪東也對她青睞有加，關心備致。
可就因為這樣，引來了很多女生的妒忌和不滿。憑什麽莫小棠能得到李雪東的註意和關懷？她不就是長了一張漂亮狐媚的臉蛋嗎！她性格那麽陰暗，說不定是被什麽臟東西給附身了！
學校裏關於莫小棠的流言蜚語越傳越多，莫小棠壓根不在意全然當做沒聽到，依然我行我素，直到有一天，一群女生不懷好意地跟蹤她，原本是打算在路上教訓她一下，卻意外發現莫小棠居然在跟一個男人同居！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她們馬上把這個消息報告了學校，說她被一個男人包養，和一個男人在同居。
學校第二天就找了莫小棠談話，談完話後，莫小棠找到那幾個告秘的女生，把她們狠狠地打了一頓。
莫小棠家裏還沒有出事前，學過一段時間防身術，她這幾年來全靠這一身防身術才沒有在流浪的過程中被人欺負，可見她功夫底子是很好的。
那幾個女生被她打得頭破血流，當天她們的家長就找到學校要說法。學校沒辦法只好把莫小棠的監護人衛衍唐叫了過去。
衛衍唐聽完事情的經過後，讓莫小棠給幾位學生家長道歉。莫小棠死活不願，她覺得自己沒有錯。她沒有招惹過這幾個女生，是她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惹她。她們在學校胡亂編造謠言詆毀她她不在意，可是她們居然敢把主意打到衛衍唐身上，她就絕不可能放過她們！
衛衍唐是她的底線，是別人絕對不能碰觸的底線！誰碰了，她就跟誰拼命！
莫小棠的倔強讓衛衍唐很無奈，可是幾位學生家長的逼迫也讓他很煩心，氣急之下他一巴掌打在了莫小棠臉上。
這場戲開拍之前，方導和兩位主演商量是假打還是真打，劉明旭肯定是讚成假打的，要他打沈飛飛，他下不去手。
沈飛飛不同意，假打哪有那個感覺，來真的吧，沒事兒。
“真的要真打？”劉明旭再三確認。
“打吧。不過你最後演好一點兒，我們一次過啊，我可不想被打第二次。”
“好，我盡量下手輕一點。”
正式開拍時，兩人情緒都已經非常到位了，劉明旭一巴掌摑在沈飛飛臉上，現場都能聽到‘啪’的一聲響。
沈飛飛撫著自己的臉，死死地咬著下唇，全身都在顫抖，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別的，她轉身跑去校長辦公室。
轉身時，眼淚順著眼眶落了下來，讓人看得十分揪心。
“過！非常好！”方導讚道。
戲一過，劉明旭就趕緊跑過去看沈飛飛的臉，即使他已經很努力掌握力道了，可是還是在她臉上留下了一道紅印。
他不禁有些自責，“對不起啊，我還是力氣大了些。”
沈飛飛不以為意，還對著他笑，“不，你剛才演的很好。其實如果以衛衍唐當時的心態來講，應該比你剛才的力道還要再大一些，不過也還可以了。”
“但是你畢竟是女孩子啊，不疼嗎？”
“還好，這點疼不算什麽。”當年姐演打戲的時候，那種被人爆踢的疼才叫真疼呢！
劉明旭不由得心生佩服，“飛飛你真的很敬業，很多女演員遇到打臉的戲要麽就是找替身要麽就是假打，你真的讓我挺敬佩的。”
沈飛飛哈哈一笑，“朋友，謝謝啊。”
休息了一下，導演趁著沈飛飛臉上的紅印還沒消，趕緊開始拍下一場。
衛衍唐打了莫小棠後，心裏也很難受，尤其當他看到莫小棠含淚離去的身影後，心裏更是疼得難以覆加。
他對著那些學生家長冷聲道：“這幾位學生在學校裏四處散播小棠的流言，還意欲在小棠回家的路上對她不軌，這些我都暫時不予追究。可是如果你們還是不依不饒，那我也不介意將你們的子女請到警察局喝杯下午茶。”
學生家長們自知這件事情是自家女兒先理虧，人家該道歉也道了，打也挨了，再過分了，就該自家孩子倒黴了，於是都象征性的說了兩句難聽的話，便人走鳥散了。
衛衍唐對校長說：“我希望校長今後也能對本校的一些不良風氣，尤其是私造謠言毀人清譽、校園欺淩的行為予以管教。”
校長連連點頭，衛衍唐的身份可不僅僅只是重案組組長這麽簡單，他的真實身份是他這個一校之長也得罪不起的。
衛衍唐說完大步走出校長辦公室，跟莫小棠打電話，莫小棠沒有接，他心裏有些慌了，便連忙跑出去，在學校裏四處尋找莫小棠，可惜都沒找到她的身影。
他回到自己家中也沒見到莫小棠，這下子他心裏更慌了。
他思索著莫小棠可能會去的地方，突然想到她的父母都已離世，她會不會去她父母的墓地了呢？
於是他趕緊開車來到墓園，果然發現了正坐在墓碑前哭得瑟瑟發抖的莫小棠。
他走過去蹲在她身前，柔聲問：“還疼不疼？”
莫小棠不回答。
他擡手伸過去想扒開她擋著臉的頭發看一看她的臉，可是卻被莫小棠一把揮開。
衛衍唐嘆了口氣放下手，輕聲道：“對不起，我不該打你。可是你太犟了，那種情況下，我們可以先道歉把自己的態度先放在前面，然後再去追責她們，這樣的處理方式才最妥當。”
莫小棠還是不說話，良久之後，她才悶悶地開口，“是啊，我很犟，也很笨。沒有你那麽聰明，也沒有你那麽圓滑。可我就是這樣，我見不得她們汙蔑你！”
衛衍唐一征，原來她是因為他才不願意道歉的。
他又伸手過去想要扒開擋住她臉的頭發，這一回她沒有再打掉他的手，而是任由他將她的頭發撩到耳邊。
她的臉紅紅的，依稀可以看到五根指印，他很心疼，手指輕撫她臉上的紅印，又說了一聲，“對不起。”
莫小棠再也忍不住撲進衛衍唐的懷中，大聲哭，大聲說：“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想給你惹麻煩的，真的。我一直在學校很低調，我不跟別人說話，就是不想跟你找麻煩，可是她們還是看我不順眼。我不想去上學了，衛老師，我很害怕我會給你帶來麻煩，我怕你會因為這些麻煩不管我了，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一個人了。”
衛衍唐緊緊抱著莫小棠，他知道現在的莫小棠極度缺乏安全感，她的身邊最親的人已經不在了，所以她很害怕自己會丟下她不管。
衛衍唐對此真是無奈又心疼，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不要怕，有我在，她們不敢再欺負你了。”
莫小棠搖搖頭，推開衛衍唐，聲音低落地說：“衛老師，你總有一天還是會丟下我的，等你有一天有了女朋友，結了婚，你就會覺得我是個大麻煩，然後把我丟掉，不管我了。”
衛衍唐聽了這話覺得有點好笑，就算他以後談戀愛結婚，要照顧她一個小女生也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我不會丟下你，起碼到你能獨立為止，我都不會丟下你。”衛衍唐保證。
莫小棠還是搖頭，“你不懂，算了，你還是走吧。”
衛衍唐蹙眉，“什麽意思？你要我走？”
莫小棠看著父母的墓碑點點頭，“嗯。我剛才坐在這裏想了很久，我覺得我還是不能跟你住在一起。我已經習慣一個人了，你走吧。”
這句話像一根刺似的刺在衛衍唐心裏，疼得發緊，“為什麽不能跟我住在一起？”
“我已經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什麽意思，你說清楚！”
莫小棠擡眸看向衛衍唐，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看進心裏，她淒然一笑，“我愛上你了。”
衛衍唐睜大眼，看著莫小棠絕美的笑容，久久無法回神。
“過！”方導又一次禁不住大讚，“你們倆個這一段演的真好，感情非常充沛！小棠最後那一笑，連我老頭子看了心都疼了。衛衍唐，你作為當事人，什麽感覺？”
劉明旭揉了揉自己的臉，“導演，你別問我這個問題，我現在都還沒回過神。”
劉明旭特別慶幸自己後來沒有臺詞，因為剛才看到沈飛飛那一笑後，他整個人都是懵的，幸好這種懵的狀態正好也是衛衍唐當時的狀態，不然，他這場演到最後肯定得ＮＧ！
“方導，真心講，我覺得我不敢跟飛飛演感情戲了，她太強了，她那個眼神真的……我不知道怎麽形容，就是你看了，就會被她吸進去。然後就算你想掙紮也掙紮不出來。”
方導笑，“這就是沈飛飛的厲害之處！明旭，好好跟她學，我相信這部劇演下來，你的演技會有‘質’的飛躍的。”
劉明旭聞言點點頭，他已經學到很多了。
這時，不遠處聽到有人驚呼：“天啊，顧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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