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1 與人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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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姜妘己已經事先布置好一切,為的就是應對姜梓蔻失蹤之謎。

過了午時,宮裏的宮女、宮監已經找遍王宮的每一個角落,都不見姜梓蔻的下落。

就在趙詩瑄在嘗羌面前哭得死去活來時,有個侍衛前來太和殿稟告“王上,奴才昨夜瞧見過千澤公主。”

趙詩瑄奔上前去,抓住侍衛的衣領道“你在何處見到梓蔻?”

侍衛面不改色道“在華清門附近。”

華清門是出入王宮的南門。

“然後呢?可有人與她在一起?”趙詩瑄企盼的淚光註視侍衛,希望能從他口中知道詳情。

“奴才興許是眼花,奴才瞧見公主與一個男子在一起,那男子還挽著公主的手。”侍衛欲言又止道。

“你撒謊!你竟敢辱沒梓蔻的名聲!來人將他拉下去杖斃!”趙詩瑄根本不信,她的梓蔻怎麽可能與男人廝混,公開做出荒唐事教人瞧見。

那不是讓她丟臉麽?她堂堂南越國嫡公主,當今南越王旻濤的親妹妹,她生的女兒怎麽可能與人有染

她自動忽略了那一次,姜梓蔻被那老太醫吃幹抹凈的事實。

她不願相信姜梓蔻會與一個不知底細的男子廝混的事實!

“你看看你,事情還未查清楚就急著殺人,眼下梓蔻到處找不見人影,好不容易來一個說見過的,你還要將他殺了,你還想不想找到梓蔻?”嘗羌扯過趙詩瑄在懷裏。

她那般附在侍衛身上逼問,實在是難堪,尤其是當著嘗羌的面。

他怎麽會允許自己的妃子與別的男子有這等看似親密的接觸。

“你快說,後來梓蔻去了哪裏?你可瞧見?”嘗羌覆又開口道。

趙詩瑄哭得哀慟,一雙眼睛紅得就像血一般,她一夜未眠,教人找了一夜,卻不見梓蔻的蹤影。

“奴才沒瞧見他們去了哪裏,只聽那男子喚公主的名字,公主亦答應了,奴才不敢多看,後來沒聽清他們說了什麽,就走開了,今日聽聞公主不見了,奴才不敢隱瞞,特來稟告。”

說話的侍衛跪倒在地,叩頭不止,被剛才趙詩瑄說要杖殺他,嚇得魂飛魄散。

他昨日的確見到一男一女兩個背影私會,那男子確實喚那女子梓蔻公主,不過他瞧見的那兩人並不是真的姜梓蔻。

姜梓蔻已經溺死在如安殿的幽井中,侍衛瞧見的姜梓蔻與男子,不過是姜妘己故意教他瞧見的罷了。

反正只是一個背影,一個名字,他又怎會知曉姜梓蔻早就死了呢。

“你真瞧見梓蔻與一個男子在一起?你若是說謊,知道自己是什麽下場麽?”嘗羌眸中帶著殺意,威脅道。

“是,奴才當真瞧見公主與一個男子在一起,若是奴才撒謊甘願受王上懲處!”侍衛鄭重其事道。

“你可瞧見那男子是何人?”嘗羌繼而追問。

“奴才瞧著背影像怡芳殿的侍衛,好像叫吳文清。王上不信可去查此人是否還在。”

侍衛說出的這個名字是怡芳殿的侍衛沒錯,不過吳文清是莊氏安在怡芳殿的暗線。

“邵隱你速速帶人去將這吳文清捉來!”嘗羌憤怒極了,心底有不好的預感。

如若真如這侍衛所說,怡芳殿是姜梓蔻的寢殿,那侍衛必定是與姜梓蔻暗通款曲,勾引姜梓蔻!這種事他怎麽能忍受!

邵隱立即領命而去,半個時辰之後回來。

邵隱跪在地上道“回王上,那吳文清跑了,奴才教人找遍了怡芳殿,怡芳殿的宮監回憶昨夜就沒瞧見他!”

後面的話邵隱不敢說,言下之意即是吳文清與姜梓蔻私奔了!

嘗羌氣得一把推倒趙詩瑄,罵道“都是你教的好女兒!她竟然與一個侍衛廝混逃跑!你還有臉來教本王替你找她!她如此行徑不如死了好!滾下去!”

趙詩瑄嚇得癱倒在地,她半信半疑,她去過無數次怡芳殿,也見過這吳文清,她怎麽就沒瞧出來那吳文清與梓蔻有什麽交集呢莫不是他們隱藏得太好,她未發現?

可是姜梓蔻怎會瞧上一個侍衛?姜梓蔻如此驕縱的一個人,怎麽可能看上吳文清?趙詩瑄暗自揣測,百思不得其解。

“邵隱你暗中命人出宮去找,教人滅了那吳文清滿門。若是找到他二人,就地誅殺吳文清,把姜梓蔻帶回來,本王要親自審問!”嘗羌氣急敗壞道。

“把他先拖出去處置了!”隨後他瞥見跪在面前的侍衛。

這侍衛知曉姜梓蔻與吳文清私奔之事,嘗羌怎麽可能讓他活著,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會說不出話來。

嘗羌不知曉的是,這侍衛瞧見的一切都是真的,只不過是姜妘己與莊少昕謀劃的罷了。

只能說這侍衛命背,偏偏教他撞見了

侍衛嚇得大哭起來,他以為自己據實以告會得些賞賜,哪想到會命喪當場?

而後,他便被門口侍衛拖出去砍了。

“王上,奴才方才查過那吳文清的底細,他竟是一個孤兒,無父無母,沒有親眷,該如何是好?”邵隱為難的開口道。

嘗羌更加氣憤,姜梓蔻竟然瞧上一個一窮二白的孤兒?真是氣死他了!

“那便速速去追查他們二人的下落罷。”嘗羌嘆口氣道,他這個女兒真是丟進了他的顏面。

他恨不得從未生養過她!

沁芳亭。

姜妘己與莊少昕面對面而坐,姜妘己面上淡淡地隱有笑意。

莊少昕則愁眉不展。

姜妘己抿了一口茶道“這下你安心了?”

莊少昕淡聲道“公主的謀算本事,少昕真是佩服!”

“過獎了,說到謀算,你莊氏才是真本事,竟在宮裏安插了眼線。”這句話姜妘己說得別有深意,意思是說她又抓住了莊氏一族的把柄。

安插眼線的罪名那是滅九族的罪,姜妘己如此說就是提醒莊少昕別得罪她。

“這算什麽本事?還不是被公主識破了。”莊少昕不以為意。實在心底暗暗驚奇,姜妘己是如何得知那吳文清是莊氏的眼線。

姜妘己還用吳文清盤活了這盤死棋,他現在對姜妘己的佩服已經滿滿當當。

“那吳文清你是如何處置的?”姜妘己並不覺得受聽。這些事情她要想知道,自己查不出,旻天與夜白可是能查出來的。她從不做沒有把握之事。

“我讓他隱姓埋名去了別處,替莊氏做生意。他是莊氏收養的棄兒,絕不會背叛莊氏的。”莊少昕說得斬釘截鐵。

姜妘己抿嘴一笑“反正人是你殺的,要是他日,他反咬你一口,可別怪我未提醒你!”

“公主勿憂,莊氏有的是法子教他開不了口。”莊少昕這時才放松了神情道。

“那最好不過,時辰不早了,妘己先走了。”姜妘己起身道。

“公主這般聰明,難道願意一直做一個沒有名分的公主?”莊少昕突然開口道。

“當然不,他日,妘己還要仰仗表哥扶持呢。”姜妘己並不意外莊少昕如此一說。

經過此次,莊少昕改變了對姜妘己原先的印象,把她排在王宮最難對付的人的位置上,並且有心與她攀附。

“這是自然,少昕一定傾盡全力幫扶公主。”莊少昕朗聲說到。

姜妘己嫣然一笑,轉身離開。

孟琳懷上男嗣,那麽,莊氏女子進宮之日也就不遠了

會是哪一個呢?

這盤棋可是越來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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