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1章 履行賭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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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默蘭聽了,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姜柔見狀,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隨後,兩個人又談了一個多小時才分開。

離開咖啡廳後的姜柔一上車就給墨子坤打了電話,顯然,墨子坤一早就知道姜柔來找於默蘭了,或者說,這一切可能都是墨子坤的安排,論心機,十個姜柔都抵不過一個墨子坤。

“怎麽樣,那個女人願意合作了嗎?”

電話那邊,傳來急切的聲音,一聽就知道墨子坤一直在等著這個電話。

“我出馬,還有辦不成的事,就沖她對墨懷瑾的想法,這件事我們就成功了一半了,子坤,這次你打算怎麽謝我啊!”

姜柔一臉的媚態,尤其是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透著一股子的騷勁,即使隔著電話,墨子坤那邊都心猿意馬了,一臉的邪念淫穢,語氣暧昧的說道。

“在公寓等我,晚上一定好好的餵飽你。”

“你真壞,一天到晚就想著做這些。”

“小騷貨,難道你不喜歡嗎,是誰每次纏著我不撒手,老子早晚有一天會被你榨幹,好了,我這還有事,晚上再聊。”

說著,電話裏還傳來吧唧一聲,姜柔頓時心滿意足的回了一個吻,然後掛了電話。

此時的墨子坤正在迷情會所,包廂裏還有唐堯,兩個男人,身邊坐著四五個女人,兩個人此時都衣領大開,臉上全是女人的脂粉味,墨子坤的懷裏,還有一個女人趴著,做著羞恥的事情。

墨子坤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了一抹淫邪的表情,嘴裏發出一陣粗重的喘息,極其的享受。

“墨少,來,我餵你喝酒。”

坐在邊上的一個女人看墨子坤打完了電話,拿著酒杯湊了過來,說完,先自己喝了一口紅酒,然後湊到了墨子坤的嘴邊,墨子坤直接張開了嘴,雙手用力的扣住了女人的頭,女人嘴裏的紅酒順著嘴角全都流入了墨子坤的嘴裏。

喝完後,墨子坤還邪肆的咬了一下女人的嘴角,女人吃痛的哼了一聲,然後一臉嬌嗔的錘了一下墨子坤的胸口。

“墨少,你真壞,我們幾個伺候你了,你還不滿足嗎?”

“行了,這些話留給你們別的客人吧,本少爺不吃這一套。”

說著,墨子坤轉身看向了唐堯,那邊的畫面也不比這邊好看多少,淫穢不堪,唐堯看墨子坤看向自己,拿起酒杯舉了舉,然後問道。

“什麽情況,你們怎麽打起那位於小姐的主意了,不怕於少和你們鬧。”

“放心,我心裏有數,於大小姐要是不願意,我們也強迫不來啊。”

墨子坤不以為意的開了口,一旁的唐堯面色覆雜的看著墨子坤,欲言又止。

墨子坤見狀,有些不爽的說道。

“有話就說,什麽時候你唐少爺也喜歡打啞謎了。”

“我不明白你為何要針對那位季小姐,就因為她和你那個姘頭是同父異母的姐妹的關系。”

唐堯也不想看到墨子坤自掘墳墓,自從知道了季瑜兮和那位聞先生的關系後,他便謹記一點,沒事別惹那個女人。

墨子坤看了眼唐堯,上一次,這個男人還鼓動著周雲奇,怎麽幾天不見,態度就變了這麽多。

“唐堯,怎麽回事,你怎麽忽然變得這麽膽小了,什麽叫我針對她啊,你難道不知道,我是怎麽被趕出的墨家。”

墨子坤說到這,咬著牙,一臉的怒意和不甘,唐堯點點頭,那件事鬧得滿城風雲,想不知道都難。

“不就是和你姘頭的事情曝光了嗎?”

“那你知道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是誰嗎?”

墨子坤都這麽問了,唐堯要是還猜不到那就是傻子了,不過他還有些驚訝。

“怎麽會是那個女人,你得罪她了?”

“誰知道,可能是因為姜柔的原因吧,不管怎樣,這筆賬我算是記著了,只要能給她找些不痛快,我就樂意,好了,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就別操心了。”

一提到季瑜兮,墨子坤心裏就煩躁,對這個女人,他有著說不出的感覺,即恨又愛,就連他自己也搞不明白,明明沒有什麽太多的接觸,明明每次見面都是劍拔弩張,可季瑜兮就像一個烙印,深深的刻在他的心裏,即使被她整的這麽慘,可心裏某處還抱著一絲希翼。

唐堯見墨子坤這麽固執,也懶得理了,畢竟他們之間也是因為周雲奇的關系才這麽熟悉,還沒好到稱兄道弟的程度。

傍晚五點半,祁園,季瑜兮和墨懷瑾姍姍來遲,到了包廂,季瑜兮就看到聞奕和簌離坐在一起,兩個人不知聊著什麽,全然忘我,把祁承淩和裴易陽撂在了一邊,至於裴易澈,安靜的坐在角落,抱著一臺電腦沈迷其中。

“你們可算來了,遲到了,帶會兒可得罰酒。”

祁承淩看到站在門口的季瑜兮和墨懷瑾,第一個打招呼,隨後,裴易陽也點了點頭,然後往邊上坐了點,給季瑜兮和墨懷瑾讓出位置。

“這是什麽情況啊!”

季瑜兮坐下後,便看向了另外一邊聊得全然忘我的簌離和聞奕,印象中,聞奕是那種一整晚都可能不說一句話的人,可現在,居然和簌離聊得如此熱火。

季瑜兮說完,祁承淩聳了聳肩,也是一臉的驚訝,說道。

“抱歉,我也才來,到了這裏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易陽,你知道啥情況嗎?”

祁承淩看向了最早到這的裴易陽,開口問道。

“你問我,我還好奇呢,我敢打賭,我和聞奕這麽多年說的話都沒有他和這位簌先生現在說的這麽多,瑜兮,我還要問你呢,以前也沒聽你提起過有什麽表哥啊!你們季家不是三代單傳嗎?要不是我弟回來和我說起簌先生的事,我還不知道你有表哥呢。”

裴易陽的工作和搞情報有些關系,當初墨懷瑾把季瑜兮介紹給他們的時候,裴易陽還暗中調查過季瑜兮。

聽裴易陽這麽問,季瑜兮倒有些心虛,但並不覺得裴易陽調查她有什麽冒犯之處,他們這麽做無非也是關心墨懷瑾。

季瑜兮楞了一下,稍稍想了一下,解釋道。

“這算起來應該是我奶奶那邊的親戚,我這個表哥自小在山裏長大,跟著一位世外高人學醫。這一待就是二十多年,現在學成出師,那個師父便讓我表哥來這俗世間歷練歷練,這不就找到了我,我這表哥雖然自小隱居深山,但我們也偶有聯系,只是一般人不太知道罷了。”

季瑜兮編了一個很難看出破綻的借口,到時候他們如果想要深究,直接來一句師父閑雲野鶴,不便透露身份也就能瞞過去了。

很顯然,季瑜兮的這個解釋讓在場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什麽世外高人,閑雲野鶴,現在的人哪個沒有身份登記,怎麽可能避世。

“等等,瑜兮,你這是在編故事吧!”

裴易澈立刻提出了自己的質疑,季瑜兮聳了聳肩說道。

“不信你們自己去問,看看他像不像避世的人。”

說著,幾個人全都朝著簌離看去,仔細的聽著他和聞奕的對話,然後一個個張著嘴,瞪著眼,下意識的點起了頭。

簌離的一言一行,都不像是活著現代的人,如果說墨懷瑾的生活已經夠古板守舊,那面前這個簌離的談吐更是之乎者也一大堆,尤其是那身脫俗傲然的氣質,的確不像是世俗之人。

“瑜兮,我聽說你這個表哥醫術了得,連醫學院的鐘教授都折服,難道這都是你口中的那個世外高人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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