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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不準看別的男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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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懷瑾這麽一說,季瑜兮立刻回頭,然後鄙夷的瞥了一眼墨懷瑾,說道。

“墨懷瑾,要不你就把我關在別墅好了,這樣我就不能和別的異性接觸了。”

說著,季瑜兮把墨塵羽從磨懷瑾懷裏接過,然後一大一小兩個人朝著前面的主桌走了去,墨懷瑾看季瑜兮有些生氣,急忙追上,連哄帶騙,一會兒,季瑜兮臉上又被笑容占滿了。

被季瑜兮抱在懷裏的墨塵羽對一點氣節都沒有的墨懷瑾投去了鄙夷的眼神,好在孩子小,墨懷瑾沒有和他一般見識,但看向墨塵羽的眼神卻是越加的清冷,最後,墨塵羽只能將小腦袋埋進了季瑜兮的胸口。

宴會廳裏,滿滿八十張圓桌,墨懷瑾作為墨家人,又因為身份特殊,墨子煜直接安排他坐在了主桌,而季瑜兮是墨懷瑾帶來的,當然也安排在了主桌那。

這也算是季瑜兮第一次見到這麽齊整的墨家人,因為墨家人太多,墨子煜特地將容翎的家人和墨家人分開安排,等於女方一個主桌,男方一個主桌。

而在墨家的主桌上,季瑜兮看到了墨子煜的父母,墨家的三位爺,墨景川,墨景山和墨景州三兄弟,還有他們的夫人,加上墨懷瑾和他,墨老爺子這一房的子嗣倒是全都湊齊了。

不過一坐到桌上,季瑜兮便能感覺到詭異的氣氛,墨景川和墨景山看上去還算和氣,至於墨景州卻是一臉陰沈,除了和墨景山聊了兩句,和墨家大爺一個字都沒有說過,季瑜兮都好奇,既然這麽不和諧,為何還要安排在一張桌子上呢,這氣氛凝重的,估計也沒有享用美食的樂趣了。

“你們墨家每次家族聚會都這樣嗎,這麽冷凝,難怪你很少回去。”

季瑜兮低著頭,在墨懷瑾的耳邊小聲低語,反正她現在是什麽食欲都沒有了,看著一個個家裏像死了人的表情,這哪是來吃滿月酒的,分明是來討債的。

墨懷瑾冷冷一笑,看著季瑜兮,邪肆的說道。

“丫頭,記住,這本該是你該管的事情。”

好吧,一語戳中要害,墨家本該是她季瑜兮的家仆,這麽些年一直是墨懷瑾從中斡旋,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現在這女人倒是好,居然還笑他。

墨懷瑾一句話,季瑜兮直接變成了啞巴,好在宴會很快就結束了,等季瑜兮吃完,墨懷瑾便找了個理由帶著季瑜兮離開了宴會。

墨懷瑾和季瑜兮一走到,原本還算和氣的一桌人頓時便垮下了臉,尤其是作為墨子煜父親的墨景川,本來他今天應該坐在墨子煜的身邊,可沒想到他這個兒子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位置讓給了墨懷瑾,這不,人一走,他便開始發洩心裏的不滿了。

“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人,沒見過什麽世面,走了都不和我們打聲招呼,和那個老四一副德行。”

“老大啊,行了,反正我們這個四弟平時也不和我們來往,也不插手集團的事,就別太計較了。”

二爺墨景山在旁邊假裝勸說著,可究竟是什麽意思,估計也就正在氣頭上的墨景川沒有聽出來,墨景山一說完,墨景川整個人吹胡子瞪眼的,拍了拍桌子說道。

“怎麽沒插手了,上次那個合同的事情,你說他憑什麽對我兒子指手畫腳,也不知道子煜是被灌了什麽迷魂湯,居然還對老四言聽計從,你看看,我那個兒子,對我這個親生父親都不簡單有這麽殷勤。”

墨景川說著,心裏就更加的生氣,連帶著把季瑜兮也罵了進來。

“你們看看剛才那個女人,小小年紀就貪慕虛榮,以為扒著老四就能被我們墨家人認同了,癡心妄想,一點教養都沒有,一頓飯下來都不和我們打個招呼,怎麽說我們也是老四的哥哥嫂嫂,懂不懂禮數的啊。”

“大哥,那位季小姐可不是普通人,她怎麽說也是擎天集團的董事長,你看這兩年擎天集團的發展勢頭,東都哪個集團比得過。我倒是覺得不是那個女人扒著老四,說不定還是老四對那個女人圖謀不軌呢,沒看到老四上次為了維護那個女人連於家都得罪了。”

這個時候,墨景州忽然開了口,以前因為競爭家主之位,墨景州和墨景川的關系非常的僵,如今也只不過是點頭打個招呼,平日裏也不會見到墨景州對墨景川說這麽多的話。

墨景川一聽,臉色頓時一變,眼底閃過一絲冷厲。

“老三,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這個老四有什麽圖謀?”

一想到墨懷瑾和自己那個兒子的關系,墨景川頓時有了警惕之心,墨景州見自己的計謀得逞,淡淡一笑,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

“這誰知道呢,不過我要是你,一定會勸著點我們這個侄子,小心駛得萬年船啊,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們這個墨家,哪有那麽多的親情可言,兩位哥哥,你們說對吧。”

一句非常不中聽,可卻又最直白的揭露了墨家的內部真相,墨景川和墨景山兩個人尷尬的笑了笑,誰也沒有再接話。

這個時候,送墨懷瑾和季瑜兮離開的墨子煜回來了,剛坐下,就被墨景川斥責道。

“墨子煜,你現在好歹是墨家家主,這麽多賓客在場,你去送什麽人啊,還有,你看看其他人都沒走,他這才放下碗筷就要離開,怎麽著,難道請他們來參加我孫女的滿月酒還不樂意了。”

“父親,你說什麽呢,剛才四叔不也說了嗎,他們要趕飛機,今天他們能來已經給足面子了。”

墨子煜皺著眉,有些事情他不能說,只能耐著性子和自己的父親解釋,他也知道,他這個父親一直希望這個家主之位由他大哥坐,所以這兩年來,一直對他不滿意,各種挑刺。

“哼,什麽面子,記住了,你是家主,要面子那也是你給他的,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那個四叔性情古怪,不知道肚子裏打著什麽主意,你平時少和他往來。還有你回去好好叮囑你媳婦,她現在是墨家主母,別什麽人都結交,老四身邊那個上不了臺面的女人,沒必要多往來,尤其是羽寶,叫的那麽親切,小心沾染上一身的小戶人家的世俗氣。”

墨景川現在唯一能給自己找到點存在感的就是不管怎樣,現在墨家家主是他兒子,做父親還能指責兩句,墨子煜也還算孝順,當上家主後,對他們二老也還算照顧周到。

這不,墨景川之所以在飯桌上講這些,無非就是想讓老二老三羨慕一下,也是給自己找點存在感。

不過這一次,墨景川怕是使錯了力,這不,剛說完,墨子煜臉色一沈,不過還算顧忌了墨景川的面子,語氣還算和善。

“父親,以後這樣的話別再說了,你們難道還不知道季小姐對四叔的重要性嗎,這些話要是傳到四叔的耳中,你覺得他會善罷甘休。季小姐雖然不是東都人,可她也出自書香門第,季老爺子是海城出了名的儒商,季小姐小小年紀能把擎天集團發展到如此規模,沒點能耐你們覺得可能嗎?還有,別忘了,墨家祖訓,不要以出生論高地,不要以背景論親疏,只要是有緣人,都可進我墨家門,更何況這還是四叔自己的事情,旁人有和資格幹涉。”

墨子煜難得這麽的嚴肅,而且是在這樣的場合,雖然宴會廳一片祥和,別人也沒註意到這邊的情況,可當著老二老三兩家,自己兒子這麽說老子,墨景川覺得自己的一張老臉都丟盡了。

墨景川的臉色越來越陰沈,要不是顧及到場合不對,他那會這麽老老實實的坐著。

墨景川明顯感覺到一旁的老二老三家的人都看著他,甚至能感覺到他們臉上的嘲諷,本就對墨子煜今天的安排不滿,現在聽到這些,更是怒火中燒。

“墨子煜,那個老四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你要處處維護他,我看他從頭到尾就沒安好心,之前老爺子清醒,沒把家主之位讓給他,我看他就是沒有死心。你看他以前那個鬼樣子,把我們當過家人嗎,現在倒是和你走的親近,你就沒想過他有所圖謀,別忘了,墨家絕不能交給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手裏。”

墨景川是真的怒了,這次說話的聲音有些響,尤其是最後一句,驚動了周圍幾桌的賓客,這其中還有和墨懷瑾關系交好的祁承淩,裴易陽和墨家的私人醫生歐陽煜,幾個人聽了,臉色都微微一變。

至於其他的人,看到主家這桌一個個臉色難看,全都好奇的把目光聚焦到了這一桌,墨景川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憤恨的坐了下來,墨子煜也急忙打圓場,說道。

“父親,你喝的太多了,讓母親送你去休息室吧!”

說著,墨子煜推了推一旁的母親,又叫了兩個服務員,自己也走到了墨景川的面前,在扶起墨景川的時候,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父親,勸你一句,別和四叔作對,也別在說季小姐的半句不好的話,不然,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

這句話聲音及輕,也就只有墨景川自己能聽到,他臉色微變,擡頭看了眼自己的兒子,見他眼眸銳利,神情嚴肅,莫名的,心裏閃過一抹慌亂和疑惑,然後,就被酒店的兩個服務員一左一右的扶著去了旁邊的休息區。

墨子煜又舉著就被和那些盯著這桌的賓客笑臉相迎,一場小小的風波就這麽無聲無息的平息了。

西頓酒店門口,季瑜兮和墨懷瑾站在那等車,墨懷瑾體貼的把手裏的大衣披在了季瑜兮的身上,還幫她的圍巾拉高了些。

“待會兒直接去機場嗎?”

窩在墨懷瑾懷裏的季瑜兮露出半個腦袋,隨口問了句。

“嗯,現在出發,在飛機上睡一覺,餓嗎,待會兒去機場再吃點東西。”

剛才季瑜兮吃的不多,墨懷瑾知道季瑜兮不習慣剛才的那種氣氛,所以才早早的帶季瑜兮離開。

“你說呢,墨家這一大家子的人,還每個月要聚一次,這不是上趕著受罪嗎?”

季瑜兮摸著肚子抱怨道,本來想著今天來吃大餐,又是西頓酒店,這裏的住處可是東都市有名的,所以早上季瑜兮只吃了一點。

誰知道來了酒店才知道,有些飯菜即使在美味,沒有吃飯的環境,就算在餓也吃不下去,這不,她就吃了一點點東西,肚子還餓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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