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上的還好吧。”發問的是數學組的高行行老師。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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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我,只感受你的感受。你要往哪走把我靈魂也帶走,它為你著了魔,留著有什麽用?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我只愛你,you are my super star……”
在蘇朵朵一口氣連唱了《波斯貓》 《看我72變》 《遇見》 《第一次愛的人》 《梔子花開》 《寓言》 《遺失的美好》 《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之後大家才逐漸意識到她的“寓言”果然是正確的,麥到了她手裏根本就停不下來,直到她說了句,“幫我點一首王菲的《傳奇》”然後在眾人查找無果的情況下,她才悻悻的放下了手中的麥,完成了她的“傳奇”演唱會。
就在蘇朵朵停下來的當口,她看見程宇拿起了她放下的麥,開始演唱蔡依林的《倒帶》也可以說的周傑倫的,反正他們那時還是不分彼此的,誰知現在,真是世事難料啊,世事難料……
音樂緩緩響起,程宇深情唱到:
我受夠了等待你所謂的安排
說的未來到底多久才來
總是要來不及才知道我可愛
我想依賴而你卻都不在
應該開心的地帶你給的全是空白
一個人假日發呆找不到人陪我看海
我在幸福的門外卻一直都進不來
你累積給的傷害我是真的很難釋懷
終於看開愛回不來
而你總是太晚明白
最後才把話說開哭著求我留下來
……
不知道是這首歌的曲調太過哀傷,還是程宇唱的太悲傷,總之此時房間裏氣氛很壓抑,蘇朵朵決定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於是她就起身開門去上了趟廁所,並期待能在KTV的走廊至廁所的這段偶然事故高發的路段邂逅一段浪漫。
然而今天的這段路很平靜,既沒發生事故也沒發生故事,等蘇朵朵再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這群人開始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其實在她看來發明這個游戲的人不是個變態就是一定是個慫包,一個是想要在這場光明正大的游戲中達到他隱藏了很久的低俗的惡趣味,而另一個就是想通過這個正大光明的游戲來試探他人從而達到他確認是否該繼續深埋還是該直接表白的感情。
但無論是哪一種他們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即使他們的目的達到了,但這項游戲也必定不會消失,畢竟還有一大群愛八卦的人士會為它保駕護航,乘風破浪,繼續永流傳。
不知道他們從哪裏拿的啤酒瓶子正在那裏轉,蘇朵朵上前就給了高老師一記鐵砂掌,
“你居然讓他們喝酒?他們還是學生也。”
高老師吃痛,摸著腦袋使勁的揉,用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睛看著她,說:“這是我剛剛乘隔壁的人走開,去他們那裏拿的。”
蘇朵朵又是一掌下去,“你偷東西還有理了!”
高老師抱頭亂竄,蘇朵朵緊跟著後面追。
其餘圍著一圈看熱鬧的人,正看的哈哈大笑。
畢竟是自己班的老師,康帆憋著笑意解釋道:“蘇老師,是剛剛高老師選的大冒險所以他才去偷的。我們還是繼續玩下一輪吧,現在該你了。”
聽到輪到她玩了,蘇朵朵立馬□□空位上坐好。
高老師朝康帆拋了個孺子可教也的眼神,以示嘉賞。
蘇朵朵在手上哈了口氣,然後兩指一轉,就見那酒瓶子轉啊轉啊轉啊就轉到程宇面前,程宇反應過來說道:“我選真心話。”
好吧,蘇朵朵瞄了瞄程宇幾眼,正想著要問他什麽好呢?就聽見康帆在一旁催道:“蘇老師,快問啊,楞著幹嘛,問他有沒有女朋友,問他喜歡誰,叫什麽名字,哎呀,急死我了。”
蘇朵朵揮一揮手,“去去去,是我問還是你問啊?”然後她咽了口口水,說道:“你穿的什麽顏色的內褲。”
呃?!……
一群人的下巴都掉地上了
蘇老師,她,她,居然這麽重口味……
然後大家紛紛在心裏默念千萬不要被蘇老師抽中啊。
程宇明顯一驚,蘇老師的問題根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外,讓他毫無防備,措手不及,跟著他的臉也不自然的紅了一紅,然後以壯士斷腕般的決心,說到:“灰色”
然後又是一片唏噓聲,康帆一邊的朝他豎大拇指,一邊譏笑著對蘇朵朵說:“蘇老師,還是你厲害哈,佩服佩服!”
蘇朵朵心想這有什麽好佩服的,她還沒有問是三角的還是四角的呢,所以當時她就下個個決定,決定下一個問題就問康帆這個,哈哈哈。
接下來輪到程宇轉,只見瓶子一停,轉到了“水蓮花”的面前,於是程宇問道:“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蘇朵朵很是不屑,這麽小兒科的問題,簡直浪費他這次機會,至少也應該問個小妹妹你的三圍是多少啊,你喜歡胸大的男生還是胸小的啊這之類的嘛,好吧,她承認她就是那個擁有惡趣味的人。
只見“水蓮花”又露出了她那低頭的嬌羞,然後點點頭,又擡頭若有似無的瞟向李哲,大家頓時一副了然的樣子,然後起哄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不知道大家這一舉動是如何刺激了蘇朵朵,只是當大家說在一起的時候,她腦子裏立刻就浮現出蘇多多和李哲那天在舞蹈室的畫面,很和諧,很美好,於是她話都沒經過大腦,張口就道:“人家李哲不一定喜歡她啊!”
房間又瞬間安靜。
李哲朝她投以感謝。
“水蓮花”瞪了她一眼,滿臉慍色。
其他人都一副“你太不知情識趣”的表情。
蘇朵朵也是一僵,連忙僵笑著說道:“該誰了,該誰了,下一個,下一個”
下一個是“水蓮花”,她先是雙手一握,來一個少女的祈禱,然後閉眼轉動酒瓶,瓶子轉啊轉,就停了,“水蓮花”睜眼看見瓶子就在李哲面前,頓時眉開眼笑,她正準備發聲,就聽見李哲說:“我選大冒險”
頓了頓“水蓮花”說道:“那你給你喜歡的女孩打電話。”
蘇朵朵在一旁怒其不爭,“水蓮花”怎麽那麽傻啊,既然喜歡李哲,李哲又選的是大冒險,就直接說讓李哲親她就好了嘛,真是光長臉不長腦子了。
只聽李哲說:“她沒有電話。”
沒電話啊!蘇朵朵看向“水蓮花”發現她原本燦爛的笑容不見了,眼神也暗淡下來了,看來“水蓮花”已經知道李哲喜歡的不是她了,悲哀啊,悲哀,她仿佛聽到“水蓮花”心碎了一地的聲音……
可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註意到了“水蓮花”的表情,只聽高老師好死不死的說了句:“那你就當著大家的面,跟你喜歡的人表白。”然後還一個勁的傻樂。
蘇朵朵已經沒眼看高老師了,如此的“傻白甜”真是人間一極品,她正想著該怎樣挽回局面的時候,卻聽見李哲的聲音緩緩響起:“哪怕你不記得我,哪怕你根本就不認識我,哪怕我知道你有喜歡的人,但我還是會依然默默的喜歡你。”
哇!他真的表白了……
語氣很溫柔,內容很感動……
但“水蓮花”很受傷……
正在大家都還沈浸在這段深情的告白中時,“水蓮花”就突然起身然後哭著沖了出去。
當然高老師這個罪魁禍首也少不了被大家輪番□□。
就連李哲就看不下去了,直接對著高老師說:“高老師,你知道‘壞蛋’是怎樣煉成的嗎?”
咦,小子不錯喲,還看這本書,蘇朵朵朝李哲投去一個厲害的眼神。
然後高老師搖搖頭問李哲,只聽李哲嘆了口氣,說:“就是你這樣的。”
高老師像似明白的點點頭然後又皺著眉頭似還沒想明白,一屋子的人都對高老師的智商表示“捉”急啊。
突然打開的門,引一陣涼風襲來,吹的蘇朵朵又開始感傷起來,瞬間很同情“水蓮花”的遭遇,試想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當著自己的面跟別的女人深情告白,這事擱誰誰難過啊,真是問世間情為何物,只道是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呸,呸,她這都什麽跟什麽嘛,不過現在還真心有點冷了,她下意識的搓了搓手臂。
人都已經哭跑了,大夥也沒心思再繼續玩了,都紛紛散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蒙著被子睡大覺,俗話說得好,天大的事,是沒有一個覺解決不了的,她蘇朵朵的願望就是在沈睡中出生在沈睡中死亡。
☆、我們的秘密
聚會不歡而散,大家各自回家。
入秋的夜晚有些微涼,吹的人不禁冷顫。
蘇朵朵不明白,程宇為什麽要說他跟她順路,並且在都不征求她這個當事人的情況下,就擅自跟著她走呢?其實她知道他倆根本就不順路,但程宇的一番如此動機不純的舉動使她不由的開始猜測,難道是因為她當眾揭露了他內褲的顏色,他想借機報覆?於是怕被報覆的她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將程宇甩在身後,但不知怎的她的步子邁的越快程宇的步子也就邁的更急,並緊緊跟隨在她身後,就在她認為程宇要趕上她,湊她一頓的時候,她立即蹲下求饒道:“程宇,我錯了,我不該問你內褲的顏色,你不要打我啊……”
程宇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系列舉動給搞蒙了,起先他還以為是因為她不想跟他一起走所以故意邁快步子,想讓他知難而退,然後她又突然停下說話,正當他以為她會跟他說,讓他走遠點不要跟著她的時候,她卻冒出了這麽一句話,不過還好是這句話,使他原本忐忑的心瞬間恢覆平靜,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他俯身並伸出手,想要將她扶起。
而蹲下的蘇朵朵卻因在影子中看到程宇伸手要打向她,於是“蹬”的一下站了起來,可是她這一起身卻錯誤估計了他倆此時的距離,所以她的腦袋不偏不倚正好撞上了程宇的下巴。
“呃……”
“嘶……”
她和程宇同時出聲。
緊跟著她的身體也自然的向後傾,就這麽跌進了程宇的懷裏,可能是猛烈撞擊後使她腦子突然短路,在這涼風習習的夜裏,她感覺身後的懷抱很溫暖,於是不自覺的又朝那個溫暖的懷裏拱了拱,但片刻短路後,她又立即恢覆了清醒,猛的抽身離開身後的懷抱。
蘇朵朵轉過身,邊揉著腦袋邊說:“你是不是想打我?”
程宇還停在剛才那下撞擊的疼痛中,沒緩過神來,只聽他說:“啊?”
“啊什麽啊,你是不是想打我?”蘇朵朵又說。
清醒過後的程宇也摸著下巴,說:“我打你幹嘛。”
“那你幹嘛跟著我。”
“送你回家啊。”
“不用。”蘇朵朵回答的很幹脆。
不用嗎?回答的那麽幹脆,程宇怔怔地聽著,他忽然是像下了什麽決心,脫口問道:“你是不是討厭我?”
“啊?”蘇朵朵似沒反應過來。
程宇又提高音量說了一遍:“我說,你是不是討厭我。”
這回她總算確認了,他真的是在問她是不是在討厭他,但是他這句含糊不清,寓意不明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討厭又怎樣,不討厭又怎樣呢?唉,她腦袋有些疼。
“聽到了,聽到了,我是撞到了頭,不是撞到了耳朵。”
可能是因為剛剛那下真的撞的很疼,她就伸手繼續用力的揉她的腦袋,揉啊揉啊,她想揉著揉著他應該就繼續放棄問她問題了吧。
程宇看著眼前使勁揉著腦袋的蘇朵朵,他想就她這種揉法腦袋不應該更疼嗎?於是他伸手掰開她掙紮的手,借著幽幽的路燈,撥開頭發,細細打量著她的頭皮,確實腫起了一個大包,於是他小心的按著她的頭皮,對著那個大包輕輕的吹氣。
蘇朵朵想如果一定要用什麽詞來形容現在這個畫面的話那一定是暧昧,如果一定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她的心情的話那一定是恐慌。對,是恐慌,不是激動,不是興奮是恐慌,程宇的一只手正環住她將她緊緊的禁錮在他的懷裏,他的另一手正壓在她發麻的頭皮上,按的生疼,他的嘴正一個勁的朝她受傷的頭皮上吹氣,一下下濕漉漉的,使她不禁懷疑程宇是不是在她頭上吐口水了,他緊緊環住她只是想讓她透不過氣,好讓她氣絕身亡。不過那燈光下依偎的影子卻真的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仿佛這路燈下的男女是一對相互深愛的情侶。
深愛?情侶?
不,她怎麽能會有這樣可笑的想法呢?一直以來都只是她單方面的喜歡她,但當他將這份單方面的喜歡變成一把傷害她的利劍時,她就已經決定不再喜歡他了,她要開始恨他,對,恨他……
但無論時光怎樣流逝,她的記憶怎樣流失,而他卻還是牢牢的塵封在她腦中,只需輕輕一碰,那記憶就像流感般,侵襲她的大腦,腐蝕她的身心,她想可能是恨害她如此銘記,也可能是那份執著的喜歡讓她百般不舍,才會讓他一直存在在自己的記憶裏吧。
在程宇的記憶裏,他和蘇朵朵還是第一次距離這麽近的站著,上一次比較近距離的接觸還是幫王龍看碟片攤的那次,可自從那次後她就對他愛搭不理的,笑容也沒有以前多了,當她找他幫忙的時候,他幾乎什麽都沒問就答應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心裏有個聲音在說答應她,答應她,然而他的急切回應卻換來了她對他的輕視,她和康帆爭吵打鬧,對馮明遠溫柔可親,但唯獨是對他,總是那麽平平淡淡,不溫不火,與她之前的態度判若兩人,他不知道他是在什麽時候什麽情況下得罪了她,他甚至懷疑她是不是討厭他,其實他本可以無所謂的,不在意,誰沒有被人忽略被人討厭過呢,他又不是RMB怎麽能使所有人都喜歡他呢,他想他一定是平時被人眾星捧月慣了,以至於被這麽小小的區別對待一下他就受不了了,但每當他想起她可能是討厭他的時候,他就不能忍受,她為什麽要討厭他呢?為什麽?
也許是夜晚太涼的緣故,他甚至感覺到她有些瑟瑟發抖,於是他的左手更加用力的將她護在懷裏,希望自己的體溫能給予她溫暖。
蘇朵朵不知道他們還要將這個姿勢維持多久,只是她感覺他再這樣抱下去她就真的要窒息了,於是她憋著一口氣說:“你再勒緊點我就要氣絕身亡了。”然後掙紮著想要離開他的禁錮。
蘇朵朵只感覺他的身子明顯一僵,停止往她頭上吹氣,並松開了禁錮她的手。然後用略帶關心的語氣問她:“被撞到的地方還疼嗎?”順便指了指她撞傷的位置。
“不疼了。”蘇朵朵脫口而出,她可不想和他繼續在這上演什麽“路燈下”了。
然後她又繼續說道:“不疼了,現在可以各自回家睡覺了吧,你也不用送我了,再說我們也不順路啊。”
呵呵?
程宇在心裏嘲諷,原來她知道,她知道他們不順路。
好吧,就讓他把心裏的聲音問出來吧!
“蘇老師,你是不是討厭我?”
蘇朵朵想不到他竟然又問了這個問題,他為什麽要糾結這個問題呢?即便她討厭或不討厭他,都跟他有什麽關系呢?絲毫不會改變他對她的態度啊?
但她還是跟隨本心做了回答:“不討厭。”
是的,不討厭。
她可以因為他的傷害而恨他,但她確實是不討厭他。
程宇知道他現在的臉上一定是笑著的,因為當他聽到“不討厭”三個字時,他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原來一直以來都只是他錯誤的胡思亂想,她不並討厭他,但轉而他的喜悅又被另一種情緒所替代。
是失落!她不討厭他,那麽她這一直以來對她的冷漠,又是為什麽呢?難道是……
不喜歡?!他被這突然冒出的想法嚇了一跳。
不過他又細細一想,是啊不是因為討厭,那就是不喜歡了,因為不喜歡所以才可以漠不關心,才可以始終淡然,才能對他這麽冷漠……一想到這裏他的心竟沒由來的抽了一下。
蘇朵朵回答完後,見程宇楞在那一動不動,不知道他在那想些什麽,對於自詡從不愛多管閑事的她,當然是腳底抹油,立即開溜啦,於是她對著那個發呆的人影說了句我先走了,然後轉身揚長而去,徒留程宇一人沐浴在路燈昏黃的光線下靜靜發呆。
回去的路上蘇朵朵就想,如果她剛才回答的是討厭,程宇會有什麽反應呢?該不會是一把抓住她然後新仇舊恨一起算,將她狠狠的揍一頓吧!就在她一番胡思亂想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了她家樓下。
她試著喊了聲,“李哲?”
李哲回過頭來看,也是一驚,他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見熟人,但片刻震驚後他又恢覆正常,他朝來人點頭示意,“蘇老師好。”
“你怎麽在這裏啊?”蘇朵朵問道。
李哲一臉落寞,“我也不清楚,不知不覺就走來了。”
蘇朵朵突然想起她爸之前說過他以前也住在這裏,所以心想他可能是想看一看以前的家,於是她說道:“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啊?”李哲沒反應過來。
“我是說我住在這樓上,就住在你原來的家裏,你要不要進去看看。”蘇朵朵又解釋一遍。
李哲點點頭說:“好。”
於是他們一起上樓來到了家裏。
進屋後李哲四處打量著,蘇朵朵端了一杯水給他,並示意他坐下,然後開始閑聊起來。
“家裏是不是跟你以前住的不一樣了。”
李哲點頭。
“你是不是很早就搬家了。”
李哲端著杯子抿了口水,繼續點頭。
“你是不是還很懷戀這裏。”
李哲繼續喝水點頭。
看著只顧喝水一直沈默的李哲,蘇朵朵有種想搶過他手裏的杯子,然後抓住他的嘴將水拼命灌進他嘴巴裏的沖動,“我讓你不說話,我讓你扮深沈,我讓你只知道喝水……”好吧請原諒她的YY,欺負未成年人是會做牢的。
腦子突然靈光一閃,於是她問道:“你喜歡蘇多多?”
李哲繼續喝水點頭,但當他意識到剛剛蘇朵朵問的是什麽後,他一口水沒咽下去噴了出來,順帶嗆到了氣管裏,然後拼命的咳了起來。
蘇朵朵沒想到他的反應居然那麽大,然後不停的給他遞紙巾,“你沒事吧。”
李哲一邊咳,一邊接過紙來擦自己不小心噴到身上的水,一邊用另一只手揮手表示沒事。
待整理好自己後,李哲帶著奇怪的眼光看著蘇朵朵說:“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蘇朵朵看著他,聳聳肩表示,“直覺。”
“直覺?你的直覺覺得我喜歡她?”李哲反問。
“不清楚,我也就隨便一問,你別在意……”
“我喜歡。”
蘇朵朵那個哈字還沒完全說出來,就被李哲這突然冒出來的“我喜歡”嚇的毛骨悚然,三魂不見七魄。她想如果她現在要是暈過去了,一定要讓李哲賠償她醫藥費,外加精神損失費。
正當蘇朵朵想繼續問個清楚的時候,就聽見李哲開始喃喃自語,她側耳傾聽,“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她的,當初開始留意她還是因為她被我弄哭了而我也被她抓傷了那次事情過後開始的……”
蘇朵朵聽在耳裏,想可能就是她爸上次跟她們說的那件事,然後她又繼續開始聽。
“其實我也並不是一個喜歡獨處和沈默寡言的人,一開始是因為父母吵架,為了不去聽他們的爭吵聲,我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等他們吵完了我再出來,但當他們吵架的次數越來越多後,我一個人待在房間裏的次數和時間也就變長了,並且他們吵完後也從來不會留意我在哪裏,因為到了飯點我就會自己出來,在他們的眼裏我就是一個透明人……”講到這,他不禁冷笑了一聲,然後繼續講。
蘇朵朵不知道是因為他的故事本身就很傷感,還是他那一聲哀默而大於心死的冷笑,她只感覺她的心也跟著揪的一下疼。
“……後來也就習慣了,習慣了做一個透明人,直到她出現了,她是第一個主動接近我的人,可惜我卻把她弄哭了,之後她就再也沒有主動接近過我了,而我卻開始關註起了她,她是個愛笑的女生,無論什麽時候見她她的眼裏總是盛滿了笑意,直達心裏的開心,她也會哭,特別是在家裏,跟她媽大聲吵架的時候,就在這裏……”他用手指了指上面,臉上稍微露出些笑意。
蘇朵朵也擡頭看了看上面,跟著笑了笑,原來她和她媽的吵架聲都被人聽見了,她有一絲不好意思起來,然後繼續聽他講。
“有一回她跟著小區裏面的大孩子一起去附近的農田裏摘了很多果子回來,捧了滿滿的一裙子,是啊,她沒有袋子裝竟然把自己的裙子給撩起來裝,她難道不知道她是個女生嗎?就這樣她還很開心,一路笑著跑回家,但結果卻是她被她媽給臭罵了一頓,並且在那之後我再也沒見過她穿裙子了,她就在家裏哭啊,哭啊,聽著她哭,我的心裏也跟難受,她的哭聲就像是鐘錘一樣,一下又一下的撞擊我的心……”說著他下意識的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心口,眉頭微蹙,看的直叫人心疼。
隨後他又繼續說,“我自己也不清楚她是什麽時候住進我心裏面的,我只知道有一天,一個小女孩的父母都去打牌了,她一個人蹲在花壇邊撿別人掉下來吃的幹脆面,那幹脆面上還沾滿了灰,她就一把一把的往自己的嘴裏送,我當時遠遠看著真的很心疼,正當我想上前去的時候,她就出現了,她還是笑的那樣燦爛,她走到小女孩的面前,拿出手帕幫那個小女孩擦拭手上的灰層,然後從自己的衣服兜裏掏出了一個棒棒糖遞給了小女孩,小女孩接過棒棒糖對她開心的笑,她摸了摸小女孩的頭頂,回了小女孩一個更大更溫暖的笑,就是那個笑臉我怎麽也忘不掉,就那樣印在了我的腦中,生了根,發了芽……”
聽著李哲的敘述,蘇朵朵很是感動,沈浸在他的故事中,久久不能自拔,她沒有想到在她長期對程宇的單戀生涯中,竟然也有人同她一樣默默喜歡,寂靜守候,甚至比起她的還要久遠,還要悲壯,可能是作為一種同是天涯單戀人的特殊情感,她對李哲竟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同時也對他的單戀生涯表示深深的同情,並且對他的單戀對象表示強烈的譴責與不恥,一顆少年的芳心啊,那女生是瞎啊還是瞎啊,怎麽就不知道呢?她現在恨不得將那女生拖過來然後噴她一臉口水,讓她傷人少年心,讓她眼瞎……
李哲講完,停下來看著一旁表情怪異的蘇朵朵,問道:“蘇老師?你沒事吧?”
蘇朵朵聽有人叫她,忽然回過神來,“沒事,沒事”然後又一臉憤恨的說,“就是挺為你感到不值的,那女生真是眼瞎。”
李哲沒開腔,只是搖搖頭,半晌後他又才說:“她知不知道又怎樣,反正我還是喜歡她。”
蘇朵朵不禁在心裏讚賞,真真是個深情的翩翩少年郎啊!
李哲看了看手上的表,微笑著說:“不好意思,蘇老師,我沒想到竟然會跟你講這些,沒煩到你吧。”
蘇朵朵連忙搖頭說,“不煩,不煩,你不知道你講話的聲音啊特好聽,又低又沈,我可喜歡聽了,你講的故事又很動人,你知道嗎我好感動啊!”
聽了她的話李哲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後起身說:“蘇老師,那個時間也有點晚了,我要回家了,謝謝你的聆聽。”
蘇朵朵連忙揮手說:“不客氣,不客氣,還要感謝你呢,給我講了那麽多好聽的故事。”
李哲走到門口,開門的手突然一頓,然後轉身對蘇朵朵說到:“蘇老師,今晚我說的話,你能幫我保密嗎?”
蘇朵朵鄭重點頭,保證道:“嗯,秘密,就我們兩個的秘密。”並做了一個封嘴的手勢。
“那謝謝老師了,再見。”
“嗯,再見。”
目送李哲離開,蘇朵朵坐在位置上喝水,回想著今晚李哲說的話,突然,她意識到一件事,那李哲喜歡的不就是她嗎?她剛剛還想要教訓自己,真是羞愧啊羞愧!
☆、免費早餐
隨著校慶的結束,大家也都恢覆了正常的學習和工作,每天上課下課周而覆始,轉眼一個多月就過去了。
連續幾個星期,蘇朵朵每天早上一來都會發現她的辦公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雖然她覺得很納悶,不過每天早上都有免費的早餐吃何樂而不為呢,她現在才不管什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之類的話,先吃了再說,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吧。
“嘖嘖嘖……蘇老師你這天天都有免費早餐吃,還真讓人羨慕啊,不知道是那個暗戀你的老師呢?不過你吃了人家那麽多免費早餐,要是不從了別人,看你到時候怎麽辦。”高老師在一旁冷嘲熱諷。
蘇朵朵冷哼一聲,反而戲謔他,“高老師,你這明顯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要不我也去問問學校裏有沒有暗戀你的女老師,讓她也天天給你送?”
高老師吃了癟,連忙揮手:“別別別,要是被我家那位知道了,我就吃不了兜著走咯。”
蘇朵朵笑笑,繼續吃自己早餐。
高老師又開啟了他的八卦模式,“我猜啊應該是樓下辦公室的馮老師,我看他經常鬼鬼祟祟的站在我們辦公室門口,還有初中教研組的杜老師,聽說他現在還沒有女朋友,那個我們辦公室的吳老師,他……”
蘇朵朵揮手打斷他,“非也非也,高老師你難道沒聽過職業戀情法則嗎?”
高老師搖搖頭,繼續受教,“所謂職業戀情法則,就是身處於同一個職業鏈條下,通常是以上流對下流的模式發展,就好比醫生與俏護士,法官與女律師,老總與小秘,校長與靚老師……”
蘇朵朵還沒講完高老師就“噗嗤”一聲,一口濃茶噴到了她臉上。
“咦,高老師,你惡不惡心啊!”蘇朵朵滿臉嫌棄,趕緊拿紙擦。
高老師摸了摸嘴上殘餘的茶水,嗤之以鼻,“呸,你才惡心呢?還不都是你說什麽校長與靚老師之類的,嚇到我了,難不成你想表達的意思是我們學校那三位老校長想追你?我們的靚老師?”
蘇朵朵挑眉,意味深長的說:“老校長肯定不是追我,不過或許是他們要對我授予什麽偉大的使命呢?”
高老師鄙夷:“就你?還使命?”接著他左嘴角上揚,露出邪惡的笑容,對她說,“我看啊,還說不定是我們那教研室主任呢,他上個月才剛離了婚,嘿嘿。”
教研室主任?身懷六甲的肚腩,□□分的身材,油膩的二八分發型,講話還噴口水……蘇朵朵搖搖頭,不敢再想。
“也有可能是老師與學生啊?”高老師轉而又說道。
“學生?”
高老師看著一臉困惑的蘇朵朵,用手點了點她的頭,奚落道:“學生?我隨便一說你還真想當真啊?再說現在的學生品味有這麽差嗎?”
原本還似信非信的蘇朵朵,在聽完高老師的話後,一張臉立即扭曲,露出狠厲的眼神盯著他,手指關節捏的啪啪作響。
高老師見摸到老虎屁股上了立刻起身說了句,“我去廁所”就鞋底抹油一溜煙的跑了。
“別讓我逮到你……”蘇朵朵朝著高老師的背影吼道。
哼,她有這麽差勁嗎?蘇朵朵一邊啃著面包一邊想,她明天一定要將這個人給逮住!
第二天,蘇朵朵比平時早到了一個小時,她想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她今天一定能逮住。
讓保安幫她開了大門,她像往常一樣開門,走進辦公室,她走到自己的辦公桌,看到上面還沒有東西,心裏了然,看來還沒有來,她將辦公室看了一圈,然後找了一個斜對著她辦公桌的角落開始蹲點。她一邊蹲著一邊想著會是什麽樣的人呢,然後想著想著,上眼皮就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打起了瞌睡。搖搖晃晃中,她一個身形不穩,就這樣側倒了下去。
她立刻驚醒,張開眼,看了一下四周,嗯,沒人,她伸伸腿想站起來,“哎喲”,一陣鉆心的麻痛感瞬間爬滿她的全身,腳麻了,站不起來了!然後她就只能在地上半躺著慢慢的等這股麻痛散去,這時門開了,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程宇看著手上的三明治,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自從那天聽蘇朵朵說了句不討厭後,他就想了很多,他也不知道他腦子裏為什麽會突然冒出這樣的方法,他只是想,這樣做了,能否將她對他的不討厭,不喜歡,變成喜歡呢?是的,讓她喜歡自己!
轉念一想,他又覺得自己很可笑,這樣每天早早的給她送早餐,她就能喜歡他了?何必呢?算了吧!何必要在意她的想法呢?他真是傻的可以,就這樣吧!今天是最後一次了。
他放下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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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朵朵一口氣連唱了《波斯貓》 《看我72變》 《遇見》 《第一次愛的人》 《梔子花開》 《寓言》 《遺失的美好》 《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之後大家才逐漸意識到她的“寓言”果然是正確的,麥到了她手裏根本就停不下來,直到她說了句,“幫我點一首王菲的《傳奇》”然後在眾人查找無果的情況下,她才悻悻的放下了手中的麥,完成了她的“傳奇”演唱會。
就在蘇朵朵停下來的當口,她看見程宇拿起了她放下的麥,開始演唱蔡依林的《倒帶》也可以說的周傑倫的,反正他們那時還是不分彼此的,誰知現在,真是世事難料啊,世事難料……
音樂緩緩響起,程宇深情唱到:
我受夠了等待你所謂的安排
說的未來到底多久才來
總是要來不及才知道我可愛
我想依賴而你卻都不在
應該開心的地帶你給的全是空白
一個人假日發呆找不到人陪我看海
我在幸福的門外卻一直都進不來
你累積給的傷害我是真的很難釋懷
終於看開愛回不來
而你總是太晚明白
最後才把話說開哭著求我留下來
……
不知道是這首歌的曲調太過哀傷,還是程宇唱的太悲傷,總之此時房間裏氣氛很壓抑,蘇朵朵決定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於是她就起身開門去上了趟廁所,並期待能在KTV的走廊至廁所的這段偶然事故高發的路段邂逅一段浪漫。
然而今天的這段路很平靜,既沒發生事故也沒發生故事,等蘇朵朵再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這群人開始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其實在她看來發明這個游戲的人不是個變態就是一定是個慫包,一個是想要在這場光明正大的游戲中達到他隱藏了很久的低俗的惡趣味,而另一個就是想通過這個正大光明的游戲來試探他人從而達到他確認是否該繼續深埋還是該直接表白的感情。
但無論是哪一種他們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即使他們的目的達到了,但這項游戲也必定不會消失,畢竟還有一大群愛八卦的人士會為它保駕護航,乘風破浪,繼續永流傳。
不知道他們從哪裏拿的啤酒瓶子正在那裏轉,蘇朵朵上前就給了高老師一記鐵砂掌,
“你居然讓他們喝酒?他們還是學生也。”
高老師吃痛,摸著腦袋使勁的揉,用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睛看著她,說:“這是我剛剛乘隔壁的人走開,去他們那裏拿的。”
蘇朵朵又是一掌下去,“你偷東西還有理了!”
高老師抱頭亂竄,蘇朵朵緊跟著後面追。
其餘圍著一圈看熱鬧的人,正看的哈哈大笑。
畢竟是自己班的老師,康帆憋著笑意解釋道:“蘇老師,是剛剛高老師選的大冒險所以他才去偷的。我們還是繼續玩下一輪吧,現在該你了。”
聽到輪到她玩了,蘇朵朵立馬□□空位上坐好。
高老師朝康帆拋了個孺子可教也的眼神,以示嘉賞。
蘇朵朵在手上哈了口氣,然後兩指一轉,就見那酒瓶子轉啊轉啊轉啊就轉到程宇面前,程宇反應過來說道:“我選真心話。”
好吧,蘇朵朵瞄了瞄程宇幾眼,正想著要問他什麽好呢?就聽見康帆在一旁催道:“蘇老師,快問啊,楞著幹嘛,問他有沒有女朋友,問他喜歡誰,叫什麽名字,哎呀,急死我了。”
蘇朵朵揮一揮手,“去去去,是我問還是你問啊?”然後她咽了口口水,說道:“你穿的什麽顏色的內褲。”
呃?!……
一群人的下巴都掉地上了
蘇老師,她,她,居然這麽重口味……
然後大家紛紛在心裏默念千萬不要被蘇老師抽中啊。
程宇明顯一驚,蘇老師的問題根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外,讓他毫無防備,措手不及,跟著他的臉也不自然的紅了一紅,然後以壯士斷腕般的決心,說到:“灰色”
然後又是一片唏噓聲,康帆一邊的朝他豎大拇指,一邊譏笑著對蘇朵朵說:“蘇老師,還是你厲害哈,佩服佩服!”
蘇朵朵心想這有什麽好佩服的,她還沒有問是三角的還是四角的呢,所以當時她就下個個決定,決定下一個問題就問康帆這個,哈哈哈。
接下來輪到程宇轉,只見瓶子一停,轉到了“水蓮花”的面前,於是程宇問道:“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蘇朵朵很是不屑,這麽小兒科的問題,簡直浪費他這次機會,至少也應該問個小妹妹你的三圍是多少啊,你喜歡胸大的男生還是胸小的啊這之類的嘛,好吧,她承認她就是那個擁有惡趣味的人。
只見“水蓮花”又露出了她那低頭的嬌羞,然後點點頭,又擡頭若有似無的瞟向李哲,大家頓時一副了然的樣子,然後起哄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不知道大家這一舉動是如何刺激了蘇朵朵,只是當大家說在一起的時候,她腦子裏立刻就浮現出蘇多多和李哲那天在舞蹈室的畫面,很和諧,很美好,於是她話都沒經過大腦,張口就道:“人家李哲不一定喜歡她啊!”
房間又瞬間安靜。
李哲朝她投以感謝。
“水蓮花”瞪了她一眼,滿臉慍色。
其他人都一副“你太不知情識趣”的表情。
蘇朵朵也是一僵,連忙僵笑著說道:“該誰了,該誰了,下一個,下一個”
下一個是“水蓮花”,她先是雙手一握,來一個少女的祈禱,然後閉眼轉動酒瓶,瓶子轉啊轉,就停了,“水蓮花”睜眼看見瓶子就在李哲面前,頓時眉開眼笑,她正準備發聲,就聽見李哲說:“我選大冒險”
頓了頓“水蓮花”說道:“那你給你喜歡的女孩打電話。”
蘇朵朵在一旁怒其不爭,“水蓮花”怎麽那麽傻啊,既然喜歡李哲,李哲又選的是大冒險,就直接說讓李哲親她就好了嘛,真是光長臉不長腦子了。
只聽李哲說:“她沒有電話。”
沒電話啊!蘇朵朵看向“水蓮花”發現她原本燦爛的笑容不見了,眼神也暗淡下來了,看來“水蓮花”已經知道李哲喜歡的不是她了,悲哀啊,悲哀,她仿佛聽到“水蓮花”心碎了一地的聲音……
可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註意到了“水蓮花”的表情,只聽高老師好死不死的說了句:“那你就當著大家的面,跟你喜歡的人表白。”然後還一個勁的傻樂。
蘇朵朵已經沒眼看高老師了,如此的“傻白甜”真是人間一極品,她正想著該怎樣挽回局面的時候,卻聽見李哲的聲音緩緩響起:“哪怕你不記得我,哪怕你根本就不認識我,哪怕我知道你有喜歡的人,但我還是會依然默默的喜歡你。”
哇!他真的表白了……
語氣很溫柔,內容很感動……
但“水蓮花”很受傷……
正在大家都還沈浸在這段深情的告白中時,“水蓮花”就突然起身然後哭著沖了出去。
當然高老師這個罪魁禍首也少不了被大家輪番□□。
就連李哲就看不下去了,直接對著高老師說:“高老師,你知道‘壞蛋’是怎樣煉成的嗎?”
咦,小子不錯喲,還看這本書,蘇朵朵朝李哲投去一個厲害的眼神。
然後高老師搖搖頭問李哲,只聽李哲嘆了口氣,說:“就是你這樣的。”
高老師像似明白的點點頭然後又皺著眉頭似還沒想明白,一屋子的人都對高老師的智商表示“捉”急啊。
突然打開的門,引一陣涼風襲來,吹的蘇朵朵又開始感傷起來,瞬間很同情“水蓮花”的遭遇,試想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當著自己的面跟別的女人深情告白,這事擱誰誰難過啊,真是問世間情為何物,只道是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呸,呸,她這都什麽跟什麽嘛,不過現在還真心有點冷了,她下意識的搓了搓手臂。
人都已經哭跑了,大夥也沒心思再繼續玩了,都紛紛散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蒙著被子睡大覺,俗話說得好,天大的事,是沒有一個覺解決不了的,她蘇朵朵的願望就是在沈睡中出生在沈睡中死亡。
☆、我們的秘密
聚會不歡而散,大家各自回家。
入秋的夜晚有些微涼,吹的人不禁冷顫。
蘇朵朵不明白,程宇為什麽要說他跟她順路,並且在都不征求她這個當事人的情況下,就擅自跟著她走呢?其實她知道他倆根本就不順路,但程宇的一番如此動機不純的舉動使她不由的開始猜測,難道是因為她當眾揭露了他內褲的顏色,他想借機報覆?於是怕被報覆的她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將程宇甩在身後,但不知怎的她的步子邁的越快程宇的步子也就邁的更急,並緊緊跟隨在她身後,就在她認為程宇要趕上她,湊她一頓的時候,她立即蹲下求饒道:“程宇,我錯了,我不該問你內褲的顏色,你不要打我啊……”
程宇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系列舉動給搞蒙了,起先他還以為是因為她不想跟他一起走所以故意邁快步子,想讓他知難而退,然後她又突然停下說話,正當他以為她會跟他說,讓他走遠點不要跟著她的時候,她卻冒出了這麽一句話,不過還好是這句話,使他原本忐忑的心瞬間恢覆平靜,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他俯身並伸出手,想要將她扶起。
而蹲下的蘇朵朵卻因在影子中看到程宇伸手要打向她,於是“蹬”的一下站了起來,可是她這一起身卻錯誤估計了他倆此時的距離,所以她的腦袋不偏不倚正好撞上了程宇的下巴。
“呃……”
“嘶……”
她和程宇同時出聲。
緊跟著她的身體也自然的向後傾,就這麽跌進了程宇的懷裏,可能是猛烈撞擊後使她腦子突然短路,在這涼風習習的夜裏,她感覺身後的懷抱很溫暖,於是不自覺的又朝那個溫暖的懷裏拱了拱,但片刻短路後,她又立即恢覆了清醒,猛的抽身離開身後的懷抱。
蘇朵朵轉過身,邊揉著腦袋邊說:“你是不是想打我?”
程宇還停在剛才那下撞擊的疼痛中,沒緩過神來,只聽他說:“啊?”
“啊什麽啊,你是不是想打我?”蘇朵朵又說。
清醒過後的程宇也摸著下巴,說:“我打你幹嘛。”
“那你幹嘛跟著我。”
“送你回家啊。”
“不用。”蘇朵朵回答的很幹脆。
不用嗎?回答的那麽幹脆,程宇怔怔地聽著,他忽然是像下了什麽決心,脫口問道:“你是不是討厭我?”
“啊?”蘇朵朵似沒反應過來。
程宇又提高音量說了一遍:“我說,你是不是討厭我。”
這回她總算確認了,他真的是在問她是不是在討厭他,但是他這句含糊不清,寓意不明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討厭又怎樣,不討厭又怎樣呢?唉,她腦袋有些疼。
“聽到了,聽到了,我是撞到了頭,不是撞到了耳朵。”
可能是因為剛剛那下真的撞的很疼,她就伸手繼續用力的揉她的腦袋,揉啊揉啊,她想揉著揉著他應該就繼續放棄問她問題了吧。
程宇看著眼前使勁揉著腦袋的蘇朵朵,他想就她這種揉法腦袋不應該更疼嗎?於是他伸手掰開她掙紮的手,借著幽幽的路燈,撥開頭發,細細打量著她的頭皮,確實腫起了一個大包,於是他小心的按著她的頭皮,對著那個大包輕輕的吹氣。
蘇朵朵想如果一定要用什麽詞來形容現在這個畫面的話那一定是暧昧,如果一定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她的心情的話那一定是恐慌。對,是恐慌,不是激動,不是興奮是恐慌,程宇的一只手正環住她將她緊緊的禁錮在他的懷裏,他的另一手正壓在她發麻的頭皮上,按的生疼,他的嘴正一個勁的朝她受傷的頭皮上吹氣,一下下濕漉漉的,使她不禁懷疑程宇是不是在她頭上吐口水了,他緊緊環住她只是想讓她透不過氣,好讓她氣絕身亡。不過那燈光下依偎的影子卻真的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仿佛這路燈下的男女是一對相互深愛的情侶。
深愛?情侶?
不,她怎麽能會有這樣可笑的想法呢?一直以來都只是她單方面的喜歡她,但當他將這份單方面的喜歡變成一把傷害她的利劍時,她就已經決定不再喜歡他了,她要開始恨他,對,恨他……
但無論時光怎樣流逝,她的記憶怎樣流失,而他卻還是牢牢的塵封在她腦中,只需輕輕一碰,那記憶就像流感般,侵襲她的大腦,腐蝕她的身心,她想可能是恨害她如此銘記,也可能是那份執著的喜歡讓她百般不舍,才會讓他一直存在在自己的記憶裏吧。
在程宇的記憶裏,他和蘇朵朵還是第一次距離這麽近的站著,上一次比較近距離的接觸還是幫王龍看碟片攤的那次,可自從那次後她就對他愛搭不理的,笑容也沒有以前多了,當她找他幫忙的時候,他幾乎什麽都沒問就答應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心裏有個聲音在說答應她,答應她,然而他的急切回應卻換來了她對他的輕視,她和康帆爭吵打鬧,對馮明遠溫柔可親,但唯獨是對他,總是那麽平平淡淡,不溫不火,與她之前的態度判若兩人,他不知道他是在什麽時候什麽情況下得罪了她,他甚至懷疑她是不是討厭他,其實他本可以無所謂的,不在意,誰沒有被人忽略被人討厭過呢,他又不是RMB怎麽能使所有人都喜歡他呢,他想他一定是平時被人眾星捧月慣了,以至於被這麽小小的區別對待一下他就受不了了,但每當他想起她可能是討厭他的時候,他就不能忍受,她為什麽要討厭他呢?為什麽?
也許是夜晚太涼的緣故,他甚至感覺到她有些瑟瑟發抖,於是他的左手更加用力的將她護在懷裏,希望自己的體溫能給予她溫暖。
蘇朵朵不知道他們還要將這個姿勢維持多久,只是她感覺他再這樣抱下去她就真的要窒息了,於是她憋著一口氣說:“你再勒緊點我就要氣絕身亡了。”然後掙紮著想要離開他的禁錮。
蘇朵朵只感覺他的身子明顯一僵,停止往她頭上吹氣,並松開了禁錮她的手。然後用略帶關心的語氣問她:“被撞到的地方還疼嗎?”順便指了指她撞傷的位置。
“不疼了。”蘇朵朵脫口而出,她可不想和他繼續在這上演什麽“路燈下”了。
然後她又繼續說道:“不疼了,現在可以各自回家睡覺了吧,你也不用送我了,再說我們也不順路啊。”
呵呵?
程宇在心裏嘲諷,原來她知道,她知道他們不順路。
好吧,就讓他把心裏的聲音問出來吧!
“蘇老師,你是不是討厭我?”
蘇朵朵想不到他竟然又問了這個問題,他為什麽要糾結這個問題呢?即便她討厭或不討厭他,都跟他有什麽關系呢?絲毫不會改變他對她的態度啊?
但她還是跟隨本心做了回答:“不討厭。”
是的,不討厭。
她可以因為他的傷害而恨他,但她確實是不討厭他。
程宇知道他現在的臉上一定是笑著的,因為當他聽到“不討厭”三個字時,他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原來一直以來都只是他錯誤的胡思亂想,她不並討厭他,但轉而他的喜悅又被另一種情緒所替代。
是失落!她不討厭他,那麽她這一直以來對她的冷漠,又是為什麽呢?難道是……
不喜歡?!他被這突然冒出的想法嚇了一跳。
不過他又細細一想,是啊不是因為討厭,那就是不喜歡了,因為不喜歡所以才可以漠不關心,才可以始終淡然,才能對他這麽冷漠……一想到這裏他的心竟沒由來的抽了一下。
蘇朵朵回答完後,見程宇楞在那一動不動,不知道他在那想些什麽,對於自詡從不愛多管閑事的她,當然是腳底抹油,立即開溜啦,於是她對著那個發呆的人影說了句我先走了,然後轉身揚長而去,徒留程宇一人沐浴在路燈昏黃的光線下靜靜發呆。
回去的路上蘇朵朵就想,如果她剛才回答的是討厭,程宇會有什麽反應呢?該不會是一把抓住她然後新仇舊恨一起算,將她狠狠的揍一頓吧!就在她一番胡思亂想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了她家樓下。
她試著喊了聲,“李哲?”
李哲回過頭來看,也是一驚,他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見熟人,但片刻震驚後他又恢覆正常,他朝來人點頭示意,“蘇老師好。”
“你怎麽在這裏啊?”蘇朵朵問道。
李哲一臉落寞,“我也不清楚,不知不覺就走來了。”
蘇朵朵突然想起她爸之前說過他以前也住在這裏,所以心想他可能是想看一看以前的家,於是她說道:“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啊?”李哲沒反應過來。
“我是說我住在這樓上,就住在你原來的家裏,你要不要進去看看。”蘇朵朵又解釋一遍。
李哲點點頭說:“好。”
於是他們一起上樓來到了家裏。
進屋後李哲四處打量著,蘇朵朵端了一杯水給他,並示意他坐下,然後開始閑聊起來。
“家裏是不是跟你以前住的不一樣了。”
李哲點頭。
“你是不是很早就搬家了。”
李哲端著杯子抿了口水,繼續點頭。
“你是不是還很懷戀這裏。”
李哲繼續喝水點頭。
看著只顧喝水一直沈默的李哲,蘇朵朵有種想搶過他手裏的杯子,然後抓住他的嘴將水拼命灌進他嘴巴裏的沖動,“我讓你不說話,我讓你扮深沈,我讓你只知道喝水……”好吧請原諒她的YY,欺負未成年人是會做牢的。
腦子突然靈光一閃,於是她問道:“你喜歡蘇多多?”
李哲繼續喝水點頭,但當他意識到剛剛蘇朵朵問的是什麽後,他一口水沒咽下去噴了出來,順帶嗆到了氣管裏,然後拼命的咳了起來。
蘇朵朵沒想到他的反應居然那麽大,然後不停的給他遞紙巾,“你沒事吧。”
李哲一邊咳,一邊接過紙來擦自己不小心噴到身上的水,一邊用另一只手揮手表示沒事。
待整理好自己後,李哲帶著奇怪的眼光看著蘇朵朵說:“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蘇朵朵看著他,聳聳肩表示,“直覺。”
“直覺?你的直覺覺得我喜歡她?”李哲反問。
“不清楚,我也就隨便一問,你別在意……”
“我喜歡。”
蘇朵朵那個哈字還沒完全說出來,就被李哲這突然冒出來的“我喜歡”嚇的毛骨悚然,三魂不見七魄。她想如果她現在要是暈過去了,一定要讓李哲賠償她醫藥費,外加精神損失費。
正當蘇朵朵想繼續問個清楚的時候,就聽見李哲開始喃喃自語,她側耳傾聽,“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她的,當初開始留意她還是因為她被我弄哭了而我也被她抓傷了那次事情過後開始的……”
蘇朵朵聽在耳裏,想可能就是她爸上次跟她們說的那件事,然後她又繼續開始聽。
“其實我也並不是一個喜歡獨處和沈默寡言的人,一開始是因為父母吵架,為了不去聽他們的爭吵聲,我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等他們吵完了我再出來,但當他們吵架的次數越來越多後,我一個人待在房間裏的次數和時間也就變長了,並且他們吵完後也從來不會留意我在哪裏,因為到了飯點我就會自己出來,在他們的眼裏我就是一個透明人……”講到這,他不禁冷笑了一聲,然後繼續講。
蘇朵朵不知道是因為他的故事本身就很傷感,還是他那一聲哀默而大於心死的冷笑,她只感覺她的心也跟著揪的一下疼。
“……後來也就習慣了,習慣了做一個透明人,直到她出現了,她是第一個主動接近我的人,可惜我卻把她弄哭了,之後她就再也沒有主動接近過我了,而我卻開始關註起了她,她是個愛笑的女生,無論什麽時候見她她的眼裏總是盛滿了笑意,直達心裏的開心,她也會哭,特別是在家裏,跟她媽大聲吵架的時候,就在這裏……”他用手指了指上面,臉上稍微露出些笑意。
蘇朵朵也擡頭看了看上面,跟著笑了笑,原來她和她媽的吵架聲都被人聽見了,她有一絲不好意思起來,然後繼續聽他講。
“有一回她跟著小區裏面的大孩子一起去附近的農田裏摘了很多果子回來,捧了滿滿的一裙子,是啊,她沒有袋子裝竟然把自己的裙子給撩起來裝,她難道不知道她是個女生嗎?就這樣她還很開心,一路笑著跑回家,但結果卻是她被她媽給臭罵了一頓,並且在那之後我再也沒見過她穿裙子了,她就在家裏哭啊,哭啊,聽著她哭,我的心裏也跟難受,她的哭聲就像是鐘錘一樣,一下又一下的撞擊我的心……”說著他下意識的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心口,眉頭微蹙,看的直叫人心疼。
隨後他又繼續說,“我自己也不清楚她是什麽時候住進我心裏面的,我只知道有一天,一個小女孩的父母都去打牌了,她一個人蹲在花壇邊撿別人掉下來吃的幹脆面,那幹脆面上還沾滿了灰,她就一把一把的往自己的嘴裏送,我當時遠遠看著真的很心疼,正當我想上前去的時候,她就出現了,她還是笑的那樣燦爛,她走到小女孩的面前,拿出手帕幫那個小女孩擦拭手上的灰層,然後從自己的衣服兜裏掏出了一個棒棒糖遞給了小女孩,小女孩接過棒棒糖對她開心的笑,她摸了摸小女孩的頭頂,回了小女孩一個更大更溫暖的笑,就是那個笑臉我怎麽也忘不掉,就那樣印在了我的腦中,生了根,發了芽……”
聽著李哲的敘述,蘇朵朵很是感動,沈浸在他的故事中,久久不能自拔,她沒有想到在她長期對程宇的單戀生涯中,竟然也有人同她一樣默默喜歡,寂靜守候,甚至比起她的還要久遠,還要悲壯,可能是作為一種同是天涯單戀人的特殊情感,她對李哲竟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同時也對他的單戀生涯表示深深的同情,並且對他的單戀對象表示強烈的譴責與不恥,一顆少年的芳心啊,那女生是瞎啊還是瞎啊,怎麽就不知道呢?她現在恨不得將那女生拖過來然後噴她一臉口水,讓她傷人少年心,讓她眼瞎……
李哲講完,停下來看著一旁表情怪異的蘇朵朵,問道:“蘇老師?你沒事吧?”
蘇朵朵聽有人叫她,忽然回過神來,“沒事,沒事”然後又一臉憤恨的說,“就是挺為你感到不值的,那女生真是眼瞎。”
李哲沒開腔,只是搖搖頭,半晌後他又才說:“她知不知道又怎樣,反正我還是喜歡她。”
蘇朵朵不禁在心裏讚賞,真真是個深情的翩翩少年郎啊!
李哲看了看手上的表,微笑著說:“不好意思,蘇老師,我沒想到竟然會跟你講這些,沒煩到你吧。”
蘇朵朵連忙搖頭說,“不煩,不煩,你不知道你講話的聲音啊特好聽,又低又沈,我可喜歡聽了,你講的故事又很動人,你知道嗎我好感動啊!”
聽了她的話李哲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後起身說:“蘇老師,那個時間也有點晚了,我要回家了,謝謝你的聆聽。”
蘇朵朵連忙揮手說:“不客氣,不客氣,還要感謝你呢,給我講了那麽多好聽的故事。”
李哲走到門口,開門的手突然一頓,然後轉身對蘇朵朵說到:“蘇老師,今晚我說的話,你能幫我保密嗎?”
蘇朵朵鄭重點頭,保證道:“嗯,秘密,就我們兩個的秘密。”並做了一個封嘴的手勢。
“那謝謝老師了,再見。”
“嗯,再見。”
目送李哲離開,蘇朵朵坐在位置上喝水,回想著今晚李哲說的話,突然,她意識到一件事,那李哲喜歡的不就是她嗎?她剛剛還想要教訓自己,真是羞愧啊羞愧!
☆、免費早餐
隨著校慶的結束,大家也都恢覆了正常的學習和工作,每天上課下課周而覆始,轉眼一個多月就過去了。
連續幾個星期,蘇朵朵每天早上一來都會發現她的辦公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雖然她覺得很納悶,不過每天早上都有免費的早餐吃何樂而不為呢,她現在才不管什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之類的話,先吃了再說,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吧。
“嘖嘖嘖……蘇老師你這天天都有免費早餐吃,還真讓人羨慕啊,不知道是那個暗戀你的老師呢?不過你吃了人家那麽多免費早餐,要是不從了別人,看你到時候怎麽辦。”高老師在一旁冷嘲熱諷。
蘇朵朵冷哼一聲,反而戲謔他,“高老師,你這明顯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要不我也去問問學校裏有沒有暗戀你的女老師,讓她也天天給你送?”
高老師吃了癟,連忙揮手:“別別別,要是被我家那位知道了,我就吃不了兜著走咯。”
蘇朵朵笑笑,繼續吃自己早餐。
高老師又開啟了他的八卦模式,“我猜啊應該是樓下辦公室的馮老師,我看他經常鬼鬼祟祟的站在我們辦公室門口,還有初中教研組的杜老師,聽說他現在還沒有女朋友,那個我們辦公室的吳老師,他……”
蘇朵朵揮手打斷他,“非也非也,高老師你難道沒聽過職業戀情法則嗎?”
高老師搖搖頭,繼續受教,“所謂職業戀情法則,就是身處於同一個職業鏈條下,通常是以上流對下流的模式發展,就好比醫生與俏護士,法官與女律師,老總與小秘,校長與靚老師……”
蘇朵朵還沒講完高老師就“噗嗤”一聲,一口濃茶噴到了她臉上。
“咦,高老師,你惡不惡心啊!”蘇朵朵滿臉嫌棄,趕緊拿紙擦。
高老師摸了摸嘴上殘餘的茶水,嗤之以鼻,“呸,你才惡心呢?還不都是你說什麽校長與靚老師之類的,嚇到我了,難不成你想表達的意思是我們學校那三位老校長想追你?我們的靚老師?”
蘇朵朵挑眉,意味深長的說:“老校長肯定不是追我,不過或許是他們要對我授予什麽偉大的使命呢?”
高老師鄙夷:“就你?還使命?”接著他左嘴角上揚,露出邪惡的笑容,對她說,“我看啊,還說不定是我們那教研室主任呢,他上個月才剛離了婚,嘿嘿。”
教研室主任?身懷六甲的肚腩,□□分的身材,油膩的二八分發型,講話還噴口水……蘇朵朵搖搖頭,不敢再想。
“也有可能是老師與學生啊?”高老師轉而又說道。
“學生?”
高老師看著一臉困惑的蘇朵朵,用手點了點她的頭,奚落道:“學生?我隨便一說你還真想當真啊?再說現在的學生品味有這麽差嗎?”
原本還似信非信的蘇朵朵,在聽完高老師的話後,一張臉立即扭曲,露出狠厲的眼神盯著他,手指關節捏的啪啪作響。
高老師見摸到老虎屁股上了立刻起身說了句,“我去廁所”就鞋底抹油一溜煙的跑了。
“別讓我逮到你……”蘇朵朵朝著高老師的背影吼道。
哼,她有這麽差勁嗎?蘇朵朵一邊啃著面包一邊想,她明天一定要將這個人給逮住!
第二天,蘇朵朵比平時早到了一個小時,她想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她今天一定能逮住。
讓保安幫她開了大門,她像往常一樣開門,走進辦公室,她走到自己的辦公桌,看到上面還沒有東西,心裏了然,看來還沒有來,她將辦公室看了一圈,然後找了一個斜對著她辦公桌的角落開始蹲點。她一邊蹲著一邊想著會是什麽樣的人呢,然後想著想著,上眼皮就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打起了瞌睡。搖搖晃晃中,她一個身形不穩,就這樣側倒了下去。
她立刻驚醒,張開眼,看了一下四周,嗯,沒人,她伸伸腿想站起來,“哎喲”,一陣鉆心的麻痛感瞬間爬滿她的全身,腳麻了,站不起來了!然後她就只能在地上半躺著慢慢的等這股麻痛散去,這時門開了,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程宇看著手上的三明治,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自從那天聽蘇朵朵說了句不討厭後,他就想了很多,他也不知道他腦子裏為什麽會突然冒出這樣的方法,他只是想,這樣做了,能否將她對他的不討厭,不喜歡,變成喜歡呢?是的,讓她喜歡自己!
轉念一想,他又覺得自己很可笑,這樣每天早早的給她送早餐,她就能喜歡他了?何必呢?算了吧!何必要在意她的想法呢?他真是傻的可以,就這樣吧!今天是最後一次了。
他放下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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