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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角成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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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角成勢

二十、三角成勢

“能夠拯救更多的性命,日後再在主神面前細說吧!”阿諾德自知自己不過是個無神論者。但宗教的力量永遠左右世界,也是平衡歷史世界的重要存在“現在比起這些,我還需要你安排兩個人,分別前往博林堡和法蘭堡去,告訴他們的領主……”人心隔肚皮,阿諾德難有信心,就片言只語的恐難讓兩個城堡的領主出兵協助“請求他們出兵協助我們,阻止那一場將要發生的悲劇。”

“大人。”緊隨身後的費迪南德需要提醒自己的主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能大人不清楚,博林堡先是不說。但法蘭堡的領主,勞頓·勃朗寧伯爵是絕對不會出兵支援的,甚至可能會出兵來攻擊我們。”

“此話何解?”我不懂貴族間的‘友好’關系,但阻止一場血腥的戰爭,不是更應該彼此……阿諾德的思索停頓了“費迪南德,你告訴我你知道的。”

“是的,大人。”嘔吐過後的費迪南德臉色還未恢覆,白凈的臉龐更是顯得消瘦和蒼白“鄉間的流言蜚語,還有一些知曉國家大事背後真相的游吟詩人。我由他們口中得知,勃朗寧家族對肖恩和米連達家族恨之入骨,估計和安塔克家族一樣,有著共同的敵人。”那是他們幾個家族糾纏不清的故事“恐怕要讓勞頓伯爵作決定,那他絕大可能會選擇瑟蘭特王子身邊的吉斯·安塔克侯爵。在福特伯爵的背後送上一劍。畢竟他們糾纏不清的歷史在大陸上鮮為人知,政治的婚姻。”父親會給我安排一個好對象,只是因為她的家境條件好,可惜不是我的摯愛最愛的人。

“既然如此,那麽就只能夠讓勞頓伯爵選擇中立。”阿諾德有阿諾德自己的誓言,說不準烏鴉時刻在身邊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也就只能夠用非正常手段,利用博林堡來牽制法蘭堡的一舉一動了。”

有些時候,很多人真不知道阿諾德是真糊塗還是假不知。就卡羅艾恩,這條吉恩河分隔兩地域的卡羅艾恩上,領主之間的紛爭和私鬥,不比安塔克家族與其他幾家的關系差,同樣是糾纏不清的狀況。更何況這唯一一條能夠直接渡過吉恩河的石橋,一條橋的導火線,從而導致法蘭堡和博林堡兩領主常處於緊張的鋸齒狀。

“大人,你是在擔心福特伯爵嗎?”灰熊堡兩層的堅墻,又寬又深的護城河,獅心王大軍難以撼動。認為阿諾德過於擔心,費迪南德不認為福特伯爵會輸給對方“只要福特伯爵據守城內,要攻下灰熊堡,估計瑟蘭特王子的獅心王大軍也必須付出相對應的代價。”

“阿諾德大人是在為阻止戰爭而努力,你不應該懷疑或心存疑問。”曼德爾斥責著說“你選擇侍奉,就必須如同選擇侍奉主神一樣,忠心不二,堅信阿諾德大人選擇的道路。”手指河岸對面“哪裏還有更多的人等待我們回去支援,阻止那一場毫無意義的戰爭……”

“我只是說出我所想的,因為我認為那是不爭的事實……”

“行了,你們都沒有錯。”錯在這個時代和時勢,權力的紛爭所導致“現在以我們的能力,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和展開。”我們只能力挽狂瀾,為更多的人存活下來,停止那愚蠢的戰爭。

半天的路程,沿著幹裂黃土道路,所有人走出密林。不遠的北方便是侯賽恩伯爵的領地博林堡,但誰也分不清,現在法蘭堡和博林堡之間各自領地的交界。山丘之上,那酷似登上天際階梯狀的博林堡,宏偉博大,有了一定年月風雨洗禮的外壁盤纏著些藤蔓或滋生的野草,起伏不平的綠色波浪線。四方的高堡頂上一環形十字醒目亮於城堡頂端,黑洞的窗臺像是俯視地面的神目,註視世人。

就地作息的隊伍等待阿諾德突如其來的命令,但大家沒有過多的質疑,等待阿諾德的發號施令。

“大人,福特伯爵的意願並不希望我們插手他們家族上的事情。”

“我看得出。”與曼德爾、霍根、卓洛幾人圍坐一邊。阿諾德需要一個計劃。

礙於肖恩家族長年累月與安塔克家族暗地裏堆積起來的恩怨,想要阻止這場借題發揮的愚蠢戰爭,這個時候阿諾德需要一個更合理的理由去介入。而且在灰熊堡裏,也被明確地暗喻不需要借助普隆英雄的名義來對抗安塔克家族的無理取鬧。也就因此在離開灰熊堡的時候阿諾德沒有多說一句。或者在外人眼中,福特·肖恩是疼愛他的侄兒和家族之間的關系維持。

“不論如何,勞頓伯爵和斯邁伯爵(博林堡領主)那邊,希望費迪南德和艾倫兩人能夠圓滑地處理好。”

“放心。他們會帶著好的結果回來給我們的。”

在兩人離開前,阿諾德私底下提醒過他們。也是利用到普隆共和國各個家族間的流言蜚語為手段。把兩位領主都給牢牢固定在他們的城堡內。

事實上,知道這些貴族之間的矛盾後,阿諾德也不曾懷疑或推測得。領軍攻打灰熊堡的吉斯絕對會利用家族間過往的恩怨而挑撥離間,特意地邀請勞頓伯爵出兵支援攻打他的舊仇人,也是情敵的福特·肖恩。當然也絕對不遺忘卡羅艾恩領地上的糾紛,同時也安排了人到博林堡去,找上領主斯邁·歌圖·侯賽恩伯爵,以領土的明確劃分和歸屬而要求對方‘不要沖動,我們會遵守承若’。

對於斯邁而言,一紙協議難以服眾。再且卡羅艾恩西境的最終統治者,還不到身為皇儲身邊的侯爵作決定。但也礙於如果違背這協議,由會遭以口實,結果進退兩難,在日後尋求支持者的時候,恐怕也沒有人會願意選擇違背協議之徒。不論這場愚蠢的戰爭誰勝誰敗,對侯賽恩家族而言,害無益處。唯一讓他擔心的,就只有如果對方違背協議,在勞頓的領軍下,和吉斯的殘餘部隊統合一塊的時候,博林堡屆時則是面臨它最終的決擇。

“伯爵大人。”頗有淵博學識和見聞的學士向斯邁伯爵進言“與其選擇一紙協議,這種不現實的東西。還不如現在就作出決定,選擇接下來大人效忠的對象。”

盡管現在西境被大多數貴族認為是一片不毛之地,但對於需要支持度的皇儲們而言,多一票支持,總比多一票反對要來得實在。

依舊凝視那一紙協議,老學士的話斯邁聽在耳中,也痛在心中。為何那些王子公主就不願意早點巡游至此,好讓我見識了解,他們三人之中有誰是我應該選擇追隨效忠。

“奧古吉,你是要我在無知的情況下選擇新王?”斯邁滿臉愁容。別開玩笑,這是個危險的做法“你是想讓我開拓先河,在沒有普洛斯科國王的通涵或者直面皇儲的情況下做出這種危險的決擇。”斯邁越是聲調漸大,平和轉成忿怒“我不敢想象,這是走獨木橋危險的行為。這有可能讓侯賽恩家族的聲望和權威落到一個前所未有的低谷……”

“但也有可能步入更高的領域。”

“我不明白。現在就選擇不比決定福特那胖子的結果之後更可靠。”不用說誰都懂得如何選擇“現在正是敏感,危險的時期。”斯邁十分堅決“不可能!至少不是現在。”

年邁的老學士卑躬屈膝,謙卑厚重地解釋道“我的大人,你該不會是打算想成為第二個韋特賽林伯爵,引狼入室,最後讓瑟蘭特王子和他的下臣瓜分大人你的財產和領土嗎?”

“他還沒有至於做到這一步,這是等於輕視我們侯賽恩家族。”

“大人你是希望在暴君的俯視下,和你的家族在普隆國土下生存下去嗎?”

“瑟蘭特不會是第二個‘殘暴者’。”就當前斯邁敢斷定“那個沈默寡言的小子,他還沒有那個能耐。但如果是他身邊的吉斯或者鮑勃那閹人,這……倒還是有點可能。”

深懂得肢體語言的老學士,透過斯邁緊握協議的手和表情,早已是猜到一切。我的主人還是依舊口不對心,但也屬常態,人之常情。

看罷便踱了兩步,走到斯邁伯爵的正前方“大人不應該依賴那不現實的可能性,誰能證實,在勃朗寧和侯賽恩家族之間作選擇的瑟蘭特,就一定會聽憑大人的話呢?”此話其實讓斯邁無言以對,不論如何兩個不過是皇宮外族的家族。衡量厲害關系,最終也不過得到冠冕堂皇的說辭下,活在對方時刻能夠掌控左右家族的外族手中“相信瑟蘭特王子會比較愛聽閹人和安塔克的話,多於身在西境久未露面亞德拉的斯邁大人吧!”

“你是打算要我支持卡瑟特那乳臭味幹的黃毛小子?”斯邁首先考慮到有北境支持的二王子。但迎來了他忠誠的仆人,值得深信的奧古吉學士一個讓他驚訝的動作——微笑搖頭。“天哪!主神在上,你竟然要我效忠一個小女孩!?要我在穿裙子的君主底下存活,讓世人恥笑我是個軟蛋嗎?”七情上臉的斯邁快要被逼瘋一樣,切斯底裏地叫罵道“奧古吉!我念你是我的導師,我最致誠的好朋友,我最忠誠的下臣。你這是在逼我做一件會讓世人恥笑我的事情,讓我名望掃地的蠢事,讓……讓……”氣得無話可說。

等待臺風過後,猶如屹立不倒,挺直悍然高山的老學士,顯露出古松般的皺紋,嘴角上揚“東面的瑟蘭特,北面的卡瑟特,西南面的艾麗卡。三角成勢,難道我的主人要當別人的墻外兵,在沒有盟友的保護下裸露孤立在不知是敵是我的領主包圍中?”

對於老學士的分析確實如此,家族的存活和軟弱有分輕重。正當兩人討論得激烈時,門外走進來身穿皮甲的哨兵侍衛“伯爵大人,兩名自稱是阿諾德子爵的騎士到訪。”說罷便把一封印有展翅雄鷹的信函遞向斯邁“這是他們送來的信件,希望伯爵大人過目後再見他們。”

主仆兩人相互對視,以阿諾德之名的信使,似乎這個時候來得再合時宜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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