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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大門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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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加速緊固閉鎖,空蕩蕩的嵐堡如同空城,空中再次盤旋著食屍者禿鷹。這裏充斥著死者的味道。毫無疑問,這裏不是烏鴉的地盤,它們鬥不過禿鷹。

“一座死城?!”霍根環顧四周,對那發臭的味道深感厭惡“我們真的要守住這座死城?”

抱著一堆城內找出木板來的曼德爾一手塞到霍根手裏“如果你不願意,城外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這裏很好,就是有點臭。”拿著木板湊過同是拿著木板的卓諾上去“門外太熱鬧,可惜沒有美女,至少這裏有兩位。”

“對,你可以在夜裏YY,動動你的右手。”卓諾也調侃對方。

補丁一般的大門重重覆覆被敲打,修補那破爛的空洞讓人覺得徒勞。

“剛好。”艾倫和費迪南德接過霍格和卓諾的木材,去填補那最後的一個門洞“今晚蠻族只能過來敲門才給進了。”

卓諾接過話茬“是的,天知道蠻族會用什麽辦法敲開嵐堡的大門。”

“我倒不介意,只是能不能快點修好。”霍根顯然是對城內渾濁的空氣不耐煩“我只想快點到城堡裏面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是我需要的。”

“有,以前領主留下的**石像,你會對那身軀有興趣……”

除了空氣和陽光,城堡內能夠看到的都只是些破爛。一切都比想象之中要細小得很,奢華的領主只把自己的財產收緊城中,城外那一片荒涼,可見以前還有曾經耕作的田和地。堆積的灰塵足有寸高,木桌早已被腐蝕蛀洞,破碎散爛。領主的高椅被砍去半截,長卷掛毯也展布蛛網。

“阿諾德大人,我已經按你的指示做了幾個出來,如果時間足夠我想我能夠多做幾個。”

小圓酒桶沈甸甸的堆積成小堆,桶蓋被塞上麻繩。火油的味道“時間永遠不足夠。巴隆你已經做得很好。”九個,九桶爆彈,效果雖然不知道如何,但應該能夠有不錯的效果。

“大人,你要知道,取這些酒桶的時候,我可是被痛罵的狗血淋頭。”巴隆大指向遠方,揚聲要讓更多人知道自己的苦“說我糟蹋了酒,還說我連酒桶都不放過。”

但事實上這些酒,一半是巴隆他自己喝掉的,這無話可說,但命令他把幹糞便塞進去的,卻是身後的這位主導者阿諾德。

“是的,你確實得不到公平的對待,但只要這爆彈能夠得出相應的效果,那巴隆你所有的不公將會平反。”

“大人,那只是糞便和硫磺還有炭渣的一桶糞渣,如果為此我不得附上糞渣桶制造人的稱號。”看著那些被自己喝光的酒桶,心裏卻又知道內裏的東西是自己一手塞進入的,嗜酒如命的巴隆頓時覺得心裏作反“我估計最近都不會喝酒了,誰知道那天喝醉以後把自己做的糞渣給喝個精光。”比起不雅的稱號,巴隆更在意這事情。

無奈長嘆憨笑的阿諾德叉著腰,扶著糞渣的爆彈桶“你不喝酒的時候我會覺得你還真有點可愛。”肯定地走過巴隆身跟“但我相信你不雅的稱號會得以平反,是必定的。”

“但願如此,我的大人。”再是呆呆的看著室內這九桶爆彈“糞渣能夠擊退蠻族!那我這個糞渣制造者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了。”

暫別了依舊迷惑的巴隆,阿諾德絲毫沒有空餘的時間,快步登上了城堡的頂端。露臺十分狹小,四個人便足以塞個水洩不通。雖然視野良好,但阿諾德帶領的隊伍中沒有像圖本斯那樣的神射手,得物而無所用的感覺。

“阿諾德大人,蠻族就像是一群發現了蜂蜜的蜂群,你看……”艾爾指向大門前四處靠近的蠻族小隊“他們怎麽會知道我有一罐蜂蜜的呢?”

碩大身軀的艾爾根本不知道他擋住了阿諾德的視線,就連站的位置也給他一個頂兩個“大概他們就是來問你要蜂蜜的。”不過按目前情形來看,奧匈汗克人肯定會先采取佯攻,已確認我們究竟有多少人,弓箭手的分布點在哪裏。視野良好的露臺可以看清楚城內一切,而且嵐堡並沒有想象中的大,就四十來人防守起來完全不是問題“艾爾……”指向側面那鋪磚瓦的房間“那個房間你能夠幫我拆平它嗎?我需要一個平整寬大的露臺。”

“這裏不夠寬廣嗎?”但看著阿諾德的眼神,呆了一陣的艾爾知道這不是玩笑“我至少還要兩個人幫忙,免得我被磚石給壓住的時候沒有人發現我。”

“可以,你去挑吧!”

城頂的露臺只留下阿諾德自己一人,空曠的四周,在這十多米高的高度上,時刻可以留意蠻族的一舉一動,不過按常規,蠻族只會挑選正面,堅厚的高墻他們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就目前他們沒有自己手上有的東西,無法破墻而入。

“那糞渣酒桶能夠對蠻族有怎樣的奇效,我拭目而待。”

對於那聲調變換的,阿諾德也懶得回頭去看,因為只能作為一團黑的去形如烏鴉這個人“這裏是禿鷹的地盤,你這只烏鴉飛進來,就不怕群狼驅虎?”

“我可是在虎穴,禿鷹不敢內進。”

烏鴉的出現是意料之內,阿諾德觀察著奧匈汗克人在城外的一舉一動“國王那邊有什麽消息?不然你不會這樣明目張膽地出現。”她是皇帝的人,估計國王都不知道這群烏鴉的存在。

“艾麗卡公主殿下已經完成了洗禮,在你遇上海難之前。”

“這對於艾麗卡公主而言是必須的,難道這有其他的關聯在內?”不用聯系到我,我已經是被扯在裏面,想脫身也脫不了。阿諾德知道烏鴉不是來說上這麽兩句沒有意義的東西就出現的人“國王?她的兄弟?還是其他的?”

“國王已經在艾麗卡返回之前,就送出信使,讓她轉向索克城。那會是十分靠近你的領土格蘭特,想必你會明白個中用意。”

“是的,清楚,明了。”阿諾德總算是轉身看向烏鴉,但卻沒想到對方如此靠近“國王甚至是打算大門緊閉,不讓艾麗卡公主再度回到亞德拉,直到他離去的那天。”

“跟你緊閉的大門一樣,阻擋著敵人,分隔開當前的危險,直到敵人翻越高墻的那天。”

“那只是不久將來的事情。”烏鴉就是烏鴉,散發不詳的氣息“你靠太近了,我會伸手去揭下你的面紗。”烏鴉神清氣淡“如果你想,我不阻止,只是你要背負上真相下的後果和責任。”阿諾德真的伸手去面紗之前,卻遲遲沒有動手去揭下面紗,指端停頓在一指之間。

對這群烏鴉而言,變聲就像吃飯一樣簡單,變臉不是更加不靠譜的事情嗎?好奇害死貓。阿諾德還是收回去“我這邊的敵人說不準明天就會翻墻。亞德拉的敵人呢?”

“瑟蘭特王子坐鎮亞德拉,支持他的貴族也逐漸表面了他們的態度,現在只要是非瑟蘭特一派的,進入亞德拉,等如進入死囚的牢房一樣。卡瑟特王子更早之前就已經和他的母後,以探訪北方的親戚為由,早已在亞塔卡城布下重兵,視一切北上的軍隊為敵,攔住了所有人。”

這是些不得了的事情,任誰都知道,蘇萊德戰亂連連。若此時普隆國內政變分裂,一切的一切,只會把人類拖入萬劫不覆的地步。那裏將會是第二片紅色的土地,血紅鋪砌的王國大道。

“那國王呢?”皇帝有政權沒實權,要不然是不會需要到自己“國王難道就沒有阻止這些愚蠢的事情嗎?”烏鴉只是靜看阿諾德,片刻內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反應立刻讓阿諾德心感不安。

最終還是烏鴉先開口“國王就像嵐堡的大門,隨時隨地都可能被攻破。”

“我不明白。你不能把國王比喻成一扇曾經被攻破的大門。”

“但這是事實。你必須理解,我沒有謊言。”效忠皇帝杜魯門的烏鴉,只有兩種情況他們會呈現他人面前,信任的人和將死的人“國王的身體出現急劇的變化,緊鎖的大門也只為艾麗卡公主殿下能夠安全到達索克城。”

“制約一旦失去,所有的事物都會急劇變化。那些中立的領主必須選擇立場。”

“老頭子把我們都趕出了亞德拉,自己把自己鎖在宮殿裏。”烏鴉的眼瞳中略顯濕潤“我們將要效忠艾麗卡公主殿下,下一代普隆的君主。”

簡單的情節,簡單的構思。烏鴉這支秘密團夥只忠於杜魯門皇帝,他們聽令杜魯門,忠實執行。阿諾德還以為他們都是無情冷血動物,如同真實的烏鴉,只等待啃食死人的肉。黑色的死神。不過似乎一切都錯了,靈魂之窗,那雙瞳可以說是出賣了她自己。

“不,杜魯門皇帝不會有事。”自己也會相信,杜魯門皇帝也對他們說過同樣的話“不論是那一位王子,他們都必須留著杜魯門皇帝的命,皇帝的利用價值。”

烏鴉總是嘴上的逞強“老頭子就是老骨頭,少了照料就散架。”

“那就讓奧匈汗克人讓路,給你回去看他一眼的路。”城內已經打響了銅鑼,城外奧匈汗克人已經開始了他們日落前的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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