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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無意義的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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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無意義的決鬥

高大英俊,卻偏瘦的阿諾德,在芙蕾莉眼裏有著明顯不同的感觀。猶如游吟詩人所提及的憂郁騎士,他英俊卻不善言語,更多的時候只是選擇沈默或是傻笑,讓人感受到那憂郁和納悶的氣息在散發。每當面對敵人,憂郁的騎士總能帶領眾人取得勝利。

總歸好壞參半的風評也是讓人值得去考究,一探究竟是真是假。不曾在馬槍比賽場上向自己示好的阿諾德,也是讓芙蕾莉激起那求知好奇的心理。但她能夠發現一點,這恐怕也是阿諾德自身存在的優點也是缺點,面對女性阿諾德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也就是這樣,一種舒適開懷的感覺讓長期保持裝冷漠,過分矜持的女孩可以發自內心的笑。

國王和皇帝的到來讓會場激起陣陣恭敬的問候語“看來國王和皇帝都來了,我們一起過去吧!”

“芙蕾莉小姐,這恐怕不太好。”

活潑的,輕盈的,優雅的芙蕾莉在草坪上步步蓮花“有什麽問題?難道你不是來參加宴會的?還是說你是個騙子?怕被識破?”

‘還不是不想惹上麻煩,你這美麗的大小姐追求者那麽多,要是他們眼紅怎麽辦?我可不想樹敵過多。’無奈的阿諾德只好撓著頭跟著芙蕾莉走向宴會的宮殿。不過正如阿諾德所想,事態的發展超過了自己想象,而且是芙蕾莉的不自覺和阿諾德過於隨性的關系。

兩人保持一步之隔的距離緩緩走進宴會會場,那些目光銳利如獵鷹般的人,雙眼發出惡毒的神色,也包括了芙蕾莉父親。本意計劃好未來女婿的威靈頓也露出了一種不樂意和不滿的眼神,女兒反常的靠近一個名不見經傳,只有一片空地的窮叮當子爵,這樣的事情絕對是不允許發生的。狂蜂浪蝶之間也不見得多又好,依舊人海戰術的團團圍過來,即使自己被擠在外面也不願意站在阿諾德身後,於是就這樣一朵艷麗的鮮花被群蜂擁護,把阿諾德遠遠地隔絕開來。

撓撓頭的阿諾德自卑的笑著說“果然是萬人迷,我還是躲在一角就好。”但事情並沒有這麽簡答就完結。

年邁的皇帝杜魯門·史芬·塔利亞被認為只能頒發詔書卻無權的統治者,紅白陪襯的長袍,紅色的外袍金絲修邊,藤蔓金花的刺繡,但也比不上奪目的金冠和權威的手杖。這是非常適合所有宴會的服飾,也是把最光彩的一面顯露給眾人。皇帝的入座,國王才接著坐下,兩張同等高度的長背椅。由於皇後不在人世,國王邊上的長背椅則是空了出來,而王子公主則是坐到下一臺階上的椅子。

對於國王的演說也只是形式上的問候和讚美,似乎對於東面戰爭的事情則是只字不提,宴會正如阿諾德所想十分無趣無聊。

“呵呵……我的阿諾德大人,沒想到大人你還真有手段,竟然和威靈頓公的女兒在無人的迷宮中走出。”霍根又在扮演他的詩人,假裝憂愁和獨自陶醉“唔……想必絕對是一個美麗的邂逅,和令人興奮的緊密接觸……”哼出小調子。

早已是對霍根那不良思想的曼德爾放下了酒杯,一手狠狠的往獨自陶醉的霍根腹部送上一拳“少作你那不純的想法。”拳頭卻是落空,被那機靈的詩人閃躲避開。

“好吧!你就繼續笑我吧!”

一位不速之客走到了阿諾德幾人附近,用著尖酸刻薄的語調問候“哦呀——這位不是阿諾德子爵大人嗎?”傳統的宮廷禮服,薄棉夾衣,稍是尖削的下巴,蘑菇頭,形成一副倒三角的頭。

阿諾德並不記得這個人,或許根本不認識“請問你是誰呢?”大概是因為沒有用到敬語,對方似乎愁眉怒目,藐嘴不屑地作聲。

“不錯啊!自稱男爵,現在卻榮升子爵。”彎身作態,頗有幾分惹打的樣“那天你賭贏了我,把我貴族的證明剝奪,還逼我簽下誓約。給我幾個面包當是施舍是吧?!”理直氣壯的斯丁克子爵仗著背後有人撐腰,似乎話說起來不單尖酸刻薄,而且還扭曲事實,似乎那天自己設的賭局是被逼一樣。

“斯丁克,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阿諾德?”早站在斯丁克身後的胖子,用著同樣不屑的眼光打量阿諾德“阿諾德,你在賽場上贏了爾蘭,但不見得你能夠在戰場上贏得了他。”明顯已經是把私鬥擡出桌面。

“這位大人,言下之意是私鬥的意思?皇帝陛下和國王殿下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嗎?”

狐假虎威的斯丁克叉腰神氣地說:“阿諾德,你可要尊重一點。是奧比恩伯爵,叫大人實在太失禮了,你究竟懂不懂貴族禮儀?”

可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兩叔侄一唱一和,足以把昨夜的飯菜都吐出來,心高氣傲的奧比恩伯爵嗤之以鼻“斯丁克,一個盜賊群裏出來的,禮儀?他們不會有的。”明顯的指桑罵槐“走吧!今晚的宴會可是有特別節目,你就拭目以待好了。”兩叔侄再是沒有理會阿諾德,走向那熙攘人群中。

不幸的阿諾德可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或許這就是奧比恩所提及的特別節目。幾名年輕的貴族怒目相沖的沖向阿諾德,總匹配不上他們那光鮮的服裝,十足的二世祖。

“你就是阿諾德子爵是吧!”辯口莫問便是指名道姓,頗有幾分流氓氣質。

“是的,我是。”打量了一下這幾名富二代,還有他們身後的騎士隨從。

“離開一點芙蕾莉小姐,你這偏遠窮鄉的小領主,別想懶蛤蟆些想吃天鵝肉。這是我給你友善的警告,識趣的我想你也不會受到傷害。”

“如果我說不是我要接近芙蕾莉,而是她要接近我呢?”

多年未能獲得親近一句的貴族,似乎因為阿諾德得到的特殊待遇而不忿“臭小子!別以為你是比武大會的冠軍就如此囂張。”自己的囂張卻熟視無睹認為是正當合理“芙蕾莉小姐會接近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囂張的家夥,竟敢把高貴至上的芙蕾莉小姐說得如此輕薄。”貴族間的決鬥只需一只手套便可以挑起,而且眾目睽睽之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阿諾德只想膚淺了事快快離開“我看是閣下你想多了。”說完轉頭便打算離開,誰料對方把軟綿綿的手套丟向自己。

“阿諾德子爵,我要和你決鬥!”

正如奧比恩伯爵所說,這個特殊節目正是自己作為舞臺的主角開演。沸沸揚揚的貴族領主們議論紛紛,比起美味佳肴,他們更喜歡看這些特殊的節目。自然而然策劃這鬧劇的始頌者不亦樂乎的躲在一角看戲,一些眼紅的阿諾德的貴族領主也趁機造謠擴散。不過想這樣造謠生事,皇帝國王的面目何在,提出決鬥的貴族也是誓言旦旦,膽大妄為的找到普洛斯科國王。

“尊敬的國王殿下,下臣乃灰熊堡福特伯爵之子,查理·肖卡恩·肖恩。懇請國王作為見證人,為一場公正的決鬥作見證。”

“查理是吧!我記得你,福特閣下還好吧?”

“謝國王殿下的關照,父上的病快好了,只是還需修養多日。”

“恩……那麽你這個決鬥又是什麽事情呢?有人質疑你家族的權威了?還是說被鄰近的領主欺負了?”

“不,國王殿下。都不是。”

好奇的國王還是象征式的詢問“那是什麽呢?你要和誰決鬥呢?”

“尊敬的國王殿下,我要和阿諾德·亞歷山大決鬥。”至於理由他沒說明,但也有不少人知道,查理是芙蕾莉狂熱的追求者,只要是誰靠近芙蕾莉他就想方設法的阻撓,面對強者他利用商人擾亂對方的經濟,面對弱者則是使用決鬥方式來武力解決。

但似乎國王有意的要求查理把理由說清楚“查理,如果你不把決鬥的理由說清楚,那麽這場決鬥將只是你和阿諾德之間的問題,其餘的任何人不得插手。”

面對權威查理雖說無奈地說出理由,但非得添鹽加醋“眾所周知,在下可是威靈頓公女兒的忠實擁護者,狂熱的追求者,守護芙蕾莉小姐的,只要我一人便足以。”恭敬尊卑地俯首行禮。他的這些話可是刺激起不少人,但現在事實是查理搶先了表明姿態,後來者在國王或其他貴族眼裏不過是徒有虛名的後繼者而已。

豪邁一笑的普洛斯科國王放聲質問“你認為你能夠贏得了比武冠軍?”但國王還是轉頭看向邊上的父親“父親,你意下如何?”

用手杖支撐起身子的杜魯門皇帝輕聲嘆氣“現在的年輕人都是血氣方剛,如果是決鬥,那麽至少拿出各自的賭註。但我覺得即使如何都是一場無意義的決鬥,不過福特·肖恩的兒子已經提出了決鬥,那麽這場決鬥就不能避免。”皇帝抓了抓自己的花白胡須,用著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阿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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