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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曼德爾的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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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曼德爾的賭局

嶄新的紋章猶如強大的光環,飛翔的雄鷹掃略,劍風所向披靡,團體戰場上的優勝者高舉長劍,引發觀眾席上海嘯般的歡呼“阿諾德!阿諾德!阿諾德!”這似乎勝利是來自阿諾德所引導所得一樣。比賽又將再次轉為單對單的個人賽,或許有所不公,但這是普隆的獨特比賽方式,善勇者,必須能夠融入群體,理解何為既沒有永久的盟友,也沒有永久的敵人,有的只有最後立於場上的勝利者。

鹿蹄酒館裏面熱鬧非凡,這裏沒有敗者,因為他們都壓對了寶,同時酒館主人邀請了部分賽場上的名人。塔盾曼德爾,十字巨劍霍根,咆哮的巨劍艾爾,雙斧公牛傑克騎士,紮比特雙雄烏魯騎士和巴斯騎士,撕心者傭兵團團長柯羅基爵士,以及形形色色的七八名騎士,十六強的候選人,當然少不了未獲冠軍便榮升子爵的阿諾德。

十六張桌子,十六個不同身份的人,似乎這是賽場外的另一場附加賽一樣。因為每個人邊上都有一桶芳香葡萄味的紅酒,形式各樣的菜肴,以及店主特意由馬爾特莊園請來的美艷酒侍。也有不少的客人為了一睹十六位劍道豪強,花費數枚銀幣換取一桌,只為更近距離的一賞眾人的英姿,至少在這個節日後能夠有點個人獨特的見聞,或者更能夠有幸與豪強同飲暢聊,這是不可多得的一種榮幸。

酒館正中空出了一塊地方,頂上圓盤燭臺把店子照得明亮。這個節日不缺人的情況下,酒館店主更是請來了兩名侏儒小醜和南方的詩人和一些表演家,作為演奏似乎十分符合十六人的身份,也是一種擡舉。酒宴便在詩人彈奏起木琴和游吟著一首《勇者無懼》下開始,侏儒則是配合著音樂,穿戴著劍道服飾的兩人用著小木劍對峙互攻。

笨拙的侏儒翻滾倒地,另一人則是窮追猛打,用那小木劍去戳對方,便是引來陣陣觀眾的發笑,直到倒地的侏儒用那短小的小手拍打地板時,勝利的侏儒一腳踏在對方胸甲上,擺出一幅勝利者的姿態。殊不知那倒地的侏儒一個滾動,把身上的侏儒給摔個四腳朝天,再是引來群眾的哄笑。

娛樂大眾的兩名侏儒退場後便是數名舞者的進場,他們作為帶頭作用把酒館裏的人牽動,優雅的琴音催化更多的人加入,四人,十人,二十人,舞會便在酒館中展開。

“噢!三天前的男爵大人,現在的子爵大人,這一杯我敬你的!”來到了阿諾德面前的曼德爾一口氣把酒杯裏面的酒喝光,勢如喝水,翻轉那空洞洞的酒杯。

同是舉起了杯子的阿諾德也不甘示弱“怎麽了?不就是子爵而已,我也敬你!”說完便是滿口直灌,也學著對方,把喝光的酒杯倒轉。

湊著熱鬧過來的霍根可是瀟灑風流,抱住他的酒侍,狡猾的左手更是伸到了女子胸脯“嘿!嘿!嘿!曼德爾爵士,你一個人偷步可不好,不是說好一起來為子爵大人敬酒的嗎?”說時還不適揉捏女子,而女子也主動的探頭去親霍根。

沒聲好氣的曼德爾轉頭哼聲“原本是說好的,但主神在上,我才不等放蕩之徒。”

一把推開女酒侍前,還依依不舍地親吻酒侍的霍格,大條道理的侃侃其談“美酒,美食和美女,都是宴會必不可少的東西,神是不會怪罪的。”說著便是一口氣喝光,再是辛勤地給兩人倒上“這一杯就為主神的賜福而喝。”自己則是獨飲而盡,空蕩的杯子扣在桌面上,幹脆的響聲咚的作響。

自然為了向主神致敬的曼德爾也是跟阿諾德碰上杯子“為主神的賜福而飲。”大口大口的喝掉。

酒過三巡,那艷紅的火光,充滿酒意的人,缺不了話槽的人,酒館一片熱鬧。借著酒意大發本性的人似乎肆無忌憚,走到了中央誓言旦旦的宣告“劍道大賽的冠軍非我莫屬……”一句既出自然遭來白眼,五人願意成為他人的腳底石,路邊野草。

早已紅眼的騎士搖搖晃晃走到對面“我斯文,在大殿之上向我的君主宣誓,秋收盛會的冠軍我必定為我主奉上,這份榮譽可不能讓你說拿去就拿去的。”便把邊上那小木劍取起,擺出一副準備攻擊的架勢。

哼聲回應對方的騎士也毫不示弱,大聲的說出了騎士誓言“小小一個冠軍寶座不過是獻給我主女兒,這個盛會之後,我要代表我家伯爵,帶上十二人,在東部戰爭中拿下蠻族的長辮,把收集上來的長辮系掛在酒館的門牌上。”

就在騎士也準備拿起木劍時,酒館店主謙卑恭敬地和店員酒侍們上前勸阻“噢!主神在上,這是鹿蹄酒館的榮譽,想必然日後閣下的名聲遠播時,弊店也絕對會更為讚頌閣下的名聲和威望。”把木劍擋住,遞上了一杯香甜的果子酒“兩位騎士閣下,冠軍弊店不能評出,但明日一戰便知強弱,也不差一時。恐有損接納騎士閣下諸侯的名聲,今後也難以說清,是吧?尊敬的騎士閣下大人。”

再是在店主和酒侍的甜言蜜語之下,酒會平凡的繼續進行,只是缺乏了興致。直到夜深,那明月普照大地,街角間傳來偶有的狗吠貓叫聲。

次日的劍道大賽進入了最後階段,汰弱留強是必然的趨勢,刀與劍之間的交鋒,每每讓觀眾倍感緊張,越是聲勢脹大的由口腔中發出他們的聲援。不過只是對於闊大的賽場上,交鋒對戰的參賽者只有兩人,則顯得有點大材小用。

幾名沒有獲得賞識的參賽者圍坐一起,為他們賽後的出路而作打算。比起榮獲騎士爵士名譽的人來說,沒有得到什麽的人更顯得焦慮和著急,因為剩下的出路便只有冠軍寶座這一途。但這條荊棘之路一點都不好走,獲取名譽的騎士並沒有打算就此放棄此榮譽。

“難。”手執一幹癟蘋果的騎士,所有人都叫他神秘人洛克,因為只有他不願意透露自己過多的事情,不論過去還是將來的計劃,但神秘人洛克只有一樣事情讓大家都在意,就是接下來劍道取勝的道路“公牛,紮比特兄弟,還有他們的隊長撕心者,安東尼,哈格瑪,休伯特三位伯爵的忠實騎士。”

聽著神秘人洛克的介紹,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們都是已經獲取地位榮譽的戰士,但也是豪強,不容忽視。

曼德爾並不喜歡叫他神秘人“洛克!按照你這樣說,難道我真要跟子爵作這樣一個打賭嗎?”但神秘人的見識和思路頗讓曼德爾心感佩服,如果跟阿諾德進行打賭,贏則擁有一個不錯的銘偉,輸則淪為子爵忠實的騎士,再在合適的時候離開,不論輸贏對於所有人來說沒有損失。

不表讚同的數人則是嗤之以鼻,那不過是表面上的事情,反之則是質問神秘人“那為什麽你自己又不做呢?難道你就不要榮譽和地位?”

玩弄著那幹癟蘋果的神秘人悠悠地笑了,神情更是表現得看破紅塵,不吃人間煙火般“我是尋求刺激的人,只喜好那美麗的事物和優雅的歌謠。”手中還不時轉動和拋起蘋果。

拋起的蘋果在第三下被霍根一手奪下,轉動似是觀看手中蘋果“美麗的東西我同樣喜歡,刺激更是讓人激動不已。”似乎找到了志同道合者,得瑟的瞟眼“美酒,美食,美麗的邂逅,或許我的人生就是一曲《浪漫者斯美塔納》。”

“不好意思,我對那禁斷的事情沒有興趣。”神秘人洛克誤解了對方的意思,表示出他似乎知道些什麽,但很快就利用他那長發給遮擋住。

聳肩攤手的霍根一手把蘋果丟回給對方“禁果?!不!”再是搖頭,斷決的否定那獨特的取向“我只喜好美麗的人兒。男人和男人?”故作怪模怪樣的霍根裝出一副嘔吐的動作。

話鋒一轉的神秘人用手指著走來的阿諾德“嘿!主題人物來了。你們是時候做決定,為你們的未來作打算吧!”

“什麽事情讓你們看到我這麽開心?”一桌子人的目光註視下,阿諾德不由得好奇發問。

不感興趣的人倒是四目相投之下,便是紛紛離開,留下的便只有神秘人,曼德爾,霍根和另外兩人,他們意中有意的各自放下了兩枚銀鷹。那是因為更在之前,他們作下了一個小小的賭局,子爵是否會敗下陣。

神秘人慢條斯理的收起銀幣,以防萬一的再次發問“你們賭的是去是留?”

“去。”“去。”“留。”

銀幣星沙作響的落入洛克的錢袋“很好!不論輸贏,一桶麥芽酒,一頓牛肉大餐,這不欠你們的。”

“呵呵!我也能參一份嗎?似乎挺有趣。”

收起沈甸甸錢袋的神秘人神神秘秘地瞟了對方一眼“子爵大人要是參加了的話,那麽這個賭局就變得不公平了,我可是向十神起誓的,賭局早已經開始,現在不由得子爵大人的加入了。”穩妥收好之後,神秘人也便挪了挪身子,離開桌子走向酒櫃,向哪裏的侍從討要吃喝。

沒弄明白的阿諾德始終沒有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但卻接受了另外一場另類的賭局。

“阿諾德子爵大人,或許我不過只是一名游蕩孤獨的聖殿騎士,一個沒有榮獲正統騎士的人,但我敢鬥膽起誓和發出挑戰。”遵從公正教的教規,耿直的曼德爾舉起右手“以主神作為公平公正的審視者,我曼德爾向阿諾德子爵提出挑戰,若我勝則希望能夠獲取阿諾德子爵大人的舉薦,手書一封,好讓我投效更有力更強大的主人,若敗於大人手下,那麽我聽由大人差遣。”

沒有壞處的賭局阿諾德立刻便是接受,並同時承諾一切將會得到公平的結果。嬉皮笑臉的霍格也參上一腳,但前提是他能夠順利在分組中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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