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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追擊者的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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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追擊者的逼近

“不,老爹。事實與我們所想的都相反。”黑衣人伸出雙手,做出張手和指手動作“孱弱的女子軍團擊敗了敗退的匪軍,至少矛刃上的鮮血是卑賤逃兵的血液。”

“實在不可思議。這個叫阿諾德的家夥,看來有必要繼續監視下去。”伸出一手的老者如同遞出了一指軍令“力所能及的把這個人招攬到普隆家族之下,手段隨你喜歡,要是成為家族的敵人那麽可不是一件好事。”

黑衣人應聲之後如同幻影鬼魅,在一陣微風掠過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房間再次只有老者一人在自言自語,必然的也不會有人去刻意理會,因為更多的人認為,這是一種老人病。

而前往魯斯特路上的阿諾德也並沒有路途順利,一帆風順的到達。一路平原大川路上偶有幾片小樹林,每每總有些不懷好意的目光狠狠地盯住阿諾德的車隊。

老人、女人、小孩,這些都是最好下手的地方。強盜自然不會讓阿諾德這樣輕松過路,即使表面上只是破車爛鐵,誰又能知道內裏是不是一車黃金白銀。

“老大,那個女的好像不錯,看來今天我們有得快活了。”

倒似被揭了傷疤的光頭強盜一手拍了下邊上的肥矮強盜“你這二貨,難道你忘了上次我們幹的那一票都被什麽人給掏光了?”

腸肥腦滿的強盜支支吾吾心中暗罵,口頭上卻說:“他們才幾個人,十個人都不到,除去那些老頭小孩,不就六個人而已嗎!我們這可是十二人強盜啊!”

又是一記打到肥強盜頭上“你娘的,現在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唧唧歪歪,吵個不停。”回頭看了看身後那些強盜兄弟,這位光頭強盜心中也不打算把眼前的肥肉溜走,卻在準備沖出去時,卻已經被另一夥強盜給搶先攔截“他娘的,貪蛇那混球,竟然敢截本大爺的胡。”

“老大,我們要上去搶嗎?”肥強盜又是搶先插話,迎來的又是一記“吵什麽吵!等他們打個魚死網破,我們再去搶!”雖然吃痛,但肥強盜還是恭敬的點頭說是。

路本是不平,在稍有坡度的路上,粗衣麻布的強盜們攔在路前,破舊布衣的,殘損皮甲的,麻繩系鐵甲的,形形色色充分體現強盜的破爛原則。路上前後都被十來人給截住,急停的馬匹聲聲嘶叫。

向來不是吃素的圖本斯、艾爾早已經是取出他們的武器,警惕著這些來者不善的強盜。只有阿諾德最後才把疾風取了出來,站到了百麗兒他們面前。

“要過此路,留下錢財和女人,否則叫我讓你嘗嘗劍刃的厲害。”搶先在前的強盜尖嘴猴腮,瘦骨如柴,聲音則是尖銳刺耳。

站在馬車上的圖本斯問向阿諾德“阿諾德,你覺得有必要談下去嗎?”

“沒有!”

話音剛落,圖本斯已經是快速的連串射擊,三箭便是三具屍體。吃驚的強盜在損失五名強盜才反應過來,紛紛圍擁而至。

搶先打算挾持人質的強盜,接近阿諾德的強盜足未踏近半步,便一個接一個的喪命於阿諾德劍下。依舊是破壞強盜兵器,同時砍其身,一刀斃命,兵不血刃。強盜則是一個兩個三個的倒臥在阿諾德身邊或是跟前,瞬間便已經是六七人的小山堆。

馬車隊列之後的強盜則是被艾爾這堵大墻給擋住“哈哈,你們的對手是我。”形如颶風的巨劍,手起刀落,比起手拍青瓜要來得更快。以一當十的勢頭讓這群強盜落荒而逃,不過他們最終還是被圖本斯一箭收取了他們的靈魂。

前後不過數十秒,二十人的強盜瞬間瓦解,一地盡是強盜屍體鮮血。僅有的強盜非死即傷,勉強逃離了圖本斯獵殺的射程內,而阿諾德也沒有打算追擊那幾個殘兵敗賊。

淩厲的箭鋒,游俠再是轉身射出一箭,準確無誤的打在光頭強盜邊上的樹幹上“那邊的強盜,你們有兩個選擇,離去,或是,死去。”

似乎在游俠眼中表露無遺的光頭強盜一夥緩緩在草叢中起來,光頭強盜更是舉起雙手,緩緩的後退,一直到消失於林中。

拾回一命的光頭強盜正是慶幸,身邊那蠢貨卻沒頭沒腦的質問道“老大,你不是說等他們魚死網破再上去搶的嗎?剛才不是最佳時機嗎?”

“蠢貨!”又是一記打到肥矮強盜的頭上“你二啊,你敢搶嗎?他們三個人就把貪蛇那貨殺個屁滾尿流的,我們上去不是送死嗎?”狠狠盯住肥矮強盜“這麽多年都不見你長見識,怪不得你長不高。”

暗自細語的肥矮強盜小聲的說“娘親的,還不是給你打矮的。”

就這麽一路上,阿諾德遇上了幾次強盜的攔截,不過卻給阿諾德增加了販賣爛貨的資本。路途還是遙遠,這麽幾個白晝黑夜,筆直前進的阿諾德一行便踏入了諾克洛平原,越是接近這次的目的地魯斯特。

喘息堡內現時正是忙碌的進行重建,但由於阿諾德臨走之前的分布區劃,現在可以居住的地方就只有城裏的一個小區域。重新的耕作開墾,房屋的建立,城堡的修葺,所有的一切都在阿諾德的初步指示下如期進展,所有一切都如火如荼的順利進行中,唯獨速度不顯得快。

人口緊缺的喘息堡並沒有多少人,所有人都在忙碌中進行著自己的事情,把關守衛的衛士也沒有,放任自由的讓人進出,兩名深紫色衣服的女性十分自然的坐車馬車走進喘息堡城門。

“看來這裏有一場惡鬥在這裏發生過。”指出了未清洗幹凈血跡的一角,提出自己確信的東西。

很快便被對方否決“艾妮娜,如果是惡鬥,那這裏應該是漫道鮮紅,而絕對不是只有一角血跡而已。”

“那我們要找的人會在這裏嗎?”

“除了這裏沒有其他地方了,我們多天來奔走多個地方,就剩這裏。”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裏彌漫著不久前血腥的味道“如果這裏都沒有找到的話,我看我們真的把線索給斷了。”

“不!不要。”倍感瘋狂的艾妮娜多日來感受到花花世界的美好,知道如果再沒有確實的聯系下,十分大的可能會被捉回去,關押在陰冷潮濕的石室裏面,沒日沒夜的渡過黑暗的人生“戴安娜,我們快點探查詢問一下吧!主教大人不會給我們過多的時間。”

踏出城門,內城卻是那麽的空曠,只有石道延伸直城堡,兩旁只留有多個房屋方形痕跡。清拆堆放一旁的破木石塊,形成一座小山,使用單輪板車運輸的居民,忙碌奔走城內東西兩端。百廢待興,正是大興土木前的征兆。

“兩位夫人,請問要到喘息堡有什麽貴幹呢?”由城墻內側走過來一名刺猬頭的大漢,十分禮貌的詢問道“這裏不久前才與匪軍賊寇打過一場仗,恐怕要讓兩位女士見笑了。”

“那想必絕對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戰,能把一個城堡破壞成這樣。”

擦了擦汗的漢克此時也只是穿著一件濕透的布衣,放下手中那一箱雜七雜八的工具“那倒不是什麽,現在只是重建。”

“重建?看來領主大人想必是個富有的人。”戴安娜的問題總是十分的尖銳,能夠達到最大的效果。而艾妮娜更是能夠附和讓問題更富趣味“一個能夠領導領地人們戰勝匪軍,又富有的人,恐怕有不少妙齡少女的傾慕吧!”

尷尬一笑的漢克倒是想起了那個斯丁克心中便是一陣臭罵,然而現在的領主是阿諾德笑容又是一陣爽朗的轉換,給人一種奇怪扭曲的感覺“我們的領主大人是個仁義之士,富有騎士精神,傾慕者想必肯定多如埃爾斯文長河。”

“這位先生實在有趣,不過聽先生的介紹我想我們也會成為領主大人的傾慕者。希望能夠和威武仁義,富有的領主大人見個面。不知道有沒有什麽方法呢?”嫵媚的戴安娜特意的裝出一副很熱的樣子,扇動她的衣領,顯露出一道深溝。

非禮勿視的漢克也刻意的轉開頭“女士,這個恐怕未能如您所願。”

“額?為什麽呢?”

撓了撓腦勺的漢克哈哈傻笑“因為領主大人現在不在城裏,要不你們在城內暫住一段時間?”

“這樣啊!那真是不走運。”戴安娜作出一副異常失落的樣子,不過一舉手一投足,都是那麽的舉止嫻雅,儀靜體閑,我見猶憐“那麽我們今天還是在這裏過一夜,明日繼續上路吧!”

不遜於戴安娜的艾妮娜也是一副豐神綽約,遠看著城內的城堡“說得也是呢,畢竟都走了大半天的路。再不休息,我可受不了這馬車的顛簸。”

粗狂的大漢還是略懂禮儀,等這兩位女士對話完才插嘴問道“恕我冒昧的問一句,請問兩位夫人的騎士呢?該不會就你們兩人吧?”

遠看城堡的艾妮娜把視線收了回來,似有氣憤的說“別說了,那些蠢貨,竟然把行李給我落下在法蘭堡裏面。估計現在他們肯定是在兩城之間的路上,真是愚不可及的蠢騎士。”

一臉呆滯的漢克過了片刻才恢覆過來“真是不幸!那麽我帶兩位到城內,先命人安排一個房間給兩位過上一夜。好等兩位女士的騎士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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