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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羊皮卷的賭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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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皮卷的賭註

五人聽見山谷間的叫喊聲警惕的加急俯身潛行靠近過去,像這種地方是不應該這麽大聲的吼叫,因為實在太過危險,且不明智,最近匪徒賊寇流竄頻發,這些固有一山之洞的山形地帶,更顯危機四伏。

不料卻發現被圍困的兩人正是阿諾德和艾爾,也應該恩惠,發現了他們的不單是山賊,還有聽見喊聲的綠袍子游俠和他的夥伴。

沒有取得有利位置的游俠只好加快腳步,往附近一處較高的巖石頂上跳上去。也許傷勢的關系,動作未能有多靈活,不過也絕對不會被遠方的山賊們發現,等登上巖石頂端時,下面的已經展開了行動。看著那兩人孤軍奮戰,也毫不示弱於對方人多之勢。

幸運的是山賊並沒有一開始采取遠距離武器來攻擊阿諾德兩人,估計他們有絕對的自信有能力壓制兩人。忍著疼痛的圖本斯咬著牙,深深的長呼吸一口氣,把第一根箭矢搭上弦。即使身體上的疼痛和傷處造成的是只能讓自己固定於一處進行攻擊,太大舉動的動作根本就是不太可能。所有的希望與安危,就交給其他四人了。

其餘的四人便繼續往前移,躲到一些草叢下進行埋伏。這樣的戰鬥方式所有人都十分熟悉熟練,總能夠找出有利位置,相互之間能守望相助,更好地讓圖本斯在遠處進行攻擊,最大可能性的削弱對方,然後利用埋伏,把接近來的最先接近的敵人給予重擊。這種使用遠近雙重打擊方式,對於圖本斯一夥來說,這便是他們慣用的殺手鐧。

那些沒頭沒腦的山賊三五成群的沖上山坡,卻被突如其來的短矛和長劍貫穿身體,慘叫之後的他們紛紛倒地或是滾落山丘下。漏網之魚的也在被分神的同時,被游俠的箭矢射中,接下來守護在前的人便把事情變得更簡單,一刀或是一矛便直接解決,不讓對方有第二次機會。

沖上山頭的山賊頭目還沒做聲,站在頂端的圖本斯已經把瞄頭瞄準了他。第一箭被對方勉強閃躲,只命中了他的肩膀,“哎……”晦氣的叫著繼續沖前,怒目仇視這遠襲之人。而第二箭則是被他用板斧幸運的擋下,只在他得意一時的最後一刻,相隔不到一拍響的間隔,第三箭狠狠的直入腦門。瞪大雙眼死死看著游俠的他大字型緩緩往後倒退然後倒臥,再是連連翻滾下山坡,一團黑影在其他之間直落入草叢之中,只露出他猙獰的半邊身軀和帶滿恨意的表情。

二十來人的山賊團夥便在不久後被一舉殲滅,不論是巖洞裏還是外,這一夥山賊完完全全被剿滅得一個不留。即使那翻過半山的山賊,也在游俠的手中終結,滾落回到他的同伴裏去。

收拾戰場後的眾人不禁先後的來了個疼痛的熊抱,這是唯一讓阿諾德感到這種熱情的攻擊是今天唯一的肉體傷害。不過大漢艾爾則是熱淚和其他人擁抱,不單止作為友人的相見,更是為自己的無力讓出生入死同伴犧牲的他感到愧疚。

“艾爾這家夥真是大情大聖,什麽事情都那麽豪爽。”

“恩!畢竟我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夥伴,那幾個犧牲的,基本都是跟他一起在戰場上活下來的。”

能夠理解戰場兄弟情的阿諾德也是知道,這種痛心的事情實在是會讓人悲痛,阿諾德只能點頭表示同意圖本斯所說的話。

“唔?!你兩家夥!什麽時候換了一身這麽好的護甲了?”圖本斯出奇的打量著阿諾德和艾爾。

眾人於是便又說有笑的一路去到附近的村落,正是位於山丘邊上的小村莊。不過當阿諾德來到的時候,顯然也是發現了這邊的打鬥痕跡,只不過勝利是屬於自己這一邊。

就在當天的上午領隊撤離的圖本斯突然想起了邁谷湖附近的強盜,要是帶著這麽多婦孺經過肯定會被盯上,於是只好臨時改道,先往東邊走,繞過山地區域,先到牧羊村裏臨時安置隊伍中的弱勢群體。一路上確實如同圖本斯所想,平平安安的走出了波司登密林,甚至包括一路北上牧羊村也是十分輕松。

只不過當去到牧羊村的時候卻發現了村長竟然換了個人,但這些事情圖本斯早已經是知道當中乾坤。沒等村上那僅有的五六個農夫標明身份,便已經是先發制人,統統收拾得幹幹凈凈。起初可是嚇壞了跟隨圖本斯的那些幼小,但等到看著圖本斯把那些被關押在臭氣熏天木房裏面的人解救出來時,所有的人無一不歡呼雀躍的稱讚圖本斯俠義的騎士精神。

安頓好一切之後,圖本斯便是帶著數人出發前往約定地點,打算前去等待數人的回來。不過突然的暴雨使圖本斯只能緩慢前進,等到雨停過後,那些泥濘的道路更是讓人難以前進。不過趕到不遠時就聽到了大聲對話的叫喊聲,只好加緊腳步,心裏倒是沒想到阿諾德會後來先到。

“還好!那些山賊沒有沖進山洞,要不然阿諾德大人可就危險了。”百麗兒舒心的說到。

而坐在同桌的艾爾大口肉大口肉的吃,甚至沒吃完便說:“就算他們湧進來我們也不怕,看我怎麽把他們都放倒。”

哼聲一下的圖本斯小聲說:“艾爾,註意一下你的用餐禮儀。不要把嘴裏面的東西噴到我這裏來。”刻意假裝滿身是一樣,抖了下自己的袍子。

“哦哦!知道了。”這吃貨再次把精力集中到吃上面去。

“估計是因為我們把尼爾一夥的馬給拿了好幾匹,那些山賊才會認為我們總共是六個人。只是他們不知道實情,或者也只是我們一時的幸運而已。”

“阿諾德大人,幸運也是一種實力呢!看來阿諾德大人是收勝利女神的眷顧。”

真不知道這個百麗兒今天是怎麽,倒是十分的活躍,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大概是火光的錯覺,她雙眼裏總是有著一種火焰般的悅動,無法掩飾她興奮的心態。

不過就在大家都快快樂樂享用晚餐的時候,突然走來了一個臭氣熏天的男子。那種茅坑底下上來的人,讓這裏所有的人都感到不快,畢竟嚴重影響了食欲。

圖本斯上前勸離,禮貌的說:“這位……茅坑先生,能請你遠離這裏一點嗎?你這可是影響了我們的晚餐。”

披頭散發的這人一手推開圖本斯,肆無忌憚的一手把桌上的面包搶了過來,便是目中無人的大口啃食。所有人都呆滯的看著這瘋子一般的人,只能用著憎厭的眼神看著。不過這人不單沒有見好便收,更是打算一手伸到肥美的鵝腿上去。

這下子可不得了,因為那是艾爾前面的食物,怎麽說拿就拿。一手便被艾爾給抓住,隨之一手便摔得四腳朝天。

艾爾一聲怒吼“這是我的!敢叫你拿?!”

那人也總算開口說話,估計是因為吃了東西,有了點力氣的關系“你是什麽鳥蛋,竟然對本大人不敬!”

“什麽大人那麽不得了?茅坑大人?”

“你!”氣的七孔噴氣的臭人由地上爬了起來,由懷裏拿出了一張羊皮卷,自豪的說道:“本大人我乃約翰家族的繼承人,喘息堡的統治者,斯丁克·約翰。”再是指著阿諾德一行“你們這些可恨的賤民,見到本大人都不懂得尊敬貴族。我要治你們的罪!”

所有人聽完之後都哈哈大笑,竟然有這麽一個瘋人在這裏發瘋。不過就只有阿諾德和圖本斯半信半疑的看著斯丁克,倒是想看看是真是假。

但這位囂張的貴族知道自己現在要的是什麽,便一百八十度的轉了個口風,哼聲說道“既然都是普隆的子民,那麽你們有誰願意和我賭一把。我以我的領主證明作賭註,贏了以我的名譽保證,他就是喘息堡的領主。誰要是輸了,就給我一匹馬……還有三天的口糧……還有五十枚銀幣。”

這倒不像是瘋子能說得出來的東西,這麽有條有理的,連要求都說得像模似樣的,唯獨只是有這麽大的餡餅天上掉嗎?頓時所有人都議論紛紛,竊竊私語,看誰去一試真假。但最實際的是,這裏說得上滿足賭博條件的就只有三人。

見到沒有人回應自己的斯丁克便問:“那……那些馬的主人是誰?要是你們給不出五十枚銀幣,就給十枚。”

這種把領地賤賣的人更讓事情變得不可置信,大部分人都在遭笑斯丁克是騙子之類的。

不過百麗兒這時卻不知道搞什麽鬼,轉頭問道圖本斯“圖本斯,那個又臭又瘋的人,真的是貴族嗎?真的是領主嗎?他手上的那張東西能證明他是領主嗎?”

被這麽炮彈連珠的詢問下圖本斯也只好應付的回答“是不是我倒是沒有所謂,就算是真的,要我管理領地我可不在行。還不如殺了我,這些事情,就讓他隨風而去吧!”習慣自由在的游俠縱使只是搪塞過去,心裏實質總是明白,不論是真是假,一個領主是不會隨便賤賣自己的權利,也就只能證明那手中的羊皮卷只能值那個價錢。

然而被這麽一說百麗兒更是向探個究竟,再是看了看艾爾,心裏早是沒有問下去的打算,說不準還會讓他以為自己要引開他,再把他面前的佳肴享用了,於是便用可憐兮兮的眼神哀求道“阿諾德大人!”

被這種裝乖賣可憐的攻擊下,阿諾德也只能舉手投降“嗯!其實我也想知道,那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圖本斯你就不能幫忙,確認一下呢?”

嘆了口氣的圖本斯走上前捏著鼻子去看對方那份羊皮卷,斯丁克也只給對方站在一定距離內看,不給對方有絲毫觸碰。在所有人眼裏,或許這不過是一種演技,想表現出這羊皮卷的重量而已。不過對於做買和賣的雙方,這根本不存在這個問題或是真假。

約莫經過了一陣子,回過頭走到阿諾德面前,概嘆的說:“看來這是真東西,不過!我還是沒有興趣。”婉轉的表明當中內有乾坤,希望還是不要插手麻煩事“你們兩個誰有興趣就賭一把試試吧!反正輸贏也不是什麽大事情,早點打發這個茅坑領主免些麻煩事。至於……”

艾爾可沒這個興趣,他最大的興趣就是吃。現在他眼都不看斯丁克一眼,只是猛吃猛吃。

“怎麽樣?!就沒有人敢賭一把嗎?”

“我……”所有人再是把眼光看到聲源處,唯獨艾爾在繼續奮鬥吃著。頓時數十目光聚焦在百麗兒身上,沒想到竟然是被一個女子給試吃螃蟹。

“我……我……大人……阿諾德大人要給你賭一把!”不過臉紅耳赤的百麗兒聲音大而漸小,最後縮到了阿諾德的背後,躲避那些灼熱的視線。

哼聲一句的斯丁克冷眼看著阿諾德,並不認為一個靠女人開口的人會有多大能耐“你就是那些馬的主人是吧!那究竟是你賭還是你後面的那個小女孩賭呢?”

明顯被端了上臺的阿諾德可不能現在說不行“對!我跟你賭一把,你想怎麽賭?”

阿諾德這麽一說斯丁克驚訝的說:“難道你不是普隆人?連賭什麽都不知道嗎?”更是鄙視阿諾德的接著說“不過也算了,我才不管你是哪裏人。反正開賭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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