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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灰袍子的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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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灰袍子的圍攻

當阿諾德告知村裏人他自己的想法後,所有人都認為這是目前不是辦法的辦法。

而第二天的一早,那名女子來到了阿諾德面前,她也已經換上了另一套比較實在的衣褲,恐怕那應該是男裝。村裏的人在女子和阿諾德的一同下,把女子的父親給埋葬,並奉上附近盛開的野花,墓碑只是簡單的一堆小碎石。

而看來這女子也接受了村民們的友好‘勸說’,也認為這是對自己也是對村裏面的人們來說是一種幸福的選擇。

於是兩人便踏上了旅途,根據村民的指示往北走,往附近的最大的都市出發。不單要繞開波司登樹林更避開馬丁和他強大的親戚。於是便只能夠選擇諾巴倫或是喘息堡這兩個地方的其中一個。

而就在兩人離開的不久,果真馬丁便帶著他的親戚和尋找阿諾德的那些友好的朋友一同再次來到了這個細小的村莊。得知老頭的死去以及女子跟隨阿諾德離開的馬丁更是一陣瘋狂,使人拆了幾所木房,搗毀已逝者的墳墓,便一夥三十多人往北走。

“你叫什麽名字?或許我們應該先是相互認識一下會比較好。”走在頭的阿諾德吃著一口難咽的大餅問道女子。

“大人,我叫百麗兒。”百麗兒含羞答答的回答到。

“唔……或者你應該叫我阿諾德·亞歷山大。”說到名字確認讓阿諾德有點頭疼,與其用一個異界的名字不如就用自己知道的名字就好,於是就補充道說:“那你就叫我亞歷山大吧!”

誰知道百麗兒輕輕的拇嘴偷笑,這卻讓阿諾德有點不知所措的問:“這個有什麽問題了呢?”

“不,大人。您們高貴的姓我們這些下等人是不能夠直呼其名的,所以還是希望能夠讓我叫大人您,阿諾德大人吧!”

恍然大悟的阿諾德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哦!這樣是吧!那就叫阿諾德吧,大人什麽的還是免了吧!”

“請允許小女子對阿諾德大人的尊敬。”

“既然你這麽強調,就隨你好了。”

顯然由於喪父之痛未能平覆,和百麗兒一路上並沒有過多的交流,她只是靜靜的跟隨在後。兩人就這樣走了一個上午,途中走走歇歇,歇歇走走。一直到了正午,找到了一處還算蔭涼的樹下,兩人便打算開始簡單的享用午餐。

但就連這最簡單的幸福時刻都未能享受得到,遠處已經傳來陣陣馬蹄馳騁的聲響。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來的正是馬丁和那七個追殺阿諾德的人,在十匹鬃馬之後便是二十來人的隊伍緊跟其後。主要還是馬丁那鮮艷的服裝和七個灰袍子,這才讓阿諾德一下認出來了,要不然可能殺到身邊的時候才能發現。

“快!”阿諾德一手拉起了百麗兒,把僅有的糧食都丟棄一邊撒腿便逃。

當然對方也是早就發現了兩人,無論是那一邊的人都想要阿諾德的命。真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兩名輕騎兵已是一馬當先跑在了最前,舉起他們那尖刺長棒沖刺向阿諾德。

阿諾德這次可是跑不過馬快,叫百麗兒往森林方向先逃,自己先是抵擋前來的兩名輕騎兵。

拔出利劍,舉起木盾,準備迎擊騎兵的尖刺長棒。兩騎兵憑借自己的優勢更是加速沖刺向阿諾德,兩根長棒在顛簸的抖動著,但目標都是瞄準著眼前的阿諾德。他們兩人自以距離和速度的優勢,並沒有想到對手的厲害。

就在雙方接觸的時候,微微哈腰的阿諾德用木盾抵擋了其中一名騎兵的攻擊,木盾頓時後化為木碎,而對方長矛也同樣迸裂斷開。但另一名輕騎兵就倒黴得多了,不單攻擊撲空,長矛在阿諾德頭頂幾寸之上劃過,阿諾德更是看準了對方中門大開的空隙,一劍長刺,騎兵苦悶的輕輕哼聲便是整個人由馬上給擋了下來,鋒利的瓦雷就像切豆腐一樣頓時劃開了騎兵的軀幹,爛泥一樣死死地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騎兵,鮮血內臟更是猛的湧出,頓時血腥陣陣。

餘下的騎兵轉向拔劍策馬再次沖刺攻擊過來,他並不認為死去的騎兵是敗於實力上而是意外,揮劍劈向阿諾德。但這一切都是徒勞,面對阿諾德那把鋒利無比的瓦雷-疾風,削鐵便是如泥,平整的切口連同手臂一刀三段,毫無痛感的騎兵等註意到的時候才發出宰豬般慘叫。

“法蘭克林大人的勇士們,那可恨的渣宰拿的是什麽武器,竟然如此厲害。”馬丁無不驚恐萬分,轉頭問向邊上的灰袍子。

“馬丁大人,我早已經告誡過你們,不要貿然出手。不過也好,讓我們能夠見識到阿諾德這廝的實力。”疑惑片刻的灰袍子悶聲細說“不過,我記得這廝不應該這麽厲害啊?!”

而另一位灰袍子亮出了鐵索,在半空擺蕩,不屑的哼聲“哼!馬丁大人用的兵器太脆弱了,看我們的。”說完便策馬全力沖刺,即使馬背上劇烈的抖動,他手中的鐵索還像原來平靜的微微擺動。

另外的幾名灰袍子也一同策馬前追,沖向阿諾德的方向去。

聽完別人對自己的貶低後,馬丁也沒有什麽好臉色,不過既然有共同的敵人,現在翻臉也不太值得。便是伸手直指已經離阿諾德幾百米的百麗兒“給我把那個婊子給捉過來,看我先收拾她一番。隨後就讓你們喜歡。”

才剛跟上來不久的十幾人已是疲倦不堪,現在又要繼續追趕那數百以外的人,不過唯一的一個好處是,對方只是兩個人,而且現在要追趕的是一名弱質女子,還有一點是事後隨自己喜歡幹啥便是啥。

這群人並沒有任何紀律,散沙般的一擁而上,紛紛追趕百麗兒去。

“駕!”灰袍子四人趕上了阿諾德,這次穩穩妥妥的死死包圍住,圍繞著阿諾德轉著圈子。

甩動鐵索的灰袍子出其不意的用力一甩,帶著圓頭秤砣的一邊冷不防的直飛阿諾德。這一擊確實讓人倍感突然,急忙閃躲時手中的利劍卻被逮個正著。怪異的是,鐵索竟然沒有被切斷,緊緊的纏住了阿諾德的長劍。

接下來便是兩人的力量較勁,雖然其餘的三人也亮出了鐵索,但沒等他們出擊,跟阿諾德較勁的灰袍子已經是被連人帶馬的活活扯下。松動開的鐵索阿諾德急忙抽出,一腳踩緊腳下鐵索不讓對方收回,右手便是一劍揮砍,把迎面而來的另一鐵索給砍斷。看來是質量上的問題,是需要費點勁才能砍斷而已。

丟棄了斷鏈的灰袍子拔出了寒光閃閃的短劍,策馬繞圈加速刺向阿諾德。但在此之前另外的兩人則是左右齊發,兩條黑黝黝的鐵索橫掃向阿諾德的左右兩側。一個彎腰往前翻滾,閃開了左右夾攻,但卻松開了腳下鐵索。剛由地上起來的灰袍子用手一抽,鐵索飛快的,筆直的收回手中,接著便是快速的旋轉著鐵索一擊偷襲的攻往阿諾德背後。這下阿諾德可是吃個正著,左背被狠狠的錘中,瞬時左手無法過度的使力。

“哈!受死吧!”丟棄了鐵索的灰袍子夾馬更是加速,劍尖筆直刺向阿諾德正面。

阿諾德一個側身閃躲,趁機一劍在灰袍子的後背劃上重重的一刀,啊的一聲悶叫,這名灰袍子慢慢的減速,似乎一陣抽痛的樣子便落下馬背。袍子和鎖子甲都被平齊的切開,一道傾斜的傷害橫越肩腹,致命的要點正在背部一下的地方。

另外的幾名灰袍子也加入到圍攻阿諾德裏面來,他們更是陰險的投出了數把飛刀,勉強閃避格擋開部分,卻還是有數把飛刀擊中了阿諾德。隨不致死,但這些飛刀確實塗油劇毒,很快便使得阿諾德開始覺得一陣發軟無力。

見有機可成的灰袍子快步舉劍揮砍向阿諾德,殊不知這時候的阿諾德已是誤打誤撞沒有了套路,幾下亂揮,一劍便由頭劈下,未能做聲的灰袍子帶著怨恨的眼神倒下,不久便被鮮紅染成紅袍子。

“啊!!!”

百麗兒的尖叫聲更是讓阿諾德心裏明白情況十分不妙,這時候一眼便看到了不遠停在原地慢走的鬃馬,同樣其餘的幾名灰袍子也意識到阿諾德的意圖。在一陣策馬往前趕下,結果還是被阿諾德捷足先登半步,他們的劍柄卻是後到,反而給阿諾德增加了一點助力。

在一聲嘶叫聲後,馬匹便是一陣狂奔,阿諾德歪歪斜斜的,好不容易才能夠坐穩,但這時候劇毒藥性已經是大發,眼前已經是陣陣重影,只好用盡最後的力氣,猛猛的踢馬腹,瘋狂的策馬前奔。

四五名灰袍子更是窮追不舍,把他們最後的幾把毒刃都投出,可惜前面的阿諾德現在好比嚴重的醉駕,走出奇幻的S形軌道,無法準確的瞄準,所有的飛刀一一落空,失重落地,平直的落入草原。結果只能猛策馬在阿諾德後面狂追。

而另一邊的這個時候,被十多人窮追不舍的百麗兒一陣跌跌碰碰的越跑越慢,眼看距離就只有數十步距離,卻被後面突如其來的馬嘶叫聲給引起他們的註意。

跑在最後面的沒等回頭,便已經是被阿諾德的馬撞翻或是被踩踏在馬蹄之下,幾名拿著木棍的雜兵更是回頭想把阿諾德捅翻下馬。然而阿諾德則是繞開了一邊,結果是帶著六七個雜兵游著花園,被雜兵給擋住去路的灰袍子更是被逼減速或是分開繞道追擊。

顯然兩夥人各自的目標都不同,就此導致到相互阻礙,追擊的步伐被減緩。這時候更是給阿諾德和百麗兒兩人制造了機會,使得在遠處原本是看著好戲的馬丁更是一陣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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