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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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們看了一臉懵逼。

細看一下原來是許小南的女朋友突然哭了。許小南還在使勁兒的哄她呢,整個人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慌了似的。

不得不說,許小南其實還真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如果他真的是兇手的話,我想我也會覺得挺可惜的。

許小南很久才哄好了女朋友,背著女朋友一直背回到家裏。

待他們上了樓,秦北琛才將車子駛了進去,直接停在了離許小南家不遠的地方後不知道給誰打了一個電話。後來有人敲動了我們的車窗,並且丟了一個鑰匙給秦北琛就走了。

秦北琛拿著鑰匙帶著我上了另外一棟樓。

“琛哥,我們來這幹嘛呢?”進了這間空寥寥的房間,我不解的望了眼站在窗邊的秦北琛。

只見秦北琛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後讓我往對面看過去。

一看,整個人都怔住了。

“許小南!!”一句喊聲,住在對面的許小南好像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聲音往這邊看了過來,嚇得秦北琛連忙拉著我們蹲了下來。

那邊許小南女朋友似乎還在問許小南為什麽看這邊來,許小南有些奇怪的說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有人在看我。”

許小南女朋友:“你就怪吧,就你這樣,誰會看你。”

然後許小南就沒再吭聲了。

松了一口氣的我立馬被秦北琛打了一個暴栗,“差點被你這小東西壞了好事。”

心虛的我只有暗自摸著被打的地方不吭聲,媽呀!秦北琛也頗神了,居然還找得到這樣的套間,進行24小時監視許小南。

他直接拿出從車後尾箱裏拿出來的工具,直接將房間的窗簾給合上,只是稍微露出個小口,將監視的架子弄好後,小心翼翼的弄出了個鏡頭出去拍對面的情景。

“你在幹嗎?”我忍不住吃驚問他。

他對我說,“就在那裏站著,我關燈。”

我輕輕的哦了一聲,站著一動都不敢動。這裏似乎是個空置的房子,沒有任何的家具,就連地上都是滿滿的白色灰沙。

順著那邊看過去,許小南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時間似乎和平常同居男女沒什麽區分,無非就是各玩各的。許小南則坐在電腦前也不知道瞎忙乎什麽,而他的女朋友只是拿著手機時而站起來,時而坐在沙發上。

整個家因為他們的不交流陷入了沈寂。

這景象都讓我感覺郁悶了,他們還真奇怪。剛剛在外頭兩個人還膩歪著的,但回到家怎麽就開始各玩各的了。

許小南整整坐在電腦前玩了好幾個小時才去了廁所,然後他女朋友也是遲遲才回房睡覺。待他們都關燈睡的時候都已經淩晨一點鐘。

他們的相處方式還真讓人鬧得慌,別人情侶膩歪著,他們也許是已經覺得對方是老夫老妻了吧。想想也是,三年感情了。

我們又看了一會兒,秦北琛順著光走了過來,調整好架子的夜光模式後這才轉過頭來看我。

順著月光照映進來的微光,我只能感覺到他似乎在看著我,就連他的表情都看不清晰。

他忽然輕輕的摸了摸我的臉,然後問道,“累嗎?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我不累。”我笑了笑,察覺他看不到後這才微微斂起嘴角。

“還說不累,聲音都變了,都12點了。”他輕笑著說道。

無奈的朝我走了過來,然後拿起了身後放監視器的大盒子放在了地上,然後說道:“今晚可能要委屈你一下,躺這吧。”

我搖了搖頭,“我真不累,我陪你。”

秦北琛向我危險得瞇了瞇眼,然後突然彎腰,臉突然靠得我特近,那鼻子都已經碰上了。

只見他意味深長的問道:“我要睡覺,你要陪我嗎?”

聞言我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呀,明知道他話中沒那個意思,可是怎麽還是感覺他這話這麽汙,汙得我都語無倫次起來了。

“我,我,你......”我結巴得連話都說不清了。

只見他也不急不惱的直接躺下了盒子上,盒子立馬壓平了一點,一手扯住了我的手將我也拉了下來。

盒子不算大,但讓我一個人將就著睡是完全夠的。

但加上一米八多的秦北琛,那簡直就像是嬰兒床的既視感。他將護在自己的懷裏,輕聲說道:“別睡著睡著掉了。”

我輕咳了一聲,微微點了點頭。

我勒個去,誰能告訴我,為什麽有一種父親哄女兒睡覺的感覺?

尤其是他抱著我的感覺,暖暖的、舒服得很。

似乎察覺我在盯著他看,他一手蓋了過來遮住了我的眼睛。

然後耳邊傳來他的聲音,“閉眼,睡覺,別鬧。”

早已經邁入了冬日,在外沒有棉被已經很冷,再加上做警察都是日夜勞累。我忍不住縮進他的懷裏取暖,果不然對我來說他那寬大的肩膀和有力的胸膛簡直就是比棉被還溫暖。

迷迷糊糊中我很快就睡著了。

待我醒過來時,天還沒亮。秦北琛不在我身邊,但身上卻給我蓋上了一件他的外套。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家夥給了外套我,那他冷到怎麽辦?真是的。

我輕輕喊了一聲,“琛哥?”

只見廚房那邊傳過來琛哥的聲音,“醒了?”

沒多久他端著一碗粥出來遞給了我,“把它喝了吧。”說完便重新走到監視器鏡頭處一直往許小南家看過去。

我盯著眼前香噴噴的粥,納悶的問:“你去哪裏弄來的粥?”

他十分不以為然說道:“剛剛讓淩豪帶上來的。哦,他現在走了。”

我:“......”

臥槽,那不是就看到我睡覺的樣子了!!

我訕訕的揉了揉眼睛,有些懊惱的問:“他沒看到什麽吧。”我剛剛有沒有流口水來著,天那,讓他看到我睡覺的樣子不斯文的話,那我形象不是毀了!!

像是察覺我心裏想些什麽似得,秦北琛轉過頭來讓我硬是喝了那粥,“你能有什麽形象?”

我白了他一眼,“我再怎麽說,都是一個斯文的姑娘好嗎?”

只見他將我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微微勾起了唇角,涼涼的拋下一句,“是挺斯文的。”

見他沒和我計較,我這才低下頭喝粥。

拜秦北琛所托,粥並不是很熱。我一股腦就喝了好幾碗。

睡飽、吃飽去了廁所的我才瞬間被自己的樣子給雷倒,哪門子的斯文,那簡直和狂魔沒什麽區別。

長發亂得全打了結,一點一點的卷在一起,就連臉上滿是油、眼睛還帶著眼屎呢!!甚至就連衣領邊都還有口水印。

我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麽秦北琛剛剛要這麽盯著我瞧了,想起剛剛他那略帶好笑的唇角,我真是羞得沒臉見東鄉父老。

第069 床底偷窺(修)

“楞了啊!”我還對著鏡子的自己大眼瞪小眼的時候,秦北琛忽然走到洗手間門前一臉揶揄的說道,“趕緊收拾一下自己,我們要走了。”

我一楞,“去哪呢?”

“帶你去旅游。”秦北琛說完就直接走開了。

聞言我連忙收拾一下自己,跟著他整整開了3個小時的車才到達目的地。這是沿海地帶的海屋,我們直接就開著車來到海屋。才剛下車,一陣海風撲面而來,清新而舒服。

“就我們兩個人嗎?”我忍不住擡頭問秦北琛,“怎麽這麽趕,說來就來,早知道回家帶點東西了。”

秦北琛有些好笑的敲了敲我的頭,“瞧你興奮的勁兒,你還當真以為自己是來玩的嗎?”

我微微擰了擰秀眉,納悶的問:“不是你說今天來旅游嗎?這裏也是旅游勝地之一啊!”

他捏了一把我的鼻子,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忽然來電話了。

他看了一把手機屏幕後有些避忌得看了一眼我,“接個電話先。”說完便走遠了些按通。

看著他一臉避忌的模樣,我頓時悶得沒處發洩。我咬了咬唇朝他偷偷靠近了一些,想聽一下他到底和誰通話。

秦北琛:“嗯,我在海屋。”

對方好像說了句什麽。

秦北琛頓時皺起了眉頭,語氣也稍微沈重了些:“你想多了。”

對方好像吼了一句,聲音很大聲。就連站得有些距離都聽得到,但清楚的聽到了對方似乎是女性。

我忽然想到了莫熏染......

莫熏染在吼秦北琛?

“隨便你。”最後對方好像又喊了一句,秦北琛這時語氣已經完全沒了耐心,相對還帶了一丁點不悅。

掛了電話轉過頭看到我,他臉上劃過一抹不自在。

我主動問了句,“怎麽了?”

怎麽看你臉色那麽不好?是不是莫熏染欺負你了?最後這句話我沒敢問出口,但我又何嘗不知道。

幾年前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向來霸道的莫熏染就特喜歡自作主張,脾氣好的琛哥一直以來都是遭人欺負的那位。

虧琛哥之前還一個勁兒的說莫熏染改變了不少,現在看來只不過是琛哥用來搪塞我的借口啊。想起,心裏還是挺五味雜陳的。

秦北琛看到我後微微一楞,很快回過神來,“沒事,我們這次來這裏是因為今天許小南和女朋友過來這裏旅游。”

說完便拉著我走進了海屋,由始至終都沒有和我提起剛剛那個電話。原以為可以監視許小南順便旅游的事情也就這麽定了,可現在我們卻面對一個十分尷尬的問題。那就是住房問題。

“對不起,先生小姐,我們海屋每一間房間是專門為情侶設計而定的,所以想住的話必須一男一女是情侶才可以住下來。”住房前臺的小姐有些尷尬的說道。

“就不能例外嗎?”我郁悶的嘟了嘟嘴,有些不自在的擡頭看了一眼秦北琛。

“不行,真是不好意思。”前臺小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我們倆,“話說你們不是情侶嗎?”

向來一起來海屋旅游的一男一女都是情侶或者是新婚夫妻,興許是就我們兩個的原因,前臺小姐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額......”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麽回覆的時候,秦北琛忽然一手將我擁進懷中,沖前臺小姐笑著很甜蜜,“我們是。”

興許是我之前問得太多,前臺小姐看向我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懷疑,納悶的說道:“你們真是?”

我是徹底懵了,任由秦北琛摟在懷裏。

只見秦北琛對於前臺小姐的質疑淡定自如,他輕輕的打開了外套,將我整個人像母雞抱小雞一樣塞進了大衣裏。

“我覺得你可以不用質疑了吧?”秦北琛沖前臺小姐笑了笑,可笑容卻莫名帶了一絲威脅之意。

面對帥哥的薄怒,前臺小姐連忙跟著點了點頭,唯恐秦北琛下一秒會生自己的氣。

前臺小姐很快開了一間房間給我們,當放好東西後我忍不住問,“琛哥,許小南住哪裏呢?”

秦北琛朝我看了過來,從大衣裏忽然掏出了一個貌似地圖類的紙,用筆在某個地方圈了起來,“這裏。”

許小南住二樓205,而我們則在103這裏。

那根本一個頭一個尾,壓根扯不上邊呀!“能換房?”我給出了提議。

秦北琛拋給我一個奇怪的眼神,“別人肯開房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換房。”我訕訕的斂起了嘴角。

好吧,我也知道這裏是海屋,旅游勝地,一年四季都爆滿的一個地方。

話說,現在都道別秋季了吧,怎麽還這麽多人來玩水,真想不懂。

“今天他們去玩的時候,我們就趁機溜進他的房間裝攝像頭和竊聽器。”秦北琛說道。

“這不是犯法的嗎?”我面露難色,我可沒忘記在警校時學過的東西,這些手段雖然說是警方常用的手段,但是不是犯法的?

聞言秦北琛狠狠的拋給我一個白眼球,“小東西,非得拆我短是嗎?”我訕訕的砸了砸嘴,“秦北琛,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我全部東西都準備好了。”秦北琛從盒子裏拿出了一個微型攝像頭和竊聽器,“現在就等他們什麽時候出門了。”

我和他各自安好東西後,我就和他一起出去自帶的私人菜館裏吃東西。

秦北琛剛坐下就點了好幾個肉類的菜,看著琳琳滿滿的肉類,我忍不住調侃一句,“琛哥,你這是餓死鬼投胎了呢?”

秦北琛給我夾了一塊雞肉,有些好笑的說道:“就知道貧嘴,趕緊吃多點肉,吃哪補哪。”

我知道他原意是想說我瘦,吃多點肉。但他給我夾的是‘雞胸’啊!

給我夾雞胸肉是讓我補哪裏的肉!!

低下頭看了一眼胸部,臉上劃過一抹不自在,“也不是很小好嗎!”

聞言他微微一怔,似乎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哦。”

淡淡的一個哦字仿佛在質疑我的話,聽得我心塞得恨不得讓他睜大眼好好瞧瞧,我到底小不小。

“快吃。”秦北琛忽然臉色一拉,低過頭來說道。

順著他時不時飄過去的視線,我正好看到了穿著一身休閑服的許小南。

秦北琛拋給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帶著我連忙扒了幾口後便跟著他回了許小南房間門口。

“琛哥,我們要怎麽進去放攝像頭和竊聽器?”每個人的房間鑰匙都不同,總不能拿我們的鑰匙去開許小南房間的門吧。

只見他口袋處掏出了一條卷起來的小鐵絲,然後掰直後緩慢的往鑰匙孔套了進去。

輕聲說道,“看風。”隨即低下頭來細聽聲音。

整個開鎖過程不超過一分鐘,震驚得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你去哪裏學的?”我懵了。

“之前做臥底的時候學的。”秦北琛沖我笑了笑,然後將鐵絲重新卷起來放回口袋。

他首先將攝像頭直接安在了電視後的某個地方隱秘洞口,而竊聽器則直接放在了床下。

整個過程熟練得跟做了幾百遍似的,我不得不懷疑我身邊這個男人雙q是有多高,高我都不止整整一倍吧?

“好了,我們趕緊走吧。”秦北琛拉著我的手往門口走出。

就在這時門外卻傳來了交談的聲音,“餓了嗎?需要我下去買點東西給你吃?”

另外一個女性好像說了句,“不了,我就只是想休息一下而已。”

秦北琛頓時皺起了眉頭,“許小南回來了。”

聞言我立馬懵了,“那,那怎麽辦?”

“躲床底。”他一把揪著我躲進了狹窄的床底,還好這裏經常有人打掃,因此這裏的環境沒有別的賓館這麽差。

這時門外傳來了許小南的聲音,“咦,你剛剛出門忘了鎖門嗎?”

許小南女朋友沈默了一下,遲遲才回一句,“忘了,應該是吧。”

說完許小南沒再吭聲,只是帶著女朋友帶上了床。

似乎是許小南想走,他女朋友好像不給他走,拉著他整個人倒在床上。可憐的是床底下的我們,硬生生好像被床狠狠砸了似的。

“我去弄點東西給你吃,松開我吧,親愛的。”許小南聲音十分溫和,更像是在哄自己的女朋友。

“我現在只想吃你。”許小南女朋友輕輕地呻yin了一下。

她手似乎在亂摸,惹得許小南一身燥熱,許小南還警告似的說道,“別亂摸,都ying了……”

“ying了更好,我喜歡。”說完一片寂靜。

然後突然許小南叫了一聲,“嗯額……”

聲音聽著痛苦但卻好像在享受,真想跳出來好好的說句,能考慮一下床底的人感受嗎?

我偷偷看了一眼秦北琛,只見他也正在朝我瞥了過來,四目相對,頓時腦子一片空白。

卻見他忽然沖我露出一個笑容,讓我一下子看懵了。

短短幾秒鐘,床底已經掉了滿地的胸zhao和內,褲,就在我們還沒來得及反應時,床突然不停地撞動,papapa的聲音湧入耳內。

聽得我臉紅脖子粗的,刺激得我心跳都快停了。

“琛,琛哥……”我用口語叫了一下秦北琛,卻見秦北琛忽然一手放在了我的身上……

啊啊啊,剛剛上來看才發現上傳的時候沒排版,真是不好意思各位。現在已經修改了。

第070 把你丟海裏

他的手放在我身上,寬厚的溫度讓我頓時懵了。

天啊,琛,琛哥的手在幹嘛!

許小南兩個人還在呻著,下面的我們兩個被時不時壓下來的床墊撞頭。

“琛哥...”我又用口語喊了一下,見他沒反應我只好一把扯住他的手給啦開。

沒想到他的手居然又放回來了,這下還將我拉近他一點,他整個人抱住了我的頭。

我忽然明白了原來他手是在護著我不被床給壓到呢!

我微微一擡頭就對上了他那雙晶瑩的眼睛,距離近到仿佛只要我輕輕一蹭就能吻到他。

他好像也察覺了什麽,沖我微微皺了皺眉頭。在我快要控制不了自己想要靠前的時候他一手蓋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將我重新按倒在地毯上。

琛哥,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讓我吃毯呀!!

我們整整被困在床底一個多小時,他們的纏綿也整整維持了一個多小時。一個多小時都是一個動作,我都麻腿了。

我忍不住推了推秦北琛,示意讓他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他們引走。

秦北琛兀自出了一會兒神,隨即轉身從褲兜裏掏出了手機,不知道給誰撥打了電話,然後對方傳來聲音後,他立馬給掛斷,轉而給對方發了條短信,“海屋,過來引走205的房客。”

對方很快回了個字,“好。”

秦北琛合上了手機,轉過臉來用口語說道,“搞定了。”

我微微撚了撚眉頭,正想問他到底找誰來引走許小南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床上的許小南對他女朋友說道:“有人敲門了,趕緊穿上衣服吧。”

女朋友好像還不願意,纏著許小南不給他去開門。

“別鬧了,我要開門呢!”

女朋友嗯嚀了一聲,“我不嘛!”

許小南好像對自己女朋友特無奈,過了好半天才回一句,“你乖,趕緊穿上衣服,今晚我再好好陪你,可以?”

聞言女朋友才心甘情願的松開許小南,許小南穿上了套間的拖鞋走去開門了。

我忍不住在心底裏腹誹道,我去,許小南有個這樣的女朋友,確定自己撐得過去嗎?確定不會縱yu過度?

“誰啊?”女朋友往外面喊了一聲。

許小南很快走了回來,輕聲說道:“說到了要打掃房間的時間,讓我們下樓吃個飯,走吧走吧,我看你也餓了。”

說完換了雙鞋,沒多久就跟著女朋友一起走出了房間。

就在我以為走了兩個癡纏鬼又來了個不知道什麽鬼怪後,忽然有人狠狠的敲了敲衣櫃的門,語氣帶著不以為然的說道:“出來吧。”

聞言秦北琛和我對視了一眼,知道是救兵來了連忙爬出去。

世界上最大的誤會莫過於他以為我們躲在衣櫃,而我們卻躲在了床底。所以當他全神貫註的盯著衣櫃看的時候,腳下忽然多了兩雙手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癱軟在了地上。

我是第一個爬出來的,長發早已經被秦北琛揉成了貞子樣,當慢慢爬出來時,對方忽然一拳朝我捶了過來。

我見狀連忙一躲,一手抓住了他的手,順勢將自己拉出了床底。

見對方還想動腳,我眼尖得一手擋住了他的腳起腳,趕在他起腳反應過來時狠狠的一個翻身,將他來個過肩摔。

後邊出來的秦北琛看著躺在地上使勁兒喊著疼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我,微微撚起了眉頭,“怎麽回事?”

“他動手了。”我無辜的嘟了嘟嘴,這可不關我的事,誰讓他想要動手打我,摔了活該。

“屁,你不是鬼嗎?”男人捂著肩膀,滿臉的控訴。

“你才是鬼。”我無語的白了一眼他。

“秦白宇,我說你也是傻,對鬼動手你認為有用?”秦北琛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說你這智商堪憂啊!”

似乎見秦北琛幫我,那個叫秦白宇的家夥立馬急了,“早知道不來救你們了,兩個白眼狼,哼。”

說完秦白宇轉身走出房間。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不禁有些心軟了,“他是不是生氣了?”

想想,自己剛剛可是絲毫沒有手軟呀!該不會是把他給摔痛了吧。

察覺我的不安,秦北琛只是向我擺了擺手,有些安撫意味的說道:“放心吧,他不會生氣的,就他那家夥,轉頭買個冰淇淋個他就給忘了。”

我:“......”

那不是哄小孩的技巧嗎?用在成年男人身上確定也有效?

秦北琛拉著我走出了許小南房間,還順勢的掛上了打掃衛生的牌子,跟著他終於在海屋前的小賣部上找到了秦白宇。

“琛哥,對了,你好像對秦白宇很熟悉呀!你們怎麽認識的?”我納悶的問道。

“他是我弟。”秦北琛從大衣裏拿出了那盒壓得有點扁的煙盒,他微微撚了撚眉頭,轉而將煙盒裏掏出了煙,點著。

他深深的吸了口,瞬間空中飄動著一股蒼白的煙塵,就像是天上那七彩彩虹穿插而過的寥寥白雲。

不知道什麽原因,我莫名感覺現在的秦北琛看起來有些寥寂和孤獨。

“你不是就秦湘一個妹妹嗎?”我微微撚了撚眉頭,轉過頭在秦白宇身上張看了一下,“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弟弟的?”

不得不說,秦家似乎都是好苗子,不管是皮膚的底子、還是五官和身高似乎都是有遺傳性的。

細看秦白宇和秦北琛眉間那抹王者才有的勢在必得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秦白宇似乎比秦北琛小幾歲,但他顯然沒有秦北琛那麽成熟穩重。

秦北琛沒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轉過頭來瞥了一眼還在舔雪糕的秦白宇,“他十年前就得了一種病,智商回到了10歲左右,所以他現在跟10歲孩子沒區別。”

我瞬間楞了,所以他才會像個小孩子一樣喜歡吃雪糕?

“那,那他今年多少歲了。”

“28歲。”秦北琛倒吸了一口煙,然後兩根手指輕輕一彈,煙頭從他的雙指間被彈出。

我微微撚了撚眉頭,“我剛剛也真是的,居然還真的動手摔他。”

聞言秦北琛狠狠的敲了敲我的頭,“如果你不動手,那被摔的可能還是他。”

我一怔,“什麽意思呀?”

秦北琛勾了勾我的鼻子,輕聲說道:“你被人打,我可能會發飆喔。”

這是秦北琛第一次在我面前這麽赤、裸的表現出他深藏很多年的另外一面。仿佛也在向我解開一直以來心底的疑問。

秦北琛,你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男人?

我發現我越來越看不清了。

“琛哥,要不要雪糕?我買給你吃。”果然不出秦北琛所料,秦白宇立馬把剛剛受委屈的事情給忘了,還一臉興奮的走了過來問。

“我不要,你問姐姐要不要。”秦北琛笑了笑,將視線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一個長得一米八的大男人喊我姐姐,我會很汗顏的好嗎?

“那姐姐你要不要?”秦白宇盯著我看好了一會兒,忽然伸出了他手裏剛剛才舔過的雪糕遞到我面前。

“呵呵,姐姐不要。”我不自在的推了推他的手。

這麽冷的天吃雪糕,我還不想死呢!

“不行,你得要。”秦白宇卻執著的伸出手裏的雪糕遞到我面前,“不吃不行。”

我忽然深深的感覺到秦白宇和秦北琛絕對是兩兄弟了,丫的,執著起來就跟擦了印度神油似的,死活不肯屈服。

見秦北琛只是一臉看好戲的看著我,無奈之下我只有低下頭吃了口秦白宇剛吃過的雪糕。

秦白宇見狀整個人興奮了起來。

轉眼一看秦北琛臉上卻變得沈重起來,剛剛不是還一臉看好戲嗎?怎麽這麽快就變臉了?

“下次不要隨便吃別人吃過的東西。”只見秦北琛盯著我看好一會,忽然拋下這麽一句。

說完不顧我消沒消化就走了。

我:“......”

妖~還讓我不要隨便吃別人吃過的東西呢?那你還天天讓我吃你吃過的東西?

當然毫無立場的我哪裏敢把最後這句話當著秦北琛的面說,要知道秦北琛這人心黑得很,誰知道他下一秒會不會坑人。

我整理了一下雜亂的思緒,跟上了秦北琛的腳步。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秦白宇居然十分粘我,我還笑著和秦北琛說道:“你說我是不是小孩緣好呀?”

秦北琛嘴裏叼著煙,沖粘在我身邊坐著靠我肩膀的秦白宇危險的瞇了瞇眼,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嗯哼,我看是異性緣。”

秦白宇還雙手將我擁我進懷裏,我邊掙脫著秦白宇,還要分神的應道:“是小孩緣。”

秦白宇不就是個10歲的小孩嗎?哪裏算異性緣了,說是小孩緣還差不多。

只見秦北琛冷不防的沖秦白宇瞥了一眼,又輕輕的說了三個字,“異性緣。”

我還想轉頭和秦北琛說些什麽,秦白宇卻雙手圍著我的肩膀,大手狠狠的托住了我的頭,我瞬間懵了。

因為他的頭越靠越近,越靠越近,那雙薄唇也跟著離我越來越近。我忘了反抗,傻楞的任由他動。

真想不到,秦白宇雖然說智商10歲,但身為一個成年男人的身子來說,他還是挺大力的。

我甚至連反抗都反抗不來。

就在以為自己快要被他親到的時候,秦北琛忽然一手蓋在了秦白宇的臉上,隨即陰沈著說道:“秦白宇,你夠了啊!再來信不信我把你丟海裏餵鯊魚!!”

第071 演戲?真實?

秦白宇還在掙紮的時候,秦北琛就一手把我從秦白宇懷裏拽了出來,然後往海邊扯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坐著滿臉郁悶的秦白宇,我納悶的說道:“琛哥,你剛剛這麽大聲,你會嚇到他的。”

走在前頭還在牽著我手的秦北琛聞言一把甩開了我的手,一臉受不了的問:“你真當他是十歲小孩了?你仔細看看他比你高多少?像小孩嗎?”

莫名被訓的我眨巴了幾下眼睛,對秦北琛發火感到莫名其妙。

我有說錯什麽嗎?

我抓了抓自己的頭,幹巴巴的說道:“不,不是你說他才10歲嗎?”

秦北琛:“我說的是智商。”

我忍不住抽了抽臉皮,“有區別?”

很顯然在秦北琛眼裏簡直是超級大的區別。

秦北琛臉色不好的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原位沖我們招手的秦白宇說道:“廢話。”

行行行,秦北琛你是我的監護人,你說什麽都是對的,可以吧?

我斂了斂嘴角,無奈的跟著秦北琛走。

不過在我心底裏倒是一直有一個疑問,那就是秦白宇為什麽會在海屋,還有就是秦湘怎麽從來都沒和我提起過秦北琛有秦白宇這麽一個弟弟?再來就是他對秦白宇那態度,對我簡直就是天壤地別。

我不禁偷偷給秦湘發了條短信,“你和琛哥有一個弟弟叫秦白宇?”

秦湘很快回了短信,“秦白宇是我爸情婦生的兒子,但是從小就智障,你怎麽知道他的?”

看到信息後,我的手都不禁抖了抖。

天啊!我開始有些明白秦北琛和秦白宇為什麽看著怪異了,原來是因為秦白宇是情婦生的孩子!!

所以秦北琛不希望我和秦白宇這麽近是嗎?

秦北琛忽然停住了腳步,轉過頭來大聲的呼喝了一下我,把看短信的我給嚇了一跳。

“你幹嘛這麽慌張。”他懷疑的看了一下我,低下頭撿起我掉下沙灘上的手機遞給我,“手機拿穩點,掉了我可不買給你了啊!”

說完便帶著我一起沿著海邊走,一直走一直走,清涼的海風吹得我幾乎成了犀利姐。冬天來吹海風,呵呵,真是一個好主意!

走到後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扯住了秦北琛的衣角,“我們去哪呢?”

只見秦北琛視線往前方一男一女瞥了過去,“他們在到哪,我們就去哪。”

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發現是許小南和自己的女朋友。

“哦,可是天都快黑了野!”我微微撚了撚眉頭,“而且我好冷。”

最後一句話我沒敢說出口,訕訕的環抱著自己,跟上他們的腳步。

忽然一手不知道從哪裏伸了過來,將我摟入了溫暖的大衣內,頓時冰冷的感覺得到了一絲安撫。

擡頭一看,視線只能看到秦北琛那略帶胡須的下巴。

他將我護成了袋鼠似的,我心裏一暖。

別人說找老公要找比自己大的,以前我也沒這麽方面的意識,可是和秦北琛相處越久,我就發現這句話說得還真t,m對。

找一個年紀比自己大的,會考慮我們的感受,會保護自己,就算是吵架也不會做一些幼稚到拋下狠話說以後都不見了,再或者是動不動就愛烙下狠話,轉頭卻跟著後悔。

雖然我沒和秦北琛實際交往過,但我們在一起住了3年有餘,他將我護成了小公主這般,想必莫熏染鐵定比我待遇更好吧。

想到莫熏染對秦北琛的各種無理取鬧,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每一個人都有一個軟肋,莫熏染想必就是秦北琛的軟肋。

許小南和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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