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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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歲的高中生調戲了!!

這堂自習課簡直就是鬧在一團。

下課後我準備出校門,正準備打電話給琛哥,讓琛哥來接我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徐陽的聲音。

“十裏。”聽到了徐陽的聲音,我連忙收起了手機。

“怎,怎麽了?”看著徐陽那寫滿陽光青春的樣子,我真心感覺心累。

“你家在哪呢?我送你回家吧。”徐陽笑著說道。

我原本想要拒絕的,可是想到了在課室時他和我說的話,我瞬間了拒絕的念頭。

我笑了笑,說道:“可是我家有點遠哦,阿陽你方便嗎?”

徐陽聽到我主動喊他阿陽,眼睛瞬間像是來光了一樣,連忙說道:“方,方便啊!哪會不方便?我還有自行車呢!”

他拍了拍自己的‘寶馬’座駕,笑著說道。

我這個不懷好意的大姐姐就這樣不知羞的坐上了他的車。

“啊,話說野子好像這人不太好相處呢!”我不敢直接從廖然身上開話題,便從野子身上開刀。

徐陽聽到了野子的話,有些嘲諷的冷哼了一下說道,“哪裏是,人盡可夫的家夥,說她是交、際花還便宜她了。”

我楞了楞,“這話什麽意思呀?”

“她家裏嚴,平時一個星期的零花錢給得少,然後她又大花,不夠花的時候就跑去和學校外頭的那些社會人士做交易。”徐陽冷嘲熱諷的說道。

坐在徐陽後頭的我一怔,“什麽交易啊?”

坐在我前頭的徐陽忽然轉過頭來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太挺純的啊!當然是性、交易了。”

聞言我立馬窘迫得紅了臉。

坑,早知道我不問了。尷尬的問題。

“那為什麽我提起廖然,她臉色這麽差啊!”我皺了皺眉頭。

“額。”徐陽停頓了一下,踩停了腳踏車轉過頭來打量了一下我後,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吧,我就只和你說,你不要告訴別人。我們本來就是一個圈子裏頭玩的,謠言傳得你去我來的,其實這事我也是聽說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聞言我沖他笑了笑,用著自認為最好看的笑容說道,“你放心吧,阿陽~”

看著徐陽瞬間像是迷弟一樣沖我眸子亮起了光,我忽然有些不忍。

琛哥啊琛哥,你交給我的是個什麽鬼任務。

天啊,我這和欺騙小弟弟感情有什麽區別??而且我居然到了需要犧牲色相的地步!

徐陽湊了過來,輕聲說道:“聽說廖然失蹤的時候和野子走在學校附近的那個‘懶人街’買學校生活用品,當時黑衣男子想抓的是野子,卻不曾想廖然被野子推了出去,擋住了那個黑衣男子的抓捕。然後野子是逃生了沒錯,可是廖然卻被抓走了。”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怎麽這事不和警察說呀!”

徐陽敲了一把我的腦門,無奈的說道:“妹妹,這個你就不懂了吧。這要是把事實真相和警察說了,你猜事情會變成什麽樣子?野子做的事情估計就會每個人都知道,然後她以後還活不活了?估計得被廖然家裏人殺了都行。”

我訕訕的笑了笑。

徐陽繼續說道:“今天和我一起調侃野子的其餘兩個男生,你別看他們對野子冷嘲熱諷的,他們其實和野子都有過一腿,就算是再討厭野子,也不可能做背叛的事情吧。”

聞言我收起了笑意,徐陽的話讓我陷入了沈寂。

這一群高中生雖然說話是很毒辣,年紀輕輕就踏入了不歸路,可不得否認的是,他們其實內心還是一群熱血的孩子。

對於朋友這方面,他們還是一群十分有義氣的子女。

可是......他們真的理解錯了。

真正能夠幫助得了人,並不是單靠他們幾句話、幾個動作就行的。

他們這麽做只不過是助肘扶虐罷了。

只會讓野子在人性道路上越走越遠......

第053 小鮮肉的承諾

“那,那黑衣男子為什麽要抓野子,你知道嗎?”我看了一眼徐陽那俊俏的小臉蛋,輕聲試探道。

“這我哪知道,野子這種女人誰都能上,這難保是野子哪個‘幹’哥哥給撈走了。”徐陽撇了撇嘴,“反正這廖然是不會有好下場了。”

徐陽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錄在了自己包裏的錄音筆裏,這些不經過大腦的口供對於我們破案有很大的幫助。

似乎察覺什麽的徐陽忽然沖我瞇了瞇眼,帶著微微質疑的語氣問道,“你怎麽老對廖然失蹤的事情這麽關心?”

看著他那靠得十分近的臉,我的大腦一陣懵然。

靜頓了片刻,我才喏喏的說道,“沒,沒啊!人家是新人嘛!我也不知道這種事情不該問...”

一句,“人家是新人”,徐陽瞬間身子都跟著軟了似得。

寬大的手輕輕的捏著我的臉頰,輕聲笑道,“得得得,你是新人你說了算。”

被高中生捏了一把小臉的感覺真尼瑪無奈。

我直接讓徐陽把我送回到了秦北琛家樓下就使他走了。

徐陽瞪著小區大門,滿臉的震驚,“十裏,沒想到你還是有錢家孩子呢!”

我回過頭打量了我已經住了幾年的小區,不自在的回應了句,“沒有呀!”

徐陽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就像是冬日裏那抹暖陽,充滿了青春、熱情氣息,讓我著實討厭不起來。

可畢竟他還小呀!十幾歲的年紀就該好好讀書,好好找個小學妹談談戀愛,哪裏能和我摻一起呢!

再說我這只是過來試探一下廖然同學口風而已,以後可能再也沒多少機會會見到了。

想到這裏,我不禁湊了上前,“徐陽,你在這等我下,好不?”

徐陽楞了楞,但很快便沖我點了點頭。

我直接進了小區,回了家。

大約半個小時後我才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時他留意到我手裏多出來的書籍。

“這書送給你。”我輕輕笑了笑,“希望你能看完。”

徐陽接過我手裏的書,眼神頓時瞇了瞇,像是想到什麽一樣不解的問道,“你一個女學生居然看《警用書籍》和《犯罪證據學》.....你還挺特別的喔。”

聞言我的臉一僵。

糟糕,徐陽會不會因此聯想到我是一個警察?

見我面露不自在,徐陽突然輕笑出聲拍了拍我的肩膀,“和你開玩笑的,真是,這麽嚴肅幹嘛!”

我這才松了口氣。

靠,徐陽這小子居然敢嚇我!!

“不過你口味還挺特別的啊!”徐陽笑了笑,端著這幾本書拍了拍,厚實程度可想而知。

我笑了笑,淡定的應道,“這書籍是我哥送我的,也是我最喜歡看的,現在送你。”就當見面禮,也是道別禮吧。最後這一句話我還是沒敢說出口。

“你這麽喜歡看警用犯罪類型的書,難不成你以後找男朋友還要找警察不成?”徐陽半開玩笑的說道。

看著徐陽那笑得十分燦爛的笑容,我也很欣然的笑著回應,“對哦,我的另一半一定會是一個著名的警察,鋤強扶弱。”

聞言徐陽怔了怔,像是沒想到我居然這麽認真回答他的問題一般。

他兀自出了一會兒神後忽然說道,“哈哈,你這小東西,這麽認真的樣子害我都差點信了。”說完又一手捏了捏我的臉頰。

看著徐陽,我突然發現一件事情。

原來我真的好矮野,琛哥一米八多,我僅僅到他的胸膛處,而易正我頂多才湊到他肩膀。就連眼前這個才十幾歲,還沒發育完整的大男孩,我居然只是到他下巴而已。

在他們的面前,我是不是應該唱‘我是一只小小小鳥’了?

“好啦,這些書你記得看,以後讀完書記得要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喔!”我沖他笑了笑,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便轉身往小區內走去。

徐陽卻忽然喊住了我,我才剛轉頭便整個人被徐陽給牢牢抱住。

他穿著校服的樣子很青春熱血,可也有我不懂的浪漫和執念。

“十裏,你等我。”他對我說。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占完便宜就走,直到他人影都沒了才緩緩回過神來。

‘十裏,你等我。’聽似普通的幾個字,蘊含的意思卻已經足以雷到我了。

他這話的意思是,他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不自在的皺了皺眉頭。

忽然感覺自己拿幾本書給他看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待他走後,我直接回家換下臨時校服便整裝一下去了警局。

去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鐘,距離上一次發現拋屍時間也僅剩下短短的兩個小時。

“十裏,進來一下。”坐在辦公室的秦北琛叫住了我。

我輕輕嗯了一聲走近他,吶吶說道“外頭開始下毛毛雨了。”

他又繼續問道,“嗯,今晚不管有沒有命案都不會是個安詳夜。”

我聽懂了他言外話,有些不解的問道,“琛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秦北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答反問的說道,“讓你在學校裏頭試探的事情怎麽樣了?”

他又在故作神秘了。

我納悶的嘟了嘟嘴,還是應他的話回道:“雨夜屠夫一開始應該是想抓廖然的閨蜜一個叫做野子的姑娘,但是沒想到的是廖然被野子推了出去,所以廖然被抓走了。”

“嗯哼。”秦北琛笑了笑,“你說的這個新線索,她錄口供的時候沒說。”

我輕輕的嗯了一聲,“所以你讓我假裝學生去試探口風的事情做對了。”

秦北琛不可置否的耷了耷肩,沒有回覆我任何問題便躺下了椅子上。

見他這麽懶惰的樣子,我不禁急了。

“琛哥,現在事情都火燒眉頭了,你怎麽還這麽淡定。”我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針,有些納悶的補充了句,“距離上次拋屍時間剩下不到兩個小時了,今晚......”

秦北琛忽然睜開了眼睛,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戳了戳我的腦門,有些好笑的說道,“今晚不會有命案。”

聞言我一怔,有些反應不過來琛哥的思緒。

“你的意思是說,我判斷錯誤了?”我指的是兇手對奇數有特別執念的事情。

只見秦北琛沖我搖了搖頭,“不。你對了。”

“今天就是3號,還趕上了下雨,所有證據都指向了‘今天絕對有命案’,那你.....”我懷疑的看了一眼秦北琛。

那張俊逸自在的臉多了幾分淡然,很淡定、淡定到讓我開始質疑自己的判斷。

難不成,琛哥是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對於我一連串的疑問,琛哥始終還是眼角捎著淡淡的笑意,回我一句十分官方的話,“等9點一來,你不就知道結果了。”

這晚我們都集體加班,雖然秦北琛十分堅定今晚不會有命案,可我還是感覺心裏特不踏實。

因此我整個晚上都在整理關於這案子的思緒。

相隔幾年突然出來犯案,經過了這幾年的磨練,雨夜屠夫的刀技有多出神入化,那還真心裏沒底。

第一個死者,李美玲。

第二個失蹤者,古美。

第三個本該失蹤的高中生野子。

要說共同點的話,那就是他們年齡都正處於花漾年華時期,大有好前途。

但最令人值得探討的是,他們貌似都對‘性’這方面特別開放。

先從李美玲這個社會工作者來說吧,死後被人用刀使勁兒虐待、曾被人性,侵、生前愛好夜店等地方。而古美這個愛好化妝的女孩子,資料顯示的是她對性也特別開放,這點從她家浴室裏擺放的情趣用品就可以得知。

這個變態殺手似乎對年輕並且思想開放的女性有特別的仇恨啊!

那也證明了‘雨夜屠夫’要麽就是曾在幼小的時候遭受過年輕女性的欺壓、要麽就是長大後曾在年輕女性栽了一個大跟頭,從此由愛生恨。

假若真是這樣,那麽為什麽每個被雨夜屠夫抓走的人都會被遭虐一頓再被分屍,原因也說得通了。

就在我低頭研究的時候,一旁的易生忽然大聲拋出一句,“九點了!”

易生短短三個字讓我們瞬間崩緊了腦子裏的那條弦。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我們就像是一群練內功的大內高手,但凡遭受一點點打擊都會破真氣而喪失心魔。

時針一點一點的轉動著,我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害怕有人報警說看到屍體?

就在我們崩緊條弦的時候,秦北琛忽然從辦公室內走了出來。

“琛,琛哥?有消息了?”一旁的易生像是憋了一肚子的悶氣,連忙問道。

易生那個期待的樣子讓我不禁心寒,我們就像是變態連環殺手的玩具一般,他扯一扯,我們就被動得動一動。

他在暗,我們在明。

我們毫無頭緒的被他牽著鼻子走,這種感覺太憋屈了。

秦北琛只是手裏拿著文案給我們每人發了一本,輕笑著說道,“今晚不會有命案。”

他斷定的樣子讓我們的心也瞬間得到了安定。

看來琛哥真的發現了很重要的事情。

這章是伏筆,親們猜到是什麽了嗎?當小鮮肉變強、當情敵慢慢一個一個的崛起、徹底占據老秦在十裏心理位置的時候,老秦這個老狐貍會不會******嗶嗶~

第054 永遠捉摸不透的他

“琛哥,這個是什麽?”蔣心翻閱了一下手裏的文案,有些不解的問道。

“從今天開始,淩豪和十裏跟著廖然同學‘野子’這一條線,至於蔣心你和易生去一趟第二個失蹤者古美的家。”秦北琛笑了笑。

“你們手頭上的文案都是我剛剛寫的具體方案,也是我們對‘雨夜屠夫’的首次反擊。”

“第一點:跟蹤野子,做到隨身跟隨,第二點:想辦法偷野子的私人手機。”我念了念方案,顯然腦子還是跟不上秦北琛的思路。

“琛哥?我不太明白。”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皺了皺眉頭,看得出來除了秦北琛自己知道原因外,我們就像是一群小雛兒一樣,跟不上他這個老狐貍的思路。

真想喏喏的問句,智商高和智商低的人差距就這麼大嗎?

“你們有什麽不明白的,現在問。”秦北琛無奈的說道。

“為什麽你知道今晚不會有命案、為什麽你會讓我們跟蹤野子?”我不安的打量了一下他。

“就是。”一旁比我想事情更一根筋的蔣心也跟著附和道。

秦北琛拿過了我手裏的文案,輕聲說道,“還記得我們今天去古美家嗎?”

我點了點頭。

“她的衣櫃裏有男性衣服呀!”我幹巴巴的應道。

“對,但你忽略了一點。”秦北琛用長指在我腦門上彈了彈,隨即說道:“衣櫃裏擺放了很多空衣架,並且衣服有一個淡淡的黑色印子,可以探討的是這裏曾經擺放過一些類似於箱子類的東西。”

“古美家為什麽這麽亂?古美拐入小巷子後去了哪裏?為什麽會憑空消失?”秦北琛似笑非笑的將橄欖枝拋給了我。

“所以古美消失的小巷子正好在自己家附近,因為古美根本就沒失蹤,她是直接回家和人爭吵完後直接收拾衣服離開了。然後古美家裏人發現聯系不上古美才報警。”秦北琛給的每個疑問和眼神都像是帶動著我走向事實的真相。

順著他鼓勵般的眼神,我的思路也漸漸開始明朗。

“嗯哼。”秦北琛笑著摸了摸我的頭,轉而將視線轉移到了淩豪他們,輕聲問道:“還有什麽不懂的嗎?”

“有。”蔣心連忙問。

“說來聽聽。”秦北琛放在我頭上的手沒放下,反倒直接將整條手搭在我的頭頂。

感覺到頭頂上傳來的壓力,我幹巴巴的打量了一下秦北琛,那一聲抗議還是憋回了肚子裏去。

哎,我矮,我認命還不成嗎?

“那女高中生失蹤這事,你讓大家去跟那個叫做野子的高中生是怎麽回事?”蔣心納悶的問道。

一旁的易生像是不忿我剛剛推斷出琛哥的思路似地,他也爭著解答:“我知道。”

“因為高中生廖然失蹤的案子和野子有關。”他一臉得意的說道。

“這不是廢話嗎?”蔣心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吐槽起來,“我是問,跟著野子到底能得到什麽信息?”

看著他一臉得意,大家都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

見大家都鬧起來,秦北琛不禁輕咳了一下將喧鬧的局面拉了回來。,“連環殺手要抓的是野子,而不是廖然。所以廖然是被抓錯的那個人,換句話來說連環殺手是不對傷害廖然的。但他這次抓不到野子,難保他不會再花時間去抓她。所以野子的處境十分危險。”

“所以你讓我們跟著野子.....”忽然有些明瞭我一怔。

“引蛇出洞。”秦北琛只是低下頭沖我微微笑了笑,然後溫柔的給出了我們想要的答案。

聽著琛哥這麽溫柔的對我說著話,我不禁渾身一顫。

秦北琛白暫的臉上總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一副好說話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就沒變過。

可又有誰真正琢磨透他的心思了?

究根到底,不管是陪伴他幾年的我,還是日對夜對的同事,他都始終保留了自己的一套方針和秘密。

突然有些心疼那個被琛哥算計的‘雨夜屠夫’了。

“好了大家下班吧。”秦北琛見告一段落便招呼著大家下班。

回到家正想回房間的時候,秦北琛忽然叫住了我。

“還記得今天的賭註吧?”

我:“記得,不就是惡補犯罪心理學的書嗎?忘不了。”

我怎麽會忘記眼前這個狐貍明知道結局還特意設計賭註讓我輸?

“嗯。”秦北琛嘴角帶著一抹笑。

在我轉身進去房間時又再次叫住了我,這一次語氣明顯多了一分不確定。

“對了,十裏......”

他將我拉下了沙發上。在他那好看的臉上我好像看到了猶豫。

“怎麽了?”我不解的打量了一眼他。

這個今天才給了我重重一擊,今天我才發誓要放棄的男人,對我想說什麽?

我已經讀不懂他了。

“小熏說,改天我們三個人一起聚聚。”他薄唇輕輕的吐道。

我:“......”

對我來說,還有比這更虐心的話嗎?

看著他那好看的臉,我暗自吐了一口氣,緩了好大一口氣才淡淡的回了字,“好,時間你定。”

看來自己想要繼續呆在秦北琛這個沒心沒肺的人身邊,這虐心的鍋,我是背定了。

“明天晚上吧。”他不緊不慢的說道。

那雙深邃的眸子仿佛在爭取我的意見,我扯了扯唇,“你喜歡,還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了。”他深邃的眸子盯著我靜默片刻後,像是放棄了什麽似的說道。

我輕輕的哦了一聲,轉身回房間。

秦北琛,從你成為我監護人那一刻起,你註定和我綁在了一起。

秦北琛呀秦北琛,你害怕被我看穿,所以我選擇了不讓你難堪。

正如你所說,我們的不可能。

因此我會一直都是你的妹妹,路十裏。你則永遠是我的哥哥,秦北琛。

如今我放棄歡你了,你會不會有那麽一點僥幸心理,再也沒人會用道德手段逼迫你了。喜

我想,你是有的。

所以這一次我把你還給莫熏染了。

我以為這一次三人聚會是一場普通聚會,卻不曾想陰謀之爪就在這時開始向我伸了過來。

同時的也鑒定了我和秦北琛在一起的可能性降低為了零。

——第二天——

“十裏,琛哥和你怎麽樣了?”淩豪問。

淩晨就跟著淩豪一起坐蹲在野子家門前的我邊覆在車頭,有些心不在焉的回應,“什麽怎麽樣了?”

“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你還跟我裝什麽。”淩豪是第一個發現我喜歡秦北琛的人,自然很多事情都揣在心裏沒提。

我訕訕的說道,“還能怎麽樣。”

“瞧你一臉苦瓜臉就知道你失敗啦。”淩豪毫不客氣的說道,“追到男神你以為這麽容易?”

我納悶的白了他一眼,沒吭聲。

這家夥居然和易正一樣沒心沒肺的拿別人失戀的事情來吐槽,以後還能不能好好維持友好的關系了?

“很多人倒追琛哥都被嚇跑了。”淩豪打量了我一下,“看你之前那股勁兒,我還以為你能轉正呢。”

我:“......”

轉正成為秦北琛的女朋友真不是我說了算,好伐?

我訕訕的說道,“能不能別在我傷口上撒鹽巴了?”

“琛哥和你很般配的。”淩豪輕嘆了一口氣。

我:“......”

淩豪說的越多,我的心就越亂。

聽到最後我忍不住反駁了句,“淩豪,我再好都抵不過一個莫熏染,你懂嗎?”

“所以,這些話題別提了。”看著他那無辜的臉,我不禁語氣輕了一些,“我們打起精神吧,野子快出來了。”

聞言淩豪沈默了。

果不然車子的寧靜很快被一個身影給打斷。

只見突然走過來了一個穿著白色外套的家夥,身影正好在野子家門前停頓了。

“是他嗎?”我微微皺了皺眉頭,問著身後的淩豪。

這家夥穿著看起來身高大約一米七多,白色的外套穿在他身上十分好,但是頭卻被連衣帽給蓋住了。

就連臉我們都看不清,有誰來找野子會遮住臉,一臉畏頭畏尾的樣子?

看他心虛的樣子就感覺特不對勁。

身後的淩豪擋了擋我欲想開門的手,輕聲說道,“不,再觀察觀察。”

我只好收起手。

就在這時野子家裏突然走出了一個打扮得十分成熟的女人,一身的黑色長窄裙套在女人身上,正好將女人玲瓏有致的身段展現無疑。

吸引人矚目的是女人面前那炮彈似的兩團圓炮仿佛呼之yu出.

她走得姿態很有範兒,臉上明顯化了妝,長長的卷發......

我忽然憶起野子似乎也有一頭好看的長卷發,看起來就像給她增添了成熟女人的獨特風姿。

“這不是野子嗎?”我不禁皺起了眉頭,“怎麽化了妝跟變了個人似的。”

昨天見到時可還是一副單純的樣子呀!

我不禁想起了在課室時,徐陽大家談吐的事情。

難不成野子真的是一個交、際花?

聽我提起野子的名字,淩豪明顯也懵了,估計是覺得真人和照片十分不像。

“嘿,來啦?”只見野子扭動著身子拍了拍對方的胸膛,笑地一副花枝招展的樣子。

“多少錢一次?”只見對方似乎有些警惕,男的四處張看了一下後才輕聲問道。

第055 陰沈得不像他

見對方一開口就談錢,野子的臉色明顯冷了下來。

“急什麽,做了再說。”

對方一聽連忙退了幾步,“什麽叫做了再說?我們明明談好先談價錢的。”

一看到對方那副現實的樣子,野子精致的臉上明顯劃過一抹嫌惡。

“得,說得好像我還能拿你仙人跳似的。”

一聽野子說行,對方明顯興奮了不少,直接就伸出了自己的大手狠狠的放在野子圓炮上抓了一把。

野子像是被抓疼了,皺著眉頭推開他,嘴裏嘟喃了幾句:“幹嘛呢幹嘛呢?”

對方傻笑了幾下,“先試試手感。”

看對方的手已經從野子的圓炮上慢慢往下移,野子連忙躲到了一邊,“真是,猴急什麽,說好價錢先。”

“好好好,美人。”對方猥瑣了幾下,連忙說道。

看著他們在公眾地方摸手摸腳,我的心情就像是吃了榴蓮加辣椒苦瓜,五味雜陳的狠。

野子還念書,一個十幾歲的女高中生跌落風塵的樣子真的比電視劇裏看到那些混在底層的乞丐討食還要讓人心酸。

“300,不口。”只見野子一臉嫌惡的盯著眼前的男人,輕聲說道。

“得嘞~”男人一下子邊將野子推進了屋子裏去,邊不停從野子的裙子下面摸索。

直到徹底關上門,我都還無法接受我看到的事情。

一旁的淩豪則一臉不自在。

他看了看我,輕聲說道:“剛剛那個應該不是‘雨夜屠夫’。”

哪有這麽下liu的‘雨夜屠夫’?

我好笑著扯了扯唇,“是啊。”無疑置否,不過我們也親眼目睹了高中生間的骯臟交易。

“野子出門沒?”突然車門被人打開,秦北琛湊了進來。

一旁的淩豪搖了搖頭,有些尷尬的說道,“這會兒估計在忙呢!”

聞言秦北琛微微瞇了瞇眼,開始審視了一下我和淩豪兩人。

就在這時野子家的門突然開了,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被人趕了出來。

然後野子也沖了出來,邊套緊自己身上的浴袍邊破口大罵,“靠你媽的,不帶錢也敢來!想白做是嗎?”

那個衣衫不整的男人邊抽起自己的褲子,特意按捺了自己的聲音,大聲喊:“靠你媽的,那麽大聲是想讓誰聽到!”

“去死,你真不要臉,做得出還怕認嗎?”野子咬著唇。

“罵我不要臉?呵呵,你剛剛不是喊得挺爽的嗎?婊子,別他媽給臉不要臉,我幹,我看得上你這種女人,你就該笑了。”男人好像有些惱羞成怒。

看著野子出賣肉體還被人賴數,我真是宛如百爪撓心啊!

像是察覺我的情緒有變,秦北琛忽然拉上我下了車,繞了一下假裝路過的來到他們面前。

“十裏。”

秦北琛喊住了我。

只見他直接牽著我的手,微微俯下頭輕聲說道,“該你上場了,高中生妹妹。”

聞言我連忙點了點頭。

“我說這位先生,你這耍無賴耍到別人家了?”興許是秦北琛就在我身後,我的氣勢頓時漲了不少。

“你們誰啊?”一旁爭得臉紅耳赤的野子和‘她的客戶’轉過了頭來,野子看到我和秦北琛後,臉色明顯變得尷尬了許多。

“我是她同學。”我不自覺的擡了擡頭,人雖然矮,但氣勢可不能丟。

“喔?又來一個咯咯叫的小雞仔呢?”卻見男人忽然沖我猥瑣的一笑,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一下子沖我臉襲了過來。

想退又退不得,我的小臉蛋就這麽被他抓捏在手裏。

看著他不顧旁邊有人的忽然怪笑起來,“喲呵,你這皮膚可比剛剛那人盡可夫的女人好摸多了,還是雛兒不成?”

聽了他的話,我都氣得直跺腳。

就在我準備出腳踹他個滿堂紅的時候,突然身後蹦出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速度快到讓我眼睛都來不及眨,我下巴上的鹹豬手瞬間消失不見。

只見剛剛還在我面前調戲我,說著大話的男人已經被秦北琛一腳壓倒在地上,剛剛摸了我的手則被秦北琛反折,整個人動彈不得。

男人痛得直求饒,“大,大哥,我錯了,你你放過我吧。”

看著他那一臉憋屈的樣子,我始終還是心軟了。

“琛哥,既然他都認錯了,你就松開他吧,讓他給錢野子就滾蛋得了。”男人沖我投來了一個感謝的眼神,我嫌惡的瞥了地上倒趴的人一眼。

這人,我真提不起好感。

秦北琛像是沒聽到我和男人的話一般,若有所思的擡起了頭,那張俊逸好看的臉始終帶著我熟悉的笑意。

然後,突然“哢嚓”一聲。

倒在地上的男人瞬間痛得狼嚎鬼哭似的。

我和野子都看呆了。

秦北琛這是直接硬生生折斷別人的手骨了?

至於.....這麽殘忍嗎?

秦北琛在大家心目中從來都是好好人,對每個扯不上熟悉的人都能笑得一臉溫柔的人,哪裏會有這麽殘忍的一面——

“這手長得不好看。”秦北琛蹲下身子沖男人輕聲說了一句,“該剁。”

“琛,琛哥.....”看著陌生的秦北琛,心生不安的我扯了扯他的衣角。

秦北琛原本還想對男人說些什麽,聽到我的叫喊後頓時轉過了頭。

就那麽一秒鐘間,我清晰的看到了他的臉上充滿殺意。

濃濃的殺意。

可是才那麽一瞬間,落入我眼中的卻又是那個熟悉又溫暖的笑容。

“怎麽啦?”秦北琛轉而抓住了我的手,笑著反問道。

溫暖的手蓋住我的手,同時的也將我的不安帶走不少。

“他......”我將視線轉移到躺在地上還在動都有些困難的人。

“哦,沒事。你陪野子進屋子吧,我搞定他再進去。”秦北琛打量了一下站在一旁衣衫不整的野子說道。

我瞥了一眼野子,嗯,衣衫不整,確實需要整理一下自己。

大庭廣眾的,這樣子多不好。

可是.....

像是知道我的顧慮一般,秦北琛大手捧住了我的小臉,力度大到仿佛想要擦到什麽東西。

“聽話,我很快進來。”他沖我笑道。

雖然還是有些不安,但我還是點了點頭,帶著野子進了屋子。

才轉過頭一分鐘不到,我居然又再一次聽到了劇烈的慘叫聲。

野子去換衣服了,我趁她去換衣服的期間連忙跑到窗前往外邊看,這時外頭已經沒人。

我皺著眉頭才剛轉過頭,秦北琛笑得一臉燦爛的看著我,“在看什麽呢?”

我不自在的瞇了瞇眼,“沒,沒啊!”

秦北琛似乎已經恢覆了之前那樣,剛剛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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