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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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在他懷裏的我輕咳一聲應道。

見我同意後他這才松了一口氣,帶著我出去辦公室外開會。

"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已經抓到,淩豪去法院那邊提交許多殺人的所有證據,然後申請讓他判死刑。"剛坐下秦北琛便說道。

聞言我皺了皺眉頭,不是說了兇手不是許多嗎?怎麽琛哥還讓淩豪去申請死刑?

轉念一想,許多認罪的時候滿臉的滄桑和絕望。

通常一個兇手是絕對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唯獨——許多其實也是個受害者。

"對外開放信息說許多被判死刑,死刑前有一次探望的機會。"秦北琛遲疑了一下說道。

一旁的蔣心立馬不明所以了。

這琛哥動的是啥心思?

又是申請死刑的,又是對外開放探望的信息。

"你知道為啥琛哥這麽做不?"

不在狀態的蔣心扯了扯我的衣角問著。

"琛哥知道許多不是兇手,現在是用計想逼那個兇手露出原型呢。"

我笑了笑,秦北琛這玩起套路來確實深。

一旁聽到我說話的秦北琛輕笑著補充了一句,"我這個獵人打獵從來用的都不是箭,而是……腦子。"

果然如秦北琛所想象那樣,消息才對外開放沒多久,警察局便迎來一個人登記。

這是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女生,根據身份資料顯示,居然正是之前曾經在許多房間停留,並且對許多懷著愛慕之意的女同事。

隔著熒幕,坐在另外一個房間偷偷觀察許多他們兩個的我們連眼睛都不敢眨,就怕錯過什麽。

只見熒幕上的姑娘坐進去後遲遲不吭聲,而許多仍然還是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就在我們等得快要乏了的時候,姑娘突然從包裏掏出了一個本子、一支筆。

只見她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細細麻麻,就像一排螞蚱似得壓根看不清。

她將本子遞給了許多,許多接過看了看。

讓我們嚇到的是,許多居然突然笑了起來。

笑得讓我們不禁寒毛栗起。

"放過我吧……求求你了。"許多笑著笑著忽然猛的大捶桌面。

站起來捶桌子的許多似乎沒有嚇到姑娘似得,姑娘只是沈默著看了他一眼,隨即又拿起白紙寫了一行字。

這她到底和許多說什麽,我們都不清楚啊!

她是故意這樣的嗎?

“能不能將攝像頭放大,註重放到那白紙黑字上。”見狀我急了,連忙讓他調了調。

只見淩豪手指只是在電腦鍵盤上噠噠噠打了幾下,很快的便將鏡頭具體放大在那本子上。

雖然因為鏡頭放大,字體開始變得模糊。

但隱隱約約中還是可以分辨出那個姑娘寫的到底是什麽。

第一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就這麽想離開我?

第二句:我不要。

這最後的一句話仿佛已經堅定了她的信念一般,那姑娘眼底的倔強和無形滲透的狠決,如若這姑娘真的是兇手,也不是沒有可能性。

“你走吧,我只想好好的下去陪我母親。”許多黑眸盯著姑娘一會兒,忽然說道。

聞言姑娘臉上卻黑了下來,瞬間猛地一拍桌子。

“蹦!”的一聲,桌面的東西瞬間倒下了地上。

可想而知這姑娘的手勁兒有多大!!

因為最近有特殊情況,更新不能準時請見諒。ps:不過更新還是會每天更新的哈,麽麽噠、

033 老宅有鬼

只見她瞪圓著雙眼,拍在桌面上的手還隱約泛著紅潤。

兩人怒視了半晌,她再一次在紙張上寫了一句話:我不會讓你這麽輕易逃離我的。

她將紙張遞給了許多,許多看都沒看就直接將本子一扔,本子瞬間被丟到了角落裏。

看得出來兩個人都非常激動,尤其是那個叫做冉然的姑娘,在許多扔掉自己的本子後那好看的眼睛已經泛著濕潤。

“你覺得你真的是在喜歡我嗎?”許多笑了笑,“你這不是喜歡,而是占有欲!”

“我——我是真的......”本子被扔,小姑娘激動著出聲。

從她說話的語氣來說,她雖然不是一個啞巴,但也極有可能是一個先天性結巴。

怪不得她從進來開始就一直拿著本子寫來寫去的呢!虧我們還以為她是怕我們聽到她說的話。

冉然這一句話都說得如此吃力,許多是徹底沒耐性了!

猛地拍了下桌子,“回去吧,我接下來很快就能夠和家裏人團聚,這對我來說也是好事。”

聽得出來自從許多的母親走後,許多似乎看起來對生活挑不起癮兒,就像是一個厭世的家夥一樣。

聽言冉然徹底怒了。“不。”

“不,呵呵,你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許多諷刺的看著冉然,“你殺了我老婆、我母親,你還想怎麽樣?”

此話一出,站在熒幕前的我們是徹底恍然大悟。

事情的來龍去脈似乎也開始慢慢變得清晰。

“我,是,為了我,.....”見自己說一句話都說得這麽艱難的冉然還是去把本子撿了回來,在紙張上寫了句:我是為了我們能夠在一起,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啊!

見狀許多顯然更自嘲了,“別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你為了能和我在一起就把我全家殺了,然後告訴我你是為了我好,哈哈哈!”

諷刺,真他媽諷刺。

興許是許多臉上那個笑容太過諷刺,冉然微微瞇了瞇眼,紙張上赫然多了一句話:如果不是他們一直擋在我們之間,我們也不會像是現在這樣!

許多似有似無的在幫我們探著話,冉然似乎沒有任何防備的接了。

冉然一定沒想到吧,自己無意的接話便承認了自己就是兇手。

站在熒幕上的我們都被他們之間的互動和交談給嚇到了,但所幸的是這也算是意外驚喜。

終究這兇手還是誤打誤撞進了我們的局子。

而許多也無意給我們做了人證。

無意......想到這個詞,我不禁通過熒幕看向許多,那雙眸子裏隱隱滲透著兇光——

如果真是無意,那就好。

可為什麽讓我總感覺到不舒服的是,許多好像在耍著我們警方玩呢!

在借助我們警方的力量幫他除掉那個叫做冉然的殺人兇手。

“琛哥。”這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算是有個結尾了,我不禁喊了一聲秦北琛。

坐在一旁的秦北琛始終瞇著眸子,過了許久才回應我:“再給他們十分鐘時間,時間到了抓人吧。”

說完他便走出了門口。

“那許多怎麽辦?”我連忙問。

“聰明的人值得活下去。”秦北琛沈默片刻後補充了句,“放他離開前告訴他,那兩個雙胞胎現在還在早產房。”

那兩個雙胞胎——

是許多的嗎?

像是察覺到我的想法似的,他不忘說道:“我讓人驗了dna,證實了那兩個雙胞胎確實是許多的孩子。”

說完便離開了監控房。

冉然被抓,許多果不然被放了。

解放後的許多沒有我想象中的滄桑,更沒了自殺時的那種絕望和厭世。

好像整個人變了似得,第一時間便往早產房蹦去。

這案子是破了,可有點我始終想不明白。

終於在某天逮到了秦北琛嚷著問,"琛哥呀琛哥,怎麽我感覺許多變了個人似的。"

秦北琛邊翻閱著手頭上的資料,懶懶的擡頭看了一眼我說道,"他一直都沒變。"

他又補充了一句,"還是那麽虛假。"

虛假?什麽意思?

秦北琛的話讓我又懵了。

"琛哥,你這話什麽意思呀?"我微微嘟了嘟嘴,不解的問道。

見秦北琛不理我,我一把抽走了他手裏的資料。

秦北琛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有些無奈的應道,"好了,我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第一第二個死者應該就是許多用計讓冉然殺的。他知道冉然喜歡自己,於是利用冉然為自己傻了那兩個死者。利用的源頭,如果我沒猜錯應該就是‘阻止他們在一起的人都要死’。"

"那這冉然也太傻了!而且許多這樣也太沒人性了,太冷血了吧。"聞言我可算是被許多給激到了。

"嗯,冷血,所以他也得到了報應。"秦北琛說到這裏不禁輕笑起來。

"報應就是自己的母親也被冉然給殺了?"我不禁大膽猜測。

見他微微頜了頜頭,我繼續猜測,"因為引導冉然去殺前面兩個死者用的理由是阻止他們在一起的都是壞人,但沒想到的是自己的母親因為也對他和冉然的交往略有微詞,然後冉然就擅自主張把許多母親殺了。因此……"

秦北琛瞇了瞇眼,"因此許多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聞言我不禁嘆了口氣,"許多這麽冷血,難道我們都沒辦法搞定他這種人嗎?"

秦北琛笑而不語,繼續低下頭看資料。

從那天開始,我忽然明白了一句話。

沒有人會這麽在乎過程,更重視的都是結局。

一天時間都不夠我從許多的滅門案裏緩過來,秦北琛晚上便帶著我再次來到了‘老地方’。

說實話晚上帶我來這裏吃宵夜,這著實少見。

要知道哪次不是下課或下班後便直接在附近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回家了。

這還是秦北琛第一次這麽晚了還帶著我在外邊到處亂逛。

剛來到"老地方"我就不禁饞嘴了。

秦北琛聽到我咂嘴的聲音不禁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那意味深長的打量讓我熱了熱臉,連忙扯著他往裏邊找了位置。

"今天怎麽這麽少人?"剛走進的我看了一眼大廳,不禁皺起了眉頭問道。

"不知道。"秦北琛跟著打量了幾下,隨即喊了聲,"蕭哥!來客咯?!"

整個餐廳被微亮的調情燈罩照得還隱約看得到裏邊。

大堂過後就是包廂,包廂一共有4個,過了包廂後就是一條長長的通道,穿過通道映入眼簾的是一口十分大的泉井。

而泉井位於中心,整個屋子的格調就是前面是大堂包廂以及廚房,而包廂井交接著的是一條長通道,井則是四面為墻,一共有三樓。三層樓將井鎖在了裏邊一般。

說起來每次路過這裏我都不禁心裏犯滲,這"老地方"終究還是有點年份,這老房子的格式怎麽看就怎麽奇怪。

秦北琛領著我往裏邊走,越走心臟就跳得越快。

似乎感覺安靜了點,走在前頭的秦北琛轉過了頭問,"怕了?"

我諾諾的點了點頭,"這裏有點嚇人。"

格局像個百年老屋似的,能不怕嗎?聽說這樣的房子可邪了。

"要蕭哥知道你在他店鋪裏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估計蕭哥得發飆了。"秦北琛笑了笑。

雖然話是在揶揄我,但在下一秒他還是牽起了我的手,帶著我穿過了長走廊來到了後井。

"蕭哥!"我喊了聲。

奇怪,這蕭哥不在,老尼總得也在呀!

這老尼在這裏工作了這麽久,不是都在這裏定居有個人宿舍了嗎?

怎麽就連老尼也好像不見了似的。

我打量了一下這三層樓,我們站在井前面,三層樓圍成圈將我們困在了屋子裏邊。

那三層樓據說一直都是蕭哥用來當辦公室和員工宿舍使用的。

看著這燈暗得仿佛沒人住似的,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琛哥,蕭哥好像不在,要不我們還是不吃了吧。"

一旁牽著我的秦北琛微微皺了皺眉頭,思量片刻便拿起手機給"老地方"的老板蕭哥打電話。

嗯,剛撥通我身後赫然傳來了手機鈴聲……

"鈴鈴鈴……"十分有規律的鈴聲在這麽安靜的地方突然響起,我著實被嚇了一跳。

往秦北琛懷裏縮了縮後,順著鈴聲響起的方向望過去,在後井旁隱隱傳來微光。

見狀我走了過去,撿起了手機。

"蕭哥的電話怎麽在這裏。"我微微皺了皺眉頭,隨意的往撿起手機的方向一瞥過去。

正好看到了後井裏邊。

只見後井水面浮著一個白昝的人頭,人頭呈現睜眼狀態,眼睛睜得圓圓的,直接和我對視。

月光照映之下人頭臉上居然還帶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人頭對著我笑,嗯,絕對是人頭。

見狀我徹底懵住了。

人頭臉上的笑容太詭異,就像鬼一樣。

鬼,鬼嗎?這.....

見狀我連忙轉頭就跑,正好狠狠撞上了秦北琛的胸膛。

"幹嘛這麽急急燥燥的。"秦北琛一手護著我,問。

我嚇得結巴了半天,隨即大喊了一聲。

整個房子環繞著一道恐懼的聲音,"有,有鬼!!"

第034 漏網之魚

一刻鐘時間過去了,消防員和易正已經在秦北琛的通知下來到“老地方”並且已經用了吊繩下水井裏。

待消防人員把水下的東西拉上來後,我這才知道這是一個人。

剛剛因為沒光,居高臨下間只看得到浮出水面的人頭,虧我還以為見鬼了。

一旁的氣呢比陳見我松了口氣,不禁在我耳邊揶揄,“不怕了?”

聽出他話中的打趣,我羞得快擡不起頭了。

“琛哥——”我微微皺了皺眉頭,嘟起嘴喃著他的名字。

背光中的他什麽表情看不大清晰,只知道他沈默片刻後忽然一手蓋在我的臉上。

我還處於發懵狀態的時候。他輕咳了一聲說道:“咳,不要在外邊擺著這樣的表情。”

我的表情?

我的表情怎麽了,不是挺正常的嗎?

“一副有機可乘的樣子。”他聲音暖暖的,就好像冬日裏的那一抹紅陽,無形中撫平了我原本牽起一抹漣漪的小心思。

話中是略帶責怪之意,才剛斥完我的不安分,手就已經被他的大手給握在了手心裏。

被他領著穿過黑暗、穿過熙熙攘攘的陌生面孔來到了微光的地方。

我輕咳了幾聲,心正甜的時候剛好瞥到已經被打撈起來的屍體。

“蕭哥!!”我倒吸了口氣。

秦北琛微微皺著眉頭,轉而問正蹲在屍體前的易正,“死者情況怎麽樣?”

只見易正正拿著一根銀狀類的尖銳物品在蕭哥身體上探了探肝溫。然後手順著蕭哥胸前大力按、一直按到了胃部,大量水珠猛然從口中猛地嘔吐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水珠噴得我們三個離得最近的人一身都是。

“靠,噴水也不提前說一聲。”秦北琛邊擦著我身上的水珠,邊大聲說道。

一旁蹲著的易正則淡定多了,“我要知道,我早躲了。”

說完易正翻看了幾下屍體便摘下了自己的手套,“死者身上沒有什麽致命傷痕,胃部大量水液積留,死因初步估計為失足淹死的。”

“死亡時間是什麽時候?”我連忙問道。

“大約在三個小時前。也就是......”易正看了看手表,不緊不慢的補充:“八點左右。”

說完便領人把蕭哥給帶走,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分奔過來一個男子。

長得還挺清秀,一副濃眉大眼的模樣活像電視劇裏時常出現的小鮮肉。

看年紀大約也就20來歲左右,只見他整個人把法醫部剛擡起的屍體給撲倒,哭倒在了屍體上。

“爸——”男子大喊一聲,隨即手狠狠的砸在了蕭哥的胸前。

見狀易正連忙將男子給拉開,納悶的說道:“你不能這麽做。”

男子爭起來了,“他是我爸,憑什麽不能?”

可比男子更理直氣壯的是易正,只見易正微微瞇了瞇眼,十分認真的說道:“這是我即將要解剖的對象,你不能破壞屍體的完整性。”

說完便連忙讓法醫部的幾個小法醫把屍體領著離開了後井。

一旁的男子見屍體被拖走,他一個心急便揪起了易正的衣領。

一旁看到所有一幕的我終於看不下去了。

“請問是蕭哥的兒子嗎?”我連忙走了上前,拉開男子的手問道。

聽我提起蕭哥的名字,男子終於回過神來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問:“你認識我爸?”

“是,我們和蕭哥都是好朋友。你先冷靜一下,這位是我們的工作人員,我們都是為了蕭哥好才運走蕭哥的屍體,不讓屍體收到破壞的。”我說道。

聞言蕭哥的兒子這才不甘不願的收起了手。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爸怎麽突然死了。”男子喘著氣,說著說著又哽咽起來。

“是我通知你來的。”身後的秦北琛說道,“你爸被人殺了,我覺得有必要把你找過來。”

“被人殺了?”這下輪到我訝異了。

蕭哥不是被淹死的嗎?那胃部都還有積水呢!

只見秦北琛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我,隨即走到了後井處,拿起了手電筒往後井下方照了照,“看到沒?”

他帶上了手套,拿起了地面上殘留的咖啡色異物。

“這是專門用來綁人的繩索。”秦北琛轉而又往其中一個下水的消防隊員身上照了照,只見消防下水服上也隱隱殘留了一絲咖啡色的雜絲,類似於平日常見的繩索斷後的殘絲。

“如果沒猜錯的話,蕭哥應該是被人弄暈後綁了起來,懸掛在了水井內。當蕭哥醒來後發現自己被掛在一個窄小的空間內就拼命的掙紮,掙紮之時繩索不堪重負然後蕭哥就掉下了水井。”

秦北琛又用手電筒照了照水井架子上殘留的繩索根,“這端口位置一半整齊一半殘缺不堪,估計是被人用剪碎的東西直接一切,切斷了一半,因為少了一半的支撐再加上蕭哥的大幅度動作才斷的繩索。”

“那蕭哥——”如果會游泳的話,兇手這計謀不就失敗了嗎?

我話未說完,蕭哥的兒子卻先行給了我們答案,“我爸什麽都會,就游泳不會。”

也許這就是天意弄人吧。

“那兇手估計就是熟人了,-”

不但對蕭哥這麽了解,還清楚的知道"老地方"的作息時間。

"今晚八點鐘你在哪裏。"秦北琛瞥了一眼蕭哥兒子。

"今晚爸安排了大家出去玩,今晚都決定不開業,要不是你給我電話,我們也不會回來。"蕭哥兒子嘆了口氣,"他們現在還在外邊鬧騰呢。"

聞言秦北琛連忙帶著我們一起走出了大廳。

老尼見我們出來了連忙湊上前問,"怎麽了?是不是店口出什麽事了?"

聞言我微微皺了皺眉頭看了眼蕭哥兒子,只見他一臉沮喪的搖了搖頭,"還沒告訴他。"

我只好替他們說了,"蕭哥死了。"

此言一出整個大廳吵得鬧哄哄,"天啊,老板死了……"

"到底是什麽回事啊!"

"就是就是,今天下午還好好的呢。"

好幾個面生的員工連忙嚇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這死人剛走,活人又要吵起來了嗎?"秦北琛皺著眉頭怒喝了一聲。

經過秦北琛這麽一斥,大家雖然略有微詞,但大家還是停了下來。

"法證已經來了,現在估計也采集好證據,我們還是先把他們帶回去錄口供吧。"我給出了建議。

聞言秦北琛沈默了片刻,隨即問道,"我把他們帶回去就好,你回家。"

我怔了怔,"為什麽?"

"女孩子不能晚睡。"他給我一個讓我徹底無語的理由。

"我不要,我要加班。"我微微嘟了嘟嘴,連忙說道。

"……"他黑眸盯著我,沒說什麽便轉頭就帶著他們先行離開。

我連忙跟上了他們的步伐。

待回到警察局,我和秦北琛先行給老尼錄口供。

說實話,大家都是認識的。

我們現在要以警察和嫌疑犯的方式來審問自己熟悉的人,這樣太尷尬了。

像是知道我們的難處般,老尼主動開了口,"阿琛,有什麽就問吧,不用在意什麽,老板死了我也希望能盡快找到兇手。"

"那好,那我問了。"秦北琛示意我開始做筆錄,隨即問道。

秦北琛:"我想知道晚上七點半到八點這段時間你在做什麽?"

老尼:"今天不營業,集體都休息。老板提出請我們去不遠處的愛麗山莊瘋一個晚上,我們就先去了,原本以為老板很快會開車跟上,等了很久他都沒來,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小楠就接到你們的電話說店鋪出事了。"

他不忘補充了一句,"小楠是老板的兒子,全名叫蕭楠。"

秦北琛繼續問道,"這段時間死者有沒有和你們員工產生什麽矛盾?"

"說是矛盾倒不至於,不過天天在一起做事的,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偶爾略有微詞是肯定有的。我在這裏做了這麽久,和老板也算是好朋友,好長輩了,真沒想到……"

說到這裏老尼不禁開始哽咽起來。

"誰?"我聽到了重點,"你的意思是說,店子裏真的有人和蕭哥有矛盾?"

老尼帶著皺紋的雙眼泛著濕潤,過了半天才應,"嗯,就是店子裏的那個小春,前天因為工資被扣的原因和老板吵了幾下,激烈是挺激烈,不過過了大家也就沒當回事,今晚就是老板為了和諧氣氛才說放假去玩。"

"那除了死者不在場,你們這麽多員工裏邊有缺席的嗎?"秦北琛問。

"缺席的?沒有啊……每個都去了。"老尼頓了頓連忙說道,"哦,不是,還有個病了就沒來,昨天都沒來吃飯,一直在宿舍睡。"

喲呵!沒想到還真的有一個漏網之魚。

秦北琛連忙喊了淩豪回去"老地方"把那條躲得嚴實的魚帶回來。

"那途中你們就沒有人出去過?"這下輪到我不解了,"當時你們都在幹嘛啊?出去玩什麽?"

聞言老尼的臉色略帶尷尬,在我臉上瞟了眼又瞟了一眼秦北琛,說道,"能,能不說嗎?"

"不是你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嗎?"我微微瞇了瞇眼睛,"老尼,你在瞞著什麽哦。"

聞言老尼老臉一紅,連忙說道,"不,不是……"

"那你就回答我的問題。"我瞪著老尼,老尼的態度越奇怪我就越想知道他們到底去了哪裏。

只見老尼將求救的眼神看向了秦北琛,卻見秦北琛一臉無奈的耷了耷肩。

老尼徹底心塞了,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

察覺我始終揪著問題不放,老尼也不扭歪了,輕咳了一聲吼說道,"大家都去山莊內找女了……" 都去山莊內找女了……"

第035 男神咬我

幫他們錄完口供已經是淩晨三點,大家的口供都和老尼說的一模一樣。

這男人在牡丹花下還有幾個會留意身邊的任何事,他們每個人都呆在自己的小包廂裏沒有再出來過。

而在“老地方”裏被淩豪逮回來的男人名字叫做張強,在“老地方”裏做事也有好幾個月了,臉上長了一些難看的麻花,看起來就像是紅色的疙瘩一樣看了就難受。

他長得不高,總喜歡低著頭不愛與人對視。

看到他,我不禁多問了幾句,“哎,張強,事發時你到底在哪裏?”

他始終抵著頭,看他樣子似乎沒有想要回應我的意思。

“張強,回答我的問題。”我微微皺了皺眉頭,“你聽到沒有?”

聽到我的再三詢問,張強終於擡起了頭,那張充滿紅色疙瘩的臉似乎帶著一抹讓人心寒的笑容,“在.......宿舍。”在我的逼問之下,張強終於舍得開口回應。

張強說配合也不算是太配合,總而言之就是沒有不在場證明。

蕭哥死的時候,,所有人都去玩了,有不在場證明。

在這唯一的圈子裏,張強似乎不但沒有不在場證明/甚至還曾經和蕭哥有過似有似無的爭吵。

從表面上看來,蕭哥是他殺的必無意外了。

但直覺告訴我,整件事情遠沒有這麽表面上這麽簡單。

這麽快就找到兇手了?

就從兇手對蕭哥的各種了解和殺人的方法來說,他一直都在營造著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因為只有這樣,蕭哥死的時候,他才能萬無一失的脫離嫌疑。

總得來說,我從未懷疑過張強是兇手。

相反我推斷張強極有可能是一個關鍵人物。

大家都在山莊happy,唯獨他獨自一人在宿舍,那麽蕭哥死的時候,張強極有可能看到或者是聽到一些對案情有助的證據。

可無奈的是,張強比我想象中還要難相處。

我只好錄完該問的之後便放了張強離開。

張強臨走前卻拿過了我面前的本子,隨機撕了一張紙折了一個小飛機。

他遞給了我。

“送我的?”我微微瞪了瞪眼。

“嗯。”說完張強便轉身離開了口供房。

被遺留在口供房遲遲沒回過神來的我瞪著眼前的飛機,頓時噎住了喉。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送飛機給我代表的是對我這個人充滿好感對吧?

所以張強對我略有好感?

我也說不上是什麽心情。

一個內向患者主動散發著示好的信息,這對於他們來說可算是好事情。

幫他們錄完口供已經是淩晨三點,大家都忙完一輪的秦北琛便把大家都趕回家睡了。

秦北琛瞥了一眼正坐在口供房的我,無奈的問道:“累不累?”

我微微嘟嘟嘴,“累,你要幫我按摩嗎?”

聞言秦北琛只是略帶無奈的說道:“好,但前提是要回到家先。”

說完便領著我離開了警察局。

經過了半個小時的車程,我們終於回到了熟悉的家裏。

剛回到家的我被秦北琛趕著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他正端著一本書在看,我不禁清了清喉,“呀!這頭兒這麽勤奮,下了班還在看書呢?”

聞言秦北琛轉過了頭來,沖我笑了笑,

“熊孩子......快去睡覺,都幾點了。”

顯然我的揶揄對他根本不痛不癢。

看著他這麽淡定的模樣,我忽然想無賴了。

“啊~我不舒服。”我嘟了嘟嘴,佯裝自言自語的喃道:“哎,你說,要是這個時候有個帥哥給幫我按摩,那得多好啊!”

聞言秦北琛這才放下了書,看向我的眼光充滿了無奈和寵溺。

“小東西,想讓我按摩就直說。”

我扯了扯唇,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直接躺在他身前,往自己後背指了指,“帥哥,謝謝!”

見我這麽一副欠打的模樣,秦北琛邊無奈的更改我的稱謂邊幫我按著忙了一天這繃得緊的筋骨。

“唔~”舒服的感覺讓我禁不住輕謂。

他的手十分寬厚嫻熟,在我後背十分有技巧的游走。

從腰到兩臂間的頜骨再似有若無的觸碰到我胸前渾圓的邊緣,我不禁渾身一顫。

這捏著捏著怎麽感覺氣氛就不對了。

這大手還在身後游走抓捏,心思忽然開始繁亂,這呼吸聲也開始沈重了起來。

察覺自己某個地方不對勁兒的我連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擡起頭一看卻赫然發現他的臉居然靠得如此近。

“我......”我咬了咬唇。

看著他那張俊逸的臉,那熟悉的唇廓,我不禁回想起前些日子那兩個意外的吻,那熟悉的溫度讓我忽然產生了一絲沖動。

“去睡吧。”秦北琛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這個時候才察覺兩人的距離靠的如此近。

他從我身上欲想離開,一個沖動我連忙一把鉤住了他的頸項將他重新拉了下來。

隨即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吻了上去,熟悉的唇廓,深邃的眸子,仍然清冷的氣息都讓我瞬間像是要斷奶的孩子一樣忍不住想要更多。

以前別人都說男人長得帥就是女人的春藥,以前我不信,現在我不得不信了。

只要身體一黏上他,就忍不住想要更多。

我拼了命的纏著他,唇在他薄唇間廝磨著。

整個戲碼無疑我就像是一個在演獨角戲的演員似的,即使對手再冷,我都自顧自熱情得演了下去。

秦北琛沒推開我可也沒做任何回應,只是手在護著我腰間,似乎是擔憂著我會因為動作而弄傷自己。

半個小時過了,他仍然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反觀,我一臉紅潮,全身松軟得跟做了什麽似的。

剎那間,我感覺多麽像個小醜,一個厚著臉皮到送上門別人都不要的小醜。

“十裏。”他舔了舔被我吻得幹燥的薄唇,語氣有些沈重得說道:“以後不要這樣了。”

又是這樣。

每次在面對我的主動時,他就是這麽理智。

理智到讓我覺得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我悶悶的呼了口氣,“秦北琛,你是不是xing無/能啊!”

剛點了根煙的秦北琛聞言手一抖,煙頭瞬間給掉了。

只見他撿起了煙頭,送到了唇邊猛吸了幾口,煙霧蔓延之際我的手忽然被他抓著往他某個地方輕輕一放。

薄薄的衣料卻鼓起硬硬的一塊,和那硬棍有得一比。

沒吃過豬總也得見過豬走路吧?

才輕輕一碰,我的臉就熱得跟蒸籠似的。

“你說呢?”他松開了我的手,忍不住又多吸了幾口煙。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在忍耐吧。

明明不管是身心都對我產生了反應,為什麽嘴上硬是不肯服軟。

這脾氣怎麽就這麽倔,倔得讓我忍不住想要打他了。

“琛哥,那為什麽......”我不甘心的問,可還沒說完臉忽然被他的大手給蓋住,隨即耳盼傳來了他唇廓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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