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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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不是同居了三年!”

我莫名其妙的白了他一眼,嘴裏嘟喃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我去,我們之前還以為你們......”說到這裏淩豪欲言又止的連忙抿了抿薄唇。

他可沒忘記剛剛在車裏的情況,才剛扯到秦北琛立馬炸毛的樣子別提多可怕了。

見他欲言又止,我斂了斂眉頭便去了洗手間。

和淩豪再次回警察局的時候,秦北琛正好從審問室出來。

“琛哥,怎麽樣了?”我指的是死者的鄰居家的那架昂貴的偷拍攝影機。

只見秦北琛向我耷了耷肩,笑說:“什麽都招了,偷窺的犯罪事實。”

“那我要看。”我擰了擰眉頭說道。

忽然看到他的拳頭上略有磨損,心裏一驚。

“你的手怎麽了?”

卻見他忽然往自己身後藏了藏。

“沒。”

我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蔣心忽然推著一名犯人從審問室裏走了出來。

當認出蔣心那個犯人就是死者鄰居後,我整個人怔住了。

秦北琛剛剛是對這家夥使用武力了嗎?

見我臉色微微一變,秦北琛沖蔣心使了個眼色兒。

神領神會的蔣心連忙輕咳了一下,隨即將男人推了出去。

“他...”我看著從我面前走過的滿臉淤青的家夥,心裏忽然有些不忍起來。

“他應得的。”秦北琛臉色沒有過多的表情,向我靠近後微微動了動鼻子,“洗澡了?”

我斂起絲絲牽起的情緒,點頭。

“恩,我聞到了。”秦北琛笑了笑,隨即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秦北琛始終沒有告訴我,為什麽他要對那個死者鄰居動用暴力!

按照常理來說,死者鄰居已經什麽都認了,自然就沒有動用暴力的可能性。

又或者之前秦北琛也是這樣?對每個來這的犯人都嚴刑拷打?

想到這裏我的心不禁寒了寒。

察覺自己不該再問下去,我連忙走進他的辦公室。

“琛哥,我想看看死者鄰居到底拍了一些什麽東西。”

聞言秦北琛卻突然沖我走來,拿著杯子的手忽然繞過了我的腰間。

異常敏感的我整個身子一僵,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心頭忽然像湖水水面被牽起了漣漪般。

“反應這麽僵硬?”秦北琛沖我無辜的笑了笑,“我就放個水杯而已,不用這麽緊張吧。”

我:“......”

秦北琛呀秦北琛!這年頭放個水杯都像撩妹,還讓不讓我活了。

第020

秦北琛忽略掉我窘迫,直接領著我去了一趟法證科。

法證科名副其實的一門十分高科技的職業,一個好的團隊如果說沒有神助手,那根本不算是好團隊。

就正如我們的專案組一般,如果沒有法證,估計我們想要破案估計得花上十倍的努力。

秦北琛似乎和法證科的人很熟悉,紛紛打了聲招呼後便領著我走近了一道門。

"咚咚。"

他敲了敲。

"誰。"

裏邊傳來了一道急急火火的聲音,"不是說了今天不準來打擾我嗎?"

聽到裏邊人語氣中的不耐,我喏喏的後退了幾步。

秦北琛卻失笑的開口,"幾天不見,脾氣倒是見長了不少。"

聞言裏邊瞬間安靜了下來。

沒一會兒門從裏頭被人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他那一身的白色長袍,風仙骨骨的模樣令我不禁暗自想到了之前火了一輪的"白子畫"子畫上仙。

那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才真正的叫做神仙下凡。

這些詞用在他身上絲毫不愧對,我向來不是個花癡的人,可看到這麽帥的帥哥我還是不禁羞了羞。

"你奶奶個熊,丟給我的是一些什麽鬼東西,看得我眼睛都快長針眼了。"可神仙哥哥一開口……立馬讓我幻滅。

說好的神仙氣質呢?

怎麽一開口來一句,"你奶奶個熊……"

夠粗暴,夠直接,夠男人。

聞言我尷尬的抽了抽嘴角,往秦北琛身後躲了躲。

"你這反應,看來這回東西倒是個夠嗆的玩意兒。"秦北琛扯了扯唇,"廢話不多說,趕緊調出來給我看看。"

說完推開了神仙哥哥,直接走進了實驗室。

被卡在門外的我正好對上了站在門口的神仙哥哥,一臉懵。

"你確定那東西,她能看!"只見他卻忽然臉色不好的看向了秦北琛。

對上他們兩個大男人的眼光,我連忙搖了搖頭,"沒,沒關系的,我可以看。"

這精液弄了一身我都忍過去了,還有什麽不敢看的。

只見神仙哥哥忽然沖我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我一下子看怔了。

"好,很好,你這小姑娘我喜歡。"他忽然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先行走進了實驗室。

聽言,我只感覺耳根一熱。

輕咳了一下後也走了進去,卻突然對上秦北琛看過來的眼神,意味深長。

也不知怎麽回事,我居然在他的註視下心虛了。

剛準備佯裝沒看到他走過的時候,他卻忽然在我耳梢旁淡淡的說了一句,"他說喜歡你。指的是你的氣魄。"

聞言我臉一紅,小心思就像是被人猜中了似得著急的應了句,"我,我當然知道。"

卻見秦北琛忽然越過了我,唇邊輕飄飄的溜出一句,"那你臉紅個什麽勁兒。"

看著秦北琛離去的身影,我心就像是湖水的水面被撩起了漣漪一般轉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圈圈。

如果我自作主張一些的話,是否可以認為他剛剛在吃味兒?

再抑或……他在暗示著自己什麽。

第021

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之後,我便隨著神仙哥哥和秦北琛一起走到了實驗室的桌前。

桌面一團亂、地下一團亂、實驗室裏就連那人骨頭都還掛著一件灰色的西裝,可西裝上卻沾上了灰。

這......神仙哥哥是得有多脫俗才會把自己活在這樣的生活環境裏呀!

我微微斂了斂神,沒讓自己汗顏得太多。

“這裏我都大半個月沒打掃了。”神仙哥哥邊調著桌面上的機器邊應道。

“是大半個月沒回家洗澡。”秦北琛涼涼的更正他的用詞。

“奶奶個球,你讓我在小姑娘面前保持一點形象都不行是吧?”聞言神仙哥哥又立馬爆粗了。

聞言我一下子失笑。

“行。”秦北琛不以為然的耷了耷肩,卻見他淡淡的補充了一句,“別的女人行,可十裏不行。”

這一句說出,只見神仙哥哥眼神略帶詫異的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後沒再吭聲。

秦北琛這一句話就像是在和我告白一樣,我的心一下子像小鹿亂撞一般,撲通撲通的跳了個不停。

“好了,過來吧。”只見神仙哥哥忽然打開了熒幕,關掉了實驗室的燈。

機器透過了射影機照在了熒幕上。

聞言我們連忙坐直了身子。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遠程錄像,直直的透過了黑暗處中看到了一個發光點。

“我把這個發光點放大。”神仙哥哥在機器上弄了弄。

瞬間整個熒幕上顯示了一個身子十分窈窕的女人全身赤裸得站在窗邊摸索自己,而這時忽然廁所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男人。

男人看到了光溜溜的女人似乎有些心猿意馬了,直接靠近了她將她按倒在窗邊,一個脫褲子的動作讓我瞬間直了眼。

隨即一個挺身動作,“啊呃~”

機器忽然傳來了令人臉紅耳赤的聲音,最重要的是還有那高速運動之下的‘啪啪啪’動能3d聲音。

“下流。”我紅著臉,忽然看不下去了。

聞言一旁的秦北琛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淡淡說道:“恩,下流。”

神仙哥哥卻忽然失笑,“這樣的錄像,這好鄰居可拍了不少,我這還是挑了最保守的放來看了。”

“還是下流。”我朝還在進行活塞運動的兩個人瞟了一眼,幹幹的說了句。

“哈哈,看來你這姑娘挺純的。”一旁的神仙哥哥笑著調侃道。

秦北琛:“......嗯,她家教嚴。”

聞言我懵了懵,這不就是在說秦北琛他管自己管得嚴嗎?

這旁人是沒聽懂,我可是聽懂這話中帶話呀!

錄像中的兩個人還在活塞,聲音還在耳邊蔓延。

紅著臉不禁有些心不在焉起來。

沒有什麽比在秦北琛面前看這種堪稱a級錄像更尷尬的事情了。

天呀!不過聽說男人看這種東西都會特別想要——

透過光纖直直的打在他俊逸的側臉上,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似乎絲毫沒有受其影響一般。

他好像沒有一點反應——

可能是因為剛剛的場面讓我不禁大膽暗自腹誹道:這是性、無能的表現麽?

第022

“有沒有辦法能看到男人的臉。”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聽到了秦北琛淡淡的問句。

一旁早已經被錄像弄得有些燥亂的神仙哥哥輕咳了幾下說道:“能。”

只見他若無其事的在自己下腹下拍了拍,對上我那略顯無辜的眼神一臉的淡定走到了機器旁。

我不禁咬了咬唇,咳咳,這神仙哥哥都起反應了!可秦北琛怎麽還一副淡定呀!

“可以了。”只見神仙哥哥沖熒幕上一指,果不然將男人和女人的臉照射了出來。

雖然模糊,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是誰。

“兩個死者!!”我大喊,“他,他們不是親戚關系嗎?怎麽——”

怎麽兩個人居然會做這麽齷蹉下流的事情——

而且看當時那個女人,肚子很扁,絲毫沒有懷孕的跡象。

再看一眼熒幕上的時間,“半年前——”

半年前兩個人居然就已經有這樣的親密接觸......那不就是兩個死者給許多戴綠帽了?

忽然之間發現,許多犯罪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嗯,所以說這死者鄰居雖然是個偷窺狂,可他也算是做了件好事。”秦北琛笑了笑,“半年前就已經落實了男女死者亂、倫的事實,不是更好的解釋了為什麽女死者對這個小舅子異常的關懷嗎?”

“有上個星期兩位死者怎麽死的錄像嗎?”我連忙往神仙哥哥坐著的方向湊了過去,問道。

秦北琛一手擋住了我的去路,順勢的將我攬入了自己身旁的沙發上,若無其事的說道:“錄像你應該都看了吧,調出來。”

莫名被攬入秦北琛控制範圍的我微微撚了撚眉頭。

是我的錯覺嗎?怎麽總感覺秦北琛在阻礙我和神仙哥哥太過接近呀——

將錄像調了出來後,正好可以看到當時的情景。

因為角度和房子問題,錄像透過了孔看到除了洗手間外還能勉強看到二樓的房間窗戶。

這機器似乎一直都是24小時開著似的,一直沒關看得我們眼睛都發疼了。

就在我們即將放棄的時候,錄像中忽然多了一個場景。

那是在淩晨時分,一片黑暗中還能看到對面的廁所傳來一陣陣聲響和動靜。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家夥背對著我們,一直低著頭從廁所門口走到窗邊。

在我們看不到的視覺裏似乎是在拽扯著什麽東西。

“兇手!!”說不定能夠看到兇手的廬山真面目,禁不住掩藏心中喜悅的我在心底裏吶喊了一聲。

秦北琛看著看著,眉頭都皺得緊,“‘她’他在處理男死者的屍體。”

聞言我不禁回想起秦北琛和我提起男死者的死況,看來還真的是如秦北琛所說的那樣兒,男死者真的曾經被人丟進了浴缸。

呵呵,我想,兇手一定沒想到自己整個作案過程都被好鄰居給拍下來了吧。

“發現什麽弊端之處沒?”這錄像看了好幾次後秦北琛終於將問題丟給了我。

看著他那眼角捎上的一抹笑意,我不禁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家夥又在考驗我了。

第023

“兇手當時是穿著黑色衣服來犯案,那事後這衣服肯定得小時滅跡。但這東西丟掉一定不是一個明智之舉,那麽也就是說,兇手極有可能把這衣服燒掉,但如果燒的話在自己家或者是民宅區一定不穩當,他很有可能會找一個合適的地方燒掉。”

我停頓了一下,“總而言之,這衣服如果找到就知道兇手是誰了。”

錄像是記錄了兇手的整個處理屍體npc過程,卻沒能力把兇手的樣子拍得仔細。

畢竟是背對著鏡頭、再來就是他似乎帶了一個帽子來遮擋住自己的臉。

不得不說這兇手還是挺有頭腦的。

又有幾個人能在自己殺了人後還如此淡定自如?

這確實沒有。

我心裏打著鼓,不知怎麽的感覺這兇手不像是一個菜鳥兇手——

卻像一個不管是處理方式還是平時表現都十分嫻熟的人,這類人在群人中一定會是淡定自若的、不會是內向類的人。

曾經看過一本書,犯罪寫照書上曾經有一段是這樣寫著的,你掩飾得再多始終還是掩飾,你做了再多始終還會留下痕跡。

“可是......”我無奈的耷了耷肩,“距離屍體發現已經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估計早已經毀屍滅跡了。況且我們也沒辦法確定殺害女死者時他是否穿著同一件衣服,憑靠這個幾率不大。”

秦北琛沈吟了片刻,喃:“只要有機會都要去嘗試。”

看完了錄像,我和秦北琛便準備離開。

“簡錢,幫我拷貝一份這錄像發到我郵箱。”離開前秦北琛說。

“撿錢?”聞言我一怔,下意識的將視線轉移到了神仙哥哥身上。

我去,這神仙哥哥不僅性格脫俗,就連這爸媽取的名字都這麽‘脫俗’呀——

“靠你,秦北琛你又在妹子面前說我的真名,都說了多少次叫你別叫我這麽掉形象的名字。”一下子炸毛的簡錢大喊。

秦北琛一手將我的頭轉了過來,一邊將我帶出了實驗室。

離開前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說了,在她面前你不需要有形象這東西。”

咳咳,我敢擔保即使我沒轉過頭我都能感受到身後射過來核彈級別的視線。

走出了法證科,我不禁吶吶的問句,“你這樣欺負他,不怕他不給你幹活呀?”

秦北琛笑著說道:“他不敢。”

說這句的時候,他語氣很平緩卻異常的自信,氣場強大得讓我不禁顫抖了一下。

跟著秦北琛一起回到了辦公室,易生忽然帶著資料湊了過來說道:“琛哥,琛哥,你還真是神了。”

只見秦北琛拿過了他手裏的文檔,面無表情的問:“許多的母親肯溜嘴了?”

易生喘著氣說道:“不,還是如你所料,我一說這案子最大的嫌疑是許多後,她什麽都拖盆而出呀!”

秦北琛輕輕的恩了一聲,“去忙吧。”

說完丟出一句,“十裏,跟著我進辦公室。”

剛走進他私人辦公室便聽到他忽然開口問:“這案子你首先懷疑對象是誰?”

我扯了扯唇:“許多。”

第024

看到秦北琛唇角帶著的一絲嘲諷,我剛說完就後悔了。

無疑置否,我似乎懷疑的對象錯了。

“不見得。”果不然秦北琛淡淡的修正我的話。

也是,表面上越是兇手的就越不可能是兇手——這個還算是父親曾經和我討論懸疑電視劇中說得最多的一句話。

以前我也是聽懂一點沒聽懂一點,如今看來似乎案情也停在這個卡點上。

“你看看今天易生和蔣心去和許多母親錄的口供。”秦北琛說。

打開了秦北琛丟給我的口錄本,密密麻麻的字最終找到了合適的解讀方式。

蔣心:身為女死者的家婆,你怎麽看待這事?

許多母親:還能怎麽看待,不就那樣兒?

蔣心:.....那許多和女死者的關系是不是很差?

許多母親的臉色一變:我怎麽知道這些東西,他們又不和我一起住,我這副老骨頭了記性不好。

蔣心:看來許多的嫌疑是洗不清了。

許多母親:什麽意思?你們這是懷疑我兒子嗎?

蔣心:不是懷疑,他就是兇手。法醫報告出來了,已經有足夠證據證明死者死的時候,他沒有不在場時間。

許多母親:......他絕對不可能是兇手,你們怎麽可以亂冤枉好人!!

蔣心:你有證據?現在的社會都不是靠嘴說說就成的。

許多母親:......許多這孩子一直都挺務實的,也不知道去哪裏的倒黴運居然看上了阿梅那個婊子,真是弄臟了我們許家的門。

許多和阿梅的關系一直都很好,許多這孩子老實老有什麽事情不願意和別人說,一個人憋著。如果不是有一次意外撞見那個賤貨和那個男人的好事,我都不知道我家許多被人帶了綠帽子。我後來問許多才知道,原來半年前他們就已經在舊屋那裏廝混了。這不,前段時間告訴我們,她懷孕了。呵呵,這懷得是不是孽種,我還真懷疑呢!

連我都忍不了這檔事兒,可許多認了半年多了。你認為忍了這麽久的孩子有可能是兇手嗎?

他們剩餘的話我沒多大註意,看著他們錄的口供,我不禁失笑。

“這問話的方式,我怎麽感覺處處都是坑呀!”

聞言秦北琛面無表情的應道:“恩,我教的問話技巧。”

我輕咳一聲,“想也知道了,也就你這麽——”

剩下的話不敢說了。

“嗯哼,說下去啊。”秦北琛接過了口供,說。

“就你才會這麽問話。”我微微斂了斂嘴角的笑意,說道。

秦北琛沒吭聲,只是投給我一個若有所思的眼神,仿佛在和我說:就你了解我。

無疑置否,每回遇到這情況我心都甜得跟吃了糖似的。

“看完有什麽想法?”秦北琛輕嘆了一口氣,問。

“我建議我們再走一次許多家,和許多再聊一次。”我繼續說,“我始終還是對許多家出現的那個留下口紅印的女人很好奇。”

“哦,你說的是這個女人吧。”秦北琛一怔,將手頭上另一個文檔丟給了我,“今天讓淩豪去查了一下許多的底細,正好將這女人的資料找出來了。”

“這女的......”我一怔。

“喜歡許多。”秦北琛一笑,“沒想到這許多魅力太挺大的。”因為稿子定時更新,因此內容可能會出現偶爾上傳重覆的情況。我今天看到後及時將前面兩章章節已修改,希望讀者們能夠閱讀暢快,麽麽噠~

第025

我看了一下手上關於那個女的的資料,她叫做冉然,今年26歲,和許多同在科技公司上班了三年的女同事,平日裏和許多的關系還算可以。

“那琛哥,我們——要去找那個女的嗎?”我問。

只見秦北琛看了一下手表,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不急,多觀察他們一天再找不遲。”

他徑自站了起來,直接來到了我面前,讓我始料未及的是他忽然整個人將坐在桌前的我圍繞在他的控制範圍裏邊。

他身上自帶的香味讓我有些腦子跟不上路,傻傻的擡頭看著他那居高臨下的俊臉一言不吭。

“現在我想認真的問你一個問題。”他薄唇淡淡說道,性感的唇片吐出的熱氣就像是雨露均沾般打在我脖子每一處地方。

我禁不住渾身一抖,有些不適應的耷了耷肩,正好將他的臉推開了些。

“好,你問。”我輕咳了一下。

那兩只大手還將我鎖在桌面和他懷抱間呢!問我問題,我還能拒絕不成?

“莫熏染是不是又找過你?”他一開口,我的心一下子冷了不少。

真是沒料到呀!他能用一秒時間讓我熱了一臉,居然也能用了一秒時間讓我冷卻。

“是。”我的臉色一下子有些不好了,說。

“說了什麽?”聞言秦北琛終於松開了他的手,微微皺著眉頭問。

“沒什麽。”我扯了扯唇,露出了一個自認為不算難看的笑容。

秦北琛意味深長的瞥了我一眼,暗自嘆了一口氣若有所思的丟下了一句,“好吧,時間也不早了,吃飯去。”

說完先行拿起了桌面上自己的手機,準備走。

看著他那健碩的背影,我的眼眶一下子被熱淚給充斥了。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從後抱住了他。

他也瞬間僵硬著身子半天沒反應過來。

“十裏,你怎麽了?”

溫柔的聲音、溫柔的態度無疑就像是一把劊子手上的刀時不時給我一刀。

終使我千倉百孔,仿佛這一刻都不能阻止我向秦北琛表達我的心意。

“琛哥,我其實一直想說一件事。”他的手還在掰動我緊抱著他的手,見狀我連忙抱緊了一些。

“你照顧了我三年,這三年來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看待我的,但我想說的是我其實很喜歡——”我的話未說完,秦北琛的聲音卻先行蓋過我。

“十裏!”他大喊了一聲,隨即聲音忽然變得平緩有力,“有些東西說出了就收不回去了,你懂嗎?”

聞言我又不禁掉出了幾顆熱淚。

我懂,我當然懂!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呀!我不想聽到關於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更不想從他們各自的嘴巴裏聽到的是對雙方的關心!

又有幾個人知道這些事情對我來說有多麽痛苦!

何況,憑什麽!

我陪伴在秦北琛身邊三年了,難道在他心裏真的沒有一絲地位?

越想越不甘心的我連忙應了一句,“秦北琛!我和你都三年了!你們才兩年!”

秦北琛:“.......”

我不知道沈默是什麽意思,有些心急秦北琛居然一直以來都故意裝傻。

第026

“秦北琛,你到底在害怕什麽!”看他還保持沈默,我也急了。

我身為一個女生都願意去為了他拋下所有矜持、拋下所有的流言蜚語,他到底還有什麽避忌的?

秦北琛深深倒吸了一口氣,大手已經先行蓋上了我環抱著他的手。

他淡淡的說了句,“十裏。”

他,欲言又止。

我的心臟因為他的一道叫喊跳動速度也跟著不平常起來。

“我和你三年是友情、是親情。”他不冷不淡的一句話將我徹底打入了地牢。

友情?親情?卻唯獨沒有愛情?

那,愛情哪裏去了?

在我晃神之際,他猛地解開了我的手先行轉過身來對視著我的臉,隨即若無其事的摸了摸我的頭。

“十裏,餓了吧?我們去吃飯。”

隨即又是一個淡淡的笑容。

然後轉身,離去。

什麽叫做真正的殺人不用刀,我算是見識到了。

“十裏!”

辦公室外頭又傳來了一聲響喚醒了我的思緒,我顧不上難過的心情,連忙擦了擦淚痕便跟上了秦北琛的腳步。

憋屈!實在是憋屈!

真沒見過像我這樣表白被拒絕後還得好好陪拒絕對象吃飯的!

誰讓他不僅是自己的頭兒,還是自己的監護人呢!

秦北琛帶著我來到了老地方吃飯。

這餐館名字就叫‘老地方’,跟著秦北琛三年了,他只要每次有空都會領著自己來這吃酸菜魚!

還真別提,這老地方的酸菜魚也是當地特出名的一道美食。

老地方的員工和老板都是當地人,在這做了十年、二十年的多多有餘。

這不才剛跟秦北琛走進‘老地方’,一旁的員工立馬笑著走了上前,笑稱:“哎,老板!琛哥帶著小不點又來了!”

聞言我的臉一下子熱了。

什麽小不點呀!這人也真是的,不就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發育尚不夠完整,再加上人瘦,所以看起來比較像豆腐幹似的嗎~

這‘老地方’的老板名字叫做蕭明,年紀也就35、6左右,說起來也就比秦北琛大幾歲。

可我還是每次偷偷換個概念想,這比秦北琛大幾歲,不就是比我正好大一輪嘛!

聽到了員工的呼喊,蕭明終於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一身的白色t桖,挺著個啤酒肚笑得跟如來佛似的。

“哎,阿琛帶著小不點過來吃飯了啊?”

聞言我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的抗議道:“蕭哥,你員工欺負我,你也欺負我不成?”

蕭明聽完哈哈大笑了幾下便領著我和秦北琛一起進了vip包廂,連忙擦著手說:“嘿嘿,你們先坐,好不容易你們來了,我非得親自下廚不可。”

說完便轉身離去,還順勢安排了一個叫做‘老尼’的老員工候著我們。

見蕭明離開了,秦北琛忽然轉過頭問老尼,“最近餐館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

聞言老尼的老臉一變,有些不自在的說:“這,這哪能有什麽事呀?”

秦北琛沒再問下去,只是眼神盯著蕭明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瞥了瞥。

吃完飯後,坐在車上的我忍不住問秦北琛,“你剛剛怎麽問老尼那樣的問題。”

第027

“沒,也許是我多想。”秦北琛輕嘆了一口氣,忽然轉過頭問,“肯和我說話了?”

聞言我渾身抖了抖,臉上帶了一絲尷尬。

剛剛因為被拒絕的事情還有些餘悸,因此能避免和他不說話就不說話。

沒想到他倒還上心。

見狀秦北琛大手又猛地在我頭上胡亂揉了一下,語氣似乎有些無奈的自喃:“小東西,別太可愛了。”

說完沒待我反應過來,猛地開了車。

什麽叫做別太可愛了。

難不成我可愛,他還能吃了我不成?

每次都是這樣,打了一巴掌還給糖吃!偏偏我就是受他那套兒。

這日對夜對的,我喜歡上他也不足為奇呀!再說了他沒女朋友,我也沒談戀愛,這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機會可比普通人高了。

至於莫熏染那個前女友——能不接觸就不接觸吧,畢竟我和她也有些別扭。

這回家的一路上我已經徹底調整好自己的思緒,就這麽幾句話就被秦北琛給打發了的話,我要怎麽才能勇得美男歸?

振作起來的我第二天剛回到警局,令我沒想到的是居然又出一條人命。

因為秦北琛特意安排了人堅守在許多和那個喜歡許多的張麗身邊監視的緣故,我們很快便收到信息說許多家無緣無故又舉辦一次白事。

這奇怪呀!

不是都說白事不可和喜事相沖嗎?

因此許多一直都沒給老婆阿梅安排白事,這無緣無故的舉辦了白事是鬧哪樣?

正是因為奇怪因此秦北琛一大早的便領著我和淩豪去了一趟許多家。

剛來到許多家門口,便發現一地散落的炮仗灰和紅色炮仗紙。

剛準備走進去的時候,許多忽然沖出來將我們推遠了。

“你們不能進。”許多紅著眼球,聲音比第一次交談的時候沙啞,看他那一臉受了刺激的模樣。

狼狽、痛嚎、悲忿。

我想,應該都有。

“為什麽不能進?”秦北琛還沒開口,淩豪倒沈不住氣了,連忙問。

“沒看到我家弄白事嗎?你們這幾個警察什麽的出現在這,合適嗎?趕緊滾滾滾,愛滾哪裏去就哪裏去。”許多臉上帶了一絲不耐煩。

我順過許多站著的地方往裏邊看去,那擺在中臺的照片,看起來年紀好像也挺大了啊!

見狀我連忙扯了扯秦北琛的衣角,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許多家——家裏還有什麽年長親戚類的嗎?”

秦北琛微微斂了斂眼眸,輕敲一下我的頭,“你這小東西功課沒做好,許多家就還剩下他和母親。”

那也就是說,這死的是許多母親了?

“琛哥,許多這家夥死不肯讓我們進去。”一旁的淩豪急了,說。

“那就回去吧。”秦北琛沈吟片刻,轉身帶頭先行告退。

待回到警局,我的猜想也瞬間得到了證實。

許多家死的正是許多的母親,年長60有餘。

“我說這老天爺呀就愛耍我們玩,昨天這許多母親還和我們錄口供呢,這才一天人就這樣沒了。”一旁的蔣心滿臉的不欣喜。

第028

“你還想和老天爺鬥命不成?哈哈。”一邊的易生笑著揶揄了一句,隨即轉身將文檔丟給了秦北琛。

“琛哥,你剛剛在車上叫我準備的東西。”易生扯了扯唇。

“查到了?”秦北琛邊翻閱著資料邊問。

“恩,也不看看我是誰。”易生邊得意邊說道:“這許多母親的屍體今晚就會送到了殯儀館,進行守夜。然後根據他們的風俗會在第二天進行火化。”

“嗯,行,那就出發吧。”秦北琛臉上帶了一抹笑意,猛地合上了資料。

出發?出發去哪兒?

“十裏,楞著幹嘛?跟上啊!”最後易生連忙催促我。

跟著他們走出了警局來到車庫時,我再一次見到了陪著我們還有一個家夥。

那個在命案現場的法醫、也是易生的哥哥易正。

“易法醫好。”大家紛紛打完招呼就上了車,唯獨我。

易正黑眸蘊藏著一絲絲淡漠和審視讓我感覺有點不適應。

正楞著不知該不該學他們也叫他易法醫的時候,易正已經走到了我的跟前。

擦身而過。

“路十裏,下午好。”

一句話剛吐完便轉身坐上了秦北琛的副駕駛位上,唯獨留下我徑自消化他的話。

咦,真是奇了怪了,他是怎麽知道我名字的?

見大家都上了車我這才連忙跟著上車。

這一次的行動內容是什麽,我是絲毫不知情。

可當來到了殯儀館後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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