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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我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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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從小樹林裏爬出來的。

我渾身疼,爬到馬路上的時候直接暈了過去。

等我驚醒的時候我正躺在擔架車上,被醫護人員往急救室推。

眼前有很多重影,我用力晃了晃頭,直接從擔架車上滾在了地上。

從地上爬起來,我不顧醫護人員的喊話,拼了命的往醫院外面跑。

我打了個車,一邊往唐氏集團趕,一邊給唐樂騁打電話。

唐樂騁根本不接電話,我一路上打了足有二十個,他始終不接。

唐氏集團在市中心,是一幢大廈,三十層,在現在的北城是最高的建築物,很顯眼。

我往大廳裏跑的時候直接被兩個保安攔住了,我急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我給保安鞠躬,求他們把我放進去。

保安的神情很冷漠,見趕我趕不走,直接就架著我把我丟在了臺階下面。

我坐在地上,盯著在唐氏集團進進出出的那些光鮮亮麗的人,站起身,卯足勁兒喊了幾聲唐樂騁的名字。

我的喊聲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那幾個保安急了,掏出警棍就朝著我走過來。

我躲著他們的追趕,逮住空檔就竄進了大廳。

我跑到電梯口的時候一個電梯正好打開,我沖進去,趕緊按上了電梯。

電梯直通三十樓,我出了電梯,入目就是一個裝修的十分豪華的房間。

房間的面積很大,正中央放著一個真皮沙發,沙發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個投影儀,投射在正前方墻上的巨大幕布上。

唐樂騁正坐在沙發上,他雙腿交疊,手裏端著一個馬克杯,正十分悠閑的喝咖啡。

徐立站在他的身後,見我進來,俯身在唐樂騁耳邊說了幾句,然後就不動神色的走了。

我艱難的咽了口口水,邁著艱難的步伐朝著唐樂騁走了過去。

唐樂騁恍若沒看到我一樣,輕輕的抿了口咖啡,拿起遙控器對著投影儀按了幾下。

我渾身很疼,可在看到幕布裏的霍致遠時,我已經忘記了疼。

那是一個廢棄工廠,霍致遠被人綁在柱子上,他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靠著柱子站著。

他身上沒有任何傷痕,就那麽被綁著,不遠處有張桌子,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正坐在那裏打牌,吆三喝四的。

桌子上放著幾根鞭子,還有一些看起來觸目驚心的刑具,幾乎是下意識的,我直接跪在了唐樂騁面前。

“唐先生,求你不要傷害他,我錯了,這次是我做錯了。”

我跪爬到唐樂騁的跟前,濃郁的害怕令我渾身直打哆嗦。

哪怕是幾次差點栽在湯建兵的手裏,我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害怕過。

“蘇小姐,你是個有骨氣的女人,我很討厭你現在的樣子,站起來說話。”

唐樂騁抿了口咖啡,一如既往的掛著笑臉,他俯身,擡手摸了摸我的臉,笑道:“我說過的,只要你乖一點,好好聽我的話,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他突然收緊了手指,用力捏住了我的臉:“可你總是不聽話,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底線。”

“蘇小姐,我唐某人在你眼裏就如此愚鈍嗎?竟然一次又一次的給了你可以肆無忌憚的欺騙我背叛我的錯覺。”

他捏著我的臉,直接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

他將我丟在沙發上,笑道:“我多希望你看到的永遠都是我紳士的一面,可你非要逼我,逼我展示給你另一面。”

我臉疼得要命,卻不敢說一句話,因為我看到徐立出現在了大屏幕裏。

他手裏拿著一個遠程對講機,他調節了一下,然後就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話。

很快,投影儀旁邊的對講機裏就傳來了徐立的聲音:“唐先生,一切就緒,隨時待命。”

唐樂騁挑眉,將對講機拿起來放在了我面前。

我斜著眼盯著大屏幕,那些西裝男見徐立進來,立馬收起了牌,拿起了桌子上的鞭子。

心臟幾乎忘記了跳動,我喉頭滾動,沙啞道:“唐先生,是我不自量力,我知錯了,您說,您告訴我,我該怎麽做,才能讓您放了他。”

眼淚終於決堤而下,我哽咽道:“這一切都跟他沒關系,是我,是我去勾引他的,我不甘心,不甘心就此跟他錯過,都是我的錯。”

唐樂騁臉上的笑意突然消散了個幹凈,他捏著我的臉將我扯到面前,陰冷道:“蘇小姐對他的感情真是感人至深啊,一直到現在,你都站在他那邊。”

他猛地松開我,對著對講機就讓徐立把霍致遠弄醒了。

徐立很快就讓西裝男弄來了一大桶冰水,那麽一大桶,他們毫不留情的就澆在了霍致遠的頭上。

冰水傾瀉而下,冰塊混合著水花順著霍致遠的頭發砸落,霍致遠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雙眸如鷹般犀利,迅速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明明他現在是階下囚,可他周身的那股宛若山中勁松的氣勢卻依舊絲毫不減。

我心都要碎了,我上前拽著唐樂騁的衣襟,問他到底怎樣才肯放過他。

唐樂騁冷著臉看我,陰鷙的眼神好似要把我的眼珠子剜下來。

他將對講機放在茶幾上,解開了幾顆襯衫扣子,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

氣氛突然變得很壓抑,我不敢明著看大屏幕,只能一邊觀察著唐樂騁的臉色,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往屏幕裏瞟。

明明我坐在柔軟的沙發裏,卻有種置身於地獄中的感覺。

霍致遠冷冰冰的盯視著徐立,他掃了眼徐立手裏的對講機,沙啞道:“唐樂騁,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要殺要剮我霍致遠不會喊一句疼,不要傷害她,她不像你身邊那些女人,可以為了利益出賣一切。”

“不論我今日是否能活著走出這裏,但我想你很清楚,一旦你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逼迫她改變,失去了她本來吸引你的地方,你定會萬分後悔。”

霍致遠的喉頭滾動了幾下,他的視線在工廠裏找了一圈,突然看向了攝像頭。

我心口狠狠顫動,痛苦使我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唐樂騁眉頭漸漸擰在一起,他盯視著屏幕,煩躁的扯了扯襯衫,斜睨我:“好,我現在就告訴你一個救他的辦法。”

我看他,就聽他說道:“取悅我,什麽時候我高興了,什麽時候我就放了他。”

唐樂騁的聲音很高,很快屏幕裏的霍致遠臉色就變了。

他眼底燃燒著濃郁的火光,他憤怒的掙紮了下,寒聲道:“唐樂騁,你若敢動她,我定要讓你血償!”

他猩紅著眼睛,看著攝像頭:“蘇青亦。”

他只是喊了一聲我的名字,什麽都沒說。

可盡管如此,我依舊感受到他眼底的千言萬語。

淚水決堤而下,我咬著牙,身體不停的抖。

唐樂騁冷冷的笑了笑:“既然你不配合,那就休怪我無情,徐立,打!”

一聲令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立馬揚起了鞭子。

霍致遠穿著白襯衫黑西褲,幾鞭子下去,他的襯衫瞬間被染紅了。

我的心宛若滴血,我死死掐著手心,艱難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霍致遠咬著牙,鞭子狠狠的落下,他卻一聲未吭。

指甲掐進手心傳來鉆心的疼,我收回看向屏幕的視線,緩緩揚起了嫵媚的笑。

我蹲在唐樂騁的身前,伸手攀上了他的腿。

我嬌聲道:“唐先生,喜歡怎麽樣的取悅?”

唐樂騁怔了下,他眼底的情緒很覆雜,他捏著我的下巴,問我:“昨晚你是怎麽取悅他的?”

我笑了:“那唐先生就要像霍先生一樣,配合配合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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