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5章 一切都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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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金魔獸喊道,可孤狼並不回頭。

屋內,雪靈正與鱈鶯坐在桌上聊天。見雪靈連忙縮了縮左手。

見孤狼進門便開心的道:“孤狼哥哥!”隨後便起身來到他身旁。

只見孤狼坐下用右手緊握她左手,力度有點大。反覆推測智慧靈尊的話,有些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們該知道的,自然會知道,你們不該知道的,還是不要探查的好,有些東西,一旦知道,就會牽連身邊的人,他奉天道,天道是選了雪靈做魔神,所以自己困住了她,靈尊是這麽認為,那平丘逆鏡也是這麽說。

雪靈吃痛道:“孤狼哥哥,鱈鶯在呢。”

此時金魔獸踏入門口笑道:“表哥眼中只有你呢,完全當我們不存在。”

“人家這叫情趣你懂不懂。誰像你呢。”此時鱈鶯插口道。

“鱈鶯,你學壞了……”雪靈白了她一眼。

孤狼牽著雪靈走向屋外,留下那鬥嘴的兩人。

“血祭谷?”孤狼怔了怔,“在哪裏?”

“放心,我會帶路的。”雪靈秋瞳含笑。

血祭谷前,孤狼摟著雪靈坐在巖石上。

“孤狼哥哥,今天的晚霞好美。”雪靈靠在孤狼肩上道。

“嗯。”

“以後你會陪著我嗎?你會不會因為天下蒼生而離開我?”孤狼看著她神情有些憂傷。

忽然的,雪靈竟想哭:“孤狼哥哥,我以後會一直在你身邊,不會再讓你感到孤獨的。”說著投入孤狼懷裏,雙手抱緊了他的腰。

孤狼也緊緊的抱住雪靈:“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不會讓任何人將你帶離我身邊,我愛你。很愛你。為了你,我願意犯下任何罪孽。

“我知道。”雪靈擡起頭破涕而笑道,隨後將頭靠在他肩膀上。

抓住她手,孤狼從懷中兩顆石頭交給她:“給你。”

“這是六牙象燈?你從哪裏拿到的,還有你的手怎麽包起來?”雪靈看到晶石自然也留意到他在手包紮。

“嗯……沒什麽……”孤狼閃爍其詞。

見他不肯回答,把石掉在地上,拉起他的手,解掉綁帶,看著幾道傷口,雪靈心痛地撫著,手指輕輕的,生怕他會痛,“那麽……這兩塊石頭你是怎麽取到的?”

“是我殺了平丘逆鏡從他身上取的。”孤狼老實回答。

“你這傷口是不是他弄的?”雪靈又把問題問上。

“不……”

“誰?”

孤狼沈吟片刻,嘆了一口氣,說:“是智慧靈尊,他們要我交出你,我不肯便用拂塵打向我,我伸手抓住,被拂塵絲割的。”

“他們欺人太甚!”雪靈含怒道,智慧靈尊自以為是前輩,他們的做法也實在太欺負人啦!

“憑什麽讓我跟他們走?我是完整的人,我有自由的。”揚起的小臉滿眼都是認真。

孤狼一怔,心仿佛被揉了下,唇畔溢出的笑如暖春三月。

“嗯,你說得對。”

貝齒扣著紅唇,雪靈看到晚霞背光處,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地上。

把他手背貼在臉上來回蹭,雪靈巧笑嫣然:“不是說非得達成什麽結果,就是想不留下什麽遺憾,都說是萬一了,但,萬一呢……我有一天死了,我也決不會離開你……”

孤狼用一手指貼在她嘴邊,“閉嘴,別胡說……對了,你怎麽帶我來這個地方?你帶我見什麽人嗎?”

“嗯!”雪靈眉開眼笑。

“啊?!”

法陣中,女人的身體沈重地跌落在地,氣息更為洶湧地從她體內湧出,她的身體無聲地炸裂,消散。

白虎收笛落地,心下卻是前所未有的慌張不再是和自己一起過招的小打小鬧,甚至和從前對敵時都不同。

“你沒事吧?”蹲下身來看向朱雀,在懷裏翻了翻,摸出一方幹凈的手帕擦去她嘴角的血跡,一邊問道。

“我沒事。”朱雀搖搖頭,卻轉而看向四周,“可是我覺得,我們被困在這裏了,你說離開,我們都離開不了。”

說著,她一擡手,一道“以咒”打出,卻飛了不遠便打在了一道結界上,泛起一陣波紋。

平日融入風中,無形無影,一旦觸發,便會化為壁障,將人困死。

“我知道。”白虎也看著這周圍的環境,“我來試試吧。”

朱雀看了他一會兒,點點頭,卻囑咐了一句:“小心些。”便按著肚子後退了幾步,給他讓出位置。

白虎不語,凝真氣笛上,揮手一招,打在結界上。結界終於顯出它本來的樣子,一個半球形,罩住了他們和周圍的樹木。

白虎見此情形,思慮片刻,再次凝神聚氣。這次的一擊,竟不是單純的劍招,而是伴著陣陣雷光。紫色的雷電環繞著劍身,隨著白虎的駕馭,竟化出一只白虎,狠狠撞上了結界!

結界震動得更加厲害,波紋更密,卻仍沒有破碎。似乎,還差一些。

白虎縱身而起,念劍已在手,向著虎形所抵住的位置刺去。他也是拼盡了全力,配合著將自己的力量融入他的攻擊中。

還不夠,還不夠!

隨著白虎不斷地挖掘自己的潛能,他手中原本白色的笛子,朱雀也慢慢浮現出一些紅色的花紋,緊接著她的背後,隱隱竟顯出一只火紅的鳳形!

鳳舞,虎吟。

結界的光壁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緊接著迅速擴大到整個結界。結界破碎成千萬碎塊,消弭無形。

二人脫力地倒在地上,輕輕的喘著氣,好一會兒才算有了些力氣。

雪靈兩人在交談著,說到魔老師,對於魔老師孤狼不屑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一套。

從一開始孤狼就知道那個臨近目中還帶有狠意的他不是凡品,從一開始孤狼就知道,那個人,那顆心遲早會臣服於自己。

他們一樣不服輸,從骨子裏,他們是一類人。

獬豸替他廝殺往來,魔老師替他爭權奪利,他們一直替他鋪平一條屍骨與鮮血壘成的大道。

其實變了什麽,又有什麽沒有改變?時光流轉,一如當年,原來,還是有一些東西從未變過,除了人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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