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開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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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要做什麽?應該做什麽?

心慌意亂,手足無措的齊宜陽正想著以詢問水潼怎麽又突然轉校回來的事情來做開場白時,卻發現水潼趴在桌子上睡覺了。不知怎麽驀然的松了一口氣,可又馬上有了一種失落。帶著一種好像甜蜜的落寞轉過頭看書了。

看書,眼睛在書上,思緒卻仍然翻雲覆雨。

齊宜陽,開始整理這段時間自己已經完全紊亂的生活。

那天聽說童潼請了病假,他馬上去找童縝想要去看望她。卻被童縝告知童潼回老家了。沒見到面,他安慰自己,童潼只是生病,很快就會回來。可是,隨著之後童縝對他態度的疏遠,以及久久沒得到童潼消息的情況,他越來越心慌,越來越心急。他再也掩飾不了對童潼的擔心,他越來越清晰的感覺到童潼對他的影響力。他騙不了自己,是的,他喜歡上了童潼。

因為學習,因為年齡,齊宜陽知道現在不是表白的時候,不是談戀愛的時候。可是,這並不代表不能有喜歡的人啊!一連兩個月,童潼沒有一點音訊,人間蒸發了般。電話依舊是打不通,童縝那裏也打聽不到任何消息,不是童縝不肯說,從童縝煩躁頹廢的表情上,齊宜陽相信童縝是真的不知道。盡管如此,他還是忍不住的天天去問。不然,他心亂啊!

在這種狀態下,齊宜陽迎接了他的期中考試。盡管他努力平覆心情,卻還是考的不盡人意。期中考試後,照例迎來了家長會。他的父母雖然不能來,卻也如往年一般準時向班主任打來了電話。兄妹倆同時倒退的成績讓他們的父母很生氣,尤其是齊宜陽,更是直線下滑。他爸爸在電話中語重心長的再一次告訴齊宜陽,自己白手起家創造出來的企業以後勢必要他接手,他必須好好學習,努力考進清華光華管理學院,甚至於,他的父親還暗示過他考進哈佛大學。

齊宜陽一向懂得肩上的擔子,理解父母的期望。所以,面對這種情況他很心急。一方面他很想認真聽課認真完成學業;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的擔心童潼想念童潼。在這種糾結中,這種折磨裏,他熬過生命裏這痛苦的兩個月。

好在,童潼終於出現了!

齊宜陽看看睡在旁邊的水潼,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笑容。

這邊春暖花開,那邊可是冰天雪地。

金縝是在瞄到水洌的車子後才知道水潼來學校了,便想著下了晚自習好好問問這丫頭怎麽來學校了也不說一聲。所以整個晚自習他都很興奮,她要來學校是不是意味著又可以一起上下學了呢?然而一起上下學的念頭一蹦出來金縝就想到了另一個人——齊宜陽!金縝和水潼不在一個班級,齊宜陽卻在,金縝不得不回想起那日給齊宜陽造的夢……

那天,金縝選取了齊宜陽腦海中打球的記憶,按照事先設計好的劇本讓他參加學校的球賽,得到參加市級聯賽的資格,然後再參加市級聯賽,所屬的籃球隊還會奪冠。誰知道那日的夢境及其的不順利,齊宜陽腦海中關於水潼的記憶異常的活躍,時不時的就會冒出水潼的身影,感知到齊宜陽想法的金縝決絕的切斷了夢境,在那之後也再未給他造過夢了!

金縝知道,齊宜陽對水潼的喜歡不是一天兩天了,想著想著他不由自主升起的怒火中便帶了慌亂,而且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急,如坐針氈的他終於以上廁所為由從教室溜了出來。

他要看她一眼,有一種偷窺的心理,有一種明明知道不可為卻不得不為的執念。

所以,他看到了那一幕,那一幕幕。

他看到了水潼的嬌羞含笑,也看到了齊宜陽的如沐春風。他看到了水潼的安然入睡,也看到了齊宜陽的得意洋洋。

他的拳頭在一點點攥緊,他的肌肉在一點點緊繃。一腳踹開門沖著齊宜陽的眼睛便是狠狠一拳——只是想象。

金縝想用多大力氣揍齊宜陽,就用了多大力氣把自己的視線從那教室掰回來。

B隊晚訓,金縝一言不發。

“晚上感覺怎麽樣?”察覺到金縝的不對,訓練結束後土墨拉過金縝閑聊著。因為同為王系子弟,因此盡管他倆年齡差得多,但彼此還是熟悉的。

“嗯,還行。”金縝敷衍著回答,他只想離開。

土墨示意金縝和自己一同坐下後說:“我來之前見過你父王了。”

父王……

金縝的神經立馬緊張起來,渙散而淩亂的思維也漸漸收攏。

“你父王對你期望很大,以你的資質進B隊絕對沒問題。但你父王好像是想把你安排進A隊。”

說到這兒土墨頓了頓,眼神有些躲閃。

“但我進A隊的資質還不夠,對吧?”

“我看過你的學歷,在同屆人中絕對是在前面的,主要是今年小潼太冒尖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在獲取靈寵方面有些見解,會盡全力幫你盡快獲得靈寵的。而且我已經跟洌商量過了,一旦你獲得靈寵馬上把你調到A隊,畢竟更高規格的訓練對你的幫助更大嘛!這事洌跟你通知過了吧?”

“墨。”聽了土墨這番真心實意的苦口婆心,金縝突然語氣正經的說:“平心靜氣是轉化靈力的基礎,但有時候因為某些事情,沒有辦法做到平心靜氣,這樣應該怎麽辦?”

土墨看了眼金縝,似乎在琢磨他話中的深意。良久,見金縝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時,才嘆了口氣說:“平心靜氣是獲得靈寵的基礎,但也可以理解為平心靜氣是你必須養到的素質。當然,不可能說每個人都可以做到時刻平心靜氣,我的性格就做不到。但身為靈力師,至少得要求自己做到需要平靜時就拿的出來。”

“墨,我聽懂了你的意思。可是我不明白到底應該怎樣做?怎樣讓自己心靜,尤其是在自己本來就心煩意亂的時候?”

“你最近很煩嗎?”土墨詫異的說:“我看你天天到處跟人開玩笑,心情好的很啊!”

“隨意展現自己的真實情緒,遲早會被自己的情緒害死。”金縝的語氣突然涼了下來:“你也被教導過這個道理吧?”

聞言,土墨也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去找找洌吧,他是聖級靈力師了,這麽年輕就達到這個水平,在靜心方面肯定有自己造詣。”

洌?水洌嗎?

金縝的腦海裏馬上浮現出在水潼消失的期間這個家夥到人類世界找自己的那一面,以及之後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卻留下的深刻印象。這個水洌,一副桀驁不羈、狂妄自大的感覺。但是,他的眼睛裏有那種深邃,那種智慧的深邃,會令人忍不住的服從他的狂妄。金縝不喜歡他給人的這種感覺,但,如果他能幫自己靜下心來……

“就不打算把心煩的原因說說嗎?”聽完金縝的來意,水洌似笑非笑的看著金縝,似乎已經把他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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