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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淚眼朦朧中)老命都拼上了,怎麽能不給力!

瀟疏影:都閉嘴!姑娘我心神蕩漾了,怎麽辦,在線等,急!

權二少:(怒)誰讓你心神蕩漾的?

瀟疏影:一個混蛋加渣男!

權二少:……

☆、【017】不會丟下你

“餵,救援還有多久能到?”瀟疏影壓低聲音詢問,清眸中流露出幾分怨懟。

“快了!”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最多不超過二十分鐘,救援就會到達。

“那邊!”一聲吶喊,蓬亂的腳步嘈雜而來。

權崢俯身低頭,對上瀟疏影的清眸,聲音沈重而堅定。

“快跑,不要回頭!”

略微用力,推了瀟疏影一把,權崢精致絕倫的面容隱藏在夜色中,眼眸深邃如夜空。

瀟疏影跑了兩步停下,轉身,“那你呢?”

權崢淡淡一笑,清美絕倫,“我沒事!一會兒我去追你!放心,不會丟下你的!”

瀟疏影想說,她其實是擔心他,不是因為他會丟下自己。

然而,她來不及解釋,幾十個人便追來了。

清一色的黑衣勁裝,黑色頭套蒙面,手持REM—207型沖鋒槍,矯健如群狼。

“快走!”權崢匆匆呵斥了一句,便閃身向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他如暗夜叢林中的獵豹,矯健淩厲,幾步竄入叢林中,再也看不見。

瀟疏影扯動唇角,露出一抹清輝似月的笑,然後轉身跑進叢林中。

密林之中,枝葉相互纏繞,彼此交互,如攔路人,遮擋著前面的路。

瀟疏影深一腳淺一腳的,跑得十分吃力。

不久前,她動用治愈術,幫權崢治愈了傷口,靈力還沒有恢覆,接著再拼命跑,身體就有些吃不消了。

大約跑了十分鐘,她停下來,靠在樹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氣。

遠處槍聲陣陣,瀟疏影望向權崢離開的方向,一抹擔憂不知不覺爬上臉龐。

砰砰砰!

槍聲響亮激烈,時而斷裂,時而激烈。

瀟疏影捏緊拳頭,小臉上十分糾結。

權崢是為了她才跟那些人正面交鋒的,她不能拋下他一個人離開。

瀟家疏影,不會做逃兵!

她雖然不成器,卻不能沒義氣!

要是老爺子知道她撇下權崢一個人離開的話,肯定會打斷她的腿!

思及此,瀟疏影神色無比堅定。

咬咬牙,她起身,原路返回。

——

權崢如一只叢林獵豹,茂密葳蕤的森林,就是他的天然獵場。

身體起落間,一顆子彈射出。子彈沒入眉心,鮮血順著眉骨流下,一人倒地不起。

猛虎怕群狼,何況n&c組織出動的這一批人,並不是草包。

他們實力堪比國際上的二級殺手和特工,每個人都受過系統的訓練,個個都是獨當一面。

縱然權崢再厲害,時間久了,在多人的包圍下,也有些吃不消。

十多分鐘後,又一個人倒下。

這是他連續解決的第八個人。

靠在一棵樹上,權崢眉宇間折射出冰冷的流光,眼眸幽深似淵,沒有一絲溫度。

左臂垂下,鮮紅的血液順著指尖一滴一滴滴落。

窸窸窣窣地腳步聲,權崢神色驟然一冷。

他屏息,閉上眼睛,聽力放大到極致。

倏然,一個淩厲的旋身,從樹幹後閃出,雙手抱著來人的頭部,用力一擰。

“哢嚓”一聲,脊椎扭曲,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

接著,來人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權崢隨手一扔,那人便躺在地上再也無法看到明日的太陽。

這座原始的死亡森林,就是他的天然墓地。

距離所約定的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之多。

n&c組織的人死去大半,權崢也沒有討到多少好處。

左肩中一槍,右腿小腿一槍,子彈擦傷不計其數。

黑色的勁裝,幾乎被鮮血染透了。

瀟疏影循著原來的路返回,沒有見到權崢,她面露焦急。

不知跑了多久,沒有註意到腳下,不知被什麽絆了一下。

噗通!

摔在地上,姿勢十分不雅。

不過這個時候,沒有人會來關註這個了。

顧不得摔疼了,瀟疏影齜牙咧嘴地爬起來,下意識尋看是什麽東西把自己絆倒了。

借著慘淡的月光看清,瀟疏影倒吸了一口冷氣。

居然是一個睜著眼睛的人!

眉心一個血孔,那是子彈穿過留下的痕跡。

拍拍胸口安撫自己,瀟疏影拔腿就跑。

這人肯定是被權崢殺死的。

既然有人在這裏橫屍,那就說明權崢肯定就在這附近,至少她沒有找錯放心。

越往前跑,血腥味越發濃郁。

瀟疏影不知道是該悲還是該喜。

前邊有人的話,那至少證明權崢就在這附近。

可這麽多人,即便權崢再厲害,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受傷。

砰!砰!

前方兩聲槍聲,瀟疏影腳步一頓,接著拼勁全力跑過去。

權崢,你千萬可不要出事啊,姑娘我還指望著你帶我出去呢!

清眸中氤氳出一層霧氣,瀟疏影覺得心頭悶悶的。

砰!

隔了幾秒鐘,又是一聲槍響。

------題外話------

瀟疏影:不準丟下我!

權二少:好不容易撿個媳婦兒,怎麽能丟下呢!

作者君:(翹腿仰天)哼!閨女,他不敢丟下你。不然,他就準備打一輩子光貴吧!

瀟疏影:(感動得痛哭流涕)果然是親媽啊!

權二少:(粗魯地一腳上去)滾蛋!後媽哪裏涼快哪裏呆著去!

☆、【018】救援隊到來

瀟疏影心頭一顫,一股不安的情緒湧上來。

她想大聲呼喊權崢,又怕招惹那些人過來,最後非但找不到權崢,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循著聲音向前跑去,瀟疏影心驚膽戰。

幸好,上帝還是站在她這邊的。

大約跑了三百米,一棵大樹後,權崢靠在樹幹上,一條腿蜷起,一條腿伸直。

他閉著眼睛靠在樹上,眉頭緊蹙如峰,疲憊難掩。

聽到窸窸窣窣地腳步聲,權崢猛然睜開眼睛,淩厲寒冷的光射出,如一道閃電,直直入心。

“權崢!”瀟疏影驚喜低呼,腳底被枯草絆了一跤,“噗通”一聲,她跪在地上。

恰好離權崢不遠,瀟疏影幹脆也不起來了,直接連滾帶爬地過去。

濃郁的血腥氣圍繞在周圍,瀟疏影臉色蒼白,“你又受傷了?”

權崢沒有開口,幽深的眼眸定定地望著焦急的瀟疏影,裏面似乎有什麽在翻湧。

滾燙,翻騰,似乎要湧出來一般。

許久,他才開口,聲音沙啞無比,“沒事!”

“流了這麽多血,怎麽可能沒事?”瀟疏影頭也不擡地斥責,動作越發小心。

她扯開他的褲管,手覆在上面,催動體內的靈力,一股暖流游走在全身。

早已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和靈力,瀟疏影有些力不從心。

肩膀的傷口愈合後,權崢拉住瀟疏影。

“好了,我沒事了!”

聲音沈沈的,有些動容,有些感動。

患難真情,似乎有什麽情愫在叢林寂夜中流轉發酵。

瀟疏影白眼一翻,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嘴巴一撇,“姑娘我還等著你帶我走出這鬼地方呢!萬一你兩眼一閉,沒人帶我走出這森林,我哭都沒地兒哭!”

瀟疏影傲嬌的小表情,徹底取悅了權崢。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一向面無表情的權二少難得扯了扯唇角。

別扭得真可愛!

最後一個傷口治愈,瀟疏影累得趴在權崢懷中。

權崢接住她,難得沒有冷嘲熱諷。

瀟疏影大口大口喘粗氣,緩了好一會兒,突然想起什麽,她對上權崢那雙幽深的眸,開口質問。

“你不是說救援會在半個小時後到麽,現在一個小時都有了,救援呢?”

權崢蹙眉,“大概是我們離開了坐標地,他們一時難以找到我們吧!”

不得不說,權崢的猜測是正確的。

直升飛機盤旋在權崢提供的坐標上空,數十人順著雲梯繩索進入森林,卻沒有發現權崢。

“將軍,沒有發現二少!”

權壑一身戎裝,剛毅如鑄的面容,在深深寂夜中,猶顯冷厲。

他身高將近一米九,魁梧健碩,如泰山一般偉岸。

若說權崢是地獄撒旦的話,那麽權壑就是戰神修羅。

兄弟兩人都是冷漠不近人情,卻極為重義氣。

眉峰緊蹙,不等權壑做出指示,另一個特種兵來報,“將軍,發現有打鬥的痕跡,在九點鐘方向!”

“仔細搜尋!直升機跟隨!”

一連串命令下達,權壑大步上前。

他的弟弟權崢,為了自己掉入這座死亡森林中,無論代價是什麽,他都要把人救出來!

一路尋跡,到處都是星星斑點的血跡,還有遍野的橫屍。

有人驗看迅速驗看。

“死亡事件不超過一個小時,都是一招斃命!”

有的是一槍正中眉心,有的是刀鋒隔斷頸動脈,有的是脊柱斷裂……

如此淩厲的身手,除了訓練有素的特種兵或者是特工殺手,很少有人做到。

而在附近的,有如此能力的,是權崢無疑了。

“加快速度!”

權崢在森林中已有三天兩夜了,又經過一場追殺,情況不明。

不過,受傷是不可避免的!

當然,這是在眾人不知道有瀟疏影的前提下。

權壑神色晦暗,手握成拳。

特種兵的速度很快,即便是在茂密的森林中,速度絲毫不慢。

順著血跡和橫屍,很快便到了瀟疏影和權崢所在周圍。

大約過了五分鐘,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在森寂的夜中猶顯清晰。

本在閉目養神,權崢猛然睜開眼睛。

幽深的眸中射出一抹冷光,帶著一抹嗜血的狠戾。

手臂下意識收緊,手掌移動,看似不經意,卻護住了瀟疏影。

“有人來了!”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抹沈沈的冷意。

瀟疏影一驚,“是n&c組織的人,還是救援隊?”

“不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瀟疏影咬牙,要真是n&c組織的人……

馬丹!拼了!

倏然,一聲嘹亮尖銳的聲音,如鳶飛唳天的長嘯,刺破夜空,劃破了沈寂。

是他和權壑約定的暗號。

權崢神色陡然放松,聲音不覺染上了喜悅,“是救援!”

------題外話------

瀟疏影:救援來了,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莫名有點不舍。

作者君:抽風了?

瀟疏影:滾蛋!你猜抽風呢!你們全家都抽風!

權二少:(冷眼一掃)媳婦兒,她一個單身狗,羨慕我們浪漫相遇了。

作者君:……

☆、【019】瀟疏影中槍

瀟疏影蒼白疲倦的小臉一喜,“真的?”

“千真萬確!”權崢似笑非笑地垂眸看著懷中的少女,“所以,你不用擔心小命了!”

瀟疏影,“……”

真的就真的唄,用得著加上一句哽心的話麽!

一點真愛都沒有!

讓她自己靠在樹幹上坐著,權崢起身,從脖子上拽下一支銀制的警哨。

放在唇邊吹響,哨聲與先前的長嘯聲別無二致。

不遠處,權壑聽到回應的哨聲,立即指揮命令,數十個特種兵快速靠近。

大概是喜悅沖昏了頭腦,也許是疲憊擾亂了警惕,權崢沒有看到,在他身後,一個n&c組織的特工並沒有斃命。

特工握著槍,艱難地瞄準了如峭拔壁巖勁松的權崢,手指顫抖著,緩緩扣動扳機。

瀟疏影對危險有種敏銳的直覺,直覺不太對勁兒,她下意識大喊,同時爬起來。

“小心——”

音落,隨即槍響。

瀟疏影撲在權崢身上,便是一陣倒吸冷氣聲。

“嘶——”

與此同時,聽到槍聲,權壑率領特種兵奔赴過去,擡手金色子彈射出,釋放冷槍的特工永遠埋骨凱迪斯森林。

擡眼望去,只見一女子覆在權崢身上,肩胛出有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白袍長袖。

一瞬疑惑閃現,權壑眼底深如幽靜。

這女人是怎麽回事?

權崢沒有告訴他,有一女人與他同行。而且,他得到的消息也是權崢獨自一人墜落凱迪斯森林,不見同行者。

瀟疏影趴在權崢身上,許久沒有起來,而權崢不知她哪裏受傷,雙手不知該放在何處,只得半擎空中,“餵,你沒事吧?”

“你挨一槍試試有沒有事!”瀟疏影“嘶”了一聲,慢慢起身,扯動了肩胛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哪裏受傷了?”權崢接著起身,視線上下打量,急於找到她的傷口。

“肩膀!”

“我看看!”權崢眉峰緊蹙,聲音沾染了些許擔憂,目光落在瀟疏影的肩膀上,鮮紅的血液刺激了瞳孔。

他薄唇緊抿,許久才冷冷地吐出幾個字,“白癡!活該!”

瀟疏影,“……”

靠!她這是為誰受的傷?居然還要人身攻擊!

不等她反唇譏諷,權崢十分別扭的責備道,“我就沒見過你這麽蠢的女人!明知道會受傷,還撲上來幹嘛!我是男人,傷疤是男人的功勳,一個女人急著擋什麽!”

瀟疏影頓時大怒,“臥槽!權崢你個混蛋!你以為你有天大的面子能讓姑娘我給你擋槍,你屬孔雀的是吧?自戀自大的白癡!

我是不小心被藤蔓草絆了一跤,不小心摔倒了,才承受了這個惡果!”

權崢,“……”

幫他擋槍就擋槍吧,還找借口。

不過,好男不跟女鬥,他不跟她一般見識。

“好吧,就當你是不小心……”瀟疏影炸毛,權崢軟了語氣,“自己能處理吧?”

瀟疏影比劃了一下,剛好能夠夠到傷口,表情十分扭曲地點點頭,“應該可以。”

權崢蹙眉,“可以就可以,不行就不行,應該是什麽?”

瀟疏影,“……”

一個白眼翻出,真不想搭理他!

較真的男人!

大概是兩人太投入了,也許是故意忽視了,權壑以及一眾特種兵看著兩人,明明是相互關心,卻偏偏言語不肯退讓一分。

別扭得有些過分了!

不過,卻挺有意思的!

難得見到權二少這麽多話的時候,眾人看得津津有味。

縱是權壑,冷眸深處,也浮起星星點點地笑意。

“咳——”輕咳一聲,權壑出聲提醒,“權崢,別欺負人家小姑娘!”

瀟疏影猛然擡頭,撞入十幾雙含笑揶揄的眸中,表情大囧,一縮腦袋,躲到了權崢背後。

NND的,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真想召喚一道神雷來劈死自己啊啊——

看到鴕鳥一樣的女人,權崢難得良心大發,“行了,別躲了,沒人會笑話你的!”

瀟疏影從權崢背後探出腦袋,清澈眼眸如同一汪月影秋水,波光粼粼,清澈流光。

窘迫不已,她甚至忘記了肩膀上還未治愈的傷口,伸出爪子揮揮,“嗨,我是瀟疏影。瀟瀟暮雨的瀟,疏影橫斜水清淺的疏影。”

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是不是很有詩意,很好聽?”

權崢扶額,無比頭疼。

這自戀的程度,也是沒救了!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當時好像她也是跟自己如此介紹的。

權崢只覺得腦仁一陣疼,難道以後她都會這麽對別人介紹自己?

真想仰天長嘯一聲,說不認識這白癡!

權壑忍著笑,斜睨了權崢一眼,回覆道,“嗯,的確很有詩意。”

於是,瀟疏影嘚瑟了,也不覺得窘迫了。

挑釁似的對權崢挑眉,權崢別開眼,真不想理睬這個白癡!

------題外話------

今天腦子發昏,沒有小劇場了

【020】治愈術失效

停留越久,越發不可預料,以免橫生枝節,權壑長指捏捏眉心,道,“未避免節外生枝,趕緊離開!”

權壑的副官立即與直升飛機取得聯系,雲梯和繩索同時放下,有特種兵順著雲梯和繩索攀爬。

看著那些身手利落的特種兵,瀟疏影有些糾結。

權崢斜睨一眼,“有問題?”

看看飛機,再看看繩索,瀟疏影思索了一下,語氣有些不太確定,“可能……有點困難……”

要是她沒有受傷的話,攀爬雲梯登上飛機,絕對是小case!

但是吧,她受傷了,而且是肩胛處,很難啊!

大約有五六個特種兵登上飛機後,權壑對權崢道,“你們兩個先上!”

“走!”權崢推了瀟疏影一把,“我在你後面,不要擔心!”

難得權二少沒有嘲諷她,瀟疏影糾結著攀住雲梯。

微微一用力,一陣劇痛從肩胛處傳遍四肢百骸,冷汗淋漓。

“怎麽了?”權崢也發現瀟疏影不太對勁兒,蹙眉詢問。

“槍傷!”瀟疏影悶悶道,後背靠在權崢身上,停止不動。

“你沒自己治愈?”

“治愈術好像沒什麽用……”

權崢神色變了變,一手攬著瀟疏影的腰,附身耳邊,話語低沈,“回去再說!”

權壑在下面,看著兩人停在半空不動,有些不解。

不過,不多時,權崢就抱著瀟疏影緩緩攀爬。

終究還是登上了機艙。

直升飛機中有燈,打開機艙壁的日光燈,權崢查看瀟疏影的傷口。

鮮血淋漓,衣服已被浸透,骨肉相連,有些慘不忍睹。

瀟疏影臉色蒼白,是典型的失血過多的跡象。

權壑走過來,“怎麽了?”

“受傷了!”權崢眉頭緊蹙,遲遲沒有舒展,“子彈卡在肩胛骨中,必須手術才能取出!”

權壑有些楞神,想起剛剛找到權崢時聽到的槍聲,接著便看到瀟疏影趴在了權崢身上。

這女孩是為權崢而傷……

尤其是看到權崢眸底的擔憂,權壑有些情緒有些覆雜,還有幾分猶豫。

“加速前進!”

命令下達,直升飛機升入高空,速度到了極致。

直升飛機是軍用專機,也是權壑的私人專機。

身為國家安全部部長以及國家安全最高領導,權壑每天都有繁重的工作。

機艙裏,有他的專用辦公桌。

既已平安,權壑便開始認真處理工作。

特種兵極為律己,他們身姿筆挺,坐如鐘,一言不發,閉目養神。

凱迪斯森林在西方大陸,而s國卻在東方大陸,中間隔著一個汪洋怒海。

然而,西方大陸局勢不穩,也是n&c組織的勢力範圍,所以他們自然不可能讓瀟疏影在這裏就醫手術。

飛機上,權崢為瀟疏影進行了簡單的止血,便從電腦上尋找最近的地區醫院。

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西方大陸北部的一個小鎮上。

由權崢秘密帶著瀟疏影進入醫院,其他人在野外叢林中等待。

取彈手術,是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手術。

肩膀處,沒有傷及動脈,只要把卡在肩胛骨中的子彈取出便好。

從進入手術室註射麻醉劑,到手術結束,總共用了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權崢全程陪同,即便瀟疏影昏迷不知,他也不想背棄自己的諾言。

他說不會丟下她,至少在完全安全之前,他會寸步不離!

醫生本欲讓瀟疏影住院臥床的,可權崢直接把人從手術室裏抱著離開了。

他氣場太強大,醫生竟然無法開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走人。

原本預計一天一夜就能返回s國,可因為瀟疏影耽誤了兩個小時,到達s國,最終比預算時間多了半天。

幸好,飛行過程中沒有節外生枝。

這只能說明他們運氣不錯!

瀟疏影麻醉劑消退,醒來是手術三個小時以後,彼時他們已經在飛機上。

直升飛機在茫茫大海上空飛行,無涯無際,除了一望無際的海和汪洋恣意的水,再無其他。

蔚藍,深藍,湛藍。

入目的,除了藍色,再無其他。

雖然帶了止疼藥,瀟疏影依舊覺得疼痛不已。

她面容蒼白,靠在機艙上,渾渾噩噩。

權崢有些不忍,低聲安慰道,“再忍忍,大約還有七個小時就能到京都了,一下飛機,我們立馬去醫院。”

瀟疏影點點頭,提不起興致。

此刻,她正在糾結著,為何治愈術對自己就沒有效果了呢?

開始,她還不相信,只是暗中偷著嘗試了幾次,沒有一點效果,她不得不放棄。

難道是因為掉入異時空,所以她的體質改變了,治愈術對自己沒有用了?

若是這樣,那也說不通啊,至少她沒有感覺到身體變化……

有些糾結,有些煩躁,還有些委屈。

大概猜到了瀟疏影情緒低落的原因,權崢嘆息一聲,只能送上沈默和無聲的安慰。

------題外話------

瀟疏影:聽說昨天首推了,但是收藏不好?

作者君:(滿臉淚水)誰說不是呢,慘啊!

瀟疏影:開門!放權崢!

權二少:媳婦兒咋了?

瀟疏影:站門口,拉客去!

作者君:不愧是親閨女!

權二少:……

☆、【021】終於到京都

七個小時的飛行,在當地時間下午四點左右到達s國京都。

直升飛機降落在權崢別墅的停機坪上。

權崢帶瀟疏影走下飛機,飛機重新起飛。

權壑站在機艙口,居高臨下,剛毅俊美的面容十分凝重。

“晚上十點之前,把你的發現,通過郵件發給我!”

權崢雖不是國家安全局的特種兵,但他幫他解決疑難不是一次了,可以說是經驗老道了。

點點頭,權崢抱著瀟疏影進入別墅。

聽到直升飛機轟鳴,管家菲傭集體出來迎接。

看到權崢動作小心地抱著一個邋遢狼狽不已的女人,驚得下巴差點都掉下來。

要知道,京都權二少,可是出了名的厭惡女人,從來不允許女人近身三尺。

曾有一次,當紅明星唐伊人自覺魅力無限,主動去挽他的手,直接被甩出去,恰好從樓梯上滾下,斷了三根肋骨,當場進了醫院。

自此,即便那些女人用盡渾身解數勾引他,也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觸碰。

這次,權崢主動抱著一個女人,動作還小心翼翼,不得不令人震驚。

然,震驚只是一瞬間,下一秒大家集體收起詫異不可置信的表情,面含微笑。

只是心中那聲聲“臥槽”,讓他們只想仰天長嘯。

權崢別墅的管家是一個年近五十的婦人,早年她的丈夫是權先生的司機,她也在權家幫傭,算是看著權崢長大。

後來,權崢自立門戶,權夫人便讓她跟著出來照顧。

因夫家姓張,大家便恭敬尊她一聲張嫂。

大概是從小看著權崢長大,權崢對她十分尊重,張嫂也把權崢當成兒子。

“二少,您回來了!”張嫂面含微笑,走過去打招呼。

權崢點點頭,喊了張嫂一聲,“張嫂,打電話讓沈醫生過來!”

張嫂神色緊張,“你受傷了?”

“不是我,是瀟疏影。”

張嫂早就註意到了瀟疏影,這才正眼打量,心中欣喜萬分,急忙道,“快點進屋吧!”

她吩咐其他菲傭給沈醫生打電話,自己擡腳跟上去。

權崢抱著瀟疏影走進別墅,讓她坐在沙發上,同時打電話給他的首席秘書,讓他送幾身衣服過來。

大概是猜測瀟疏影的衣服型號,他的視線上下打量。

瀟疏影瞪眼,“看什麽?沒見過美女啊!”

報上一串數字,權崢把手機丟在沙發上,眼角斜睨,“美女見過不少,就是沒見過你這麽另類的美女。”

赤裸裸的嘲笑!

靠!簡直不能忍!

“權崢,你良心被狗吃了吧!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瀟疏影用那只沒受傷的手指著權崢的鼻子,白眼一翻,無比嫻熟。

然而,她這動作,可把一眾菲傭甚至張嫂都嚇得不輕。

誰不知道,他們權二少最討厭被人用手指著,而且是一個女人指著鼻子大罵。

本以為權二少會大發雷霆,直接把瀟疏影丟出去的,哪知他卻無比優雅地坐在瀟疏影對面。

即便話語狠惡毒,卻不得不讓一眾人大吃一驚。

這還是他們那龜毛的權二少麽?

居然沒有計較!

同時,眾人越發覺得這位瀟小姐在二少心中地位不一般了,不禁對她高看了幾眼。

傭人的恭維,直接導致後來瀟疏影無法無天,甚至爬在權崢頭上作威作福的惡果。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而此刻,權二少幽如古井的眼眸斜睨,無比鄙視。

“救命恩人?我求你救了嗎?我求你幫我擋槍了嗎?”權崢坐在瀟疏影對面,雙腿交疊,慵懶又大爺,“我還沒說你自作多情呢!”

瀟疏影,“……”

臥槽!這男人簡直無恥到家了!

“你——”瀟疏影怒,“好女不跟男鬥!姑娘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瀟疏影冷哼一聲,心思卻是千回百轉。

“該死的權崢,總有一天,姑娘我會讓你跪地唱征服,把今天的惡氣出盡!”

看著兩人拌嘴,張嫂眸中含笑,二少不知道如何對待小姑娘,但她知道啊,作為二少的神助攻,張嫂開口,“二少,沈醫生快到了,先讓小姐去洗漱一下,再處理傷口……”

瀟疏影重重點頭,翻給權崢一個不雅的白眼,“跟張嫂學學!”

權二少傲嬌冷笑一聲,嘲笑瀟疏影白癡。

張嫂和善,瀟疏影也收起了張牙舞爪的爪子,笑瞇瞇道,“張嫂,喊我疏影就好,不要‘小姐小姐’的喊,我聽了怪難受的……”

小姐,好像是出來賣的一樣。

張嫂越發高興,嗯,很好,小姑娘不勢力,很適合,配得上她家二少。

瀟疏影挑釁似的瞪了權崢一眼,權崢扭頭視而不見。

白癡一個!

------題外話------

今天沒有小劇場了……

☆、【022】終究認命了

瀟疏影是個自來熟的姑娘,跟張嫂套了近乎,白眼一翻,直接無視了別墅的主人。

“張嫂,我的房間在哪裏?”

張嫂了偷偷看了權崢一眼,發現他沒有任何不悅,便笑呵呵地帶著瀟疏影上了二樓。

別墅二樓是臥室,主臥向陽,左邊是一間客房,另外還有三間客房。

不過,權崢不喜有人踏入他的私人領地,所以這間別墅,除了權夫人偶爾來住幾天,還沒有其他人來過。

張嫂推開二樓向陽面的第二間房間,轉身笑道,“這間好嗎?”

房間是歐式簡雅的裝修風格,以白色為基調,透著愛琴海的夢幻,巨大的落地窗能夠看到花園裏和不遠處的風景。

只一眼,瀟疏影就喜歡上了這間臥室。

“太棒了!”打了一個響指,瀟疏影激動地抱了張嫂一下,“謝謝張嫂,我很喜歡!”

一嘚瑟,扯動了傷口,疼得她齜牙咧嘴。

不知權崢何時抱胸站在樓梯口,冷眼看著瀟疏影,冷嗤一聲,“白癡!”

瀟疏影,“……”

張嫂,“……”

權崢大步走過來,一把把瀟疏影推進去,動作很粗魯,卻巧妙地避開了她的傷口。

“臟死了,趕緊洗幹凈!”

瀟疏影駁斥,不甘示弱,“你以為自己很好呢!半斤八兩!”

話落,“砰”地一聲關上門,震得門板顫動。

張嫂無比尷尬,親眼看到兩個小情侶打情罵俏,真有點不好意思。

“我去下面等著沈醫生……”跟權崢打了聲招呼,好似身後有人追趕一樣,匆匆下樓。

瞅了兩眼緊閉的房門,權崢扯出一抹極淺極淡的笑,走向隔壁臥室。

瀟疏影沒有急著去洗澡,反而仔細地欣賞臥室裏的裝修。

Kingsize的大床,海藍色的床單,雪白的窗簾,清心雅致。

因為房間向陽,所以采光很好。

瀟疏影滿意地點點頭,把視線轉向浴室。

磨砂雕花的推拉門,十分寬敞。

各種洗浴用品全部整齊地擺放在架子上,整潔有序。

進入浴室,光潔明鏡中映照出一個邋遢狼狽的人。

瀟疏影嘴角抽搐了一下,還真是有點不忍直視。

怪不得權崢無比嫌棄的,她自己也嫌棄她自己。

“咦——”微微顫抖一下,她慢慢脫下自己面目全非的練功服。

鏡子中,雪白如玉的肌膚,被一層紗布破壞了美感。

鮮血滲出,紗布染了血色。

黛眉緊蹙,瀟疏影微微移動身體,讓傷口暴露,正當出現在鏡子中。

左手繞到背後,動作小心且緩慢地解開染血的紗布。

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得她齜牙咧嘴。

傷口血肉模糊,縫合的絲線蔓爬在肩頭,如蜈蚣一樣,十分醜陋。

瀟疏影有些嫌惡的撇撇嘴。

左手覆在傷口上,她閉上眼睛,慢慢催動靈力。

將近一天的休憩,她的靈力恢覆了七七八八。

這會兒十分充沛,隨著她的意念,在身體裏流轉。

只是,傷口處沒有以往治愈傷口時暖暖的感覺。

大約五分鐘後,瀟疏影睜開眼睛,傷口疼痛依舊不曾減弱。

放下手,傷口猙獰。

治愈術,竟然沒有任何作用。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瀟疏影還是有點想仰天長嘯。

不死心,她又嘗試了一次。

跟上次情形如出一轍,傷口不見愈合。

“臥槽!難道真對自己沒用了?”她瞪大了眼睛,扭頭看著血淋漓的傷口,有種想哭的沖動。

先是莫名其妙掉入這個莫名的時空,治愈術對自己又突然失效了。

什麽是欲哭無淚,瀟疏影充分感受到了。

如喪考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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