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真的不是賣肉是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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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禹動了動左手,艱難的想把自己從地上掀起來。

雖然已經嚼了兩片厚草,但是基本上她的大半個身體還是麻痹的,所以她努力了三次,把自己從一個四仰八叉的形態轉換成了“曬完A面***面”的姿勢。

秦禹,“……”

蒼!天!負!我!

她臉朝下趴在灌木叢裏吃了一嘴土,覺得自己可能需要靜靜。

教主大人如此冷漠,簡直不能好好做朋友。

說好的互幫互助相親相愛呢?

她彈彈還能動的左腿,一腦袋紮在灌木叢裏,徹底放棄了治療。

……等她稍微緩緩。

正站在樹上往下看的沈淵,“……”

所謂的靠譜就是栽在灌木叢裏裝死?

她怎麽不堆把沙子把自己的頭種進去?

這蠢女人……

他飛身落地,一把薅住秦禹的頭發,把她的臉拽出來,“起來。”

秦禹順勢一把抱住他的手,“好的。”她期盼的擡頭望著他,努力做到“從眼睛裏放出星星”的極端偶像劇成果。

來吧,動動您金貴的右手,帶我裝逼帶我飛!

沈淵,“……”

他對著那張蠢臉一巴掌就糊上去了,“不許惺惺作態!”

光天化日!

用那麽露骨的眼神看著他!

這不是勾引是什麽!

真是……

不知廉恥!

哼!

他黑著一張臉把秦禹抱起來。

秦禹,“……”

她抖摟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葉子。

真的也是醉了。

哪裏是惺惺作態!

明明是情真意切!情深義重!愛の光波!

教主大人你人際關系課是體育老師在游泳課上教的嗎?

為什麽總是這麽鐵血無情!

#每天賣萌都被教主大人揍一頓,對這個不能靠臉吃飯的世界絕望了#

她動動左手抱住教主大人的脖子,把自己堆在教主大人懷裏,“走走走,偷罐子去。”

沈淵,“……”

他攬著秦禹往回走。

因為剛才的觸須爆裂,兩人所在的地方離捕蠅草其實已經有了一小段距離,等沈淵抱著秦禹再次靠近一片狼藉的自爆系統現場的時候,秦禹探頭一看,突然發現在爆得稀碎的觸須殘骸上,零零散散的爬著一些紅色螞蟻。

秦禹,“……”

螞蟻兄,我們好像在哪見過,你記得嗎?

她往教主大人懷裏縮了縮,一眼看到這些紅螞蟻簡直還覺得自己的腳踝在隱隱作痛。

之前她也有過猜測,覺得這些紅螞蟻是不是和捕蠅草有著什麽關系,因為紅螞蟻咬人的時候傳播出來的麻醉成分感受起來和捕蠅草觸須裏面的麻醉汁液是一模一樣的。

別問她為什麽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這種教訓是用被兩種東西都攻擊過之後的血與淚鑄成的。

不然怎麽說科學家偉大呢。

這種以身試毒的精神簡直可歌可泣感人肺腑。

忍不住就要為自己頒一個名垂青史獎。

她看了看那些紅螞蟻,想要找出這些螞蟻在捕蠅草上面的活動軌跡。

這些螞蟻的外殼應該是非常堅硬而抗腐蝕的,這讓它們在接觸到捕蠅草濃度極高的消化液的時候也絲毫沒有反應。

甚至還能在沾上消化液後停下來用觸須洗洗臉。

秦禹認為這也可能是長期和捕蠅草共生而形成的一種保護機制。

如果這種紅螞蟻是和捕蠅草形成“互相照顧”之類的友好關系的話,那麽紅螞蟻大概是從捕蠅草那裏得到捕食所需要的麻醉汁液,而捕蠅草應該是需要從紅螞蟻那裏得到一些庇護。

比如靠紅螞蟻抵擋一些靠食用捕蠅草的莖幹為生的昆蟲或小動物之類的。

……也是並不明白到底會是什麽東西會成為捕蠅草的天敵。

能把這麽兇殘的東西啃進嘴裏,那一定也是一種能令人嘆為觀止的動物。

她扯扯教主大人的衣領子,示意他帶著她更靠近一點。

教主大人,“……”

他的目光落在她扯著他衣領的手上。

之前出來的時候,不知是因為什麽原因,秦禹再沒問他要樹上的衣物。

所以到現在為止她也還是一直裹著他的外袍。

……中空。

血紅的袖子因為她的動作滑落下來,露出長長一截的手臂,甚至可以隱隱見到袖子更裏面細膩的皮膚。

秦禹並不算非常的白,但是顯然是比較容易顯疤痕的體質,紅紅的被觸須蟄過的痕跡在她的手腕上一道一道的顯現出來,讓沈淵突然想起剛才把她從樹上扔下去的時候,衣袍翻動,露出她光滑的大半條大腿。

……沒有穿褻褲。

清心寡欲從出生起就一直和魔功做CP,從來沒有接觸過女人的魔法師教主大人,“……”

他一下攥住了秦禹的手。

秦禹嚇了一跳,“握草!”她猛然回頭,瞪大眼睛看著沈淵,“你幹嘛?”

要殺人啊!

你那吃人的眼神是怎麽回事!

有話好好說肉還在樹上掛著啊!

教主大人陰沈沈的目光落在她因為領口太大,雖然她盡力紮過但還是全部露出來了的鎖骨上。

半晌。

“哼!”

教主大人拂袖而去。

小腰也不摟了人形木樁也不做了,秦禹一個踉蹌,勉勉強強的單腿站著,目送著教主大人白影一閃,瞬間從眼前消失。

其輕功之一流,武功之高深,著實令人嘆為觀止。

秦禹,“……”

秦禹站在原地。

秦式懵逼。

目瞪口呆。

瓦特?

發生了什麽?

教主大人你尿急?

現在這種關鍵時刻你就這麽跑路你……

秦禹覺得自己承受著不能承受之重的左腳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金雞獨立式站姿實在是太難為一個從來沒有去過少林寺修煉過的俗人了。

……當然就算她去,少林寺也並不會要她。

所以她到底是造的什麽孽啊!

西湖的水我的淚。

如果現在是在長城下,她就地一坐就能成為第二個孟姜女。

慘啊。

太慘了。

慘無人道慘絕人寰。

三條長城都能被她哭塌。

她悲戚的小心挪挪腿,打算自食其力去旁邊的樹上靠靠,結果還沒挪一步,白影一閃,教主大人又臭著一張臉,鬼魅一般的回來了。

溫熱的水珠落在她的脖子裏。

她縮縮脖子,擡頭看了看教主大人被水沾濕而一縷一縷沾在他額頭和臉頰邊的頭發。

秦禹,“……”

槽點太多無從吐起。

所以教主大人你突然的離開只是為了洗把臉嗎?

雖然能理解剛才被麻醉汁液糊了一臉的心情但是……

這種仿佛柯南破案最後一刻的時候您能不能嚴肅點!

而且小溪已經離這裏有那麽遠了啊!

你都願意使用輕功一個來回去洗臉再回來,為毛就是不願意去打海水啊!

有你這輕功的速度,用手捧都打回來一桶了!

還要什麽容器?

還要什麽罐子?

根本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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