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019

關燈
麗妃嘴角幹裂,鐵門響動,她虛弱的擡眼去看,一個女子被扔進了她的牢房內,她剛要移開視線,但下一刻便被那人抱住

“娘娘,娘娘”

麗妃一怔“喜鵲?”

喜鵲雙手已經血淋淋了,顧不上疼痛,直起身子

麗妃急急握住她的肩膀“你去找過綺羅郡主了嗎?你怎麽會這樣?”

喜鵲嘴唇發白,眼裏都是疲憊和痛苦“娘娘,奴婢去了,郡主不見,奴婢一從林府離開便被人捉住了,是杜鵑命人抓住奴婢的”

麗妃晃動著喜鵲的肩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是林將軍的人,皇帝不是我殺的,我有從龍之功,她答應過我會讓我離開的”

喜鵲失血過多,已經快要暈厥,麗妃推開她,急急的站了起來,對著鐵欄外喊道:“我要見皇上,我要見林將軍”

下一刻差役一個鞭子抽打過來,麗妃來不及縮回的手被打個正著,她顧不得疼痛赤紅著眼眸,高喊道:“我要見皇上,我要見林將軍,他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有從龍之功”

差役湊近“死了這條心吧,明日一早你們都要上斬腰臺” 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

麗妃跌坐在地上,眼眸裏盛滿淚水

她年少進入這宮門為的就是治好弟弟的病有朝一日與家人團聚,她聽從郡主將軍的話在宮裏步步為營,她的弟弟病好了,她只要出宮離開再找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重新開始就好,為什麽她是這樣的結局,他們答應過她的,會讓她離開的,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麗妃怔怔的看著一處,是她天真了,是她天真了

郁郁蔥蔥下的林蔭路裏,侍人腳下沈穩,端著手裏的托盤前行,但下一刻自小徑旁橫劈來一掌,侍人想躲開,但鼻尖暗香浮動,只覺昏沈

飛廉將昏迷了的侍人拖入密林中,整理了下身上和那侍人一模一樣的行裝,拿起托盤穩穩前行

飛廉進入籠罩林便將頭低的死死的,她進入九望門以來一直不得機會靠近九望門門主,事無進展,微微有些著急,便出此下策孤註一擲出此下策去靠近那人,步履匆匆,剛進入林中還來不及靠近,便怔神在原地

那人衣袂隨風而動,一招一式間皆是淩厲斷然,這並非讓她怔神的原因,而是那人並未帶面具

面容俊美非常,眉宇之間肅冷淡漠,看似漫不經心的招式但劍鋒已經讓站在遠處的她不敢在靠近一分,她怔神間,那面的打鬥已經停止

子錟重新戴上面具,飛廉回神過來,將手裏的托盤放在遠處的碧玉桌上,不敢多做停留退離開來,她突然不想繼續了,自己狀態不對

飛廉按住胸口快步回到自己的房中,怔怔的看向一處,世人並未見過九望門主的面容,她也一樣,如今一見卻發現那人竟然如此神俊,聽說…聽說那人素來不近女色….

飛廉的手漫不經心的摩挲著衣襟上的火焰紋,她剛剛看到了,那人額角有類似的紋飾,他眉宇間那般緊蹙,可是有煩心的事,武林中獨大的九望門門主竟然也有煩心的事

飛廉搖了搖頭,將那人自腦海中驅除,但無論如何都趕不走,她修習的是蠱人之術,如果一旦先亂了心神她的功力便沒有一絲效果,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為何剛剛那般慌忙的離開,摸了摸胸口,那裏仍然砰砰直跳,她突然想起義母的話,男子皆好女色,但他…不一樣啊,他擁有尊貴的地位卻不近女色呢…..

杜良皺眉看見那侍人匆忙離開,上前將碧玉桌上的水倒出,將茶水遞給自家主上

子錟擺了擺手,閉上眼眸淡淡開口:“如何了?”

杜良垂頭“那日出現的女子非武林之人,暫無音訊”

子錟睜開眼眸冷冷的看向一處“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杜良神色繃緊“是”

杜良離開籠罩林,神情嚴肅,突然想起那日帶回的燒火丫鬟,那日主上說她輕功和那女子一個路數?思索片刻杜良已有了些決斷

子錟看著手裏的羽毛,手指輕輕撥弄,他的姑娘原來已經長這麽大了,那日一見她又常常入夢,但已經不是小時候的模樣,而是….

輕輕親吻手裏的羽毛,想到夢中的姑娘,他突然發現自己已經不想將她當寵物養了,而是想得到她,讓她活在他身邊,讓她….

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孤獨很久了

“杜雋”

話落間,一道黑影出現,子錟看著手裏的輕羽,淡淡開口“再養些鵝吧”

“啊?”

門突然吱呀作響,顏琢爾舔了舔嘴角,一天中最期待的時候來了,沒想到這淮王府這麽好,夥食好到她都不想離開了

小廝將手裏的托盤放在地上,忙不疊聲的離開

顏琢爾挑來挑去,忍痛選了一碟相對不喜歡的菜,將懷裏的小斑雀塞了進去,喃喃道:“你先忍一忍,一會就好”這裏嚴絲縫合,她見不到那個淮王,也出不去,只能出此下策

小廝再進來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向來都會被掃光的飯菜現在竟然剩下一碟,撓了撓腦袋,殿下只是說有異狀時要稟告,這飯量少了要不要說?

小廝糾結著將托盤送回小廚飯離開,碟子微微一動,下一刻自碟中跳出來一只小斑雀,一個精巧的小腦袋自羽毛中露了出來,有些厭惡的在自己的小身子上啄了兩下,而後撲扇著翅膀離開

吃飽了就有些犯困的顏琢爾正窩在床上漸漸入睡,便聽見門再次被打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嗯,不是別人,正是那天笑她臉花花綠綠的淮王

祁曄坐在椅子上打量著犯迷糊的人輕輕開口“聽說你胃口不適?”

顏琢爾撓了撓下巴“你打算放我離開了”

祁曄有些好笑她憨裏憨氣的樣子,垂下眼眸道:“事情還沒有解決,沒有把你關進天牢便不錯了,你可知和你一起的舞姬都是什麽下場”

顏琢爾擡頭,想到那些正直豆蔻的少女“那日究竟怎麽了?”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被關在淮王府的顏琢爾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還一無所知

祁曄微微一笑“祁峘帝殯天,自然新帝登位,那日的事你不是應該很清楚”

顏琢爾氣急,站了起來“都說了我是無辜的,我哪裏知道占個便宜要把命搭進去,我不管,那皇帝的死和我沒關系,我離開宮裏的時候他還生龍活虎的呢”

祁曄看著她氣呼呼的小臉,嗯,未施粉黛,順眼多了,“好,你是想留在本王這裏,還是天牢裏,那些舞姬明日便問斬了”

顏琢爾聽了輕輕一笑,三兩步上前自顧自坐到祁曄腿上,完全沒了剛剛的張揚,“人家真是無辜的嘛,淮王府這般好,我才不想離開呢”

祁曄並未擡頭看她,而是怔神自己,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這般毫無防備的與她相處,以往別人稍稍一靠近他便已經條件發射的戒備,此時人都坐在他身上了,他才反應過來,敲了敲茶幾,眉頭微蹙,起身站了起來,顏琢爾哪裏知道他會突然動作,那擺好了的美人之姿瞬間破功,雙手忙不疊聲的掛在他項頸,雙腿攀上腰身,怒道:“你幹嘛?”

祁曄看她如此不由心下一松,低頭一笑“還不下來”

顏琢爾悻悻的下來,撇了撇嘴,自己內力被封,魅術試不出來,奈何這人是個不近女色的,她何時能離開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有好多話要說,然後寫的時候都忘了,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