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外層 (19)

關燈
就回實驗室:“咻啰啰啰啰,真是個愛斤斤計較的小氣男人啊。”

“惹羅不高興了嗎?”被羅用能力改造過後的莫奈用鳥翅膀遮住嘴巴,彎了彎眼睛問亞莉:“他為什麽要切你?”

無法對屬於唐吉訶德家族的莫奈說謊,亞莉搖搖頭:“不知道。”

“是麽,那還真是倒黴呢,羅竟是氣量如此之小的男人。”她舔了舔嘴唇,看著洋娃娃爬起來走遠,說是去做打掃工作,莫奈突然叫住她:“等一下,是跟羅合作了什麽嗎,玩具小姐?”

走廊盡頭,亞莉背影猛地一震,站住不動。

作者有話要說: 未完待續,下午出去浪

羅哥吧,其實嘴真的是有點毒的。

什麽‘該你發揮本領了’、‘要死一邊死去’、‘對這份親切有疑慮要不要我給你編個理由’

想想他恢覆記憶後可能要面臨好殘酷的人森哦2333

某日,羅坐在亞莉身邊:“餵,亞莉,說一句。”

亞莉看他一眼:“說什麽?”

“你該說的話,該做的承諾,說你對我的心。”

“哦……”亞莉表情無辜地聳聳肩:“可是我說過呀,還記得我第一次說喜歡你時你怎麽回答的嗎?”

羅:“……”他說他沒興趣………………

哦我回頭翻了翻凱撒篇,喬巴提到糖果裏的NHC10還有日後羅哥從孩子們身體裏取出的興奮劑,這個東西應該跟他們為啥會變得巨大無關吧。

百科裏說對小孩子們進行的是巨人兵實驗,說是用量達到最大劑量時,兒童會身體爆炸而亡???哦……回去翻了喬巴和大孩子莫查的對話,喬巴說,實驗和糖果會在孩子成年前搞垮身體,那麽糖果和巨大化無關嘍,只是讓他們上癮逃不出凱撒手掌心的工具而已。

☆、番外·西格莉德

女人穿著矮跟黑靴,環著細腰的黑色腰帶後綁著一排匕首,腰間兩側還束縛著兩瓶酒,她的黑色背心外套著一款灰夾克,下身只套了件短皮褲。

幾乎是全副武裝地走在北海大道上,如此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中央的專橫樣兒讓路人紛紛避讓。

“給個貝利吧,就一貝利。”路邊,革命軍戰士瓊斯·奧斯頓搖著鐵碗討飯,他偽裝成乞丐潛伏在迪倫黛爾已經有幾個月了,臟兮兮的毛發下一雙眼沒精打采地掃視著往來的路人。

‘咣當’一聲,鐵碗一沈,一根純金鏈條扔進碗裏,看這重量、這光澤,夠普通人家揮霍一輩子了。

奧斯頓擡頭,扔給他一條粗粗的金鎖鏈的女人已經走遠,她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姿態分外瀟灑:“不用謝,我今天愛好是灑錢。”

被迫結束乞丐身份的奧斯頓無語遙望著少女的背影:“…………”

北海獵人雙槍女西格莉德,張揚的作風和手臂上的卷卷紋身就是其標志,假乞丐真革命軍的奧斯頓心頭一陣無力,這已經不是這女人第一次挖出他們革命軍在城市內安插的釘子了。西格莉德行事作風詭譎,毫無章法,有錢時花錢大手大腳到幾乎是灑錢狀態,沒錢時能蹲在偽裝成流浪漢的革命軍旁跟人家一起乞討,同志們為了不暴露自己往往會私下給錢讓其滾蛋。

某種程度來說,她是革命軍的噩夢,不,是全人類的噩夢。

被他念叨的女人此時正被一隊海兵持槍團團圍住。

“幹什麽,請我喝下午茶嗎?不用了,剛吃過誒。”西格莉德剔剔牙,環顧包圍自己的海兵,為難地對為首的洛耶爾道。

神他媽請你喝下午茶,我他媽是來抓你的!

只不過是請過你幾次下午茶,不要弄得次次碰面都像要請你喝下午茶似的!

洛耶爾暗自翻了個大白眼,裝模作樣道:“賞金獵人西格莉德,我們接到情報說你今天要去炸王宮的宮門,跟我們走一趟吧。”

“洛耶爾中佐,這你就不厚道了,我抓海賊的功勞可不少都記在你名下,就在剛剛,我幫你把革命軍在這個城市的釘子也挑出來了,結果你不是來請我吃飯而是要抓我?”西格莉德失望地嘆兩聲,伸出一根手指隔了半米虛虛點在洛耶爾身上:“如此沒人性,我要考慮以後不跟你合作幫你升職加薪了。”

“……別這樣嘛,”頂著部下們懷疑的目光,洛耶爾清咳一聲:“我派人去追捕那個革命軍去了,飯改天請,今天我先抓抓你。”

“哦,來吧。”西格莉德攤手,乖乖被捕狀,洛耶爾一臉輕松地走上前來,仿佛不是要抓可能會炸宮門的嫌疑人而是帶老友去喝茶。

正在這時,‘轟’一聲響,熱浪從不遠處掀來,石走沙飛,迪倫黛爾王宮的宮門瞬間被炸上了天,短短零點幾秒,不少海兵還懵逼地拿著槍一臉‘我不知道怎麽回事不是說好犯人在這裏宮門怎麽自己飛上天’的表情,西格莉德已經反手抽出別在夾克中的一次性刀片,刷刷刷地卸下了海兵們的武器並跟洛耶爾打成一團。

纖細卻結實的鎖鏈捆住西格莉德的關節,同時西格莉德的關節抵在洛耶爾的要害,剛剛還‘好朋友一起去喝茶’狀態的兩個人互不相讓。

洛耶爾笑不起來了,咬牙切齒問西格莉德:“不是說你三點炸宮門麽,怎麽兩點炸!?”

“我不知道啊!我保證我是三點炸!”西格莉德大吼,霎時間她心如電轉,忍著爆炸產生的耳鳴大聲問洛耶爾:“你哥們兒呢,部署在迪倫黛爾的海軍不會就你最強吧?”

“什麽?”同樣忍著耳鳴的洛耶爾大喊一聲,又大聲道:“軍銜不是我最高,但實踐是我最強沒跑了。”

意識到自己被人利用來調開洛耶爾,西格莉德想到一個人,森森道:“利用我,那個革命軍的小金毛!”說著,她關節一扭,洛耶爾只聽鎖鏈下咯咯咯幾聲亂響,少女的皮膚下像是有什麽在游走,她滑軟如泥鰍,從洛耶爾手下化脫轉身朝宮廷奔去,洛耶爾反應也快,身子一撲,抓住了西格莉德的背心:“你是嫌疑犯,不能跑!”

“嫌你妹,革命軍幹的!快點放開我,晚了他就跑了!”她爽快地將拉鏈拉開,脫了背心,三兩下登上旁邊屋脊跑遠,讓人跑了的洛耶爾嘖一聲,將灰背心擲於地上,誰知一聲口哨聲遠遠傳來,背心張開如蝙蝠狀的翅膀飛起來,飛過懵逼的洛耶爾頭頂,朝西格莉德消失的方向飛走了。

西格莉德雙槍上膛,輕手輕腳地走在富麗堂皇的城堡內,看來革命軍這次派來效率極高的小隊,她到時他們的任務已經基本完成。

頭頂華麗的吊燈晃蕩著,一看就貴的要死的桌椅橫倒,厚實的地毯一直撲到走廊盡頭,邊角燃著火。

迪倫黛爾暴虐的王政被推翻了,她要找的革命軍撤出了這個國家。

她大搖大擺地握著雙槍走在宮廷走廊上,聽到角落傳來響動,擡手用槍指著對方。角落裏瑟縮著一個小宮女,這身衣服應該是宮廷廚師長。

小宮女發著抖,一雙眼睛驚恐地望著西格莉德。

她沒有放下槍,而是遙遙指著對方眉心,問:“怕不怕?”

“救、救……”

看對方連話都說不清楚,西格莉德扣住扳機,她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沒有喜愛殺戮者會有的興奮,也沒有悲憫,仿佛正要殺一只雞一般隨意,又像是在嘗試著什麽一般輕吐呼吸。

【西莉!】腦海裏響起一道女人的聲音,聲音充滿了喜悅與溫情:【山治給我做吃的了,這是你的份!】

‘砰’!

她槍頭在最後一刻歪了,子彈打進小宮女旁邊的墻壁裏,聽著對方驚恐的尖叫,西格莉德像被取悅了一般長笑一聲,又低低嘆息:“廢物。”

迪倫黛爾的港口風很大,西格莉德把身上的貝利都送給了看得順眼的老漁夫,她攀上漁船的桅桿,站在頂端眺望遠處海面上漸漸開遠的三四艘船,她瞇著眼,視力卓絕,盡看哪艘商船附近有烏鴉盤旋。

鎖定目標後她脫了夾克,吃了蝙蝠果實的夾克迎風張開對襟,西格莉德手一松,裹著一堆武器的衣服滑翔著飛遠。

少女深呼吸,站在桅桿頂端踮腳,伸臂,身姿弧線優美,□□,仿佛正欲入水的運動員。

“小姑娘,”正在她準備跳入海中時桅桿下老漁夫叫了一聲:“你給俺的貝利太多了,就跳個水?”

“是啊,只值我跳個水,”西格莉德擺好姿勢,跳入海中:“反正我能賺。”

天黑時她偷偷摸上革命軍的船,順了順自己濕噠噠的頭發,打了個呼哨,可夾克並沒有自動飛來,西格莉德索性不管了,她渡進船艙內,有些房間還亮著燈火,從虛掩著的門縫看去,一些革命軍在燭火下討論著什麽。

“多虧了總長這次任務才比較輕松,總結會就不要叫醒他了。”

“革命軍也應該補充新血了,亞莉克希婭小姐……”

一個聲音打斷:“希婭小姐已經拒絕了加入,總長不讓我們去打擾她。”

“不過,總長說已經物色了新人。”

“新人?”

革命軍參謀總長薩博,西格莉德默念一聲,利用她拖住洛耶爾調走海軍勢力,一舉攻破迪倫黛爾城門的家夥,她的老交情,如果不是傑爾馬66逐漸轉到新世界去,這兩撥人要對上也說不定。

就算是文斯莫克的鋼皮也不一定防得住那個金毛的拳頭吧?

這樣想著,西格莉德來到薩博房間門前時越發放輕了腳步,她輕輕擰開門鎖,從縫隙裏閃身進去然後關上門。

破風聲襲來,西格莉德側頭躲過黑暗中的利器,什麽武器打在墻上轟地一響,是一條鋼管!

她矮身從靴子裏取了兩根刀片朝鋼管主人襲去,被對方精準地握住並哢擦一聲擰斷刀片。

兩人在黑暗中來往數十招,西格莉德吹了口口哨,自己的夾克果然在房間內,聽到她命令的夾克飛身捂住那人的臉。

薩博不得已,一手制住西格莉德雙手,雙腿壓住少女說不定就會攻過來的雙腿,將她壓在墻上摁亮了燈,扯下裹著他的夾克,笑:“好久不見,西格莉德,看來又是我占了上風。”

“是麽,”西格莉德揚了下嘴角,雙手一扯,薩博來不及收回力道,只聽哢擦一聲,少女雙手霎時骨折,年輕的革命軍臉色大變:“你……”

“嘗嘗我的鐵錘頭!”西格莉德借此拉近距離,一頭槌撞上薩博腦門,後者痛得嘶叫一聲,放開西格莉德,捂著被撞腫的腦袋不可置信道:“你……會霸氣?”

“霸氣?那是什麽玩意兒?”明明是腦袋撞腦袋,西格莉德卻一副沒事人一樣套上夾克,看著差點沒被她撞暈過去的金發少年,驕傲道:“我這叫鋼皮。”

“管他霸氣還是鋼皮,你過來!”少年臉上的焦急讓她楞了楞,手已經被握住,由於日積月累的武技練習,薩博的指腹有點薄繭,觸到腫起來的手腕上癢癢的,少年面色凝重,眉頭深鎖:“骨折了。”

“這不是明擺著麽,骨折就骨折了。”西格莉德抽出手,在對方的低呼聲中擰了擰骨折處:“我不是普通人,好起來很快。”

“西格莉德!”少年氣急敗壞地叫一聲她的名字,西格莉德轉頭‘昂’一聲回應,本來以為對方要罵她,誰知薩博一嘆,突然說句:“加入革命軍吧。”

“…………………………”對上對方認真的視線,她詫異又慌亂,探手從腰間去了瓶酒,咬開瓶蓋就要灌幾口,卻被薩博握住酒瓶,金發少年再說:“別以喝醉了找理由,一起為著自由戰鬥吧,西格莉德,融入到同志中來,我認識你不止一兩年了,我不知道你被什麽束縛,但是讓我們一起來解開它,好麽,西莉?”

她頓了半晌,嗤笑:“漂亮話。”西格莉德從薩博手中抽出酒瓶,喝一口道:“我現在,最自由。”

束縛她的東西?

是指傑爾馬的榮光麽?是指索拉大人的溫柔麽?還是看似弱小卻非常強大的山治殿下呢?

“你都不知道我是個什麽東西,幹什麽讓我跟你走?革命軍不查履歷的麽。”西格莉德看薩博抿著唇,就知道是查的,而她是不會說自己的身世。

一時靜默,半晌,薩博開口:“傑爾馬基因改造人,傑爾馬王國為文斯莫克家族子女準備的‘成年禮’,跟配對的子女一起長大一起變強然後待他們獨當一面時以被其殺死為終身任務的……‘禮物’,”他凝視著她:“跟你配對的人是誰?”

可迎來的是黑洞洞的槍口,西格莉德指著薩博眉心,平靜道:“是想先一步幹掉他麽,那位少爺的名諱你不配知道。”

【西莉,嘗嘗看,我第一次學做焗蝸牛。】

【我是不會遵從這惡心得讓人想吐的家族禮儀殺死你的!】

【你是女孩子啊。】

可是啊山治大人,本能這東西不是你單方面的意志啊,我沒有你那麽強大的意志去反抗基因裏的命令。

她用槍指著薩博,步步退到陽臺,將少年的錢袋揣進兜裏:“再會了,金毛。”說著,仰頭喝了口酒,縱身入海消失於夜色中。

作者有話要說: 看完生化,突然想擼功夫女主了,可素我家亞莉終生戰五渣

最近傑爾馬戲份很多啊,路飛要救山治全家了,不久革命軍應該戲份很重的,估計等尾田把革命軍講完再開嫖二哥……吧。

初步設定就醬:雙槍妹子,基因改造人,以被山治殺死為終身目標並且不斷變強,秒天秒地秒空氣(並沒有

被二哥追著加入革命軍的……山治的小青梅。

薩博:認識路飛的夥伴山治後知道他是那樣的一個……對女性……嗯,來者不拒的人,我時時刻刻都覺得不安心。

羅(拍肩):歡迎加入不安心大軍,你不安心我就安一點心了,至少說明你不喜歡亞莉。

西莉成為山治的自己人純屬機緣巧合

某次,山治少爺又給她做吃的了,為了保存少爺威名和糾正少爺的壞習慣,西莉當著他的面把東西丟在地上,說了一堆大道理把山治少爺氣走,然後獨自蹲下來一絲不剩地撿起食物準備吃掉,卻被伊治冷不丁從後面踢倒,踩了幾腳,護食的西莉不反抗也不動,任由伊治踢打,山治趕回來時大喝伊治住手,然後……他們兩個一起被伊治揍。

等到大姐零玖召喚伊治,伊治才甩甩手丟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兩人離開。

這下,她護食的舉動也暴露了,山治少爺問起為什麽,其實理由很簡單——

“少爺的雙手不是為給小老鼠做飯而生的,但是作為‘小老鼠’,吃到少爺做的飯我感到十分榮幸。”

☆、契機來臨

“轉過身,走過來說話。”莫奈對她招招手。

洋娃娃身體不可控制地轉過身來,一晃一晃地走向莫奈,在她面前站定仰著小腦袋,聲音顫抖著,仿佛在盡力掙紮著什麽:“有什麽吩咐?”

“事出非常必有妖,羅那樣做是在袒護你吧,玩具小姐,”莫奈輕笑一聲:“最近,孩子們對糖果的渴求都不是很高呢,出於關心我抽了一顆去做了個檢查,猜猜我發現了什麽?”

亞莉沈默。莫奈接著道:“是減緩病人對NHC10依賴的藥物,雖然做不到完全戒掉NHC10,但對小孩子脆弱的胃部來說卻是不錯的養護藥品呢,真能幹啊玩具小姐,居然依靠羅打掩護偷偷往糖果裏摻東西,Master知道的話可是會很生氣的,說說看,”莫奈瞇了瞇眼:“跟羅交易了什麽?”

亞莉趕緊擡起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她不要!她不要背叛瓦鐵爾,不要對唐吉訶德家族的人說出關於她跟瓦鐵爾合作的事,可是莫奈命令了,她身上背負著為唐吉訶德家族的人效力的契約掰開了她的嘴,從玩具裏發出的聲音仿佛不是自己的:“特拉法爾加·羅以幫我往糖果裏摻藥草為條件獲取德雷斯羅薩的詳細地圖。”

亞莉對現狀感到無力。

她……她還是說出來了。

“德雷斯羅薩……賊心不死的小鬼,”莫奈默念一聲,漂亮的金色眼眸轉了轉,像是想到什麽壞主意一般彎了彎眼眸,對亞莉笑道:“為什麽要跟羅合作呢,跟羅合作不如跟我合作。”

“什麽?”

“想要往糖果裏摻東西,可以,想要用研究所裏的實驗器具,也可以,你知道的,我只因為Joker的期望而輔助Master,巨大化實驗其實並不在命令範圍內,”她垂下翅膀,將亞莉拎起來:“羅想要德雷斯羅薩的地圖就給他吧,我只需要你稍微畫錯幾個地方……與此交換的是想救那些孩子就去救吧,我不會幹涉的。”

嘴上說著合作,可亞莉其實不能違背莫奈的命令。看起來沒什麽壞處的合作命令,亞莉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她問:“你就不怕被凱撒知道?”

“知道什麽?”莫奈一笑:“騙羅的是你,背著Master陽奉陰違的也是你,很遺憾我在準備其他實驗的事,什麽也不知道。”

莫奈放下了玩具亞莉,看著那小玩具的身影一崴一崴地走遠,一直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她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真可憐,羅和凱撒,無論是誰的怒火都會讓你吃不消的吧,”莫奈舔了舔唇角,地圖一旦改動,這小玩具又無法將事實真相宣之於口,羅一定不會再信任她,至於那些孩子們……“想救就去救吧,如果能救到的話。”

正如莫奈所料那般,亞莉改了地圖卻什麽都不願意說的態度引起了羅的警覺,他雖然本來就沒有對她報以很大的信任,但事到如今只覺得自己沒有跟她交流SAD的事是正確的決斷。無論她原本如何,一個被唐吉訶德家族牽著鼻子走的幫手是他所不需要的。

“我、我我……”

“看來合作作廢了呢,玩具當家的,”羅打斷亞莉要解釋的話,聲音冷如冰屑:“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什麽,我們本來就是互不信任的關系,連同盟都算不上,只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可現在連‘需’都沒有了的話那就沒有溝通的必要了,滾出去。”

“瓦鐵爾,我……”鋒利的刀刃截住了亞莉的話頭,羅看著她:“你要知道我可以輕松將你大卸八塊,如果我是你一定不會一再挑戰對方的底線。ROOM——”他看她擡起雙臂捂住臉的那副害怕樣子,心念一轉,不知為什麽堵得慌,沒有如自己威脅那般切下去,而是眼不見心為凈,將小玩具轉移到了研究所外的茫茫大雪中。

她是傍晚時才費力地爬回來的,結了一層冰的玩具身體敲在地上,走廊上一直回響著那哢噠哢噠的聲音,羅並不知道玩具的身體是否怕冷,只是那哢噠的聲音仿佛時間的鐘擺在暗夜裏蕩來蕩去,一股難以言說的沈重感壓在心頭。

羅在夜裏又做夢了。

那引得自己情動的鉑金發色女人不願意再理他,他親吻著對方白玉一般雪白的背脊卻被推開,她不斷地拒絕自己,要整理衣服離開自己的懷抱。

“怎麽了?嗯?”他從女人身後緊緊地抱著她,任她怎樣不斷掙紮也不松手,聲音發緊,在她耳邊低聲問道:“為什麽要離開?為什麽不高興?”

“你欺負我,你不認我,你傷了我的心,”她微微側頭來,光暈打在臉上模糊了輪廓,那長睫顫顫的,女人一字一頓的話仿佛要把他推進地獄裏:“我不要喜歡你了,瓦鐵爾。”

羅掰過她的肩膀,吻上她的唇,將那些會把他打落地獄的話全堵在唇齒間:“別這樣,亞……莉?”

半夜時羅猛然驚醒,身上滿是黏膩的汗,他沖了個澡後走到窗前喝著涼水,透過那被鐵絲網封住的窗子看研究所外面的茫茫大雪。

鉛色的、陰沈沈的天跟雪全部融於呼嘯著風雪的黑夜裏。有什麽東西在雪地裏一拱一拱,羅起初以為自己看錯了,再瞇眼仔細看去,果然是個東西,是那個小玩具。

大半夜的在雪地裏幹什麽?

“無聊,誰有精力去管她。”這樣說著,可他已經穿上搭在床頭的外套,拿著鬼泣開了ROOM就到了研究所外面。

將玩具拎回來時她已經凍僵了,以向前跋涉的姿態被凍成了個冰坨子,被羅放進熱洗澡水解完凍後癱軟在小澡盆裏不斷地咳嗽。她跳出澡盆,看都沒看羅一眼就又準備出去。

“餵,還準備去研究所外面嗎?”羅有點坐不住了,鎖著眉說道:“下次我可不會再救你。”

“我愛你。”亞莉低聲道,羅一楞,剛做完那種夢,心緒紛亂,拒絕的話卻是怎麽也說不出口了,只聽全身濕透的洋娃娃接著道,她的聲音有些嘶啞,可說得那麽緩慢,吐詞那麽清晰,響在暗夜裏,像一首冰冰涼涼的曲子,向他的靈魂彈奏著:“我愛你,從靈魂到表皮,你深深地吸引著我,不是說沒有討厭的地方,只是……喜歡一個人就會願意為對方去磨合,直到成為彼此最好的零件,相攜相守。但是……我不太相信誰會喜歡誰一輩子,”她聲音有些哽咽,羅懷疑她哭了:“我還是很害怕的,因為愛你,所以被你傷害時會那麽地痛,”毫不猶豫地切過來的刀鋒、看著陌生人一般的眼神,甚至從前只指著別人的算計,她在羅眼前完完全全地算陌生人了,被愛著的人當陌生人看待、拒絕,這種感覺糟到無以覆加。

“痛到麻木或者痛到不能忍受了,我是不是就不再愛你了呢?”她清了清嗓子,仿佛打起了精神,回頭給羅一個笑:“所以我要趁還很愛很愛你的時候做一些努力,一些能擺脫這份果實契約的努力。”說完,踏著小步子出去了,羅不由自主地跟了兩步,亞莉又站住了腳步,提醒:“對了,地圖的事對不起,合作作廢了呢,對不起。”

羅註視著洋娃娃消失在拐角,拉下帽檐嘁了一聲,明明被背叛的人是他,可是感覺糟糕的人也是他。

他已經鎖定了SAD制造室,只靜待破壞這個制造室的時機來臨。而這個時機很快來臨了。

三天後,海軍G-5支部中將斯摩格帶領他的部下靠近這個島並敲響了研究所的大門,羅前去將他們擋在門外的同時,凱撒瞞著他抓入監.禁房的人逃了出來。

研究所的正門入口,羅抱臂靠在結著冰的石柱旁,聽著已經上島的斯摩格講一些陳年舊事,達斯琪放了監聽到的緊急信號錄音給他聽。這夥海軍是在追捕草帽小子,如果這竊聽到的錄音是真的,那麽草帽當家的真的可能在龐克哈薩德附近了。

可永遠都不能低估海軍的無恥程度。

而且在拿回自己心臟之前,與凱撒訂立的條約還是要遵守的。

“這棟研究所現在是我的別墅,只有我一個人,如果你們要找草帽小子就去別的地方,他不可能在這裏。”羅冷冷道。

“不,在我看來草帽小子在這裏的可能性很大。”斯摩格披著海軍大衣,叼著雪茄道。政府為了拉攏所謂的‘王下七武海’花了很大力氣,只要特拉法爾加·羅說這裏是他的私宅,海軍就沒有搜捕這裏的權利,這也是他不得不帶著部下站在被冰雪覆蓋的門口說些廢話的原因,甚至就算發現了草帽小子,只要羅開口說草帽是自己的部下,他也得就此罷手。

這令人不快的七武海制度。

“如果草帽小子在這裏的話,那麽我就是拎著他的首級出來跟你說話,甚至可以結束這無聊的談話了,”羅鎖著眉頭,冷哼一聲:“沒什麽別的事的話就給我回去。”

斯摩格站在門口未動,他明白自己再不做些什麽,就要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海賊關上大門了。

依稀有孩子的哭喊聲從研究所內部傳來,哭喊聲越來越近,伴隨著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離門口越來越近。

‘轟’地一聲巨響,鐵制的半邊大門被猛地踢開,勁風掀起斯摩格的袍角,率先跑出來的喬巴大嘆:“到外面啦!”緊接著,屬於草帽一夥的海賊還有體格不一的孩子們全都吵吵鬧鬧地跑到門口:“嗚哇!冰天雪地!”、“好冷哦!”、“太好了逃出建築物了!”、“我要見爸爸和媽媽!”、“娜美小姐請穿上我的外套!”

羅:“………………”

全體海軍:“…………”

斯摩格叼著煙,看著凝住不動的羅,眼角抽了抽:“這不是有人麽,說什麽就你一個人啊!”

被當面打臉的羅:“………………他們真在啊。”

跟斯摩格正面碰上的草帽一夥渾身一個機靈,如同老鼠見到貓一般指揮著從研究所裏帶出來的孩子們反身就跑。本來就以追捕草帽一夥為目標來到島上的G-5眾海軍毫不猶豫地拔刀想追過去。

“餵,給我等等!”

“ROOM——”斯摩格阻止的話還沒說完,羅擡手構築起巨大的ROOM能力圈,他將能力圈內的海軍們全掃下臺階,隨即手指一挑,能力圈內的軍艦被指揮著懸浮於半空中:“已經不能放你們回去了,抱歉對你們說只有我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就算是有理由的,亞莉在羅哥的冷淡臉下也堅持不了多久,因為人心是很脆弱的,無法顧及什麽理由,越是喜歡的人就越是能傷自己更深。

這顆心面對越是喜歡的人的利刃時就越是脆弱。

這樣下去可能會出現兩個局面:亞莉耗盡了對羅哥的愛,分手;或者羅哥漸漸愛上了身為玩具的亞莉。

第二個可能性概率太小了……

羅路同盟後,羅花了很大力氣,精神與身體雙重夾攻哄好他的女孩,翻舊賬的時候來臨了。

這個舊賬不好翻,一翻不好就容易翻到自己頭上。

某日,羅抱著亞莉,先給談話做個鋪墊:“我愛你。”

亞莉如往常一樣親親他:“我也是。”

“可是你說不會喜歡我一輩子,我可不一樣。”

“呃……”亞莉意外地沈吟一聲,羅的這個結論太武斷,而且這個結論是怎麽來的?

“你第二次對我告白時說的,說不相信自己會喜歡我一輩子,還說討厭我某些地方,”他捧住亞莉的臉,凝視著她:“現在呢,怎麽想的?”

亞莉:“……”他知不知道她其實最不喜歡他這種霸道的樣子哦

☆、看一下你的胖次

冰雪簌簌而下,很快將被羅切成數段並和巖石一起混合拼裝的軍艦染上一層白色。手術果實的能力圈內唯有寒風呼嘯聲,激戰過後,羅握著斯摩格的心臟,他低頭瞥了眼因為心臟被取出而暫時昏倒的男人,轉身便朝著研究所走去。

有人遙遙揮手,掛著笑帶著一群人朝這邊跑來:“餵!!特拉男!!是我啊!那個時候真是謝謝你啦!”紅色的條紋長襖給冰天雪地徒添一分暖意,那人的笑更是暖的,還有那標志性的草帽。

“草帽當家的?”羅臉上震驚神色一閃而逝,隨即深邃的深灰眼眸瞇了瞇。草帽說的‘那個時候’指的是兩年前頂上戰爭他救了對方的性命,可老實說他已經不太記得當時要冒險插手頂戰的心情,因為草帽是D麽?

金·阿爾雷說過,越是優秀的D生命力越是頑強。

【‘D’定能再掀起波瀾。】這句銘刻在心的話如咒語般浮現於心中。

草帽小子、白獵斯摩格,一個是跟自己一樣不僅是最惡劣世代的一員,而且還是D之一族的人;一個可以說是海軍都拴不住的野狗,這個男人跟賈斯緹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好好利用的話捕捉凱撒會輕松很多,甚至以後對上那個人都會更有把握些。

可是,他並不清楚草帽怎麽樣,他是否真的能夠與之合作,尤其是在他的心臟還在凱撒手中的現在。

心裏已經有了些盤算的羅在路飛問出他夥伴所在之前告訴他在研究所後山,隨即獨自走進研究所並關閉了大門,同時得知夥伴們在哪的路飛躍上茶胡子的背脊朝著研究所後面進發。

這棟研究所很大,所以繞到後面的路尤其長,被安裝了拼接的鱷魚腿的茶胡子在雪地裏快速爬動,尾巴在雪地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痕跡。漸漸地,有雪狼聚集而來。

四五只,緊咬在茶胡子身後,垂涎著新鮮的活物般吐著舌頭,從喉嚨裏發出低吼聲。

“什麽啊,這個島上有動物麽。”索隆盤腿坐在茶胡子背脊上悠哉道。即使那些雪狼幾乎要咬上他的靴尖也毫不畏懼,反而將手搭在刀柄上以示對這些牙尖嘴利的動物的威嚇:“餵路飛!”他側頭道:“想吃狼肉嗎?”

“啊!有狼肉嗎?”聽說有肉吃的路飛立馬把頭歪了過來。

“嗷嗚?”雪狼在那兩雙眼睛的虎視眈眈下低低嗚咽一聲,隨即對危險感知的本能使它們低頭嗷嗚著逃遠。

“餵!別想逃!”說著,路飛一個用力,雙臂拉長撲向雪狼。

“餵路!飛!你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