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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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人來詢問下‘公主’的狀況,暫居所走廊長著一排樹木圍攏這個房間,薩博有理由相信那些樹不僅曾經是人,而且還附帶監視著這個房間的功能。

“你相信人有靈魂嗎?”薩博冷不丁問出這一句。

“就算有也不跟活人在同一個世界,我只信值得我相信的東西,眼前的這個——”說著,羅瞥了眼側躺在沙發中女孩:“是亞莉醫生的身體無誤,但芯子卻不是她,不知道這算不算你理解的‘相信人有靈魂’。”

“瓦鐵爾。”薩博輕聲道。羅沒聽清,登時警惕地皺眉:“你說什麽?”

“不,沒什麽,我說那就好。”薩博微笑著蹭蹭鼻尖,表情真正地放松下來。他跟希婭第一次見面是在一次任務中,那時希婭是無國界醫生組織派到醫院的助手,他因為任務偽裝成別的身份,在城市裏潛伏了幾個月,為了不暴露自己不得不假裝追求案底清白幹凈的希婭並拖她下水,可是女孩絲毫沒有動搖,她婉言拒絕了自己,說很早之前就在天父面前將一生的幸福都交給了瓦鐵爾。

在北海某些地方這是已經有了婚約、不再接受其他人的意思。

後來薩博才知道希婭的婚約者是弗雷凡斯人,瓦鐵爾已經死了,她那句話的意思其實是已經將一生的幸福都丟棄。

他一直有些奇怪為什麽北海出來的海賊新星對一名無國界醫生那麽執著,不讓她下船還追到多克多島來了,現在總算有點明白了。

如果特拉法爾加·羅是瓦鐵爾的話,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我在夥伴的幫助下到達了這個國家的地下遺跡,墻壁上記載這個國家曾經有一棵擇擇樹,其威望甚至在王室之上,被國民們尊為神,擇擇樹的乳汁可以改變一個人的記憶、性格、行為習慣甚至人生,因為能永遠地抹除心靈創傷,忘卻痛苦而受到國民們追捧。其實,並不是這樣的。”薩博面色微沈,仿佛在回憶當時在墻壁上看到的駭人記載:“擇擇樹的乳汁一進入人體就會形成不完全獨立的個體,奪取這個軀體的指揮權,從樹芯接收人物設定的指令來改變軀體的行為、記憶甚至習慣。”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島上所謂精神紊亂的國民,包括昏睡的‘希婭’全都是從樹芯接收到人設指令的、會移動、會哭、會吼叫、會流血的小擇擇樹。”

一聲墻體破裂的聲音。

薩博和羅對視一眼,後者當機立斷先薩博一步撈起沙發上女孩,抱著她跟對方一起縱身從窗口躍下,幸而樓層不高,又有羅的ROOM技能加持,兩人完整落地,看著一棟三層樓的房子在他們落地後被粗壯的樹枝壓扁,連接走廊的那端被削平,碎石紛紛而落,砸起的煙塵中,一身貴族打扮的青年在攙扶下被嗆得咳嗽。

“咳咳,放開吾的婚約者梅姬公主,無禮的海賊們,你們乖乖把梅姬公主交還來,吾可以給你們準備一條船和足夠的糧食和珠寶送你們出航。”

羅有些意外,無論是什麽惡魔果實的能力者的能力都是有範圍局限的,一般來說自身體質越強其惡魔果實的能力範圍越大,擇擇果實的能力覆蓋全島,可能力者卻意外地孱弱。

這副堪稱孱弱的男人卻有一雙極具侵略性的銀灰色眼睛,奧格斯格的視線落在羅懷中亞莉的臉上,羅擡手擋住亞莉的臉,逼視著他,問薩博:“那個就是樹芯嗎?”

所有發瘋的國民都忠於格林多克,忠於他們的格林多克·奧格斯格王子,是他發動了擇擇果實,將國民變成了人形擇擇樹,將亞莉變成了人形擇擇樹,除了他是樹芯,羅想不到別的。

奧格斯格因為羅不遜的眼神皺眉:“不交還吾的婚約者嗎?”

“克拉克·梅姬無所謂,但亞莉不能給你,她可不是存在於你設定裏的東西,”羅擡手撥了撥給女孩戴好的鏈子上掛著的金片和戒指,嘴角微彎:“加勒比·亞莉克希婭從出生起就是特拉法爾加·羅的婚約者,這可不是設定。”

奧格斯格嘴角微沈,額頭暴起青筋,他還未開口,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樹先活了,樹枝如鞭,朝中心的薩博和羅縱身襲來。

“ROOM——”薄膜一般的能力圈不斷擴大,樹霎時被砍成數段。

“特拉混——”

“ROOM·屠宰場。”羅打斷薩博要說的話,他抱著亞莉的手兩指微翻,野太刀的刀鋒一閃,利刃順著他的手勢在能力圈範圍內的建築物上切了個口子,像剁肉一般輕而易舉地將墻壁切開,奧格斯格所在的走廊斷口因此完全失去了支點,轟然倒塌。

千鈞一發時刻奧格斯格把自己和最近的樹交換了位置,再向空地看去時發現兩人都不在了。

“可惡的、海賊!!”

“那個不是樹芯。”

“你說什麽?”

“吃了擇擇果實的是擇擇樹,奧格斯格只不過是傀儡,也可以說是神樹的代言人,命運共同體。”

薩博和羅仗著夜色在城市內飛奔,這個島哪裏都是樹,可是不代表哪裏都在奧格斯格的監視範圍,羅和薩博在小巷間穿行,幸而混亂還在持續,不少地方還鬧哄哄的,以至於輕易掩蓋了兩人這點聲音。

“聽著,這是我的夥伴冒生命危險告訴我的消息,樹芯跟人心一樣在軀體裏,那個才是奧格斯格的本體,擇擇樹的心臟,你的夥伴都是醫生對吧?那讓他們想辦法從國民的血液裏提取擇擇樹的乳汁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

羅點點頭,問:“然後呢?”

“進入到樹裏後千萬不要做出選擇,選擇現實會變成樹,選擇留在虛幻裏就等於留在樹裏了,只有什麽都不選才是正確的,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想辦法捏爆擇擇樹的心臟。”

“那麽你呢?”

薩博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鋼管順著他的手臂舞了個圈又回到他手中:“總有人要對付奧格斯格不是。”

“我了解狀況了,那就分頭行事吧。”

“特拉混——呃……羅!”他們要分開時薩博叫住羅:“我並不信任你,但希婭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信任的是希婭的眼光。”

“我也一樣。”

一樣?一樣什麽?一樣是很好的朋友嗎?薩博看著羅抱著亞莉遠去的身影失笑,他搖搖頭,整理了下帽子,握著鋼管轉身融入夜色中。

而羅通過電話蟲聯絡到烏妮小隊並很快跟他們匯合,佩金和夏奇也在,他的船員很聰明,找了家空房子,房子主人因為記憶的變更而架著馬車遠行,儲藏室裏還有剩餘的比較新鮮的食物。

夏奇去廚房下廚了,打五六個雞蛋,下一大鍋面,雖然他廚藝水平也不怎麽樣,但是他敢打包票,在這糟糕的島上的這一天大家都沒有吃好。

烏妮和幾個船員在羅的指示下將提煉好的擇擇樹乳汁抽到針管裏,佩金將註射器交給羅時還舍不得松手:“船長!!”

羅神色不變:“我知道。”

佩金大驚:“誒~~你知道嗎!不,就算你知道我也要說,無國界醫生的各位就拜托你了,還有船長,祝你武運昌隆。”

針尖紮入手臂,隨著綠色的液體推入血管,羅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無綱果奔的棗子,由於沒幾章就要寫到baby-5了,來我們先談談她的前老板海流氓明哥。

明哥,心思挺深的,涉及地下黑市槍支運輸,人口販賣,還有賣人造惡魔果實。賣給戰爭國家槍不僅可以從中得利還保證了戰火的持續,人口販賣那就更不用說了,人造惡魔果實,這是在暗搓搓地使得四皇勢力失衡啊。

嘿嘿,明哥他是真的想毀滅世界。

他是真壞,弒父殺弟,有種天生的優越感,一邊為自己的天龍人血統自豪一邊又想讓那些把他趕出去的可恨天龍人痛苦,但他性格也是很覆雜,社交技能沒問題,恭維迪亞曼蒂,三番五次挑動羅殿,宰了baby-5的未婚夫毀了一座城。

說最看重家人,凱撒篇卻沈痛但毫不猶豫地想要犧牲莫奈他們四個,莫奈和維爾科自願的,但巴法羅和baby-5未必吧,明哥沒有告訴他們,讓他們奔赴死亡之地,可不可以說,他認為自己的理想高於部下的命,他維護自己的部下,是不是又認為明哥覺得自己部下的面子是自己面子的一部分?

明哥遇到路飛後遭遇了一系列坑爹事,頂上說:“讓他們走吧,說不定很有趣。”真心有趣啊,之後德島被拉下馬。

德島被路飛和羅兩個小鬼壞了一連串事,吃了燒燒果實,撞破了玩具的真相,繼而不得不使用鳥籠,明哥一步步處於不利地位卻利用自己的能力拉所有人入局給羅路制造障礙。

明哥第一次差點被路飛打跪,特雷波爾說你是王者你不能跪,然後特雷波爾被羅哥激怒沖向羅,明哥說了句真是蠢貨……哦,特雷波爾他們把明哥當做征戰世界的棋子,是他們的王,但他們擁有手握王的權利,仿佛傀儡一般,但明哥不見得受挾制吧?他也許是順而為之,反利用最高幹部實現自己的野心。

好那麽問題來了,羅名聲大燥偉大航路時,消息靈通的明哥不會不知道吧。

他是怎麽想羅的,被自己弟弟救了的羅,肯定不會歸屬於自己,但也大概認為這小鬼翻不起什麽大浪來,不是小看羅,是覺得自己厲害。

羅被維爾科捏心臟時說:我應該沒有妨礙到你們吧!?嗯,羅哥會裝啊,明明在查工廠的事兒,但同時也說明他這麽多年如履薄冰,也在一步步小心翼翼給明哥那一方面制造我在好好冒險不會給你們造成威脅。

但羅哥冒險途中,想必明哥也有可能時不時派人威脅他兩下,讓他記住自己是誰……

哦但願以後不會把海流氓寫崩

就醬

☆、被揍一頓

“真可憐。”羅聽見有人在低笑。

“十歲的時失去雙親和妹妹,如果你那天執意跟拉米一起逃掉而不是把她交給埃德加,說不定她現在就在你身邊;十三歲那年是你叫來的維爾科吧,如果沒有犯這個愚蠢的錯誤,說不定柯拉松還活著;十四歲治好病才去找亞莉克希婭呀,明明一從弗雷凡斯逃出來就去找她的話,或許以後就能做她的保.護.傘了。特拉法爾加·羅,你一直在犯錯誤啊。”這個聲音並不急著叫醒羅,而是細數他的過失,像一直深藏在他記憶深處一般了解得那麽細致,聲音又輕又柔,沙沙地,卻如同擦碰在心頭。

羅早就醒了,卻一直閉著眼睛,他聞到了泥土的味道,耳邊是樹葉的沙沙聲,猜測自己是在密林裏,被樹木環繞,身下的土地像剛下過一場雨,濕濕的,陽光從自己的左邊打過來,通過日照的感覺判斷應該是清晨。

他默念著ROOM試了一下,發現能力果然不能用了,但幸運的是摸到了一把匕首。

“選擇吧,特拉法爾加,讓你的身體得到自由,讓你的靈魂也得到解放,十歲、十三歲、十四歲或者繼續過著現在這個讓人悔恨的人生。”

羅一躍而起探身揮出利刃,作為醫生的他對人體結構十分熟悉,剛才已經通過聲音鎖定了那人的位置,匕首精準無比地紮入那人的心臟:革命軍提醒他不要選擇,那他什麽也不選就好。

在選擇之前將對方幹掉!

匕首深深地插.入那人的心臟,羅睜開眼睛,看到那人的臉時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冷了下來,是亞莉,是他要找的女孩,那雙藍眼裏映著自己楞神的樣子,亞莉眼睛含著淚,卻笑著,匕首深深地刺入她的心臟裏:“你又判斷失誤了呀,瓦鐵爾。”

“亞——”他剛想伸手去抱她,然而手還沒碰到亞莉的腰,只聽‘咿呀嘿~’一聲怪喝,一名長手族一棒揮來,將所謂的亞莉克希婭擊碎,羅看見亞莉克希婭的皮膚迅速地變皺,化作枯木碎了一地。

“好險好險,沒想到邊界還有人被卷進來啊,”那名長手族擦擦汗,看見羅時驚叫出來:“特、特拉法爾加!?”

羅叫出他的名字:“利瓦伊?”

來人皮膚黝黑,滿身泥濘,正是羅在阿修亞遇到的約克小隊成員利瓦伊,他支著木棍感嘆:“沒想到又見面了啊,還是這麽糟糕的見面方式和地點,特拉法爾加,你也註射過問題疫苗嗎?”

“不……”

利瓦伊眨眨眼:“嗯?”

“不,還是算了,解釋起來很麻煩,你就當我註射過吧。”羅扶了扶帽子,三兩下爬上樹縱目遠眺,遠處的一切都霧蒙蒙的一片看不清楚,依稀可見條紋狀的痕跡如傷痕一般劃在地上,羅皺起眉頭:“這是神樹內部?”

“沒錯,我們現在在神樹年輪的最外層,也相當於是入口,沾了乳汁的人都會從這裏通過接受選擇,希婭讓我來最外層碰碰運氣,沒想到真被我碰到了,”利瓦伊見羅爬上樹頂,自己也艱難地向上攀爬,可沒等他爬幾下,羅又徑直從樹上躍下,穩穩當當落在地面上,黑皮膚長手族無奈又艱難地爬下來,抱怨:“我討厭敏捷得像猴子一樣的海賊。”

“亞莉在哪?”羅敏銳地抓到了關鍵詞。

“她是醫生,還能在哪。”利瓦伊剛要答話,一桶水憑空澆了他滿臉滿身,長手族青年無奈地抹抹臉上的水:“我的身體究竟在幹什麽啊……”

羅看在眼裏,按捺住內心驚濤駭浪般的震驚,只道:“剛才……那水是怎麽回事?”

“嗯?很簡單啊,”利瓦伊扯扯自己濕透了的衣褲:“我們雖然靈魂和身體被迫分離了卻還沒死,所以靈魂和身體的感覺是共通的,被困在樹裏的我們和在樹外被霸占的身體共享知覺,我的身體可能正在洗澡,所以我現在渾身濕透了。”

聽到這樣的解釋,羅沈默了,臉上罕見地有些窘迫,也就是說他在外面以那種極端的方式對待亞莉的身體,剝下她的衣裙,吮吻她的脖頸,困在樹內的亞莉都能夠感覺得到。

共享了那樣的觸感,想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正發生著什麽都難,而亞莉又是那樣地恐懼著親密接觸……

羅有些遲疑:“亞莉醫生……感覺還好吧?”

“嗯?”利瓦伊沒聽懂:“大家都被困在這裏了,理應感覺都不好吧。”

“……”羅頓了頓,轉身朝年輪內進發,聲音有些急躁:“夠了,帶我去見亞莉醫生。”

代表樹木年輪的刻痕在腳下延伸到很遠,從刻痕處生長出粘粘的薄膜,利瓦伊帶著羅穿透薄膜,粘液浸了他們滿身滿臉,其間有樹化為各種各樣的身影襲擊他們,都被羅一一打退,他根本不知道這個揪著他的衣服四處躲的長手族男人到底是憑著何等的運氣來到邊界的,也是這時羅才驚異地發現,不知道通過了三個還是四個年輪後,他的衣服變得有些松。

他無法掩飾自己震驚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這是……”

“猜想是樹內獨特的地理環境吧,一個年輪代表一年時間,我們剛剛穿過了四個年輪,也就是說……”利瓦伊原本有些凸的肚子變得平坦,雙臂花費數年時間鍛煉出的肌肉也沒了,利瓦伊伸展長臂,將臉湊到羅面前:“我年輕了四歲,你也年輕了四歲,特拉法爾加!”

變成十八歲模樣的羅嫌棄地把利瓦伊的臉掰到一邊去:“離我遠點。”

“快到了,我們大部分人都藏身在第四層年輪內,就在前面……”順著利瓦伊指的方向看去,一棟三層樓的建築物鑲嵌進巨大的樹裏,一些人拿著木棍在外面爭論著什麽,然後匆匆離開,羅加快腳步走過去,他心底有些隱隱的小期待:十七歲的亞莉是什麽樣子……

“沒關系,很快就好的,暫且忍一忍。”

還沒見到人,首先聽到人聲,亞莉對病人一向溫柔又耐心,羅繞過建築物側面進到裏面,見鉑金發色的少女蹲在傷患旁給他包紮。四年前的亞莉還沒有蓄起長發,頭發短短的特別幹練,皮膚尤其白凈,她身上的女仆裝有些大,一款絲巾系在頸側,巧妙地遮住了頸項的肌膚。

氣色有些差,但看起來沒有什麽大礙。

亞莉沒有發現羅,裏面的房間傳出一聲‘希婭,藥熬好了’的呼喚聲,她對接手的同事點點頭,就疾步走進走道裏。

羅快步跟上,輕輕推開虛掩的門輕腳走進房間裏。

只見亞莉正雙手顫抖地捧著一碗藥慢慢喝著,剛煮好的藥汁冒著絲絲熱氣,熏得她的面容看不真切,少女敏感地發覺有動靜,放下碗警惕地擡起頭,見到羅後警惕不減:“瓦鐵爾?”

這個稱呼一出,十八歲的少年臉色微妙地變了變,亞莉才發現眼前的羅比那些樹偽裝的要年輕一些,發現眼前真正的羅鎖著眉盯著她顫抖的雙手看時,她連忙將雙手藏在桌下,側著臉不看走進來的少年,下逐客令:“這裏是醫務室,非醫療人員禁止入內。”

“明明是你們臨時的據點,哪有那麽多講究。”羅三兩步走到桌前,先亞莉一步搶下她的半碗藥汁,放在鼻尖聞了聞:“具有鎮定成分的藥草,是比較傷身體的那種。”

“還、還給我!”亞莉伸臂去搶,然而羅手臂一晃,讓她撲了個空,少女轉而抱緊自己,仿佛這樣就可以讓顫抖減緩一些,聲音裏帶著祈求的味道:“這已經是能發現的最少傷害的藥草了,醫生……在治病救人時手是不能抖的,還給我吧,羅。”

數小時前,有陌生的刺痛感順著下巴向頸側蔓延,她甚至能感到那個人在頸側呼出的熱氣,緊接著她在鏡子中看到了自己脖頸處紅色的痕跡,學名為機械性紫斑,又名吻痕。

難道是奧格斯格在對她的身體……

可是她除了縮在角落抱緊自己什麽也做不了。

“亞莉,你抓自己抓得太緊了。”一雙手小心翼翼地靠近,羅緩緩地掰開她抱著自己肩膀的手,握著它們搭在他自己的衣服上,低聲:“我……聽見了你喊我瓦鐵爾。”

“嗚……瓦鐵爾……”女孩順勢攥緊了少年胸前衣襟,將額頭抵在他胸前,眼淚不斷地掉落:“我、我好害怕……”

與身體相連接的知覺,脖頸莫名其妙蔓延的吻痕仿佛向她證明著什麽,是奧格斯格或者其他什麽人,未知的感覺牽動著她的神經,幸而那人沒有繼續了,不然她篤定自己無法承受。

羅遲疑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握住不斷顫抖的肩膀,繼而完全地抱住亞莉。她感到害怕了,這份本來不必擁有的恐懼是他帶給她的,是不是真的像在邊界時那個擇擇樹□□說的那樣:他總是在判斷失誤。

“我……”羅喉間一哽,似乎沒有那麽大勇氣將事件說出口,他一手攬著亞莉,將半碗藥汁喝幹,垂著眼簾低聲道:“我很抱歉……”

少年的手指靈活且小心地抽掉亞莉頸間的絲巾,指腹蹭著柔嫩肌膚上的痕跡:“我很抱歉,亞莉。”

“弄出這些吻痕的人……”羅頓了頓沈聲道:“是我。”

那一瞬間,懷中的少女止住了低泣和顫抖。

片刻之後,有事路過臨時醫務室門口的利瓦伊只聽原本安靜得要命的房間傳出巨大聲響,緊接著一個身影摔了出來趴在走廊上,他認為的最高戰力臉上右眼青了一塊,流下兩道鼻血,好不狼狽。

這、這是被誰給揍了?

在這鬼地方還有能夠揍特拉法爾加的人?

利瓦伊瞠目結舌,連忙扶起他,又一次驚叫出他的名字:“特、特拉法爾加!你、你受傷了!”

“啊,是亞莉,”少年順著利瓦伊的手臂力量站起來,捏了捏鼻子,擦掉鼻血,說了句利瓦伊搞不懂的話:“還好她打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 哦我15章要修幾句話但暫時打不開,說是文章審讀沒通過,是晉江抽了還是等待被鎖呢(瑟瑟發抖)

15章【啃噬】這個詞沒用對,感覺奇怪查了一下,百度上說是一點點地咬下來,細思恐極,這樣羅哥有點可怕哦。

現在沒法改,看什麽時候能改的時候改一下吧,留個記錄,免得我忘了。

寫羅抱亞莉那段特別怕崩,萬一溫柔過度了咋辦,可是想想對妹子做出了那種事,羅哥好像也沒啥底氣硬氣或是潛移默化地溫柔吧。

勇敢承認才是男子漢啊。

被揍一頓證明還有原諒的可能,什麽都不做被推出去的話,羅哥就攻略亞莉失敗了

由於是果更,現想下一章或者下幾章情節,說隨.性.吧還是做了點功課的,我盡量不出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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