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慕府的詛咒之物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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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暗了下來。

慕府的一處,卻是燈火通明,酒香四溢。

田心濃回來,慕府特意擺了酒席,本來,這該是高興的事情。

但是,席上,看著慕羽柔的表現,慕清夫婦都有些皺眉。

“墨大哥,來,這紅燒肉很好吃,還有這魚,也很鮮美,你嘗嘗看。”

慕羽柔一臉熱情的替墨舒夾菜,那眼裏的殷勤,在場的又都不是瞎子,怎麽會看不出來,更何況,她根本就不知道掩飾。

墨舒的長相,也的確是很容易讓人動心,但是,他的清冷,也不是誰都能靠近,但是,顯然,慕羽柔不知道什麽是知難而退。

田心濃坐在墨舒的身邊,看著另一個女人對自己的男人獻殷勤,握著筷子的手,緊了又緊,想到自己現在是男人的裝扮,若是生氣,別人還不知道是為了誰呢。

慕清夫婦兩人看著慕羽柔對墨舒殷勤,作為她的父母,他們怎麽會看不出慕羽柔對墨舒的喜歡,而他們也知道,像墨舒這樣出色而且氣質出眾的男人,無論是誰都難免會動心。

但,他看著慕羽柔的眼神,根本就沒半點的溫度,就如同此刻,她一再夾菜的動作,只是讓他的眼神更冰冷而已。

只需這一眼,就知道,自己的女兒完全沒有一點的機會。

而這樣看來,這些日子墨舒對慕羽柔的冷淡,自己一再的勸解,看起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雲雪朝自己的丈夫慕清看了眼,默契無比的夫婦,都從彼此的眼裏看到擔心。

“來,墨公子,吃這個,這個好吃。”

慕羽柔似乎沒有看到其他人各異的目光,也像是沒有看到墨舒冷峻的眉眼,只是將自己認為好的東西都夾到墨舒的碗裏。

墨舒此刻,已經是不斷的散發著寒氣了。

田心濃是越吃越不舒服,放下筷子,朝著慕清夫婦二人說了句,便起身離席。

墨舒一見田心濃要走,自然也不會留下,本來,他原意只是想借慕羽柔刺激一下田心濃而已,但若是因此讓她生氣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田心濃一離開,墨舒便跟了上去,見此情景,慕羽柔就要追出去,卻是被自己的哥哥慕羽辰拉住,當下,有些不滿的開口,“哥哥,你拉著我做什麽?”

慕羽辰沒有說話,但是,他那張俊美的臉上此刻卻是寫滿了不讚同。

他剛才,雖然在席上,什麽話也沒說,只因為她是自己的妹妹,他不想她太過丟臉,所以也就忍著,但是現在,他不能讓她再這樣錯下去了。

“小柔,你不要再胡鬧了。”

慕羽辰嚴肅起來,也是很鎮住人的。

而他的話,卻是惹來慕羽柔一個滿是怨氣的目光,她一臉的怒氣沖沖,“哥哥,你怎麽可以阻止我追求所愛的人?”那個人跟自己說不可能,為什麽這個還是不行,憑什麽?

聞言,慕羽辰皺起眉頭,盯著眼前滿含怨氣的少女,為什麽,他突然間,覺得這從前很可愛活潑的妹妹,有點變了呢,變得他快要認不出來了。

但,不管怎麽說,她還是自己的妹妹,他不想看到她傷心,也不想她明知道不可能還要去碰壁。

“小柔…”

慕羽辰就要繼續勸,一道沈著的女聲跟著響起,“柔兒,你跟為娘來一下。”

這下,慕羽柔更是一臉憤憤的,但是,對象是自己的母親,只能強忍著不滿,跟在雲雪的身後離開前廳。

而此刻,田心濃在要回自己房間的時候,被墨舒攔下。

“阿濃,你生氣了。”

墨舒微微的一笑,如墨般璀璨的眼眸閃著光似的看著田心濃,悅耳的聲音,如大提琴般響起。

聞言,田心濃挑了下秀眉,瞥了眼墨舒,見他此刻的笑容,莫名有種不爽,她微擡起下巴,“誰生氣了,你那裏看到我生氣了?”說完,哼了一聲,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墨舒也不在意,自己跟她在一起,日子也不短,若是還真的什麽都看不出,不了解,那麽,自己怎麽還配說喜歡她呢?

進了房間,田心濃將房間桌上的琉璃燈罩拿開,點起火,再將燈罩罩上,房間裏,此刻,一片亮堂。

“你沒感覺到不對嗎?”

田心濃看著亮起來的琉璃燈,頭也沒回的開口。

墨舒眼眸微咪了下,走了上前,兩手按在田心濃的肩膀上,聲音低沈,“你的意思是說?”

“我們今晚,夜探慕府。”

田心濃的眼裏,閃過抹堅定。

慕府,此刻,大多數人都已經睡了,也有些人沒睡著。

宴上的不歡而散,讓一些人輾轉難眠。

田心濃跟墨舒在二更過後,便離開房間。

慕府的事情,若是不盡快解決,她也不可能離開。

而這,墨舒也知道,他可不願讓她再跟慕羽辰那個男人有什麽牽扯,他看得出慕羽辰看著田心濃的目光,有隱忍,還有些愛意,盡管他自以為隱藏的很好。

月,不知何時,已經被烏雲遮掩。

慕府的夜晚,一片寂靜。

田心濃跟墨舒雖然是慕府的客人,但是,還從沒在夜晚的時候看過這慕府,之前,田心濃不在,墨舒只要看好慕羽辰就好,其他的,他才不會去管,事實上,若不是答應了田心濃,他根本就不會留在慕府。

對他來說,一群陌生人怎麽可能跟自己的娘子比。

墨舒這個修仙者,從來心都是冷的,並不是因為修仙就有多悲天憫人,尤其是他曾經還遭受過背叛,而如今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只有田心濃。其他的人,其他的事,都跟他無關。

田心濃從原本住的房間離開,然後就發現這慕府真的不是普通的大,這面積,起碼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而且,周圍到處都是假山環繞,樓閣庭院,若是沒人帶領,根本就找不到位置方向。

而他們現在,想要找到有關慕府煞氣的由來,也不是那麽容易。

“阿濃,這慕府的事情,難道,你就那麽在意嗎?”

看著走在前方的田心濃,墨舒的聲音在夜下清冷漠然的響起。

聞言,田心濃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眼墨舒,“我答應過的,就一定會做到。”

聽了這話,墨舒的臉色,沈了下來,就在田心濃以為他要生氣了的時候,卻是猛的被抱進一個充滿清香的懷抱裏。

“墨舒。”

“阿濃,無論你要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可是,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墨舒的聲音很低沈,也很認真,在夜裏,仿若有種難言的魅力,讓田心濃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阿濃,解決慕府的事情以後,你跟我,一起去走遍這個天下,吃天下所有的美食,若是,你倦了這個世界,我們找一個地方,只有我們兩人的地方,隱居起來好嗎?”

墨舒充滿磁性的聲音,緩緩的述說著未來的美好,俊美如嫡仙般的容顏,布滿柔情,而他卻沒有看到,他懷裏的人,已經越來越冷的臉色。

田心濃其實在點頭的時候就有點後悔了,因為她不知道墨舒要讓自己答應他什麽,只是,卻沒想到,他心裏,原來是這樣想的。

自己,要答應他嗎?

怎麽可能?

她跟他在鬼界的時候相處的那一段時間,她就已經很明白墨舒的性子,她可不想自己一生都被一個男人吃得死死的。

那不是她想要的。

就算他說中自己的心思,可是,讓她跟他一起隱居,那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田心濃用極輕卻是不容拒絕的態度推開墨舒,聲音很輕,“這事我們以後再說,現在還是先看這慕府的其他地方吧。”

田心濃說完這話轉身就走,也沒有去在意墨舒一臉的失落。

慕府煞氣的由來,雖然有可能是因為詛咒的緣故,但是,詛咒,還要有傳遞的媒介。

凡是詛咒一個人,甚至是一個大家族,那詛咒的人,除了以自己的生命為媒介,還要透過一些東西傳遞,那麽,究竟,那詛咒之物,會出現在慕府什麽地方呢?

田心濃的鬼眼,還有墨舒修仙者之力,哪怕他現在不修仙了,但他對這些也是很熟悉,畢竟,他在他的世界裏,可是天之驕子般的人物。

田心濃雖然知道詛咒之物肯定是在慕府,但是慕府那麽大,要找也不是那麽容易。

更何況,詛咒之物的範圍很廣,誰也不知道那會是什麽東西?

田心濃想讓墨舒查找試試,但是,他卻說他也沒看出什麽不對勁,而若是連他都沒看出來的話,那麽,這事情,就更加可怕了。

田心濃看著眼前一條長長的走廊,她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裏去了,周圍很安靜,整個慕府,甚至連一個人都沒有,按理說,慕府那麽大,總有人夜晚巡邏,起夜的吧。但是,沒有,一切都是那麽安靜。

就像,一座空了的府邸。

田心濃想到這,秀眉一蹙,繼續朝著走廊裏走,直到某一處,這才停下。

“怎麽了?”

墨舒見田心濃停了下來,便走到田心濃的身邊,疑惑的開口。

田心濃眼眸轉了下,轉過頭,朝著自己右側的方向望去,右側的位置,是一個圓形的門,而門,還被鎖住了。

看著這被鎖起來的門,有什麽是需要鎖起來的嗎?

田心濃從來到慕府這些日子,還沒真正的走過慕府,也是因為白天的時候大多不方便,到處都有人走動,而後來還出了一些事,讓她也沒有細查慕府的每一處。

但是現在,看到這一個地方,田心濃還是覺得驚訝的,而且,這裏頭鎖著,也讓她多了些好奇。

田心濃伸手碰了一下上面的金色鎖頭,輕輕一個用力,鎖,啪的一聲,掉落在地,門,也在這個時候打開了一條縫。

田心濃跟墨舒對望了一眼,田心濃伸手將門推開,走了進去。

門的裏面,似乎,是一個院子。

只是,相對來說,無論是樹也好,還是其他,看起來,都有些破敗了。

而這個地方,看起來,也沒有什麽異樣,至少,田心濃的那只鬼眼並沒有看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墨舒,你看出什麽了嗎?”

墨舒一進這院子,就覺得很不舒服,他微微的咪起眼眸,觀察起周圍的環境,聽著田心濃的話,輕輕搖了下頭,聲音低沈的開口,“阿濃,這裏,只是一個普通的院子而已。”

聞言,田心濃疑惑的看向墨舒,還是有些莫名的看著眼前的院子,也實在是這院子很普通,一眼就能望到底的。

只是,若這個院子,真那麽普通,那為什麽其他的地方不鎖門,這個地方卻是鎖了呢?

這本身就很奇怪。

但是,就算感到奇怪,可她也沒看出什麽。

看來,自己明天,還是要問問慕羽辰,或許,他知道些什麽?

田心濃想著,便跟墨舒一起,離開這個院子,重新將門鎖上。

夜,很深。

到處都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但是,黑夜,對田心濃跟墨舒兩人來說,並無差別。

而此刻,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慕府的某一處院子裏,還有一個地方亮著。

田心濃跟墨舒回了房間以後,便各自休息了。

本來墨舒是想跟田心濃一起的,但是,田心濃自己有事情想,便將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他推到隔壁的房間。

田心濃躺在沒有燈火照亮的房間裏,卻是很輕易的從黑暗中找出她離開前小心放好的小東西。

她將那玩意拿在手裏把玩著,黑暗中的星眸,似乎,有什麽閃過。

翌日的清晨,金黃色的陽光剛從窗戶裏撒了進來,田心濃的房門便被敲響。

田心濃這一夜,並未睡著,在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就已經醒了。

她從床上起身,看著不知何時自己戴上的緋色玉扳指,便想將玉扳指從手指上摘下來,但是,這玉扳指,一戴上去,就像是黏住了一樣,怎麽也摘不下來,還把自己的手指扯痛了。

聽著外面丫鬟傳來的聲音,田心濃隨口應了一聲,手裏的動作未停,幾次努力未果,只能放棄了。

也因此,在離開房間遇上墨舒的時候,就被他一個犀利的眼神盯在原地。

“這東西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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