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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1 【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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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仍然悄無聲息,他仿佛噩夢到來一樣驚懼悸怕,心臟揪的極緊,一寸一寸地從胸口發起痙攣似的抽痛,他全身都細微地顫抖,她將他關在門外,視線裏再沒有她的身影,他瘋了一樣踢踹著房門,只覺得心慌到了極點,什麽也不顧了。

“絡絡!!!”

她並沒有答話,起身將羽絨服外套放在衣架上,又向衛生間走,整個房子還在不斷地震顫,過了半晌,他終於安靜下來,她正解開辮子,不由得奇怪的看向房門,以為他是去找鑰匙了,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她嚇得猛然一震,心口撲通撲通地狂跳,簡直要從胸腔裏跳出去,最深重的寒意在體內清晰地湧動,一陣心驚肉跳。

房門開始搖搖欲墜,隨著一聲又一聲的巨響,金色的門把陡然墜在地上,他將房門狠狠推開,尖利的寒風從他身後撲來,她打了一個激靈,下意識抓住洗臉池的邊緣,就好似尋到了一處依靠。

宋清玨的目光,慢慢地落在她的臉上,她驚駭的面容雪白,抿著細軟的唇,如海藻烏黑的長發淩亂地蜷在頸間,他手裏攥著一柄銀白的錘子,因為膚色白皙,手背的青筋正突突地迸跳,十分駭人。

她嘴角輕輕抖瑟,不安的叫道:“清玨?”

他胸口激蕩地起伏,瞳裏好似幽深的潭水,細微地漣漪漾開,割裂開深處龐然而猙獰的陰翳,他手指驀地一松,就將錘子扔在地上,她僵硬的不敢動,眼睜睜看著他大步走過來,手臂一攬便將她死死抱在懷裏。

他抱得很緊很緊,她全身的骨頭都“咯咯”的輕響,那種細密的痛從骨子裏一波波地襲來,她疼的咬住唇瓣,卻把頭揚了一揚,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倔強神氣,她再也不會輕易的妥協。

他低頭深深埋進她頸間,大抵是真的太害怕了,有灼熱的濕濡從她頸子滑落下去,低不可聞的抽噎,“絡絡……”她身上溫暖的香氣氤氳在他呼吸裏,也早已深刻在心底,他默默的抽著鼻息,血液逐漸煥然湧動,胸口刀絞一樣劇烈的鈍痛也緩慢地褪去,唯有她的溫暖充盈了一切。

過了許久,他才略微松開了她。

宋清玨一言不發,纖長的睫毛低低的覆著,睫尖剔透,像是凝了細密的水鉆,半掩著眸底噬人一樣的狂暴暗流,無聲地翻湧,面容卻依然是古玉般溫潤如初。他一只手將外套脫去,一只手仍箍在她腰間,然後抱起她來到浴缸前,調試好水溫,便打了半缸溫熱的洗澡水,熱氣直往外冒,他轉而去脫她的衣服,依然不說一句話。

那浴室裏寂靜無聲,她赤裸的坐在他懷中,心裏總有種悚然不安的預感,而他如往常拿毛巾給她擦拭,他低頭溫柔地擦著她的背,她身形嬌小柔美,肌膚如凝脂般白膩而細致,宛如世上頂好的綢緞。

宋清玨忽然將毛巾放在一旁,去拿身邊的花灑,他從沒有這樣沈默過,白絡絡屏息的側耳傾聽,只聽得自己的心跳又快又急,耳邊無聲無息。

他魔障一樣迷戀的凝睇著她,目光從她的長發,貪婪地往下挪去,血液不可抑制地沸騰起來,頭皮仿佛被熱氣碾的發麻,又想到剛剛一幕,他瞳孔便細微地一縮,猛然按住她的後頸,將她死死壓了下去,氣力中潰發出足以焚毀一切的猙獰癲狂,那眼眸浮出濕潤的光,微微赤紅,猶如困獸一樣驚心動魄。

白絡絡被他壓在水裏,猝不及防地嗆了許多的水,她鼻腔如刀割似的劇痛,難受地抓撓著浴缸的池壁,想要爬起來,他又猛地抱起她,用花灑的管子牢牢地纏緊她的手。

四下裏異樣的寂靜,只有她咳嗽的聲音,他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背,臉頰緊緊貼著她的臉,目光癡了一般,低聲呢喃:“絡絡不聽話了。”這麽久了,她還是不乖,他眸底微微的沈凝,仿佛狂亂的颶風將黑暗凝聚,從未有過的龐然陰翳傾塌而下。

他驟然捧起她的臉,狠戾地吻下去,將她整個人再一次壓進水裏。

她的心瞬間抽得死緊,尖聲叫他:“宋清玨!!”卻沒辦法掙脫開他的桎梏,眼前一陣陣發黑,她兩腿不斷地掙紮,狠狠咬上他的唇,腥濃的血味頓時湧入口中,殷紅的血在水裏繚繞,一絲絲的彌漫,如同瓷器最綺麗的釉色。

他卻不管不顧,在水裏瘋狂地吻著她,她的唇有茉莉似的柔軟,又如牛奶般的香甜,他不能自拔地沈溺進去,火舌靈活地纏住她的舌頭,發狠地吸吮。

宋清玨渾身都是滾燙的,焚烈的火焰從血管裏不斷地蔓延,直往身下湧去,掀起駭浪般讓他顫栗的潮韻,他抱起她浮出水面,等她喘了幾口氣,再將她狠狠壓下去,一只手扶住早已脹痛的野獸,等指尖探到她的嫩蕊,腰身才往前一挺,盡根沒入她的最深處。

她明明還很幹澀,剎那間的疼痛讓她腳趾繃得極緊,一動也不敢動,他俯下身堵住她的嘴唇,急速地沖刺起來,更是一種激狂地摧毀占有。

她拼盡全力去掙紮,身體好似被他硬生生撕裂開,那尖銳的利刃來回地搗刺,燙的驚人,頻臨死亡的窒息感如蠶絲一樣纏了上來,她被纏得透不過氣,如溺水似生出絕望的蠻力,水花一波又一波地潑濺在地上,他反覆地抱起她,又將她壓下去,駭人的野獸不斷在她體內橫沖直撞,她除了痛只有痛。

不知過了多久,她眼前的黑暗變得真切而清晰,不知不覺就疲累的睡了過去。

白絡絡迷迷糊糊的睡了許久,又在奇異的潮韻裏醒來,這潮韻如此焊猛,汩汩地在血液裏沸動,隨著她醒來而變得更加駭人,她不由打了一個顫,睜開惺忪潮濕的眼眸,就望見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臺燈散發出幽幽的光線,墻邊依然佇立著栩栩如生的精致木偶,千篇一律,都是微笑的模樣,如黑瑪瑙的眼睛在微光下熠熠生輝。

身下忽然如導電似傳來一陣酥麻,她忍不住發出難受的低嚶:“恩……”

暖氣開得很足,她赤裸的肌膚洇出粉潤的紅暈,臉頰也紅撲撲的,如同晚霞般絢麗而漂亮,她坐在座椅裏,兩只手被手銬鎖在扶手上,眼中卻氤氳著迷離的水汽,怔怔的望著面前的男人,似乎還未會過神來。

宋清玨跪在她面前,穿著一件白襯衫,額前的碎發柔軟烏黑,發間暈開一圈青森溫和的光,他像是淺雪裏濯濯的清蓮,幽幽沈木的清香拂來,如同晨間的露水,緩慢地在鼻息裏沸熱,他將她兩條細白的腿扛在肩膀上,低頭舔著她紅腫的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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