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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3 【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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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絡絡怔了一怔,整張臉“刷”的一下更紅了,可她心裏早就下定決心,這次央求他在這房子住下,無非是想當做契機,她咬著唇,手指顫抖地去解開他皮帶,所幸是普通的樣式,並不覆雜,她解完皮帶,再去解開他褲子的紐扣,繼而是下面的拉鏈。

她心跳如擂鼓一樣,耳畔傳來他愈發急促的喘息,他赤裸的肌理都繃的死緊,整個人仿佛就要爆裂般,她腦中亂成一團,只是將拉鏈拉到最下,隔著單薄的內褲,早已脹痛的巨大彈蹦而出,讓她不由想起上次用雙手包裹的觸感,炙熱的幾乎要將手心也都灼傷。

她悚然一驚,羞得只想敲自己腦袋幾下,把手狠狠一放,對他說:“自己脫。”然後轉身去調熱水。

屋子裏開了暖氣,卻沒有在別墅時的暖和,微微泛涼,她拿起花灑,打開龍頭,用手背去試水溫,身後驀然熨帖來發燙的熱意,如煮沸的水,仿若滲入她的血液中去,他緊緊抱著她,親吻她的頸子,從喉嚨裏溢出滿足的低嘆:“好滑……”掌心覆上她胸前的溫軟,一下一下地揉捏,她全身的細小茸毛在剎那間被激的發顫,那駭人的硬挺抵在她尾椎上,火燒火燎似,像是蠢蠢欲動的巨獸。

嘩啦一聲,水花朝他身上撲過去,升騰起的熱氣慢慢籠在燈下,他望著她紅潤的臉,一雙眼睛透出柔暖的光,卻是沒好氣的說:“別亂動,好好洗澡。”他聽話的點一點頭,溫潤的笑眸裏滿是窒息樣的灼熱,也就慢慢放開她,一只手仍舊箍在她腰上,另一只手轉而去拿她手裏的花灑:“我來。”

她便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將花灑遞給他。

夜色岑深的沒有一點光,濃厚的鉛雲層層交疊,悶雷一個接著一個炸起,雨下的愈來愈大,窗戶上布滿水痕,映著霓虹燈是朦朧的圓暈。床邊的櫃子上開著一盞臺燈,宋清玨坐在床邊,拿吹風機拂著她頭發,再用梳子慢慢梳開,他上身赤裸,烏黑的碎發還沒有全幹,細碎的凝著水珠,閃爍明亮,修長深邃的肌理間也淌著水,下面則圍著浴巾。

白絡絡望了望他溫和的側顏,又去看自己的手,她穿了一件卡通睡衣,因為才洗完澡的緣故,臉蛋被熱氣烘的通紅,她坐在那裏,窗外的夜色一片蒼茫,恍若漆黑的墨水,雨聲簌簌,那噪音陡然間沈寂,她一顆心也不由揪緊起來。

“絡絡。”

他捧起她的臉,只是靜謐凝睇,溫柔的幾乎能溺斃了她,如炙深的海,她卻一下子慌了神,仿佛內心被窺伺了般,胸口一陣陣發虛,她閃躲似的挪開目光,將床頭櫃上的吹風機重又拿起來,低聲說:“我給你吹頭發。”

他低眉淺笑道:“好。”?

她依舊不敢擡頭,挪到他身後跪著,膝下是柔軟舒適的床墊,她打開吹風機,第一次細致地給人吹頭發,耳邊不斷嗡嗡的響,吹出來的熱氣拂過她手背,緩慢發燙,心頭也像被熱水浸滿。

吹風機的噪聲到一半就又停下,他發梢仍有點濕,她將吹風機放在床頭櫃上,不等他說話,她就伸手緩慢地抱住了他。

他身上是她熟悉的味道,那一種沈木甘冽而溫和的清香,仿佛是不沾塵世的人,這樣的純粹幹凈,他背部的弧度,肌膚溫膩,竟會讓她覺得安穩和放心,她的手指軟軟的握在他腰上,宛如雪造的,指尖沁出剔透的光芒。

他低頭望著她小小的手,用掌心輕輕地覆住,像攥著柔嫩的玉蘭花枝,他唇角的弧度揚的更高,連眉梢都滿漾著孩子般的雀躍,如此強烈。

她的呼吸逐漸濕潤,從他手心熨帖來一種火熱的燒灼感,就仿佛此生都已經被他攥在手裏,而她就是久病的人,再怎樣的不甘心,如何的去掙紮,也只是徒勞,她動也不敢動,或許生了錯覺,她發現自己再也無法逃走,曾經以為不堪的往事,卻一幕又一幕鮮活的從腦海浮出來,她這輩子都逃不了了。

因為她遇見的是他,一個瘋子,一個無可救藥的精神病人。

所有的眼淚似乎在這一剎那都湧了出來,她拼盡全力去哭,憑著一股蠻力,她死死抱著他的腰,眼淚不斷濡濕著他的背,她被他綁架,她失去了本來的生活,卻根本逃不掉,手指被人一根一根掰開,有粗糲寬厚的掌心撫摸著她臉頰,隔著淚眼迷蒙,她看見他的眼睛,猶如困頓的獸,深處湧起翻天覆地的狂亂。

她被他抱在懷裏,又從櫃上拿起紙巾去擦拭她的淚痕,一遍遍撫摸著她的背,溫柔喚著她:“絡絡不哭……”她哭得閉了氣,像孩子一樣抽噎,過了好久,她才漸漸的緩過來,聲帶如同被淚水泡啞,她說道:“我要睡覺了。”?

他低低“恩”了一聲,拿著紙巾將她的臉仔細擦拭幹凈,便將她放在被子裏面,跟著躺下去,給她掖好被角,這才去關臺燈。

周圍靜悄悄的,一切瞬息被籠在黑暗裏,只剩下空調內箱輕微震動的聲響,那樣近,又似乎很遠。他側過身緊緊抱住她,修長的腿纏住她的腿,亦如往常那般,他一只手從她頸下穿過去,讓她枕著他手臂,再將她整個人按在懷裏。

她的臉半揚著,皎潔的肌膚在窗下的微光裏似琉璃,近乎透明,她小心地喚他:“宋清玨。”他一直在深深凝睇她,目光透出不能自拔的沈溺,極溫柔的輕聲應道:“我在。”就像怕驚到面前的人。她瞳仁有松脂般柔軟的黑,浮著清漾澄澈的水汽,靈透動人,仿佛是星光疏疏的落下,直落進心間,她忽然就笑起來,又說:“宋清玨,我要坐在你身上。”

他牽緊她的手,寵溺的笑:“好。”立刻平躺著讓她坐下,他身上只有未拿下的浴巾,她已經等不得,俯下身吻住他的唇,那溫熱的小舌摸索似伸進他嘴裏。

她的唇有梔子花般的清香和柔軟,他只怔了怔,便發了瘋似抑制不住地掠奪,雙手牢牢按住她的身體,那血液中有一種熟悉的執狂,早已深入骨髓,如瘋如魔,他輾轉吸吮著她的舌,再用火舌盡數填滿她口腔,吸汲每一縷甘甜。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他擠走了,可她乖順的並不掙紮,唇舌裏傳來輕微的水聲,在寂靜中愈發清晰,她一只手摸到他腰間的浴巾,猛然往外扯去,他身子受了一震,讓她得以又擡起頭來,褪去自己的衣衫和短褲,只聽他困惑道:“絡絡?”她臉上惟有笑,將所有衣服扔在一旁,身體往後仰坐,臀部輕挪,直接坐在那脹大的火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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