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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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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曹操這邊正一個個的召集麾下謀士商議,眾謀士皆知曹操之意,皆下去準備。

正籌謀之間,校事府傳來消息。

“甚麽?”曹操大驚,“崔琰傷了?”

校事府軍士拱手道:“主公,崔琰不慎落湖,若非下人救的快,命都沒了,在水中掙紮了許久,被撈起來的時候面色慘白。”

曹操點了點頭,擺了擺手,軍士遂退。

曹操皺眉,“來人!”

“主公!”典韋拱手道。

“準備車架,往崔琰府上去。”

“諾!”

卻說崔琰昏昏沈沈,渾身乏力,經水一泡,只覺得整個人都去了半條命,心下慨嘆,日後這險……

“主人,丞相來了!”

崔琰忙掙紮著起身。

“季珪莫要多禮,速速躺下歇息。”

崔琰方聞曹操之言,曹操已然疾步跨入崔琰房中。

崔琰面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子自腦門子浮現,曹操忙扶著崔琰躺下。

崔琰苦笑,有些虛弱的道:“丞相,某一時失足,不甚落入水中,今下卻是遭罪也。”

曹操拍了拍崔琰的肩膀,又擺了擺手,左右當即退下,房中只剩二人。

曹操看著崔琰,“如今萬事俱備,只季珪落水,身子虛乏……”

崔琰忙道:“此要事也,丞相若急,待事皆備,可直接為之。”

曹操心下起疑,面上卻嘆道:“若是如此,豈非抹殺季珪功績?”

崔琰暗觀探曹操面色,忙道:“落水非大病也,只是身子虛乏,若丞相需用琰,與琰三日歇息時間便可。”

曹操當即笑道:“季珪安心養病便是,無需多想。”

崔琰拜謝,曹操又安撫幾句自去。

方出了崔琰府邸入了車中,面色陰沈,“惡來,往子修府上去。”

“諾!”

調轉馬頭,車架頓時往曹昂府上去。

曹昂正將校事府整理上來的材料分門歸類。

王邑,是肯定會反對曹操稱王的,還有楊彪這等平時中立的,也說不好在這個關頭會倒向那邊。

正思慮之間,人報曹操至。

曹昂大驚,忙親出門迎接,卻見曹操皺著眉背著手大踏步入府。

曹昂上前拱手拜道:“父親。”

曹操陰沈著臉,“尋一僻靜處。”

“諾。”

曹昂引著曹操往後園去,令軍士圍起四下警戒。

曹昂見曹操面色陰沈,“父親,生了何事?”

曹操閉眼,長吐了一口氣,“崔琰落水,因風寒臥榻不起。”

曹昂一驚,“崔琰怎會在這個關頭落水?”

曹操搖了搖頭。

曹昂皺眉道,“可是其故意……”

曹操從袖中拿出一張紙,沈聲道:“校事府報說不似故意為之。”

曹昂雙手接過來看,只見其上畫的水波粼粼,一人自其中被撈出半個身子,披頭散發。

畫的還算形象,旁註小字,慘白,吐水,良久。

“父親可是去了崔琰府上?”

“那自然要一探究竟。”

“崔琰如何說?”

“等他三日。”

“那便等他三日!”

曹操皺眉,“真等他三日?吾預計明日朝議便說此事。”

曹昂搖了搖頭,“如今崔琰臥榻不起,孰能為此事?便是父親再選他人,亦要一兩日查探,況且如今許都之中,人選合適,名望、才學不下於崔琰者,何人?”

曹昂搖了搖頭,“總不能吾上書。”

曹操點了點頭,心下忽生煩亂。

曹昂道:“父親莫急,吾自徐州來時,帶一名醫至,稍時可借父親之令使此人去崔琰府上查探,其時必有所得。”

曹操點了點頭,“便依子修之言。”

曹昂又道:“不過父親卻不可懈怠,也可留心他人,若是崔琰當真有變,亦不至被打個措手不及。”

“善,至多不過三日便見分曉。”

曹昂笑道:“不過落水罷了,至多受些風寒,或腹中受寒痛幾日,調養得當,三日無礙。”

曹操心下一寬,起身離去。

曹昂送走曹操,心下暗思,這崔琰究竟打的甚麽主意?

卻說曹操歸府,傳下話去,言說再等幾日,眾謀士遂歇旗鼓。

崔琰在府中養傷,面色慘白不過灌了些水,再加上身子被水泡的難受了些罷了。

喝了姜湯,吃了幾服藥,身子頓時寬松了幾分。

只是落水的時候灌了好幾口,如今咳嗽不斷,一咳嗽便覺得胸口悶痛。

正此時,華佗至崔琰府上。

隨行者言說華佗乃名醫,丞相特使其來為崔琰診治,崔琰聞之,不敢怠慢,正巧胸口悶痛,遂請之入。

華佗得曹昂叮囑,為崔琰診脈之後,沈吟半晌。

崔琰見華佗這般面色,心下有些不安,強忍住咳嗽,“敢問先生,吾莫不是並非風寒之癥?”

華佗搖了搖頭,“非也,尚書正是風寒之癥,只是……”

崔琰終於憋不住了,重重的咳了出來。

華佗長嘆一聲,“尚書落水之時想必還算鎮定,只是呼吸愈來愈難,心下方慌,鼻中入水,隨氣同往肺中去,以至傷肺。”

崔琰急了,“傷了肺該怎生是好?”

華佗搖了搖頭,“吾不知尚書究竟傷到何等成都,如今不顯,只是尚書之後飲食作息,莫要太過辛勞,也莫要使冰、燙直物,口味太重亦不可,只溫熱方好,觀日後狀況,方可做定論。”

說罷華佗也不顧崔琰呆楞,收拾藥箱便欲歸去。

直到華佗起身道別,崔琰方使人拿了診金去送華佗。

華佗歸曹昂府,來報崔琰之事。

聞說崔琰傷了肺,曹昂搖了搖頭,無論崔琰是真意外還是故意,反正是夠倒黴的。

讓華佗下去歇息,曹昂遂手書一封,喚一校事府軍士送與曹操。

卻說曹昂歸許都,江東方面自然不攻,江東上下頓時松了一口氣,孫權多方探聽,方知曹昂回了許都。

這次水戰,江東方面損失不小,再加上失了韓當,可謂是傷筋動骨。

孫權心中自然惱怒,想起韓當之死,孫權就想起周瑜。

聞說周瑜、小喬於家中琴瑟和鳴,心下愈怒。

如今曹昂不攻,他心下大緩,想起小喬那張臉,不由得生了別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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