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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三日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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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個沒問題,只是關於冷夢小姐,您的態度是怎麽樣的?”有人追著傅雨問道,“您還會把她看做是姐妹嗎?”

“對啊,之前不是說她懷孕了,孩子是樊雲先生的嘛?你對這個……”

“那是謠傳,我知道我老公並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至於冷夢的孩子,我們並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大家有疑問的話,還是找她本人提問會比較好。”傅雨簡單地作了解釋,跟樊雲對視了一眼,把話筒給他。

“好了各位,不要再做那些無中生有的猜測了。我早在做訪談的時候就說過,我這輩子只愛我太太一人,無論以前,現在還是將來,都不會改變。也請大家不要再無中生有,惡意誹謗,給我們夫妻和我們的寶寶造成困擾。”

“額,之前樊雲先生說過,你在國外養胎,是真的嗎?”他們再次看向傅雨問道。

“嗯,是,這期間,我先生得空就會去看陪我,一個多月前,他不就是不常出現在A市嗎?因為他正在陪我坐月子。”傅雨笑著回答著這些人的問題,左手緊緊拉著樊雲的手。

兩人恩愛的樣子,真的羨煞旁人,讓人實在無法把樊雲跟冷夢聯系在一起。

這樣的新聞,很快就傳遍了A市。

冷夢看著電視上的報道,心裏早起氣得怒不可遏,抓起遙控器砸向電視屏幕。

王鳳連忙接住了遙控器,來到冷夢身邊:“夢夢,你別這樣!你告訴我,你和樊雲到底有沒有發生過肌膚之親?”

“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冷夢冷眼等著王鳳,說,“冷敖都跟我斷絕父女關系了,不管我和樊雲發生過什麽,樊家都不會承認的!”

“對了,說到這個,你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你爹地會又這樣的決定,明明說好是和傅雨一人一半的!”王鳳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冷夢到底對冷敖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讓他發飆這樣恩斷義絕的言論。

冷夢卻滿是嘲諷地看著自己母親,說,“很明顯,這是因為你比不上沈純的萬分之一,否則不管我做了什麽,他總該該你財產的,你可以為他照顧家庭,生兒育女的正妻。他連你都不聞不問,你來問我,能找到什麽答案嗎?”

……

“媽,認清現實,冷敖從來都沒有把我們當回事!”冷夢故意挑起王鳳對冷敖的恨意,讓她好像潑婦一樣去鬧場子。

王鳳真的就沈下臉來,雙手緊握成拳,眼神怨毒,非常陰鷙。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她立刻道:“夢夢,你好好休息,媽去找冷敖討回公道!”擡腳走出病房。

冷夢沒好氣地白了王鳳一眼,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你好。”電話那頭是個低沈的男聲,“冷小姐。”

“傑西,你之前不是說,按照C哥的方法,我一定可以得到樊雲嗎?現在我孩子死了,自己也躺在病床上,我原本可以繼承的家產都沒有了,C哥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又或者,還有下一部的計劃?”

“沒有解釋,之後的計劃也不需要你。”傑西的語調明顯是帶著笑意的,說道,“不過,我倒是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樊雲和傅雨是不會在一起的。”

“開什麽玩笑,那麽我算什麽?”

“你?”傑西笑得越發猖狂了,說,“你之前是顆棋子,現在是顆棄子。”

……

“什麽意思?”

“還不明白嗎?你果然不夠聰明。”傑西笑著告知道,“C哥從沒想過讓你和樊雲在一起,他只是希望分開傅雨和樊雲。另外,他讓你利用冷敖心臟病,分裂樊雲和傅雨,其實真正的目的是要冷敖眾叛親離,借你的手殺了冷敖。”頓了頓,接著說道:

“想想看,父女相殺,是多美妙的一場戲啊。只是沒想到,傅雨會救冷敖,這個打死都不願意承認冷敖身份的人,竟然願意救她。所以,她得到冷敖全部的財產,也是情理之中。”

“為什麽,你們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冷夢自詡聰明,沒想到會被C哥利用得這麽徹底。

傑西嘖嘖了嘴,說道,“C哥覺得,作為王鳳的女兒,這是你們母女應得的。說白了,如果你心地善良,那麽我們根本就利用不到你,偏偏你和你那個媽一樣蛇蠍心腸,所以眾叛親離,是你們最好的結局。最後,提醒一句,你沒有錢繼續住醫院了,早點出院回去吧。”

說完,不等冷夢再開口,已經掛斷了電話。

傑西直接把手機卡取出來折斷,換了新的手機卡。

身後,有人滾動著輪椅走出來,看到他丟了手機卡,問道:“冷夢找你了?”

“上午那樣的新聞發布會一出來,她肯定得找我。”傑西轉身面對來人,黑色寬松連帽大鬥篷和裏面同樣黑色的衣袍。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傅雨和樊雲一直在找的C哥。

他的帽子蓋住了全部的臉,只是低著頭,才能有一些視線,聲音非男非女,聽起來好像陰沈沙啞,仿佛從地獄傳來。

“那你也看到傅雨發布的尋人啟事吧?”C哥把輪椅停到他身邊,說道,“那是在找你呢。”

“No,no,no!那可不是我,那是孫家興,我是傑西,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他笑得很陰沈,瞇著眼睛看著自己小時候的照片。

C哥抿唇問道,“你真的不打算回去看看她嗎?那可是你的親生母親。”

“一個從小打我,虐待我的女人,怎麽可能是我的親生母親?她不配。”傑西的相貌其實很好看,從他臉上不難看出過去孫英傑的樣子。

“她只是缺愛,產後抑郁,才會那樣對你的。”C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但是你不想見的話,我也不會強求。下面,你的任務,就是把傅雨帶來見我。”

“沒問題,給我一個小時。”

“我給你三天。”C哥笑著搖了搖頭,明顯就是不認為他可以在一個小時裏把傅雨帶回這裏。

“三天?C哥,你太小看人了吧。”傑西不服地叫囂。

C哥並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滑動自己的輪椅回房間。

“哼,看我1個小時搞定!”傑西穿上外套,起身離開。

傅雨和樊雲在記者會之後,就跟著冷敖到律師樓,把財產移交的合同簽好了。傅雨看著那一大筆數字金額,不動產和動產,蹙眉道:“冷敖先生,你真的一點都給王鳳女士嗎?她怎麽說也是您的合法太太。”

“他們母女住的房子,我會給他們,另外M國的房產也會給她們,所以他們不會露宿街頭的。至於吃用,就靠自己的雙手打拼了。”冷敖拍了拍傅雨的手,說:“小雨,經歷了這麽多事,你能不能叫我一聲爸爸?一次就好。”

……

傅雨的表情明顯是為難的,垂眸避開他的視線,明顯還是不願意的。

“對不起,我……”

“算了,不用道歉,我知道這對於你來說很難。等你想通了,願意喊的時候,再說吧。”冷敖長長嘆了口氣,表情更多的是無奈。

傅雨看向樊雲,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反正來日方長,岳父也別太著急。”

樊雲是想給兩個人臺階,才開口叫了聲“岳父”。

冷敖聽著他的話,蹙眉道,“你叫我什麽?”

“岳父啊,您是小雨的生父,那麽自然就是我的岳父了,沒叫錯吧?”樊雲握著傅雨的手,幫她解圍。

冷敖連忙點頭道,“沒錯,沒錯,是這樣,好孩子。”冷敖連連點頭,把發簪盒子送到樊雲面前:“小雲啊,這個是我當時和小雨母親的定情信物,現在就送給你吧,你們繼續珍藏下去,當做傳家寶那樣一代一代傳給孩子們。”

“這太貴重了,我……”樊雲知道這是古董,還是那種保存特別精美的點翠發簪,看著特別漂亮。

“你推辭的話,就是不給我面子了。”

“既然這樣,我就收下了,謝謝岳父大人。”樊雲把發簪盒子收好,看了一下時間,說,“我看差不多要吃午飯了,我們就在附近找個餐廳吃吧,吃完了我送你們回去休息,之後就回公司處理公事。”

“好。”傅雨答應了,推著冷敖去找餐廳。

三個人在就近的面館吃了點東西。

樊雲在這期間,接到了夏珞的電話,是告訴他死胎檢驗不出DNA,另外就是孩子身上確實是一種毒素,而且是急性沾染上的,並不是日積月累的毒素,所以平時孕檢的時候,孩子很正常。

樊雲掛了電話,把情況說了一下,冷敖立刻蹙眉道:

“這麽看來,真的是C哥的傑作了。”

“我也這麽認為,剛才小九還把電腦分析的相似度發給我了,上次那個黑衣殺手跟孫家興小時候的照片有92%以上的相似度。我想應該就是本人了。”

“那C哥真的很可能就是眾人以為死亡的孫英傑了。”樊雲看著冷敖和傅雨說道,“他是在向岳父報仇嗎?”

“嗯,他慫恿冷夢給我下藥,應該也是為了讓我眾叛親離,只是沒想到小雨會讓你救我。”冷敖對此是非常感激傅雨的。

“明知是害人的陷阱,我怎麽可能讓C哥得逞,所以感謝的話還是不要說了,本身也沒什麽,算是人之常情吧。”傅雨低頭喝著面湯,表情很平和,對於救冷敖這件事,她覺得自己只是做了該做的,並沒有什麽值得稱讚的地方。

樊雲把自己碗裏的配菜和荷包蛋都夾到傅雨碗裏,又把蝦剝殼給吃她,看得周圍同樣吃面的女生各種羨慕嫉妒恨,完完全全就是個寵妻狂魔。

傅雨因為周圍那些毫無遮掩的目光,羞得面紅耳赤,抓著樊雲的手臂說,“行了,你收斂點,我還不想被同性的目光殺死在這裏!”

樊雲楞了一下,朝著周圍看了一眼,說,“理她們幹嘛,你是我老婆,寵你不是天經地義嗎?她們想要人寵,找個像我一樣出色的男朋友或者老公就是了。”

“去你的,少在那裏自吹自擂。”傅雨白了他一眼,就聽到他的手機響了。

這次是樊世龍的電話。

“爺爺?”樊雲很以為老爺子會親自給他打電話。

“嗯嗯,是,小雨在我身邊呢。嗯,好,好。”樊雲連連點頭,把手機交給傅雨,說,“爺爺找你。”

“我?”傅雨尷尬,接聽了電話,道:“爺爺?您好,有什麽事嗎?”

“孫媳啊,你空了,就帶小饅頭回家吃晚飯吧。”樊世龍是看到了新聞發布會,知道傅雨和樊雲的孩子已經出生了,心裏著急見重孫。

“哦,好,那麽就今晚吧。”傅雨連連點頭答應著,又說道,“沒事,不麻煩,應該的。”

“那我就讓管家準備晚飯了,你喜歡吃什麽,告訴我,我讓他們做。”樊世龍的聲音越發慈祥了,關心地詢問道,“人參雞湯,好不好?”

“嗯,不用太講究,我什麽都吃的。”

“你剛生完寶寶,應該好好進補的。小雲也是不懂事,你生孩子都不告訴我,早知道的話,應該好好幫你坐月子的。”樊世龍的言語中帶著怪罪。

傅雨連忙為樊雲解釋,道:“沒事,他安排得還是挺周到的,我已經出月子了,一切都好。”

“你好,那就好,我先不打擾你們了,晚上記得回來吃晚飯。”樊世龍說著,掛了電話。

傅雨把手機還給樊雲,深呼吸地吐了吐舌頭,說:“你之前都沒有告訴爺爺,我生了小饅頭的事情嗎?”

“沒有,”樊雲無辜地撇了撇嘴,說,“當時你還在跟我辦離婚,我哪有心思說這些,滿心滿腦想的都是怎麽讓你原諒我,怎麽跟你和好。”

“切,你就肯定我一定會跟你和好嗎?”

“當然!”他點了點頭,說,“因為我知道你愛我,跟我愛你是一樣多的,一定不舍得就這麽跟我分開的!”他在她耳邊小聲說著,那表情看起來很嘚瑟。

傅雨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嘟著嘴,小聲道:“自以為是!”

“哪有,我這是自信。”樊雲半開玩笑地說著,又朝她拋了個媚眼,說,“另外,我也對你充滿信心。”

“唷,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你呢!”傅雨用力踩了他的腳,疼得他倒抽了口涼氣。

“疼……”

面前的冷敖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傅雨和樊雲立刻就收斂了行為,尤其是傅雨,紅著臉,看著冷敖,小聲道:“額,是不是很幼稚,讓你看笑話了。”

“沒有,你們現在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年輕時和小純的生活,跟你們簡直是一模一樣。”冷敖的眼神變得深邃,悠遠,似乎是回憶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傅雨和樊雲沒有打擾,只是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埋頭吃著碗中的面條。

沒過多久,三人吃完了面條,走出面店。

樊雲去停車處拿車,只留下傅雨推著冷敖的輪椅在路邊站著。

這時候,人群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黑色身影,傑西就站在他們面前了。

“傅雨,你在找我吧?”他挑眉詢問,一點都不怕自己的樣子被人看到。

“孫家興?”傅雨蹙眉看著他,表情極為嚴肅,“你真的是孫家興?”

“是,我是。”傑西點頭,說,“你不是想知道我父親的事情嗎?過來,我告訴你。”

傅雨遲疑著,瞇著眼睛審視著他,擡腳向前。

“小雨,別去!”冷敖握住了傅雨的手,說,“他想抓你。”

“我知道。”傅雨低聲回答道,“我也想抓他!”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兩人之間的距離剛剛縮短到兩米,傑西就出拳攻擊傅雨。

她腳下輕移,側身避開了這一拳的攻擊,順勢扣住了他的手腕,擒拿手將他壓制。

可是,傑西的格鬥技巧絕對是有實戰經驗的,輕松擺脫之後,扣住了傅雨的手腕,想要給她戴上手銬。

樊雲及時出手,一腳踹在他腹部,將人踢倒在地。

“小雨,沒事吧?”樊雲非常關心地查看傅雨的情況。

傅雨搖了搖頭,說,“沒事,但是他真的是孫家興!”

樊雲看著面前的傑西,把傅雨護到身後,“你報警,我去抓他!”說著,自己就沖到了傑西面前。

兩人互不退讓,傑西想要甩開他去抓傅雨,樊雲則一心要把他抓住,以免他對傅雨不利。

樊雲的格鬥技巧很豐富,從散打到泰拳,每一招都是剛猛有力,任何一下都可以將人打趴在地。而傑西則是跆拳道和拳擊的高手,拳擊練了他上半身的攻擊,跆拳道則是腿功,每招都可以克敵制勝。

他們打得難舍難分,直到聽到警笛聲。

傑西知道這次自己是真的沒辦法在一小時內抓到傅雨了,轉身撤離。

樊雲沒打算讓他走,追上去,想要拿人。

傑西長臂一伸,抓了一個路人,拿槍對準了她的腦袋:“別過來,否則我就開槍了。”

樊雲立刻停下腳步,就看到那個路人,抱著頭,大聲尖叫。

“雲,讓他走!”傅雨已經看出來了,傑西來的目的是想抓自己,便上前阻止了樊雲繼續追捕。

傑西朝著傅雨笑了笑,坐進從旁邊小巷開出來的黑色跑車內,一腳把路人踢開,並且開槍打傷了那個路人的腿,引起了周圍恐慌。

槍聲一起,周圍的人群四處逃散,造成了馬路上車流量的短暫癱瘓,讓警車沒辦法第一時間到達現場。

傅雨和樊雲則救助了那個腿受傷的路人,並且打了救護電話。

“孫家興鬧這麽一出,是是什麽意思?”樊雲並不明白傑西的目的,問道:“制造恐慌,還是告訴我們,他就是孫家興,C哥真的是他的父親?”

“我也不知道,先別管這些了,等麗婷到了,把事情跟她說一下,我們就回家帶小饅頭去爺爺那裏吧。”傅雨沒有說出她知道的原因,她想如果傑西的目的真的是自己,那麽一定還會出現的。

“嗯。”樊雲點了點頭,等警方人員到場之後,簡單做了筆錄,就開車送傅雨和冷敖回去了。

兩人簡單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便抱著熟睡的小饅頭回家了。

樊家別墅,樊世龍早就端坐在客廳等候了,另外,樊天舫和洪艷萍也在。前兩個人都是滿懷期待地等著自己的曾孫和孫子,只有洪艷萍心裏並沒有任何期待和喜悅。

她聽著外面的開門聲,知道樊雲和傅雨回來了。

樊世龍連忙就站起來,說:“快,扶我去門口看看!”

“是。”洪艷萍和樊天舫把樊世龍扶到門口,就見樊雲摟著傅雨走進屋子。

傅雨手上抱著小饅頭,此刻他已經醒了,正睜著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的環境。

“哎喲喲,這就是我的小曾孫啊。”樊世龍上前接過繈褓裏的孩子,一看那個小模樣兒,立刻就心生歡喜。

“這孩子長得真好,也不怕生。”樊世龍以前抱孩子,總是會引得孩子哭。迷信說法是他以前戰場殺戮重,孩子看著害怕。但是這次,小饅頭一點都不害怕,還不停咧著嘴對他笑。

“你們看到沒有,他不害怕,在對我笑呢!”樊世龍樂呵呵地對著樊天舫和洪艷萍說著。

“是啊,看到了,這孩子倒是不怕生。”樊天舫也是特別喜歡,看到小饅頭一個勁地笑著,揮舞著小手,便對著樊雲和傅雨道,“快,去客廳坐會兒。”

“嗯。”兩人手拉著手走到沙發前坐下。

樓上,蘇曼跑了下來,看到傅雨和樊雲的樣子,立刻道:“哎呀,你們可算是和好了,我的小侄子呢?快點給我看看。”

“這裏呢,小曼,來抱抱。”樊世龍朝她招了招手,立刻把孩子給她抱。

蘇曼真的覺得孩子可愛,逗了一會兒,對著傅雨說道:“他的小手好軟哦,好像棉花一樣。而且這孩子好白嫩,長大了絕對是個小帥哥。”

“就是,孩子這麽好,你也沾點喜氣,盡快給阿奕填個孩子才好呢。”洪艷萍突然跟了一句,讓蘇曼的臉色陡變。

傅雨聽後,不覺皺起眉頭,走到蘇曼身邊,攬了一下她的肩膀,說:“別想太多了,你看他想抓你的手呢。”

“是嗎?”蘇曼回神,看著小饅頭朝她伸著小手,立刻把自己的食指放到孩子的掌心,笑道:“哎呀,好有力氣的小手,抓得很緊呢。”

“可不是嘛,有時候,抓到頭發,感覺都有點疼。”傅雨的頭發在懷孕坐月子期間長長了,這會兒已經齊肩了。

樊雲來到傅雨身邊,一起看著小饅頭,說,“也讓爺爺抱抱吧,不然爺爺的脖子就要成長頸鹿了。”

傅雨楞了一下,連忙把孩子抱給了樊天舫:“公公,您看看。”

“哎呀,還很沈呢。”他笑呵呵地說道,“真的是個可愛的大胖小子。”

此時,洪艷萍走到丈夫身邊,伸手碰了一下小饅頭的臉蛋,原本是想哄孩子的,沒想到小饅頭突然就大哭起來。

這是大家始料未及的。

樊世龍一見小曾孫哭,連忙拉開了洪艷萍,說,“媳婦,你的臉太兇了,嚇著饅頭了,快點給我,我抱著。”

樊天舫立刻把小饅頭抱到樊世龍懷裏。

這孩子絕對是個小滑頭,鬼靈精,一沾到樊天舫的手,立馬止住了哭聲,那感覺就好像是特意哄家裏最權威的人開心一樣。

傅雨蹙眉看著這一幕,又看向樊雲,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怎麽覺得,這孩子性子隨你呢?”

“我?像我怎麽了?不好嗎?”樊雲不樂意了,挑眉看著她說道,“我的兒子當然性子隨我了,否則不就亂套了。”

“好,很好。”傅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世故,圓滑,懂得溜須拍馬!”

“哎呀,你完蛋了,這是變著法子說爺爺是‘馬’?”

“去你的,可別誣陷我,”傅雨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說,“小心我揍你!”

“反正被打也不是第一次了,你隨便吧。”樊雲撇了撇嘴,那副表情不痛不癢。

傅雨白了他一眼,說,“正經一點!”

“今天啊,估計正經不了。”樊雲搖頭表示為難。

“為什麽?”

“因為我沈浸在你跟我和好的喜悅裏了呀。”他笑呵呵地說道,一把將傅雨摟到懷裏。

“哎呀,你倆著狗糧撒的……”一旁,蘇曼沒好氣地撇了撇嘴,對於他們兩個私下的那些話聽得一清二楚,只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大嫂真的受不了,可以把我大哥找回來呀,我們一起秀恩愛。”樊雲半開玩笑地說著,被傅雨很不客氣地撞了一下:

“去你的!都不臉紅嗎?”

“臉紅,很紅!”樊雲無奈地撇了撇嘴,兩人鬧得正歡,小饅頭似乎是不樂意了,突然大哭起來。

樊世龍被嚇了一跳,連忙道:“小雨啊,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傅雨連忙上前查看,說,“應該是玩累了,想要吃飽了睡覺了。”她把奶瓶拿出來,放到小饅頭嘴裏,孩子立刻就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樊世龍覺得有意思,又把孩子飽了回去,自己親自餵養起來。

傅雨道是沒想到樊世龍這個不茍言笑的老頭子,原來這麽喜歡孩子。

她轉身回到蘇曼和樊雲身邊,拉著蘇曼的手問道:“璟少和小薇的事情,家裏知道了嗎?”

“還不知道呢。”蘇曼搖了搖頭,說,“不過,倒是把樂樂帶回來過幾次,爺爺似乎是聽笑話樂樂的,經常抱著她,教她練習書法和水墨畫。”

“爺爺是真的喜歡孩子。”

“可不是嘛,我看簡直就是個孩子王。”

“Susanna呢?她和夏警官怎麽樣了?”傅雨又發現家裏沒有看到樊辰的身影,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她的樣子,可能是想照顧Helen。”蘇曼搖了搖頭,暗暗嘆了口氣說,“我看夏警官的希望很渺茫。”

“不是吧,因為Helen救了她,所以就打算以身相許?”傅雨可不認同這樣的做法。

這年代可不是古代封建社會了,救了你一命,就要用一輩子回報。

“主要還是夏警官的家裏,就是夏警官的母親,Susanna的前婆婆,對於女人工作,還有生孩子,相夫教子的觀念很重。夏警官又是個孝子,不能忤逆母親,那麽受委屈的就只有Susanna了。”蘇曼一聲嘆氣,多少帶著無奈和惋惜。

“你的意思是,夏警官是媽寶?”

“嗯,夏警官是單親家庭,所以對母親服從一點也是有的。”蘇曼點了點頭,說,“可是,這對於獨立的Susanna,就是絕對的扼殺和束縛了。所以,兩人離婚之後,糾纏著這麽久也沒有覆婚。”

傅雨明白媽寶的可怕,如果樊雲也是個媽寶,他們絕對不可能有現在的感情。

作為男人,無論如何都要有自己的責任和擔當。孝順是應該的,但是不能愚孝,不能以自己母親的喜好卻約束自己的妻子,否則只會一次又一次惹妻子傷心。

“怎麽了?”樊雲聽著兩人竊竊私語,湊上前詢問。

“沒什麽,在說Susanna和夏警官。”傅雨小聲回答。

樊雲聽了之後,輕輕將她攬到懷裏,說,“沒事的,姐姐是成年人,也是家裏最冷靜理智的人呢,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是啊,樊辰絕對是樊家最理智的人,往往在家裏最混亂的時候,她可以站出來掌控全局。

只是,這樣的人,活得太辛苦,尤其是作為女人,更加辛苦。

傅雨沒有再說什麽,看到老爺子說饅頭睡著了,就把他放到了搖籃車裏,推進房間,讓他好好睡覺。

一家人就坐到了飯桌上吃飯。

這頓晚餐,到的人很不齊全,樊奕在國外,樊璟則有合同要簽,很晚才能回來。

至於樊辰,要準備新的作品,參加時裝周的活動。

所以,一桌六個人,中規中矩地吃著飯。

到了晚上,樊世龍想多跟小饅頭相處一下,就留他們住下了。

傅雨覺得沒有拒絕的理由,便答應了。

晚上,趁著樊雲在書房跟樊世龍說生意上的事情,洪艷萍來到了傅雨的房間。

“小雨,在忙什麽呢?”

“婆婆?”傅雨很意外洪艷萍會過來,立刻請她到房間沙發上坐下,給她倒了杯茶,“您喝茶。”

洪艷萍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她坐下,問道:“你真的已經決定把冷敖先生給你的家產,全部捐給災區?”

“是啊,我在記者會上已經承諾了。”傅雨點頭回答。

“傻孩子,你怎麽不想想,這些錢如果用來支持小雲的公司,對他是最大的支持。”洪艷萍覺得女人應該為自己的丈夫考慮。

傅雨不自覺地皺眉,看著她道:“可是,我覺得樊雲不用我的幫忙,也可以把公司打理得非常出色。”

“話是不錯,可是女人幫自己的丈夫更上一層樓,不是應該的嘛?”她握住了傅雨的手,說,“你想想,那麽一大筆錢,投入到小雲的公司,完全可以讓他打開國際市場,而不是像現在這裏,對於那麽一兩個單子都要特別謹慎小心,生怕失去了,影響公司的運轉。”

傅雨尷尬,低著頭,小聲道,“雖然要步步為營,謹慎小心,但是這樣起來的公司,可以吸取各種教訓,對樊雲來說並非不是好事。”

洪艷萍收回手,擰著眉看著傅雨,眼神明顯就是不悅的:“你這樣,還算是小雲的妻子嗎?一定要他舍近求遠?”

“婆婆,我知道你疼他,我也是一樣的。可是公司的經營,腳踏實地是最重要的。一下子吃成個大胖子,可能會適得其反,摔大跤的。”

“所以我不喜歡你!這點,你就沒有你妹妹冷夢心疼人!”洪艷萍板起臉,起身離開。

傅雨尷尬不已,追了出去,就見樊雲從書房回來了。

“怎麽了?我媽來過了?”樊雲看到了洪艷萍離開的身影,拉著傅雨的手回到房間,“她是不是說了什麽難聽的話了?”

“沒有。”傅雨搖了搖頭,說,“她不是來罵我的,是為了你來勸我的。”

“勸你?”樊雲不解地看著她,“勸什麽?”

“她覺得冷敖給我的家產,應該投資到你公司,讓你的公司做大,變強。”

“啊?她也太小看我了吧!”樊雲不以為然地說道,“我哪裏需要你這麽做。”

“但是,這麽做,你可以少辛苦很多,不用像現在這麽累。”傅雨認真地看著他,說道,“所以,你會不會怪我?我沒有為你考慮。”

“傻瓜,想什麽呢。”樊雲敲了一下她的腦門,說,“我是需要這樣的錢,才能把公司做好的人嗎?你真這麽做了才是對我的小看!那我才真的要生氣呢。”

他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摟在她在床邊坐下,“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在我身邊就好了,別的都不用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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