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8 回家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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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守自盜?

主持人連忙否認道,“不是的,這個防盜正常是打不開的。”

“什麽意思?”

“也就是說,是有人潛入之後,激活了這層防盜系統,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門口那裏的開關,沒辦法關閉。”主持人的表情充滿疑惑。

傅雨不自覺地皺起眉頭,說道:“也就是說,警報響,是有賊入侵。然後,這個賊還破壞了門口的開關,讓我們沒辦法正常關閉這道防禦系統。”

“是的,Salinas公主,請你無比相信我們,原本這盒子裏真的放了玉璽的,而且鑰匙只有我這一把,不知道對方是怎麽打開這個盒子的。”主持人苦著臉,那表情並不像是在撒謊。

“你說有就有嘛?我們可是只在會場拍賣的時候看到了,但是你們重新拿到這裏的時候,我們並沒有看到。”人群中的北川熊一提出質疑,並且示好地看向傅雨說道,“Salinas公主,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傅雨瞇了瞇眼睛,說,“有沒有送進來的視頻?”

“有的。”主持人連忙說道,“各位請跟我來。”

他們到了監控室,調出了剛才把玉璽送回到藏寶房間的視頻。

這裏面確實是從會場拍賣中心送回到存寶房間的時候,完全沒有問題。可是,當鎖上盒子,退出房間的瞬間,有了幾秒鐘的雪花屏幕。

“為什麽會這樣?”

“哦,可能是有點線路問題,也就兩三秒的樣子,平時也經常會出現,所以我們沒有太在意。”監控室的保安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並且說道,“而且,這短短兩三秒的時間,也做不了什麽吧。”

“如果是一個身經百戰的特工人員,兩三秒足可以做很多事了。”傅雨說著,示意保全人員,道,“那個房間的紅外線可以關閉嗎?”

“這個可以斷電之後,關閉。”

“那就斷電,然後到房間最裏面按下關閉按鈕再亮閘。”傅雨轉身又對著小九說,“金先生,麻煩你在這裏負責開閘。”

“好。”小九做了個OK的手勢,道,“很樂意為公主殿下效勞。”

傅雨立刻重新回到存放玉璽的房間門口,用對講機說道,“拉閘。”

周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中,傅雨推門走進房間,來到房間最裏面的墻邊,關掉了紅外線開關,說,“好了,可以通電亮閘了。”

話音剛落,周圍就恢覆了光亮。

原本站在門口的人也都走進房間。

“這裏這麽嚴密的保全,不太可能讓外人入侵。”M國人簡單查看了一下,說道。

傅雨沒有說話,低頭看著腳下的地板。

“怎麽,有什麽發現?”吳廷恩來到她身邊,小聲詢問。

傅雨看了他一眼,說,“這地板有點奇怪。”

吳廷恩查看了一下,跟傅雨一起來到擺放楠木盒子的地方。

兩人合力把上面的桌子移開,接著傅雨就蹲在地上,輕輕敲擊著地面。

“好像是中空的。”吳廷恩瞇著眼睛說道。

傅雨和他對視了一眼,很默契地把地板移開了四塊,下面竟然出現了一個可以拉開的蓋子。

眾人都非常驚訝這個發現,全都圍了上來。

吳廷恩拉開蓋子,就看到了一條通往下一層的樓梯。

大家拿著手電筒下去,發現這個通道周圍鋪著隔熱板,還有防幹擾的銀色板塊。這是一種類似玻璃,但是並非真正玻璃的物質,在這個環境中,可以阻斷一切電子通訊設備和衛星定位,熱能探測的儀器。

“這個好像是才完成沒多久的。”小九檢查著地面和四周墻壁的裝設情況,說道,“黏膠還沒有完全幹涸,最早是三天前完成的。”

傅雨看著漆黑,延伸到未知盡頭的通道,說,“不知道這條路通向哪裏。”

“我們去查看一下。”吳廷恩用手電筒照射了一下,說,“走吧。”

傅雨點頭,跟著他往前走去。

誰知,藍夢琪突然跟了上來,一把拉住了吳廷恩:“太危險了,不許你去!”

傅雨朝著他看了一眼,說,“吳先生還是留在這裏照顧藍小姐吧。”轉身對著千面道,“Ann,我們走。”

“是。”千面立刻就跟上了傅雨,往前走去。

狹長,漆黑的通道,帶著一股潮濕的黴味,相比之前那個玉璽下方的小房間,這裏要簡陋的多。

不過,同樣是四周鋪設了那種阻隔定位和探測儀器的銀色墻面。

“這些材料,不便宜吧?”

“相當昂貴。”小九直接回答了一句。

傅雨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會跟著,轉頭看了他一眼,說,“你怎麽跟過來了?”

“我也想知道,這到底是通到哪裏的。”小九眨巴眨巴眼睛,說,“可以完全避開探測,感應儀器,讓我完全沒有發現這個密道,也是煞費苦心了。”

“也就是說,這個賊,壓根不差錢。”傅雨把手電筒的光速變散,也就是讓照亮的面積變大了一點,問道,“你們覺得會是誰呢?”

“誰?”千面不太明白地皺起眉頭,問道,“什麽意思?難道說,這個賊,在我們這群人之中?”

傅雨點了點頭,說,“外人怎麽可能知道拍賣結束之後,還要共進晚餐呢?”

“我也覺得。”小九認同地說道,“起初拍賣結束之後,當主持人說共進晚餐的時候,其他人並沒有意外。似乎只有我們有不一樣的反應。”

“也就是說,他們都是熟門熟路,並不覺得這個有什麽不妥當。”千面接著小九的話,說下去,“這代表,過去的每一次,都是這樣的過程。”

“對。”傅雨點頭,說,“所以,知道玉璽會再次放回存寶房間的,只有在場的人,和主辦方的人。”

“你也覺得可能是監守自盜嗎?”小九看著傅雨問道。

“很有可能的。”傅雨回想著那個C哥的樣子,說,“原本主辦人就是個非常神秘的角色,你應該也沒有查到關於他的資料吧。”

“是,完全沒有。”小九點了點頭,說,“C哥應該只是個代號。”

“所以,這麽神秘的人,如果看出了我的那個小的破綻,會不會采取什麽行動?”傅雨意識到自己剛才針對共進晚餐時候露出了小破綻,真的跟Salinas熟悉的人,應該很容易就會察覺到她那一刻的不同。

“把東西保留下來,等真正的Salinas嗎?”小九小聲詢問。

傅雨點了點頭:“因為Salinas背後的是泰格將軍。”頓了頓,接著道,“這個人的實力不容小覷。”

“寧可得罪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人,也不願意得罪那樣掌握兵權的人嗎?”小九勾起唇角,似乎是有一絲調侃。

傅雨沒好氣地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說,“好了,到頭了。”

說話的時候,他們到了通道的盡頭。

“你猜上面是哪兒?”千面有點好奇地詢問傅雨。

“這段路不算長。”傅雨推算了一下,說,“差不多是公路的位置。”

“上去看看。”小九把上面的蓋子打開,正好就是公路旁邊的一個窨井蓋。

“果然是公路。”千面想了想,說道,“這麽說,那個賊已經帶著玉璽逃跑了?”

“應該還沒有。”傅雨搖了搖頭,說,“從這條小路,可以回到拍賣會場,也可能從對面的小路,到我們的住處。”

“那這個賊,會怎麽做?”千面真的是每一次都必定提出疑問,給人的感覺莫名有點可愛。

傅雨瞇著眼睛看著她,說,“我也不知道,而且賊也可以坐車去機場,直接離開T國。”

“這麽看來,線索中斷了。”小九有點懊惱地說道,“忙了這麽久,等於是白忙活了一場?”

傅雨擰著眉,陷入了沈默。她心裏有種感覺,很快玉璽又會出現在公眾的視野中的。

“先回會場吧。”傅雨重新下去窨井蓋,“不過,東西既然是在這裏少的,那麽拍賣的費用明顯不用我們出了。”

“可是,任務並沒有完成,可能會被易先生處罰的。”小九抿著唇,表情有點小恐懼。

“一切的責任,我會擔負下來。”傅雨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會牽連到你們的。”

“櫻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無所謂有沒有處罰的,最多就是罰我過年繼續工作,也不是什麽大事。”小九連忙解釋道,“我們是拍檔,必須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不用。”傅雨笑了笑,說,“你的部署沒問題,是我出現了破綻,所以責任在我。”

“你可千萬別這麽說。”小九有點生氣道,“你要這麽說了,就是沒把我當兄弟。”

“怎麽會?”

“所以,別說了,有責任就一起承擔!”小九笑了笑,說,“反正我皮糙肉厚,什麽都不怕。”

傅雨沒有再說什麽,總覺得這次的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就好像是一個局,她卻已經身在局中了。

他們回到會場,主持人代表的拍賣場的工作人員必須對這件事做出賠禮道歉,並且把事情報給保險公司,索要賠償。

傅雨則因為沒有拿到“傳國玉璽”,便不需要支付那麽大金額的拍賣費,直接就被安排住宿一晚,第二天回程。

這一晚,傅雨並沒有安然入睡,而是一直想著那個C哥。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對那個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且她心裏是帶著一絲懼意的。

第二天一早,她就上了火車,但是並沒有回去H市,而是直接乘坐飛機離開T國,回去了A市。

至於Salinas和金大成,在傅雨平安回到A市之後,全部都被放回去了。只是,此時的他們被抹去了這幾天的記憶。

這是由組織內部最高機構的科學家提供的芯片完成的工作。這個科學家只跟他們的上司易先生有直接的聯系,其他人都不曾見過他本人。

傅雨回到家裏,整個人都非常疲憊。

本以為樊雲會聽著她的動靜之後,就直接來串門的。可是在客廳坐了很久,也沒有聽到敲門聲。

這讓傅雨有些疑惑,可是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回到房間,倒床睡覺了。

其實,樊雲不是不想去傅雨那裏,只是他的腳受了傷,沒辦法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走到她面前。

如果他真的一跛一跛地走去她那裏,以她的聰明,搞不好就會聯想到自己就是拍賣會場的韓岑了。

“喲呵,今天都是很安分啊,沒去對門逍遙,留在家裏陪我啊?”bobo拿了一桶薯片,慢慢吃著,走到樊雲面前坐下。

“我的腳正疼著呢,怎麽能去?”樊雲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抓起靠枕砸他。

Bobo也不買賬,擡手擋開之後,就抓了一把薯片砸他。

樊雲連忙站起來,一臉嫌棄的說道,“浪費糧食,可恥!”

“滾開!”bobo繼續拿薯片砸他。

樊雲立刻提著腳躲進了臥室,“砰”的關上了房門。

他心裏其實也非常疑惑,到底是誰從那個地下通道拿走了玉璽呢?而且,他的開鎖鑰匙又是哪來的呢?

針對晚餐時候的C哥,他同樣讓bobo調查過,可是不管是考古行業,還是別的組織,完全沒有這個人的資料。

他仰面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想要睡一會兒,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上出現的名字是冷敖,這讓樊雲有點意外。

“餵?”

“樊少爺,你和小雨都回來了吧?”

“啊?”樊雲裝糊塗地說道,“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韓岑都跟我說了,你拜托他不去T國,有你代他去的。”冷敖的聲音很沈穩,聽起來已經是非常肯定的語氣了。

樊雲和韓岑確實是不錯的朋友,所以當樊雲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韓岑立刻就答應了。

原本韓岑就是個怕麻煩的人,有人願意代替他出遠門,比什麽都樂意。

樊雲沈默了片刻,說,“實在對不起,我……”

“不要緊。”冷敖打斷了他的道歉,說,“你去,我反倒更放心,因為你對小雨是可以豁出性命的好。”

樊雲憨憨地笑著,說,“還好吧,冷先生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就是想知道玉璽是不是真的?”冷敖直截了當地詢問。

“是。”

“那玉璽有沒有帶回來?”冷敖接著提問。

“沒有,出了點小差錯,被人偷走了。”樊雲回到。

冷敖沈默了片刻,說,“真的是一件真品嗎?不會是用真品混著部分虛假的東西合成的吧?”

“不是,通身都檢查了,確實是一塊整玉雕刻而成的。另外,摔缺了一腳,用純金鑲嵌之後,現在的金子被氧化成了黑色。”

“可是,為什麽會出現真正的玉璽呢?”冷敖非常不解地說道,“我們那次是真的沒有拿到玉璽啊。”

“不知道。”樊雲說著,不自覺地皺起眉頭,問道,“冷先生當時真的沒有拿到玉璽嗎?在我和小雨睡著的時候?”

“你也沒辦法相信我嗎?”冷敖的聲音轉為低沈,聽起來有很大的失落。

“我只是隨口一問,您不要……”樊雲有點尷尬,連忙作出解釋。

冷敖長長嘆了口氣,說,“你不用解釋了,我明白,正常都會懷疑我的。可是我真的沒有。當時如果我換了盒子,絕對不可能讓小雨繼續去接那只盒子,也就不可能斷臂了。”

樊雲也感覺這裏很奇怪。

如果是他,拿了真正的玉璽盒子,當看到傅雨去接掉落的盒子,只要把繩子稍微震動或者晃蕩一下,就可以輕松阻止傅雨。但是他卻為了幫傅雨接住那只盒子,最終斷臂,成了殘疾。

這不是一個正常的邏輯。

“冷先生,這件事我沒有說話權,一切還要看小雨怎麽分析和理解。”樊雲不可能去左右傅雨的想法,也不想去左右。

“是啊,她有自己的想法,而且相當固執,都不知道她還願不願意見我。”冷敖無奈地嘆了口氣,語調聽起來有點可憐。

“樊少爺,不管怎麽樣,在小雨鉆牛角尖的時候,我希望你可以幫我開導一下小雨。至於玉璽的事情,我會調查的。”冷敖是考古界的元老,由他出面調查,這個古董珍寶行業的任何風吹草動,都不會逃過他的耳朵。

樊雲有點為難,但是聽著他語重心長的口吻,還是答應了:“好,我知道了,但是我只能盡量,因為小雨的性格比較強硬。”

“好,只要你願意幫我勸她就好。其他的我會去查。”冷敖非常滿意樊雲的回答,又叮囑了幾句讓他照顧好傅雨的話,才掛了電話。

樊雲放下手機,仰面看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突然有點羨慕傅雨了。

她雖然從小身在孤兒院。可是有養父母視如己出的疼愛,還有親生父親的默默關心。

其實,她還是幸福的。

不像自己,雖然家世很好,父母,兄弟姐妹都在,但是從小都是聚少離多,就算過年,可能都只有他一個人坐著吃飯。

豪門世家就是這樣,人情冷漠。

樊雲拉著被子翻了個身,滑動著手機,查看日歷。

時間過得真快,這還有不到兩周,就要過年了,下周全部都是考試和放假了。

“也不知道小雨是不是還要租個男朋友回家?”他小聲嘀咕了一句,翻看著bobo給他掛在某網上的信息。

沒想到點擊率還挺高的,只是他從來都不回應,一些人下單之後,又申請了退款。

突然,他聽到“叮”的一聲,又有人下單了,用戶名正好就是傅雨。而且還約了見面的地點,要先了解一下情況!

樊雲頓時激動地從床上跳起來,轉念一想,這如果見面是他,傅雨一定會立刻退款的。

所以,他必須安排一個人,幫他應付這次的見面。

可是,找其他人,既怕穿幫,又怕人笑話他。

樊雲蹙眉想了想,很快就有了個好主意。

千門的易容術不是天下一絕嗎?那麽隨便把他易容成一個帥哥的樣子,也就OK了。

於是,他立刻就聯系了幫他易容的千門人員。

隔壁的傅雨,看到對方接受了自己的單子,暗暗松了口氣。

反正,她只要把人帶回去,告訴父母自己跟樊雲分手了,那麽看到新的男朋友,他們也不敢說讓她直接訂婚了什麽。

“好了,就這樣吧,睡覺。”傅雨翻了個身,非常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她很清楚,如果這次真的把樊雲帶回去,那麽海麗華和傅凱真的可能直接給她把婚禮辦了。

所以,最明智的就是帶個新男朋友回去應付他們。

傅雨心裏暗暗想著,自己是個天才,美美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樊雲依然沒有來她家裏做早餐。

她只好隨便煮了個泡面,吃了之後去學校。

從今天開始,就是各種考試的開始。不過,對於過目不忘傅雨來說,這些都是小菜一碟。每次考試開始15分鐘,她已經完成了全部的內容。

但是學校規定,不滿半小時不能交卷,於是剩下的時間,只好趴在桌上睡覺。

中午,出了考場,傅雨就去了昨晚約定好的地點,見那個在某網上租下的“男朋友”。

這是一家離學校比較遠的咖啡廳。最裏面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長相斯文,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

傅雨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一定就是自己租來的“男朋友”。

“嗨,你好。”傅雨走到他面前,跟他打招呼,“林先生嗎?”

“額,你好,傅小姐?”樊雲見傅雨完全沒有看出自己,立刻大著膽子說,“我是林凡,樹林的林,凡間的凡。”

“哦。”傅雨的笑容有點尷尬,看樣子就是個書呆子,沒想到真的就是個書呆子。她抿了抿唇,說,“我是下雨的雨,你可以叫我小雨。今年27,過年就28了,是N大考古系的讀博生。”

“小雨,你好,我是C大計算機系的。”樊雲也中規中矩地介紹著自己的,臉上的笑容很靦腆,畢竟他詮釋的角色就是這種超級靦腆的。

傅雨看著他的打扮,說,“你可以跟我回去D市過年嗎?”

“可以。”他認真地點了點頭,說,“我家在X市,很遠的,機票也貴,不可能每年都回家過年。所以就想賺點錢,給他們寄點東西回家。”

“那就好。”傅雨點了點頭,說,“我已經把我全部的興趣愛好寫著這個U盤呢,希望你可以把它記熟,這樣我爸媽問起來,你都可以回答,不至於穿幫。”

“嗯,好。”他點了點頭,也把自己的U盤遞給傅雨,說,“這個是我的,也請您看一下,這樣跟親朋好友分開交談的時候,也不至於說錯。”

傅雨抿了抿唇,接下之後,道:“至於回家的東西,以及你的車票,我會買好,到時候,你直接在D市的火車站等我就可以了。”

“好的。”

“你還有什麽問題嗎?”傅雨輕挑著眉梢,好像談判一樣地問道,“有的話,可以盡量提。”

“那個,關於親密的事宜,比如牽手,kiss之類的。”樊雲是故意這麽問的,就想看傅雨會怎麽回答。

果然,傅雨的眉心皺了起來,說道,“這個牽手,就按照你標註的價格來,牽下十塊錢,每次不超過10分鐘。至於kiss不需要,最多就是吻額頭或者臉頰,這個就算每次20,可以吧?”

“額,好。”樊雲靦腆地低下頭,似乎是很不好意思,其實是在偷笑傅雨的清純。

這年頭,哪個情侶不kiss,還吻額頭和臉頰,真是太可愛了。

“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如果伯父伯母要求我們住一個房間,怎麽辦?”樊雲很明顯就是故意刁難傅雨。

……

這話把傅雨問住了,幹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說,“這個不會的。”

“我是說如果,因為之前我的朋友就遇到過。我們還是把所有情況說清楚比較好。”樊雲認真凝視著傅雨,非常好奇她的回答。

“真的那樣的話,你睡床,我睡地板。”傅雨尷尬的說,“總之,我不會讓你睡不踏實的。”

“不是的,我是指的這個共處一室,必須要另外算錢,因為關系到我的名譽了。”樊雲解釋了一遍。

傅雨的臉頰刷的紅了,連忙說道,“一晚上100,可以嗎?”

“行。”樊雲滿意地點了點頭,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露出了很陽光的笑容。

“另外,我父母親朋拉你聊天,喝酒,我也會按照小時算工錢給你,一小時20塊錢,可以嗎?”

“沒問題,既然全部都已經說清楚了,那麽訂一下去D市時間吧,我好做安排。”

傅雨想了想,說,“小年夜的早上8點,到D市火車站,我會給你買六,七點的車票,你把身份證號發給我就可以了。”

“好的。”樊雲立刻就拿出身份證,讓傅雨拍攝進手機。

這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所以掃描之後是完全可以買的車票的。

傅雨直接就買好了那天的車票,發給了樊雲,“到時候,你刷身份證就可以進去了。”

“好的。”樊雲把身份證收好,心裏暗暗計算著時間,就剩下7天了。

除去這幾天的考試,實實在在的其實就3天。

他必須好好準備一下,還要先跟海麗華通好氣,告訴他們自己會陪著傅雨一起回家,讓他們可以早點準備起來。

傅雨把全部都安排好之後,起身跟他握了握手,“那麽林同學,一切就拜托了你了。”

“客氣,感謝您租下我,給了我這次的工作機會。”他笑著以雙手握住傅雨的手,眼裏滿是感激。

傅雨有點尷尬,笑了笑抽回手,說,“那麽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好的,慢走,我把咖啡喝完再離開。”樊雲不敢和她一起走,腳底的傷還沒有完全好,怕走起來惹她嫌棄。

他目送著傅雨走出咖啡館,仰面靠向椅背。

窗外的陽光照進室內,落在他的臉上,暖暖的,帶著一絲慵懶和愜意。

很明顯,這件事確定之後,他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

傅雨離開咖啡館,接到了總部易先生的電話。本以為會對她進行處罰責難的,沒想到他卻只是說道:“這次的失敗不要緊,重要的是吸取教訓,下次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額,是,我明白。”傅雨的表情非常驚詫,但還是認真地作出回覆。

“關於玉璽,總部會繼續跟進,你就跟父母好好過個年,近期都不會再派任務給你了。”易先生的聲音很公事化,聽出他的心緒到底怎麽樣,只是給人的感覺有點壓抑冷沈。

“是,我明白了,謝謝易先生。”

“就這樣吧,掛了。”易水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傅雨看著自己的手機,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放進衣兜裏,然後坐公交車回學校。

接下去的幾天,除去一天星期天,傅雨把全部的考試考完,又交了三篇論文,就正式放假休息了。

這是回家的前一天,她到商場裏買了不少東西,有白酒和一些保健品,護膚品,另外還有兩件羊絨衫,都是送給父母的新年禮物。

回到家裏,她站在門口停了一會兒,轉頭看著對面樊雲的屋子,心裏非常疑惑,這連著一個星期,他為什麽都沒有過來找她?

是不住在這裏了?或者被要求回家過年了?

她的表情有點小糾結,想了片刻,便開門走進自己家裏。

傅雨把全部的東西裝箱之後,又跟林凡通了個電話,確定了一下明早的時間,才回臥室睡覺。

第二天清晨,天還黑蒙蒙的,她就去了火車站,乘車去了D市。

因為春運的關系,她和林凡的火車不是同一班車,她的要早一個小時。

車子到站之後,傅雨就找了個快餐店吃了點東西。看時間差不多了,她才到出站口等著林凡,準備接了他之後,再一起回家。

到站的時間過了五分鐘之後,她從出來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心裏“咯噔”了一下,連忙背轉身躲避,希望他不會看到這裏。

“小雨學姐,早啊。”樊雲出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站在她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傅雨尷尬,慢慢轉過身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樊雲,你怎麽在這兒?”

“你約的我呀。”樊雲嘴角含笑,一臉無辜地說道。

“我約你?”傅雨挑眉,表情相當疑惑不解。

“是啊。”樊雲取出黑框眼鏡戴了起來,說,“看吧。”

……

傅雨看著那副眼鏡,立刻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雙手緊握成拳,怒聲喝斥,“樊雲,你個大混蛋,你……”

“小雨,小樊,你們回來啦?”海麗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阻止了她暴走的行為。

傅雨擰眉狠狠瞪著樊雲,對上的剛好是他無辜,賣萌的眼神。

“小雨,媽叫你呢,你幹嘛呢?”海麗華扶著傅雨的肩膀,不太滿意她背對著自己。

“沒什麽。”傅雨轉身的瞬間,臉上堆滿了燦爛的笑容,“就是讓他幫我拎東西呢。”

“哦,你可別欺負小樊哦,否則媽媽可是不饒你的。”海麗華就是很喜歡樊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走了,小樊,跟阿姨回家。”

“好。”樊雲揚起招牌的笑容,跟著海麗華就往出站廣場走去。

傅雨很無語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裏真的非常生氣,但還是無可奈何地跟了上去。

車站外,傅凱開著借來的小面包車等候著,一見到他們立刻就下車幫忙。

“小雨,來,都給爸吧。”傅凱接過傅雨手上的東西,扶著女兒的肩膀說,“坐這麽早的火車累不累?”

“沒事,我年輕。”傅雨跟父親說著話,眼神狠狠瞪著走在他們面前的樊雲。

“回家,先讓你媽給你下碗面吃,然後你們睡一會兒,中午起來吃餛飩。”傅凱讓傅雨坐進車裏,把後備箱打開了,跟樊雲一起把行李和禮物裝到車上。

海麗華上車之後,坐在傅雨身邊,握著她的手說,“難得你這次說話算話,給我把小樊帶回來了。我昨天就燉了當歸雞湯,等會兒雞湯給你們下面吃。”

“謝謝媽。”傅雨笑了笑,表情有點尷尬。

“咋了,好像有點不高興,不會是跟小樊鬧別扭了吧?”海麗華是了解傅雨的,一個眼神就可以看出她的小心思。

這會兒看傅雨對樊雲的眼神有點毒,立刻就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你可不許太任性,我看小樊這人很厚道,你可別使性子欺負他哦。”

“他哪裏厚道了……”傅雨小聲嘀咕了一句,瞄了海麗華的眼神,連忙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一定不會欺負他。”因為我想殺了他!

傅雨暗忖著,嘴上卻承諾了海麗華。

樊雲跟著傅凱上車,一下子就對上了傅雨充滿警告的眼神。他卻完全沒有反應,很順理成章地坐到了傅雨身邊。

“好啦,別生氣了,是我不對,原諒我吧。”他一把攬過傅雨的肩膀,討饒地說著,那個語氣聽在海麗華和傅凱的耳朵裏特別欣慰。

畢竟這是傅雨一輩子的事情,無論如何要物色一個真正疼她的人才行。

樊雲願意讓著傅雨,就兩人的性格來說,絕對是非常合適的。

傅雨真的快氣炸了,抿唇看著他,嘴角揚著淺淺的弧度,手指卻抵著他的手臂上,狠狠掐著他的肉,說,“算了,我也沒有怪你,但是下次希望你無論如何一定要告訴我,不要瞞著我!”

“哦,好。”樊雲一把握住傅雨的手,不讓她繼續掐自己,問道,“那你現在是原諒我了嗎?”

傅雨勉強點了點頭,說,“嗯。”用指甲狠狠掐他的掌心。

“對了,對了,這樣才對嘛,小情侶鬧脾氣,說開了就好了。”海麗華看他們這個樣子,無比欣慰,握著兩人的手說,“等你們睡醒了,晚上就帶小樊在我們那裏逛逛,看看我們那裏的風景。”

“額,知道了。”傅雨心裏縱使千萬個不願意,但是在海麗華面前,還是表現得非常溫柔得體。

這時候,海麗華突然湊到樊雲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但是內容完全沒有讓傅雨聽到,只是從樊雲的表情看出來,他是相當驚訝的。

“可以嗎?”他不太確定地瞟了傅雨一眼,才在海麗華耳邊小聲詢問。

“放心,沒問題的。”海麗華用力點了點頭,表情非常肯定。

這個表情讓傅雨感覺不安,擰著眉質問道,“媽,你們在說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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