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120分鐘的電影,裏面有20分鐘是魚柏遲的旁白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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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影院,尤梨說:“下次你在這樣我可能會把你列為和我看電影的黑名單之一。”

魚柏遲的重點明顯不在自己是否在黑名單上,他關註的是:“那黑名單上面有誰?”

尤梨毫不猶豫:“胡莉芙。”

這妮子看電影喜歡當上帝視角的第一人,不斷解說,看個懸疑片還非把疑點掰碎了和尤梨討論。是在看電影的時候。

總之,尤梨再也沒和胡莉芙來過電影院。

魚柏遲:“哦。”沒有男性他就放心了。

兩人走出電影院。

天色沈沈,時間不過九點多。距離魚柏遲最大的這天已經不剩多少。

“想去哪裏?”

“回家吧。我和粉絲約好了要唱幾首歌。”魚柏遲拍板:“你也得來聽。”

尤梨說:“嗯,我回自己家聽。”

魚柏遲想了想,那場景尤梨在也怪不好意思的。他點點頭答應了。

回到家。

兩人分別在自己家的沙發上默契趴下休息。

魚柏遲記著身上還帶著和粉絲的約定,十點鐘,他準時登陸YY。

公屏開始刷屏。

“小甜豆生日快樂鴨。”

“生日快樂哥!”

“夢游生日快樂!!我依然愛你!!!”

“嗷嗚哥你遲到了,怎麽這麽晚才來!”

魚柏遲不讓尤梨登小號。尤梨只能登陸自己的大號“凍梨”進入房間。

她直接成了房間管理員。

凍梨兩個字明晃晃的掛在空蕩的列表,粉絲一片“臥槽”。

“咳咳……聲音大嗎?還是小了?……你們不說我怎麽調啊?”魚柏遲專註的盯著屏幕,調麥和耳機的聲音。

“好了好了就這樣,在小就聽不到聲了。”

“你別管聲音大小了,請你解釋一下這個凍梨是咋肥四好嗎?”

“??我以為我眼花??眨眨眼,哦我沒有眼花啊。”

“老母親的淚水……”

魚柏遲低低地一聲笑。

瞬間戳到眾人,包括尤梨。她聽到魚柏遲的吞咽聲,金屬相撞的清脆聲。

尤梨猜他又在喝旺仔,可他等會還要唱歌,還是補充點水分比較好。

尤梨給他發信息讓他多喝水。

耳機裏的魚柏遲說:“你們等一下。”

耳機放置聲,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無不在耳邊環繞。

尤梨半躺半坐的靠在沙發。悠閑的晃著二郎腿時,她的門被敲響了。

尤梨扯下耳機,放下手機跑去開門。她低聲道:“幹嘛呀?”

魚柏遲一臉無辜:“你讓我多喝水,我家沒水的。”

“所以呢?”發信息手是會斷是不是。還要跑這一趟?

“所以我要喝水。求女朋友賜水。”

這家夥誰家的?

拿走吧。

尤梨心累的從冰箱翻出三瓶礦泉水,一股腦塞他手裏,並且低聲警告他:“不準在唱歌的時候過來找我。有什麽事先發信息。”

魚柏遲惋惜道:“好吧,那等會兒見喔。”

……?

見什麽見啊。

尤梨重新塞上耳機。

“我回來啦。”魚柏遲聲音洋溢著愉悅:“沒去哪啊,去女朋友家拿了幾瓶水。”

“拿水肯定要喝啊,不然拿水幹什麽。”

“女朋友一定要我多喝水,我也沒辦法。”

“嗯哼。她住我隔壁。對,沒同居。同居不行,結婚後再說吧。”

尤梨:“……”

【尤梨:閉嘴啊你!!】

魚柏遲嘆息,嘴角勾起笑。對著麥克風說話:“我女朋友不讓我說話了。那我唱歌吧,女朋友想聽什麽歌?”

粉絲們:??????

“你再也不是那個毒舌的夢游了……”

“你從一只狗進化成一個狗……”

“啥也不說了,這蕩漾的語氣聽得我萬念俱灰。”

“仿佛看到以後的日子要被夢游的秀恩愛所支配……求求你當個人吧哥。”

“瞎扯。要不唱首禁絕邊境線吧。”魚柏遲說著,已經點開伴奏。

伴奏輕柔,是jazz版的。

公屏:

“操,夢游開始變騷。”

“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以後你都唱這些歌那麽我同意這門婚事!!”

“GiliGili愛!!沖啊!!!”

魚柏遲聲音清澈,特有的少年腔調緊跟著柔和的伴奏聲。

尤梨終於找回了正常的魚柏遲。

但是。

一個正直的,只唱熱血日翻的少年音是什麽時候進化成慵懶、帶了點兒色氣的音色呢?

一首歌結束。

魚柏遲喝口水潤喉。

他在翻著伴奏,一聲不吭。接著他默不作聲的點開伴奏。

令某些人耳熟的前奏響起——

“臥槽!!!大發!!!!!!!”

“疑心暗鬼!!!”

“哈哈哈哈我他媽是不是找錯了主播?夢游是你嗎??”

“再次感嘆(請樓下接”

“我來了)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尤梨抿著嘴,笑意掛在臉上。歌曲過半,她發了進房間來的第一句留言:喘呢?

帶動公屏齊刷刷覆制粘貼——喘呢?

歌曲還沒唱完,魚柏遲嗯嗯啊啊的跟唱,僵硬得不行。

他直接暫停。

理直氣壯道:“等會結束你過來,我給你聽聽原版。”

尤梨隨手一句:色/情主播舉報了。

“哼。”魚柏遲掃過公屏,“接下來你們有十首歌的點播權利,播完你們的時間就結束了。”

粉絲們聽完紛紛刷出歌名。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帶了自己的節奏,一看名字就不正經的全都出現在公屏。

熱度最高的就是威風堂堂。

魚柏遲堅定得不容商量地語氣再次出現:“做夢去吧你們。”

說完,他還特意唱了一首大夢想家,身體力行的嘲諷他的粉絲。

最後他選了十首正常點的歌,全都是高燃向,他比較喜歡的日語歌,粉絲聽著也爽。

十一點。

點播結束。他敲了敲尤梨的會話:想聽什麽?最後一首歌的權利給你。

尤梨很快回過:不是說十首?

他說:女朋友的權利。記住,是女朋友的權利。就像我有權利對你行使我男朋友的權利一樣。

他真是見縫插針。

魚柏遲找出尤梨點的歌的伴奏,很好找。他沒點播放,“還有最後一首歌,是我女朋友點的。”

“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你是女友奴了。”

“還有點兒話想說。”

公屏瞬間停下。

他頓了頓,又繼續開口:“我記得,我女朋友第一次點的歌就是這首,當時有點兒害羞,沒放開唱。”

魚柏遲瞥見公屏,輕笑一聲:“當然是緊張啊。最喜歡的聲音突然來聽你的聲音,你不緊張嗎?”

粉絲問:“說的是凍梨嗎?”

魚柏遲承認:“是凍梨。我高二那年,特迷茫,不經意聽到一道女聲,還帶著點兒孩子氣的開導聽眾。自己都只是一個剛成年的小孩子,就說著老道的臺詞,什麽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土不土啊。”

尤梨停下吃東西的動作。她不禁坐直身體。又聽到魚柏遲的聲音,輕輕淺淺的從耳機傳來。

“誒,你們知道吧。其實那道聲音別人可能不感冒,覺得不算驚艷。可是我吧,就會有一種在空曠的荒地,只有那道聲音陪著我的感覺。”他自嘲:“所以我當初,就是因為她的聲音。才想考進她的學校,想著能和她在一個學校的感覺也不賴。”

尤梨對他的剖白感到很突然。她完全不知道魚柏遲喜歡她的聲音。這件事他從沒有告知過自己。

那時他說是電臺的忠實聽眾,尤梨還以為是個場面話。

“反正就這樣吧,不說了。得留點話和她說。”

魚柏遲傲嬌又囂張的語氣再次重現:“和你們說幹什麽?當我說書的啊?不說,給多少錢都不說。”

最後一首歌,就是戀愛循環。尤梨點的第一首歌,錄音版本還存在她手機裏。

第二次聽現場版,還不賴。相比第一次來說,他小甜豆的稱號算是坐實了。

直到耳機再無聲響,尤梨頻頻望向門口。

她摘下耳機扔到沙發角落。心裏略微焦急。

結束後的十分鐘,她的家門也沒被敲響。她糾結著自己要不要主動過去,還是等他過來。

尤梨的手機響起微信的信息聲。

她連忙點開。

來自魚柏遲——

看過很火的那首日本三行情書嗎?

尤梨:什麽?

fish:選修課及格沒?

尤梨:常常第一。

fish:

「もしも人間に*尾があったら

ちょっと恥ずかしい

君と一緒だと、いつも振ってしまいそうだから」

如果人可以長尾巴。

會覺得有點難為情呢。

因為只要和你在一起,我總會忍不住搖尾巴吧。

咚咚咚——

遲來的敲門聲。

尤梨把手機扔到一邊,踩著拖鞋小跑到門邊,順了順呼吸,她打開門。

魚柏遲倚在門邊,那雙漂亮的眼睛亮閃閃地盯著她問:“等很久了嗎?”

尤梨故作面無表情,不答反問:“你來做什麽。”

魚柏遲的笑容毫不吝嗇的綻放:“來找你搖尾巴呀。”

兩人相視一笑。

樓道窗口的一小方天空,布滿星星。

Chapter38 番外(上)

「關於漫音的內部消化」

1·叢林與深深

叢林自從加入漫音起,就和那個叫做深山有人家的蘿莉音杠上了。

一天,叢林和舍友出門去網咖開黑。途徑靠近網咖最底部的一臺機子,他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就此停住腳步,開始他的噩夢。

當叢林得知他一直喜歡隔壁班的那個女生就是深深時,他心中浮現出一個主意。

叢林一改和深深的拌嘴,開始每日問候和調戲。不過,也就是嘴上調笑幾句,倒沒什麽實質性發展。

他同步對現實中的深深開啟追求攻勢。

現實中的叢林也是一個眉清目秀的俊俏小哥,深深開始接受他的邀約。

兩人漸漸熟起來,深深發現他講話的某些臭習慣和某人極其相似。

深深不斷試探,叢林防不勝防。

就在某一日,他掉馬了。

“叢林你真是一個混蛋。”深深氣急,直接跑掉。

可惜她在怎麽逃,都逃不掉叢林早就編織好的網。

一陣噓寒問暖,叢林做足低姿態。

直到漫音眾人發現兩人的不對頭……叢林以為自己追到的是一個千依百順的蘿莉,沒想到是一個女王orz

2·嶺嶺與冰流

冰流追嶺嶺的過程可謂是歷經九九八十一難。

其中艱辛,旁人無法體會。

一日,兩人關系更近一步,冰流發現了潛藏在女王形象下,雷厲風行的嶺嶺更像一只奶貓。

冰流和叢林聊天分享對象的趣事。

叢林:咱兩換個對象吧,女王深我是受不了了。

冰流:你想得美。

叢林:*@xxxxx

冰流:???罵人都不利索了??垃圾。

叢林:我是深深/微笑。

冰流決定收回前面的話,並開始為叢林開始禱告。還好心的百度棺材,木棺、水晶棺、黃金棺等等看起來高大上的土豪風格照片發給叢林。

冰流:兄弟只能為你做到這一步了。你放心,你頭七的那天我一定會帶著嶺嶺去給你燒天地銀行,一百億的那種。生前不能做富豪的夢都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好不容易獲得喘息機會的叢林:去你媽的!給老子滾!

3·穿插其中的胡莉芙與周渝

#秋醬和周大人的調情時刻

吃雞游戲大火,刺激戰場還沒出來之前,還有網易的荒野行動可以過把癮。

五人的組隊,有三人因為兩人的暧昧,楞是不敢出聲打擾。

周大人:“你別被人打到了。”

秋醬:“不會的,雖然我槍法很爛,但是我跑的快啊。”

周大人:“你哪能躲得比子彈快。”

秋醬:“這不是有你嘛。”

周大人:“我就怕我趕不及幫你擋子彈,你中槍了我會心疼的。”

秋醬:“哎呀討厭啦!人家一定在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好好躲起來的!”

#秋醬和周大人的英雄救美時刻

“美女去哪兒啊?”

胡莉芙醉醺醺的看著攔住自己的同樣醉醺醺的人,尿意讓她喚醒一部分意識。

她皺著眉冷聲道:“讓開!”

“一起玩玩嘛,幹嘛這麽兇。”

非主流男突然動手動腳,一記風勁從她臉頰邊閃過。

這恐怕就是周渝唯一的高光時刻了。

因為接下來,反應過來的非主流男把中看不中用的周渝壓到地上,單方面碾壓。

直到酒吧裏的保安趕來,拉開毆打周渝的非主流男。胡莉芙哭唧唧的撲上去大喊:“周大人你怎麽樣了!”

眾人仿佛有穿越的幻覺。

看著胡莉芙的眼神都怪怪的了。

周渝齜牙咧嘴:“沒事,別擔心。”

雖說周渝被揍得不輕,但因禍得福。一頓揍換來一個媳婦兒也挺值的~

Chapter39 番外(中)

郭佳裕最近有些忙。

忙著推行公司的網絡教育項目。

郭佳裕任零星教育總經理一職以來,私人時間逐漸減少。

作為國內最強的教育培訓公司,零星排在前五裏。

公司涵蓋青少年、兒童興趣培訓班、輔導到成人高考,與時俱進的電子教育,包括社會人士入崗職業培訓都一應俱全。

零星對於現實中的發展,名號已經足夠大。

但是如今網絡迅捷,零星落後一大步。如何在網上推廣零星教育,這是一道難關。

郭佳裕翻著郵件,不斷Pass掉一個又一個策劃。最終,他的目光定在網紅教師團隊的這個策劃上。

郭佳裕撥打內線電話,報出這位員工的工號和姓名,讓秘書把人叫來。

幾分鐘後——

“這個網紅教育團隊在網上火了幾年。裏面的教師不僅是高顏值還擁有著高學歷,她們的網上課堂十分有趣,不少學生都會選擇這個團隊的網絡課。”

郭佳裕正襟危坐,思忖片刻,他開口:“這個團隊的負責人叫什麽?”

“江時願。”

“江小姐,不知道你喜歡吃些什麽,便擅自挑選了西餐廳。”郭佳裕紳士的為她拉開椅子,又推進椅子讓她坐下。

江時願一頭大波浪往背後攏,紅唇微揚:“郭先生客氣,一頓飯而已,用不著太在意。”

“說來也巧,我約了幾次江小姐都約不到。沒想到,倒是這個原因讓彼此見到面。”

江時願雙手握起抵在下巴,聞言恍然道:“原來你就是零星的總經理。”

郭佳裕這般擅長偽裝的人都分辨不出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了。

不過他依舊紳士有禮的遞過菜單給江時願,“用餐時間,不談工作。”

江時願接過牛皮外封的厚菜單,邊翻著菜單邊說:“吃飯的時候我比較習慣熱鬧。”

“江小姐若是想聊天,我可以奉陪。”

“我們能聊什麽?”

“聊聊江小姐芳齡?”郭佳裕罕見的開起玩笑。

“郭先生,明人不說暗話。願望是不會和你們零星合作的。”

願望是網紅教師團隊的名稱,而願望的話事人就是郭佳裕對面的女人,江時願。

郭佳裕臉上帶笑,“不知零星是如何得罪了江小姐?”

“沒得罪,我就是不想和商人合作。”

“哦?”郭佳裕尾音上揚,聲音輕輕淺淺的漾開:“零星不是商人,是教育平臺。”

郭佳裕的聲音很好聽,太能夠魅惑人了。這一點,江時願早早發現,才不願出來和他見面,因為當面的話她可能更受不住。

畢竟她是個隱形聲控。

江時願說:“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郭佳裕望著她:“我也只相信自己身處的這個位置,做的是什麽事。”

兩人不在維持表面的和平。

“ok,那沒得談了。”江時願一把合上菜單,打算走人。

郭佳裕淡聲提醒她,一字一頓:“江小姐,你好像沒太分清現在,我們是相親。而工作暫時沒有必然關系。你這麽一走,想好如何和令尊交代了?”

江時願:“……”

江時願和郭佳裕的相處算不上非常愉快,但是彼此都認為,兩人在約見面也是可以的。

畢竟家裏不斷的相親宴讓他們都無暇顧及工作上的事。

自從那天的談論,郭佳裕再也沒有提過要合作的事。

江時願為此惴惴不安。

生怕郭佳裕在背後憋什麽大招逼她就範。她還被朋友痛批是有被害妄想癥。

兩人自那天一共約過三次。

高爾夫、馬場,高雅的活動她向來不感興趣,渾身都提不起勁。

也幸得郭佳裕是一個細心的人。

第三次見面,郭佳裕約她去野外露營。

兩天一夜,江時願不得不抱有防備之心。但是郭佳裕這個陰險狡詐的人居然還和家裏報備過,這是把她架在火堆上烤啊。

於是,被迫來到露營野地的江時願性質一直都不高。

整天掛著長臉,一副懨懨欲睡的模樣。

連郭佳裕紮營都懶得過去幫忙。雖然她最後還是搭了把手,但是她還是認定自己沒有幫忙!

夜晚,江時願拒絕郭佳裕圍坐火堆聊天的邀約,自個進帳篷睡覺了。

直到天還沒亮,她就被叫醒了。

“江時願,出來。”

江時願帶著朦朧睡意:“幹什麽啊?”

“想看日出嗎?”

“……”

她就這樣和郭佳裕爬上了山頂。

江時願發現,面對這人,她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破掉底線。生怕自己最後還是答應和零星合作的江時願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戰。

兩人沈默坐在大石塊上。

曙光劃破天際,和她隔著半米距離的郭佳裕緩緩開口:“我的家庭是書香門第,長輩幾乎都獻身於教育事業。我也不例外。”

“我知道。”江時願悶悶道。她看過郭佳裕的相親資料。

“只是我和他們選擇了不同的教育路線,但是不代表我並不熱愛這個行業。”

江時願沈默。

郭佳裕說:“教育很重要,無論是對於即將要啟蒙的孩子還是正在接受教育的孩子,我都希望他們能得到更好的教育。”

果然下一步就要說出你的目的了吧。江時願心裏想。

“零星的目的當然是希望能夠賺錢。”

唯利是圖,滿身銅臭味。

“賺錢才能更好的推行免費教育。零星不是慈善家,支撐這樣一項項目,總得有點底氣。”郭佳裕轉向江時願:“如果願望願意推行零星,零星會免費為山村小學的教育出一份力。”

江時願還是不說話。

“江小姐。”

江時願有點兒恍惚,她應聲:“嗯。”

“你可以在簽約後隨時監督零星對山村教育的任何一個步驟。”

“你意下如何?”

遭了……好像有點被說服了。

簽約那一天,推廣部門放著ppt和江時願高談闊論。

郭佳裕表面上嚴肅,背地裏偷偷玩手機。

他看到尤梨給他發送的“你給我等著”後忍不住低聲一笑,隨後在眾人的視線中一秒恢覆正經模樣。

他面色不改的收起手機,眼神轉向對面的江時願,淡定吐出幾個字:“請繼續。”

簽約結束。

郭佳裕和江時願握著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等會議室裏的人群散去,郭佳裕走到江時願身旁笑問:“江小姐,一起吃頓便飯?”

Chapter40 番外(下)

尤梨發現,她幾年前的微博被“挖墳”了。挖墳人:魚柏遲。

轉發內容如下:

凍梨:“日翻少年音,正中靶心。”

夢游:“我少年音,會彈舌,嬌喘也行。網戀嗎學姐?”

兩人是徹底在粉絲面前公開。

如果不算之前生日歌會魚柏遲單方面的公開的話。

重點是,魚柏遲又吃醋了。

因為尤梨沒轉發也不回應他的網戀言論。

就是尤梨亡羊補牢都沒用。

“網網網,立馬網。”猴急的言論是尤梨的求生欲在蠢蠢欲動。

可惜小公主魚並不買賬。

兩人在一起半年,每次都玩這個把戲,就為了有朝一日能偷摸摸扔掉尤梨的小短裙。

尤梨決定不再慣著他,於是兩人突然開始冷戰。

直到中秋節。

尤梨從尤家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洗到一半,浴室的燈突然暗下。

尤梨穿上浴衣,頭發都沒擦,濕漉漉的披在身後。

她拿著手機出門,家門大開,走到旁邊打開電閘。總開關似乎跳了。

尤梨往上拉。

“嘀——”家裏的燈光亮起。

尤梨把電閘的開關合上。這時,不知哪裏來的邪風,“嘭——”

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大門合上了。

她沒帶家鑰匙。她很少忘記帶鑰匙,更別說會有備用鑰匙藏在哪裏的想法。

尤梨握著手機,身穿浴袍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門後的魚柏遲無聲歡呼:yes!天助我也!該我粉墨登場了!

魚柏遲在門邊透過貓眼看向門外的尤梨,雙手攥得緊緊的。

天知道這些冷戰的日子,他有多難過。在學校各種制造偶遇,尤梨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後悔是挺後悔的。

但是莫名不想認輸,苦苦支撐到現在。

他剛剛用了點小計謀,比如讓她家跳個閘什麽的……

敲門聲讓魚柏遲心微微發顫。

他在心裏倒數十秒,才擰下門把。

魚柏遲面無表情的打開家門,懶散的倚在門邊,眼神看都不看尤梨:“怎麽?突然穿成這樣是來誘惑……”

尤梨領口敞開,露出雪白的一片的好看鎖骨。她一手撐在門邊。嫵媚地眼神看向魚柏遲道:“先生,熱辣女郎上門/服務,需要嗎?”

魚柏遲感到一陣暖流。

“呀,先生!你怎麽流鼻血了呀!”

……

魚柏遲生無可戀的坐在沙發上,頭部仰著靠在沙發背,鼻孔塞著兩張紙巾。

他一說話,紙巾飄起。

尤梨在一邊咯咯咯笑個不停。魚柏遲伸手把尤梨拉過來,摟進懷裏。

故作兇狠道:“別笑了!再笑我就、我就……”

“你就咋滴?”尤梨看到他的眼神在瞬間出現變化。

她出來的急,身上除了浴袍只有小內內。只能套上男朋友的大型衛衣和他最愛的宅男沙灘褲。

衛衣松垮的洩露一些肩部。尤梨淡定的把衣服擺正。

魚柏遲立即哀怨道:“學姐……”

關於兩人的稱呼還真是小情趣來著……

“好啦,我要去睡覺了。你乖乖的回客房哦。”尤梨笑瞇瞇的拍拍他的臉,快速起身要逃,被一把抓住。

尤梨側倒在魚柏遲懷裏。

她一擡頭就撞上魚柏遲熾烈的目光。看得她心裏發毛。

尤梨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嬌嗔道:“幹嘛呀你?”

魚柏遲努努嘴,“親一親。”

尤梨湊上去,蜻蜓點水。

魚柏遲扁嘴委屈道:“這樣不行。”

“那要怎樣?”

“聽說過法式舌吻嗎?”

尤梨一把扭過他的臉,“想都別想。”當她沒發現什麽東西杵著她呢!

“寶寶。”

肉麻兮兮。

尤梨雞皮四起,“閉嘴。”

“……學姐。”魚柏遲死死的抱住她,不讓她動彈半分。“救救孩子吧。”

尤梨黑線:“……”

最後還是魚柏遲率先受不了。自己跑回客房待著了。

第二天一早。

魚柏遲給她發信息:醒了沒?

尤梨:醒了。

魚柏遲:出來親嘴。

尤梨:……

自從那天晚上過後,某魚變本加厲。不過怎麽樣都沒到最後一步。

尤梨覺得他快能穿上忍者服去當coser了。

尤梨實在看不下去,偷偷暗示他:“其實你可以……我不介意的。”

魚柏遲反應極大:“不可以!我們還沒有結婚呢!”

“……”

尤梨也就隨他去。

但是把他帶回去的見家長的日程還是提上來吧。畢竟章言之總是問她分手了沒,問到最後嫌煩都懶得問了。

只說她要是分手了和她說一聲就好。

尤梨當初覺得章言之再也聽不到她分手的消息也快成真了。

魚柏遲得知時間,開始慌張起來。見面的前一天晚上,緊張的拉著尤梨不讓她回家。

在商場逛了一整天,還是尤梨累到了才罷休。

尤梨一句“我奶奶對西裝的男人印象都不太好”讓他放棄穿得正式。

就是差點要買中山裝來穿了……

經過一夜。

尤梨帶著魚柏遲,回到尤家。

見面的場景,有驚無險。

章言之一臉嚴肅的審視這個孫女婿。“你和尤梨一個學校?”

魚柏遲乖巧回答:“是一個學校。”

“你比尤梨還小?”

“一歲半。”

“家裏幹什麽的?”

“家父是警察,家母是家庭婦女。我家是離異家庭。”魚柏遲有些忐忑。

但是這事不老實說以後的隱患更大。

章言之眉頭一皺,換了一個話題:“你以後有什麽想法?”

魚柏遲遲疑片刻,還是和盤托出:“我打算畢業後主攻配音員這項職業。積累幾年可以成立一個配音工作室。”

“你知道尤梨從小的生活都是不愁吃穿吧?”

光是看這棟別墅的地理位置,魚柏遲都能想象出自家女朋友過的是怎樣的生活。不說豪門,但的確是不愁吃穿,無憂無慮。

魚柏遲不會因為這樣就退縮。

“我現在不能保證以後一定能讓她過上比在尤家更好的生活,但我會竭我所能。”

章言之還算滿意了一些。不過這考驗,怎麽都不算多。

倒是尤梨,她一臉迷茫。

明明只是帶男朋友回家吃個飯,怎麽就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尤梨和魚柏遲坐在回家的出租車上。因為尤父要用車,兩人就叫好車。

行駛路上,魚柏遲把尤梨的手握得緊緊的。他松口氣,開起了玩笑:“娶到豪門女朋友真是不容易啊。”

尤梨瞪他。

魚柏遲矜持的只在她唇上輕輕一碰。

望著她的眼神,直勾勾的。

想說什麽,又不太好意思說。他摳摳尤梨的手心,“拿手機出來。”

魚柏遲掏出手機等她。

尤梨看他神神秘秘的樣,只好也從包裏拿出手機。

大約過了幾分鐘,手機震動。

是微信電話。尤梨好奇看他,他指了指手機示意她接。

尤梨接聽。

他看著尤梨認真道:“上次給你日本情詩。這次給你聽聽我們中國的詩。雖然詩的意義不一樣,但是我認為很適合。”

尤梨問:“什麽?”

——“為你,可上九天攬月,可下五洋捉鱉。”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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