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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阿遠,救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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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互不相讓,不斷拉扯,突然,裴子琦看著她身後的茶幾,使勁全力,推了她一把,還故意擡腳,把她絆倒。

宋詩文使力不平衡,狠狠的往後摔去。

“啊!”宋詩文驚恐尖叫起來,後腦勺疼,肚子更疼,肚腹處傳出鉆心的痛感,令她緊皺眉頭。

不一會兒,她只覺得下體湧出熱乎乎的液體。

當看到蜿蜒直小腿處的濃血,她惶恐瞪大雙眸,視線被觸目驚心的血沖擊著,大叫一聲,受不了刺激直接倒下來。

裴子琦氣喘籲籲看著她倒下,雙眸緊緊扣著不斷流出的濃黑血跡,發出熠熠陰狠的光澤,忍不住張狂大笑起來。

“哈哈哈……”

她目的達到了,她的目的終於達到了。

爬過去的傭人,驚恐地叫著她名字,另一名還正打算打電話報警。

卻被裴子琦瞄到了,一臉兇煞走過去,拿起她的電話直往地上摔,指著她怒喝道:“你給我閉嘴。”

冷冷掃了眼暈厥的宋詩文,她冷哼一聲,快步離開。

誰知,就在她剛走到門口,卻迎面看到回來的江漠遠。

這是她回來後,第一次近距離看到他,她整個人楞足三秒,回神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雙眸布滿愛戀神色,看著他,只覺得渾身熱血都在倒流,“阿遠……阿遠,我終於見到你了。”

她激動地要抱住他,卻被他絕情推開。

裴子琦看著他冷漠的俊臉,一下子明白了,“是因為宋詩文?”

江漠遠不說話,推開她就想走進去。

裴子琦怎麽會讓他離開這句視線,用力拉住他,強勢抱著他,貪婪說道:“阿遠,別走,讓我安靜抱抱你,宋詩文已經流產了,你不會再讓她束縛了。”

聽到後面兩句,他直接把她推開,沖了進去。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的警察,劉隊眼尖看到她,直接命人把她扣起來。

警方迅雷之速,令她楞了下,回神後一邊掙紮,一邊沖著裏面哭喊著,“阿遠,救我,求你,救我!”

走進去的江漠遠,看著地上躺著的宋詩文,還有她身邊的一灘濃血,整個人一趔趄,聽到傭人不斷呼喊,才回神過來。

一把抱起宋詩文,就往外跑去。

把她擡上車,他整個人處於懵糊狀態。

他只知道自己要發動引擎,要快點趕去醫院,但耳邊一直嗡嗡作響,他聽不到別的聲音。

不到十分鐘,他來到最近的一所醫院,抱著她就往急救室跑去。

沿路有不少路人矚目,看著他懷裏的女人,腳下蜿蜒的鮮血,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麽,紛紛嘆息起來。

剛好看到一個醫生,他直接揪住,臉色蒼白,渾身發顫,抖著音兒說道:“快,救她!”

醫生也看到留意到宋詩文的狀況,迅速找來兩名護士,把她放在推輪床上,迅速送進急救室。

看著亮起紅燈的手術室,他整個人靠在墻邊,滑倒在地上。

呆呆地看著一處,久久不發一言。

他有史以來,覺得自己渾身一直發顫,連緊握的雙手也在抖著,腦海一直卡著宋詩文倒在血泊中的一幕。

心中惶惶不安,周圍的空氣如編織的稠網,緊箍住他的脖頸,他這刻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時間慢如蝸牛,每一分每一秒對於他來說都是煎熬,久久的,他呆滯地看著依舊亮著紅燈的手術室。

滿腔憤怒換為拳鋒力量,往地上猛地一砸。

眼角濕濕的,他闔上了眸,手胡亂捉了一把發。

這種情況,再怎麽不願意,也得通知家裏人。

當裴啟泰聽到宋詩文此刻正躺在手術室,整個人差點嚇出心臟病,和裴少娟焦急地往醫院趕去。

江漠遠看著胡婭文的號碼,遲遲沒用力摁下去,但一想自己總要面對,才勉強撥通了號碼。

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裏面傳來胡婭文的嗓音。

他用力張了張口,卻哼不出一個字。

那頭的胡婭文極了,“阿遠,你快說話,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這一刻,他眼角的淚忍不住落下來了,他哽咽著說道:“媽,我對不起你,沒有好好保護詩文。”

“怎麽了,你快說?”胡婭文緊張極了,這到底是發生怎麽一回事?

“媽,你先來醫院吧,詩文已經被推進手術室很久了。”

掛了電話,他手機滑落在地上,他也不去撿,用雙手捂著臉,他處於內疚當中,無法自拔。

他真該死!

率先來到的是裴家的人,江天培還在趕來的路上。

裴少娟看到兒子頹然坐在地上,一下子急了,連忙過去,俯身就要把他拉起來,“阿遠,你怎麽了,別嚇媽!”

她看著他一動不動,就那樣坐在那兒,呆滯地看著前方,空洞的眼神,眼角還有淚痕。

裴啟泰走了過去,看著手術室刺眼的紅燈,十分生氣,質問著他,“阿遠,這到底發生什麽事?”

裴少娟於心不忍,看著裴啟泰就說了句,“爸,阿遠現在都這樣子了,你就別兇他了。”

“閉嘴!”他狠狠瞪了裴少娟一眼,又看向江漠遠。

但他還是不說話,依舊一動不動坐在地上。

裴啟泰無奈,只能在一旁坐了下來。

裴少娟則一直在那兒,陪著江漠遠。

過不久,宮家的人浩浩蕩蕩來了,胡婭文,老爺子,還有宮明秀,甚至把宮夫人和雲裳也叫來了。

當看到亮著紅通通手術燈的手術室,胡婭文腳一軟,還好有葉雲裳扶住,不然她絕對會倒下。

葉雲裳急忙安慰著她,“大姐,詩文沒事的。”

宮明秀一把沖過去,扯著江漠遠就拼命拉,“臭小子,你到底對我們家詩文幹了什麽,你說,她為什麽會躺在手術室?”

宮夫人走上前,一臉無奈,擔心地盯著手術室。

老爺子沒有說話,心裏忐忑不安,惆悵地嘆著氣。

裴少娟怎能受得了宮明秀這般對待自己的兒子,湊過去就撥開她的手,惡言惡語道:“你給我放手,是你家宋詩文問題,幹嘛賴到我兒子身上,你放手。”

“裴少娟,你還能有點良心嗎?你看不到他身上的血跡,肯定是他,詩文才會在裏面。”宮明秀這時候氣急了。

她一方面擔心宋詩文的不測,一方面對江漠遠痛恨至極。

“呵!自己孫女沒看好,現在找我兒子算賬,你發神經啊!”

宋詩文對她來說,無關痛癢,她現在心痛的,不過是自己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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