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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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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離婚,順便喝個茶?

出乎意料的,楚涼夏對此倒也不再逃避。

朝淩西澤笑了笑,她道:“我晚上找他問問。”

“決定了?”淩西澤挑眉。

“沒有呢,就是覺得……”楚涼夏往身後一倒,靠在沙發上,隨意而自然地翹起二郎腿,“一直耽擱下去,不大好。”

淩西澤視線從她兩條長腿上掃過。

就穿著條牛仔短褲,兩腿又細又長,翹著二郎腿,好不悠閑自在。

“坐好了。”淩西澤語氣有些肅穆。

“……”

楚涼夏默默地將坐姿擺正了。

反應過來,她頗為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從哪兒學來的壞習慣?”淩西澤擰起眉頭。

楚涼夏斜了他一眼,“你啊……”

淩西澤不冷不熱地盯著她,眉宇間隱藏著威脅之意。

楚涼夏想了想,然後在淩西澤的註視下,伸出手,將上衣襯衫的扣子,從衣領處解開兩個。

恰好露出鎖骨。

鎖骨右側,是一處紋身,一枝梅花,枝幹順著鎖骨蜿蜒而上,綻開著淺藍色的梅花。

淩西澤眉頭皺了皺。

“被砍了一刀。”

楚涼夏倒是說得輕描淡寫的。

還是七月份的事了。

她當時在一個剛開發的村莊裏旅游,同行的還有個女生,天黑的時候,女生拉她去壓馬路,沒想遇到了一群小混混,搶了錢還要人,楚涼夏倒是有能力逃跑,可那女生手無縛雞之力,所以楚涼夏就跟他們打起來了。

受了點傷。

再後來,在偏僻的地方,或者說治安不好的地方,楚涼夏都習慣不做乖乖女的打扮。

自然,以她的演技,不僅保持衣著,動作和行為也會註意一下。

久而久之,入戲有點深,很多動作都成習慣了。

加上……《逃脫》的女主,就是個混混女王。

所以,她暫時沒有要改的意思。

“還有啊,”楚涼夏說到最後,嘆了口氣,隨手拿起那包被撕開的薯片,“今天逛超市……唔,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逛了,買的全都是以前喜歡吃的零食,可是,我現在並不想吃。”

說著,她拿了塊薯片,塞到嘴裏。

味同嚼蠟。

她是忽然覺得,以前很多喜歡的,在短時間沒接觸過後,就再也提不起興趣了。

“其實……”

楚涼夏頓了頓,擡眼看著淩西澤。

淩西澤目光深沈,視線裏略帶打量的味道。

話到嘴邊,楚涼夏識趣的不再說,反倒笑瞇瞇地問他,“是不是覺得變化很大?”

“不大。”

淩西澤懶洋洋地收回視線。

“為什麽?”楚涼夏眨了眨眼。

“等哪一天,你不往我這裏躲了,才是真正的變化大。”淩西澤不緊不慢道。

“……”楚涼夏聳肩。

淩西澤說的是對的。

她只是有點兒小變化而已,而這些變化,不足以改變她這個人。

或許,往讚美的方向來形容的話,能稱之為成熟一點。

只是時間和閱歷這種東西,總會讓人將以前念念不忘的事……看開很多。

“我明天還要試鏡,先去看看劇本。”

楚涼夏拍了拍手,繼而站起身。

“嗯。”

淩西澤沒說別的。

……

楚涼夏提著行李箱回到先前住的臥室。

什麽都沒變,陳嫂應該經常收拾,整整齊齊、幹幹凈凈,一點積塵都沒有。

把行李隨意放到地上,楚涼夏打開,將劇本翻了出來,再把行李上蓋上。

拎著劇本往外面走的時候,楚涼夏頓了頓,偏過身,看了眼隨意擺放在地上的行李箱。

沒有鎖,半合著,有衣服灑落出來。

她想起自己以前的強迫癥,

每一樣物品,都得收拾到位,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堅決不允許自己的可視範圍出現“淩亂”這種狀態。

想了想,楚涼夏走過去,又把箱子打開,將裏面一件件的物品全部拿出來。

衣服放到衣櫃裏,化妝品和護膚品放到化妝臺上,單反相機放到茶幾上,其餘的瑣碎物品都找地方放好,最後再把行李箱放到櫃子裏。

最後,關上櫃門。

楚涼夏這才拎著劇本去了書房。

幾個主演,她都已經找好了。

《逃脫》這部影片,講的是女主被陷害,從而開始的逃亡之旅,逃亡途中,隱藏身份遇見了幾個一起上路的人,他們各有各的故事,整個故事,也因最初的摩擦和冒險而展開。

人物角色其實不多。

女主歸楚涼夏,男主歸景天辰,除此之外,她還根據劇本裏的人物角色,找了劉宇和於樂,兩人都是有點演技的,而且外形、氣質、性格都符合劇本裏的角色,算是湊了個數。

另外,還要試鏡四個比較重要的角色。

試鏡時,會準備幾個小片段給演員,隨機抽取,到時候由她、景天辰、戚衛國、蕭婁雨四人進行選擇。

當然,明天要用的小片段,她也得事先熟悉才行。

八個片段,由於楚涼夏以前有事沒事就喜歡看劇本,不到半個小時,這些片段就已然深刻腦海。

臺詞都能倒背如流。

放下劇本,楚涼夏剛想下樓,手機忽然來了短信提醒。

【陳嫂問你想吃什麽?】——淩三爺。

楚涼夏看著那信息,心道怎麽沒懶死你,然後直接打電話過去,報了幾個菜名。

放下電話時,楚涼夏認真反思了一下,覺得自己也挺懶的。

起身,楚涼夏想著趁著還不到晚餐時間,要不要去臥室睡一覺,但是,剛走兩步,就想到了封子珩的事。

想了想,她靠在門邊的墻上,開始給封子珩編輯短信。

【這幾天你有空嗎,我們去一趟民政局。】

發送成功。

楚涼夏剛想出門,手機就忽的震動了一下。

一看,發現是封子珩的回覆。

就兩個字。

【出差。】

出差?

封子琛剛剛不是說,封子珩在水雲間嗎?

楚涼夏思索了下,倒也沒有深想,繼續回覆。

——【什麽時候回來?】

——【一周左右。】

——【那時候我可能不在。】

——【嗯,那下次再約。】

楚涼夏:“……”

下次再約?

順便喝個茶?

離個婚也這麽不嚴肅……

楚涼夏心裏吐槽著,可卻看著他的回覆,看著看著,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拖就拖吧,沒準真到那一天,確實可以喝杯茶。

……

翌日。

楚涼夏早早地趕往試鏡場地。

有景天辰這位巨星在,楚涼夏這邊可以少很多事,基本只要他說句話,一般的瑣碎事都能解決。

比如,提供試鏡場地。

比如,為《逃脫》的試鏡做宣傳。

當然,淩西澤和沈鈞作為投資人,也為這次試鏡做了不少事。

楚涼夏昨晚睡得不錯,精神滿滿的,自己開車來到場地。

但——

走進場地沒多久,她就漸漸發現了異樣。

畢竟有景天辰在,能跟他一起演戲,對二三線明星來說,簡直是榮幸。

所以,早早來試鏡的人還是挺多的,從休息室到走廊,站滿了人。

楚涼夏在外游蕩久了,加上有關她的傳聞漸漸沒了,於是習慣不戴墨鏡和口罩亮相,這一次過來,甚至連帽子都沒帶。

近乎理所當然的,她進來沒多久,就被好些演員給認了出來。

尤其——

這些人似乎不知道,她是導演之一。

“她不是有隱藏的強大背景嗎,還至於來這裏試鏡?”

“也不知道她怎麽好意思亮相,離郎溪苑自殺的傳聞過去才三個月,如果是我,估計三年都不會再出現了。”

“人家都能把生母逼死了,還至於在乎這種事嗎?”

“瞧瞧網上,把她洗的有多白啊,背景強大著呢,再出來,估計也能把非議壓下去。”

“我們這樣議論是不是不大好?”

“有什麽不好的,她有臉做出那種事,我們怎麽就不能說了?”

“是啊,再者說了,她背景那麽大,萬一這個角色早就被她內定了呢,我們就來逢場作戲的,憑什麽連說都不能說了?”

……

楚涼夏臉色有點難看。

這段時間,她的脾氣……那是越來越不好了。

------題外話------

好了,作息暫時是調整不過來了,先繼續熬夜到結局,明天恢覆正常更新。

☆、010、三爺,我又要走了

楚涼夏停下腳步。

她環視著周圍站著的兩行人。

聲音在她的視線下,一個接一個的消失。

明知她能聽到,可只要她覺得心虛、不管,她們就能繼續肆無忌憚,可一旦被她給盯住,心裏多少會有點心虛的。

“剛說話的,站出來。”

楚涼夏冷著眉眼,一字一頓地出聲,話語也冷冷的,像是沒有溫度。

但,帶著一定的威懾力,絕不像花架子。

沒有人吭聲,甚至有人迫於那無形的壓力,下意識避開她的視線。

楚涼夏冷冷一笑,“怕了?”

“誰怕你了?”聽到這譏諷的兩個字,立即有人站了出來,氣勢洶洶地瞪著楚涼夏,“就說你了,你臉怎麽就這麽大呢,常人都能躲得不敢出門了,你還四處來招搖顯擺,呵,一個角色而已,有內幕就有內幕吧,老娘還不稀罕呢!”

說著,將手裏的劇本一摔,轉身就走。

楚涼夏跟看戲似的看她,懶懶地掀了掀眼瞼。

沒人攔她。

但,也沒人附和她,同她一起走。

她走到走廊盡頭時,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見到跟自己議論紛紛,但此刻卻舍不得這個機會的姐妹們,只覺得惡心至極。

一惱火,她背過身,蹬蹬蹬下了樓。

楚涼夏無奈聳肩。

沒有再說別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徑直走進了試鏡用的房間。

親眼看到這一幕的演員,個個皆是楞神——都沒叫到她,她怎麽能進去,不會真的有內幕吧?

但,這種“內幕”傳聞,不到兩分鐘,就被打消了。

因為有保安過來,將先前嘴巴厲害的那幾個女演員,一個個地給“請”走了。

“楚導說嘴碎的演員,不適合這個劇組,希望你們另謀高就。”

保安板著臉,說的嚴肅刻板,不容否決。

僥幸沒被“請出去”的演員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仔細品味著“楚導”這個稱呼。

楚涼夏姓楚,楚導……不會是這個女人吧?

外界沒有公布這個,就公布導演是戚衛國,男主演是景天辰,她們看到楚涼夏,第一感覺就以為她是來面試的,沒想到……

眾人登時一陣後怕。

她們沒跟楚涼夏接觸過,而先前楚涼夏紅的太快,後面因郎溪苑那件事,導致她的好名聲被毀了大半,只是,也通過那件事的處理手段,也看的出來,楚涼夏的背景深不可測。

自然而然,這種有得天獨厚優勢的人,跟她們這些在泥潭裏拼命奮鬥的人,簡直是站在兩個世界。

不可避免的嫉妒她、羨慕她。

可眼下,這個人站得太高,她們這些把話藏心裏的,慶幸自己沒有跟楚涼夏杠上。

……

楚涼夏交代完保安,才去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單賢。

空房間,一排座位,是為楚涼夏這一行人準備的,可是,她剛進來時,卻在其中見到了單賢。

“單導。”

楚涼夏朝搬了條椅子在戚衛國身旁坐下的單賢走過去。

“楚導。”單賢客客氣氣的,朝她伸出了手。

楚涼夏跟他握了握手,“你怎麽來了?”

“我路過,來湊個熱鬧。”單賢厚著臉皮道,倒是沒先前拍《奪魂者》時那般的……唔,高高在上。

楚涼夏直覺意識到不對勁。

這時,一貫高冷的戚衛國卻開了口,“他想當副導演,免費的。”

“這,不好吧?”楚涼夏不由得打量著他。

既然事情說開了,單賢也不繼續敷衍,挑了挑眉,直言道:“一句話吧,要不要?”

“你能參與,我們的榮幸,但是,”楚涼夏頓了頓,笑眼看他,“賞我們這麽大個便宜,總得給個理由吧?”

“劉宇呢,跟我說了下你的劇組,你這滿世界到處找地點和工作人員的,也算是頭一例了,看了劇本和團隊,我都挺感興趣的,正好認識衛國,就商量過來摻和摻和……”

“……”

聽著他胡謅,楚涼夏嘴角一抽。

不是封子珩讓他來的,事先給了他一筆錢,她才不會相信會有這麽好的事呢。

“那,”楚涼夏想了下,道,“辛苦了。”

這意思,應該是應了。

單賢打心底松了口氣。

他是導演,又不是演員,放下身段扮演熱血青年,已經是極限了,如果楚涼夏再不答應,他怕是也沒辦法了。

只是——

楚涼夏保不準看出來了。

既然她不戳破,他也不打算主動說破,於是,各自心照不宣。

楚涼夏挑了挑眉,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第一次坐在這種位置上,楚涼夏回想起曾經各種試鏡的經歷,倒是覺得挺有趣的。

她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麽一天。

“還差多久?”楚涼夏朝一側的蕭婁雨問道。

蕭婁雨看了下表,“大概四五分鐘吧。”

九點開始,時間也快到了。

“哦。”

楚涼夏端正坐好。

另一側的景天辰,將一瓶水遞過去,“冷靜冷靜。”

楚涼夏接過水,斜斜的看他一眼。

赫然發現,這男人是一臉“嫌棄”的表情。

“……”

楚涼夏沈默的喝了小半瓶水,試鏡前幾分鐘,徹底拒絕跟景天辰交流。

一輪又一輪的試鏡。

一天又一天的忙活。

楚涼夏從最初的滿懷激情,到第二天的平靜,再到第三天的無聊……直至最後一天,她發現演技這種神奇藝術的存在,已經沒有什麽挖掘的必要了。

她努力打起精神,但現實卻讓她琢磨如何打發時間。

這幾天,過的很沒節奏感。

唯一能安慰到她的是,四個角色的演員都確定好了,也簽好了協議,雖然都是新人演員,但專業出身……多少有那麽點兒演技。

至於能不能在劇組把戲演好,那就只能看他們的努力程度了。

確定好演員的那天晚上,楚涼夏請了景天辰一行人吃了頓飯,醉的人事不省的被送回了西湘別墅,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宿醉起來,她頭疼欲裂地爬起來去吃午飯。

“三爺,我又要走了。”

飯吃到一半,楚涼夏有點沒胃口,索性跟淩西澤說起計劃來。

“什麽時候走?”淩西澤挑眉,給她夾了白菜。

“明天上午,機票定好了。”

“去哪兒?”

輕咳一聲,楚涼夏正色道:“考察。”

“……”淩西澤賞了她一個白眼。

楚涼夏嘆了口氣,“有個場地,暫時沒談妥,想再去試試。”

她還是昨晚吃飯的時候才知道的。

也是頭一次知道,自己去做一件事,是有多麻煩、多累。

倘若不是有淩西澤這一群人在幕後幫忙,她只負責場地的選擇,《逃脫》的準備時間,估計得長達一兩年。

不可能是短時間內就能輕易完成的。

既然有關於工作,淩西澤也不打算插手,由她自己處理。

不自己去做,有些經驗,就永遠無法累積。

“對了,小希過一兩個月,應該會回來一趟。”楚涼夏道。

“嗯。”淩西澤點了點頭。

“她說想找個角色客串一下,她腿剛好,我要不要幫她選一個?”楚涼夏頗有顧慮地征求淩西澤的意見。

“不要。”淩西澤不動聲色地回答。

“為什麽?”

“腿不方便。”

“……”楚涼夏有種不祥的預感,“有後遺癥?”

“嗯,不能做劇烈運動。”

楚涼夏緊緊擰起眉頭,“她沒跟我說。”

“誰也沒說。”淩西澤淡淡道。

楚涼夏楞了楞,問:“你怎麽知道的?”

“破綻太多,”淩西澤輕描淡寫地解釋,“就聯系了她的主治醫生。”

“……”

楚涼夏為子濯希覺得心酸、失落,但又為淩西澤的敏銳哭笑不得。

過了會兒,她想到子濯希的職業,“還有可能拍戲嗎?”

“一般的,可以。”

言外之意,動作戲基本不能拍,有需要的話,也只能找替身。

楚涼夏覺得有點壓抑,把筷子放了下來。

半響,她道:“我這裏有個角色,挺適合她的。”

既然子濯希瞞著他們,不想讓人知道,又提出想參與《逃脫》這部電影,應該是想對楚涼夏第一部導演的作品表示支持。

那麽,不能拒絕。

------題外話------

(⊙o⊙)…爭取明天更新一天,然後請假寫結局。

☆、011、雲流之夏就是楚涼夏

楚涼夏離開京城的那一天,自己的名字又一次登上了久違的熱搜。

【逃脫】是買的熱搜,而《逃脫》的主演名單和團隊名單公布出來,【楚涼夏】這個名字,幾乎理所當然的上了熱搜。

楚涼夏自從五月之後,就再也沒在公眾面前亮過相,《奪魂者》這部劇結束,《罪》殺青後也沒有做宣傳活動,楚涼夏作品不多,在觀眾面前出現的頻率幾乎沒有。

這幾個月一過,楚涼夏這個名字再次出現在大眾面前,自然引起了諸多的旁觀。

只是,不到兩個小時,【雲流之夏】也榮登熱搜。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逃脫》的制作班底,有一部分跟雲流之夏微博發布的視頻的工作人員相同。

——雲流之夏最新的微博是五月份,發的是個視頻,說是【楚王工作室】聯合創作的,那啥,楚涼夏也姓楚,希望這不是巧合。

——大家還記得雲流之夏最新微博評論下的熱門第一嗎,【雲流之夏就是楚涼夏】,當時被人罵的狗血噴頭,現在看來,似乎是真的啊。

——工作人員名單撞這麽多,說是巧合我也是不信的。

——據朋友透露,楚涼夏確實就是雲流之夏,沒有團隊的,所有作品都是她自己制作的。有個可笑的事,半年前,楚涼夏在家裏請朋友做客,結果有個冒名頂替她的也去了……嘖嘖,真想親眼看一看那場面。

——不要把我們雲流女神跟楚涼夏掛鉤好嗎,這熱度蹭的……呵呵了,反正雲流女神不開口,一切都是謠言。

楚涼夏是下了機後,才收到蕭婁雨的信息的。

將大概情況跟她簡要說了一遍。

想了想,楚涼夏登陸微博去看了看。

明明是一個人,不明就裏的人,卻分成兩派,各自站隊,維護著其中的一個名稱。

看了一路,倒也覺得挺好笑的。

只是,一如既往的沒有理會。

……

楚涼夏依舊忙碌。

飛來飛去的跟人商量場地問題,找到後跟場務聯系工作人員和演員的住宿問題,此外還要根據演員的檔期安排的戲份的順序。

開機前,忙得焦頭爛額,開機後,忙得爛額焦頭。

其中,還有好幾個有經驗的人幫她,可她還是忙得停不下來。

因為是自己組織起來的團隊,所以任何事情都要親力親為,更何況還要準備拍戲,持續半個月,能睡的時間都不到四個小時。

楚涼夏跟蕭婁雨吐槽,倘若自己哪天猝死了,那特麽也是她自己作的,到時候千萬別管她,隨便找個角落拋屍就好了。

蕭婁雨當時哭笑不得的抱著她,送了她景天辰給的幾粒安眠藥,讓精神亢奮的她睡了一天一夜。

楚涼夏是從酒店裏醒來的。

外面天色很暗,聽到陣陣雷聲,透過窗戶看去,只見到狂風暴雨的景色,整座城市都被籠罩在陰郁、灰暗中。

楚涼夏打了個哈欠,摸了摸肚子,只覺得餓到不行。

她掀開被子,下床穿好鞋襪,然後才出了門。

十分鐘後。

楚涼夏站在前臺前,聽著前臺的小姐笑瞇瞇地跟她轉告的話,“楚小姐,你的團隊說,劇組暫時消失一周,讓你不用找他們。如果你過意不過去的話,就當他們離家出走了吧。”

“……”

楚涼夏深吸了一口氣,壓著胸腔的火氣。

靠!

這主意絕對是景天辰想出來的!

強裝出抹笑出來,楚涼夏跟前臺小姐道了聲謝,然後拿著把傘轉身,面無表情地走出酒店。

甭管他們怎麽折騰,她還是先找點東西墊墊胃吧。

外面下著磅礴大雨,楚涼夏的傘夠大,但走了一段路,還是濺濕了褲腳。

她沒精打采地繼續往前走。

餓過頭了,就喜歡找點喜歡吃的,酒店的飯菜她不喜歡,沿途見到幾家店也不合眼緣,楚涼夏生生走了兩公裏路,才在一家面館前停了下來——也不是合眼緣,而是她的鞋子都濕了,無奈之下才選好的面館。

收傘,進了面館。

面館的店面不大,這時間剛過飯點,加上外面惡劣天氣,店裏的客人很少。

楚涼夏只見到一桌的人。

七八個人,都是男的,年紀三十左右,也有年輕的和偏老的,但差距不算大。

本就是一眼掃過,連他們的容貌都沒看清,可楚涼夏在前臺選了面付了帳想往裏走時,忽然聽到一個驚愕的聲音——

“嫂子?”

很熟悉的聲音。

殷魁。

楚涼夏也楞了楞。

她微頓,偏頭看去,只見那桌人坐靠墻的那邊,站起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仔細一看,倒還真是殷魁。

楚涼夏心有驚訝,然而,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得一個接一個的人猛地竄起來。

“嫂——子——好!”

異口同聲的喊聲。

驚得前臺的姑娘都嚇了一跳,緊張而局促地看他們一眼,生怕他們是黑社會出來的。

“魁哥。”楚涼夏回過神,先是朝殷魁喊了聲,然後頗為納悶地問,“你……們怎麽在這兒?這些人是……”

“我們出來辦點事,”殷魁朝其他人做了個手勢,其餘人頓時齊刷刷地坐了下去,他從墻的那邊走出來,一直來到楚涼夏跟前,“嫂子怎麽在這兒?”

楚涼夏摸了摸鼻子,“我也來辦點事。”

“嫂子。”

殷魁語氣沈重地喊她一聲,想了想,又暫且把話給壓下去,他朝身後那幫兄弟打了聲招呼,然後跟楚涼夏來到隔得比較遠的一桌。

“怎麽?”楚涼夏心有納悶地問。

殷魁拉開一條椅子,示意楚涼夏坐下。

楚涼夏想了想,坐下了。

緊隨著,殷魁在對面坐下,手肘搭在桌面,身子前傾,壓低聲音問她,“你跟隊長,是不是吵架了?”

楚涼夏稍作停頓,仔細打量了殷魁幾眼。

看他的模樣,肯定是不知道她和封子珩的事,不過,封子珩應該連個敷衍的理由都沒給他。

“啊。”

楚涼夏微微點頭,應得有點敷衍。

還不至於到吵架的地步就是。

“因為他參加演習的事嗎?”殷魁繼續問。

“……”

這一次,楚涼夏沒有吭聲。

“是這樣的,我幾次去清山別墅,都沒見到你,幾個月了,沒看到過你,隊長說你在外忙工作,開始我還沒在意,但久了就起疑心了。”殷魁道,“算算時間,你不在的時候,正好是隊長演習出意外回來那陣,就想你們倆是不是有矛盾了。”

楚涼夏朝他笑了一下,笑的有點牽強。

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能聯想到這一點,確實挺厲害的。

猶豫片刻,楚涼夏問:“魁哥,當初你在部隊的時候,嫂子擔心嗎?”

“這個……”

提到自家老婆,殷魁神色就有點囧,但想起楚涼夏曾得知封子珩去參加演習時的各種顧慮,就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了。

肯定是封子珩在演習中受了傷,命都去了半條,自己只能在家裏擔憂,所以才會跟封子珩鬧矛盾的。

以前他跟家裏那位,就經常這樣。

照顧不到,家裏的大小事務都是老婆包辦,生病了沒有人在身邊照顧,就連生孩子都是兩家的父母跟著的,他都沒有露過面。

那時候打電話,回家,一點點不順心的事,老婆就跟他吵架,情緒經常崩潰,吵著吵著就哭。

也是擔心家裏妻兒,他才毅然決然地離開部隊的。

不然……

那個地方,也算不錯。

想了想,殷魁作為過來人,還是跟楚涼夏撿了一些能說的來說。

當初他老婆是怎麽鬧騰的,雖然表達能力不是很好,但也將事情一件件的給說清楚了。

楚涼夏安安靜靜的聽完。

不由得,心裏生出了幾分愧疚。

平心而論,封子珩對她是真的好,在家裏,什麽重活累活都不讓她做,連進廚房洗個碗他都得找理由把她給推出去,寵著哄著,跟一般的軍嫂比……不知要幸福多少倍。

只是,意外的發生,也過於巧合了。

當時那麽多事壓過來,她覺得自己就快要死了,可那麽難熬的日子,他還不在身邊。

若非有淩西澤、郎林、陳嫂在,她估計……也會有輕生的念頭吧。

“不過演習那種問題,嫂子,你可以不用再擔心了。”

殷魁的一番肯定的話,將楚涼夏的註意力拉了回來。

“啊?”楚涼夏驚訝地擡眼。

“隊長還沒有告訴你吧,他開了一家保安公司。”頓了頓,殷魁又補充道,“為我們開的。”

“保安公司?”楚涼夏楞了楞,對這個的概念不是很清楚。

大概就是做保安、護衛類的工作吧?

見她這反應,殷魁幾乎肯定,楚涼夏確實不知道這事。

有時候他也挺納悶的,夫妻之間,很多事其實說開了就行,但封子珩卻將好些事都瞞著楚涼夏,什麽演習、受傷之類的,就連曾經在部隊的事都閉口不談,似乎鐵了心將楚涼夏和那個世界隔開一般。

保安工作,當然也有一定的風險。

“嗯,我們這一趟出來,就是因為工作。”殷魁道。

“那子珩呢?”楚涼夏隱含著擔憂。

“他是老板,偶爾接幾單,基本不會參與。”殷魁解釋,“其實隊長,就是想給我們一份穩定的工作,正好這份工作也是我們擅長的。”

楚涼夏理解地點了點頭。

確實,退伍軍人的工作,真的不怎麽好找。

一般來說,都選擇當保鏢、陪練、保安,這是他們容易上手的,其餘的……家裏有點錢就做小本生意,真的什麽都沒有,去工地做事都有可能。

畢竟,大多都是只當了兩年義務兵的。

不是誰都有封子珩這種身份背景的。

楚涼夏和殷魁聊了很久。

期間,楚涼夏吃了一碗面,兩個饅頭,一碗粥。

基本都是殷魁在說。

怕是想讓楚涼夏解開疙瘩,殷魁說的話,比以前跟楚涼夏說的所有話都要多。

都是在誇封子珩的,當隊長時盡職盡責,為了兄弟能當子彈,就算離開了部隊,也會給他們找工作,經濟困難的,都會定期寄點錢過去,像他這種兄弟挺難得的。

眼下,那些難熬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封子珩以後再遇到這種事的概率微乎及微,楚涼夏以後完全不用有顧慮。

楚涼夏點著頭,把他的話都停在了心裏。

只是,在這一點上,她確實想開了。

或者說,就單獨發生那一件事的話,楚涼夏早就能想開。

而從殷魁的角度來闡述,楚涼夏聽了很多故事後,也更加肯定,封子珩是個很好、很優秀的男人。

跟殷魁告別後,她撐著傘走進雨裏,認真分析了一下。

自己確確實實是動搖了。

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無理取鬧。

要不要挽回呢?

楚涼夏第一次這麽正視這個問題。

沿路往回走,不知走了多久,楚涼夏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

是淩西澤打過來的。

她楞了一下,接通了。

雨水吧嗒吧嗒地打在傘上,阻擾著淩西澤的聲音。

可,楚涼夏卻覺得他的聲音清清楚楚,“回來一趟,封老爺子出了點事。”

------題外話------

結局前還有一更,要麽今晚,要麽明早,%>_<%。

☆、012、等你一輩子【二更】

楚涼夏是臨時趕回去的。

她甚至都沒有去酒店,手裏就一個包,攔了輛出租車就去了機場。

也是臨時買的票。

她趕上了今天最後一架航班。

從她所在的城市到京城,費時需要兩個小時。

京城也下著雨。

冰涼冰涼的雨,淩晨兩點,她出了機場,撐著傘攔到出租車的時間裏,身上已經半濕了。

她近乎麻木地坐在出租車上,跟司機道了聲歉,然後給淩西澤打了通電話。

“我到了。”楚涼夏慢慢道,“老爺子現在情況怎麽樣?”

封子珩聯系不到她,才會給淩西澤打電話,讓他來轉告。

當時淩西澤說的是,封老爺子摔了一跤,送進了醫院,情況緊急。

現在幾個小時過去了,應該有接過了。

沒想,淩西澤卻直言道:“不知道。”

“還在搶救?”

“剛聯系了封子珩,不在國內,正往回趕,也不知道情況。”

“哦。”楚涼夏有點失望地應聲,“那我問問子琛。”

“嗯。”

沒有多聊,楚涼夏掛了電話,然後撥通了封子琛的電話。

“餵,哪位?”封子琛的語調倒是很輕松。

“子琛,是我。”楚涼夏道。

“噗——”封子琛似是噴出一口水,片刻後,聽到他壓低的聲音,“你果然換號碼了?”

“嗯。”

“你跟我哥到底出什麽事了,我們誰打你電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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