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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得出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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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鳳尾歡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元景沂將她一把拉入懷裏,小聲安慰道,“不用擔心,我陪著你呢,岳母大人一定能夠康覆起來。你現在趕緊跟我走吧,省得皇後變卦了。”

“瓶瓶、罐罐,快去收拾些行李出來。”元景沂淡定自若的指揮道。

兩個丫頭聽見能夠出宮了,便急著轉頭去收拾東西,又聽元景沂在後頭喊:“只撿要緊的收拾,不用全拿。”

昭陽公主見這情況以為是真的,上前安慰鳳尾歡道:“五嫂不要擔心,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等你回去,你母親的病就好了。”

鳳尾歡點頭,旁邊站著皇後的小太監,正觀察著他們的一言一行,即便心內充滿了疑惑,也不能現在就問。

沒一會兒,瓶瓶和罐罐兩人提著兩個小包袱就出來了,除了鳳尾歡有些貴重的首飾和衣裳帶了之外,她們自己的行李則一概沒有收拾。

眼瞧著鳳尾歡這就跟元景沂要離開了,昭陽公主實在不舍。

再加上這麽突如其來,昭陽公主更是毫無心理準備,連道別的話也是千頭萬緒堵在心頭,嘴上不知如何開口。

鳳尾歡看昭陽公主的眼神就知道她不舍得自己,拉了昭陽公主的手道:“我以後總還是會進宮來的,到時候一定再來慕雲亭看你,不單看你,還給你做幾個拿手菜。”

昭陽公主已經眼淚汪汪,點頭道:“五嫂不能食言,我可盼著的。”

元景沂倒是真沒有料到,這兩個人已經這麽親密到難舍難分了,雖然也於心不忍,還是勸道:“快點走吧,改天再來聊這些。”說罷拉著鳳尾歡的手就向外走去。

昭陽公主跟到門口,目送著幾人行色匆匆向著宮外走去,心裏悵然若失,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她卻能夠感覺到鳳尾歡是以真心待自己的,心裏默默祈禱她母親的病能夠早日好起來。

從慕雲亭到上馬車,這一路上鳳尾歡只問元景沂她母親得的是什麽病。

元景沂含糊答覆她,是不解的怪病,才一天的功夫就躺倒在床上起不來了,鳳將軍憂心如焚,更是怕她隨時會離開人世,因此才派了自己來宮中將鳳尾歡接回。

到了馬車上,又行了一段路,鳳尾歡才問道:“昨天晚上淩風給你報信了?”

元景沂握緊了鳳尾歡的手點頭,又安慰她道:“放心,岳母大人沒事。不過是為了讓你趕緊脫離險境不得已才想出的一條計策。”

鳳尾歡早就猜到了這不過是借口,不過她沒想到元景沂竟然真的在自己的身邊安插了人手保護自己,能夠順利脫離危機真是多虧了他對自己細心保護。

不知為什麽鼻頭變得酸酸的,鳳尾歡撲在元景沂的胸前哭了起來。

“怎麽好好的哭了呢,我都告訴你岳母大人沒事了,是不是真的被嚇到了?”元景沂不明白鳳尾歡此刻心裏想的什麽,摸著頭發安慰她,卻沒有什麽用。

離開元景沂那麽久,獨自在皇後眼皮子底下生活,還差點就被她用計給害了,鳳尾歡心中這段日子的委屈和害怕統統都含在了眼淚中,再想起元景沂這樣周全地護著自己,又感動得無法控制。

一路摟著元景沂的脖子,鳳尾歡哭到了文王府。

下馬車時,鳳尾歡兩只眼睛腫得像桃核一樣,見下車的地方竟然是文王府,有些不解,“我們此時不去鳳將軍府嗎?”

“家裏也有要事需要你出面。”元景沂面色嚴肅道,又幫她將剩下的淚痕給拭去了。

“什麽事情?”鳳尾歡問道。

元景沂一邊拉著她手向裏走,一邊道:“是關於白茗的。”

進了府內,兩邊站著仆從們迎接鳳尾歡回來。

許久不見大牛、胖廚子他們,見了他們,鳳尾歡只覺得格外親切。

元景沂一路將她帶到正廳坐下,命人把白茗和白衡都喊上來,這件事情怎麽處置全聽王妃的意思。

鳳尾歡早知白茗勾結府外,裏應外合幹了不少坑害自己和元景沂的事情,只是為著白衡的面子,也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因此一直沒有跟她計較。

只是這回怎麽忽然就要處置了,鳳尾歡不由問道:“這幾天發生什麽事情了,好端端的把她的事情給提出來?”

元景沂嘆氣道:“這事由白衡鬧出來的。這樣也好,省得我不知道該如何向白衡開口細數白茗的罪狀。昨天,我已經審過白茗,她沒的抵賴都已經招認了自己做過的事情。”

正說著,白衡和白茗兩人已經到了廳上。

見到鳳尾歡坐在元景沂的身邊,白茗還是楞了一下,沒有想到她竟然能夠從宮中脫身。本以為皇後和太子不會輕易放了她。

知道自己罪行敗露,鳳尾歡一定會狠狠治自己的罪,白茗倒是覺得不懼怕了,橫豎都是要被她整治的,幹脆擡著頭不屑地看著上頭的鳳尾歡。

白衡見白茗事到如今,卻一點悔意都沒有,恨得巴不得給她一個巴掌,讓她清醒清醒,痛罵道:“我怎麽有你這樣的妹妹,白家是忠厚之家,怎麽想的到我最疼愛的妹妹卻是奸人一個呢。”

白衡強行按著白茗跪下了,自己也撲通跪地,向鳳尾歡大聲道:“小的對不住王爺、對不住王妃,沒有將妹妹教導好。讓她以下犯上,做下了不可饒恕的罪狀。”

說完又按著白茗叩頭,他手壯得像把鉗子,白茗無奈只能被強按頭,心裏卻是滿心忿恨,根本不服。

鳳尾歡真是萬萬沒有想到白衡竟是這麽正氣的一個人,看他滿臉歉疚,又對白茗怒其不爭的樣子,真好一個忠心的侍衛,義氣的哥哥。

但是怎麽同胞妹妹卻和他一點都不像呢?

看在他的面子上,鳳尾歡也不願意把白茗罰得太過,加上她本來就不知道該怎麽罰這個丫頭,對於懲罰下人這種事情幾乎一無所知,轉頭就悄聲問元景沂道:“我該怎麽處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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