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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王妃好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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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蠢貨元景沂,也不知道護著自己,反而被小人給蒙蔽了眼睛,真是一個昏庸之輩,虧得自己還對他有過那麽一些不清不楚的好感。

真是自己識人不明。

“白衡,你把東西拿上來。”元景沂吩咐下去。

白衡便出去,然後又提著一個外頭罩了一層土布的籠子進來了,掀開土布,那籠子裏面竟然還盤著兩條跟剛才一樣花紋的蛇。

廳上一片唏噓之聲。

元景沂指著籠子問鳳尾歡道:“這個東西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從哪裏搜出來的吧,你要是現在認錯,我還可以饒了你。”

鳳尾歡知道到這一步,自己真是怎麽樣都洗不清了。

這一籠子的蛇必然是元景沂從自己常去的那些個地方找出來的。

為了免罰,要認下並不存在的罪名嗎?

鳳尾歡自認絕不是這麽好欺負下去的人,這不就是在向陷害自己的人認輸嗎。

“這東西不是我的,我從來沒有見過,更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裏找出來的了。”鳳尾歡狠狠盯著元景沂的眼睛說道。

元景沂竟然笑了,似乎也沒有剛才那麽生氣,只是轉眼又變臉,冷聲道:“死不認錯,真是叫人不想罰你也難了。”

慕雅雅見元景沂是動真格的,上去拽著他胳膊急道:“再查查吧,這裏頭一定有誤會的,姐姐人很好,不會這麽幹的。”

元景沂問她道:“你知道這蛇是從哪裏搜出來的?”

慕雅雅搖頭。

“王妃有一個菜園子,那裏有兩間瓦房專門用來做些儲存,有人就是在那兒搜出了這個籠子,為了掩人耳目,還特意藏在了最最角落的地方,用蔬菜掩埋著,真是此地無銀的作為了。你現在還要幫她說話嗎?”

慕雅雅一時語塞,被阿北一把拉了回去。

鳳尾歡冷眼看了看慕雅雅和阿北,這對主仆這樣賣力在元景沂面前為自己求情,難道不是為了證明這位側妃的心地善良嗎。

還可以撇清她們陷害自己的嫌疑,真是夠壞,也夠精。

鳳尾歡幹脆道:“看來我的罪名是洗不脫了,那王爺準備怎麽懲罰我呢?”她冷然看著元景沂,一絲悔意和懼怕也沒有。

元景沂緩緩說道:“念在你是初犯,還是警訓為主,懲戒為輔。罰你一周不能踏出蘇閣半步,好好反省,又把女戒給抄寫上一百遍,每天。”

其它都還能忍,每天抄一百遍那又酸又臭的女戒簡直要了鳳尾歡的命了。

可是她絕對不能在眾目睽睽下認慫,大聲回道:“抄就抄。只是我把話放在這裏,你早晚會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到時候你會後悔的。”

“到時?”元景沂冷笑一聲,點頭說道,“好,如果真有那個時候,我一定親自向你賠罪。只是現在你還是去閉門思過吧。”

“白衡,你護送王妃回到蘇閣去,然後派人把守著蘇閣的大門。要是王妃的一根手指頭出了蘇閣,本王都會找你是問。”元景沂向著白衡冷冷說道。

鳳尾歡沈下面孔說道:“不用送我,我又不是不認識路。更不用派人守著大門,我一步也不會出去。因為不想見到你!”

說畢她斷然轉身離去。

慕雅雅怯怯上前,對元景沂道:“王爺不會真的要關姐姐那麽長時間吧?如果姐姐知錯了,就早點讓她出來吧。”

元景沂瞥她一眼道:“你還替她求情的話,本王就連同你一塊兒罰。”

慕雅雅撅著嘴巴,不再做聲。

阿北上前攙住了她的手,輕輕向她搖頭,示意她別再多說了。

鳳尾歡已經被禁閉了兩天,這兩天裏聽說連王爺都一改常態,腳趾頭都沒有踏進過蘇閣。

往日蘇閣裏的歡聲笑語就這麽戛然而止。

人人都小心翼翼地對著鳳尾歡,既不敢顯得太高興了,又不能表露太多的傷心。

落英、繽紛跟胖廚子幾個人則坐在一塊兒唉聲嘆氣。

“這王爺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就憑別人三言兩語就把咱們王妃給撂下了。”大牛不服氣道。

胖廚子趕緊捂住他的嘴:“傻小子,在王府裏說這話是找打呢。人家是主子,你是啥?”

大牛倔強道:“只是主子做事情也不能不講理啊。況且王妃也是主子,沒有她,咱們哪能過那麽舒坦的日子!”

胖廚子垂著腦袋也不說話了。

這次鳳尾歡要是真的失寵,將來這屋裏的人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瓶瓶哭得比鳳尾歡還要厲害,已經被勒令就呆在她的自己房間裏,等哭痛快了再出來。

罐罐卻冷靜得多,既不焦躁,也不憤憤不平,反而開解鳳尾歡道:“王妃,你才剛進府而已,我看這個時間出點事情也是好的。”

鳳尾歡還在氣頭上,聽見這話不高興道:“出事情還是好的?”

罐罐笑著勸道:“王妃你想啊,要是沒點磕磕絆絆的,人總是會變得過於大膽,而容易出現閃失。只有路上遇見些坑坑窪窪,甚至被絆腳,以後走路時才會小心謹慎起來。這樣的人才可以走得又穩當,又長久。”

罐罐也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小女孩而已,卻能如此處變不驚,甚至懂得自我安慰。

這番心胸和冷靜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有的。

想及瓶瓶那個傻丫頭,鳳尾歡簡直懷疑那個將軍爹是不是要坑自己,才會讓這麽個遇事只會哭哭啼啼的慫包子跟著嫁了來。

看看人家慕雅雅隨嫁的丫頭,再看看瓶瓶……

鳳尾歡著實慶幸自己的身邊還有個罐罐。

聽了她的開解,鳳尾歡稍稍覺得有些寬慰。她走出房間,到了院子中間,拿起斧子,沖著一截大木樁子劈了下去,心中只把它當成是元景沂。

……

慕雅雅的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安,鳳尾歡那麽照顧自己,怎麽會忽然放一條蛇在自己的床底下呢。

這未免也太說不通了。

會不會那裏本來就是有一條蛇,只是原先沒有看到。

總之,她不能相信鳳尾歡會陷害自己。

旁邊的阿北嘆一口氣,道:“公主還是那麽純良。你這樣的脾氣將來是要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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