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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臟水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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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們聽的沒錯,他們真是去送還那金子去了。”鳳尾歡沈思道,“只可惜,不知道是送還回哪兒去的。”

罐罐想了想道:“這幾天來王府的人屈指可數,也就是上次那個商戶了,他走的時候是白茗獨自送的客,我看多半是他給的。”

那也說得通,為了有機會讓自己的菜重新供給王府,給管家一些賄賂。

“可是這位商戶怎麽會不知道白茗早就已經沒有了管家的權力呢。”鳳尾歡轉念又覺得不對勁起來。

這點金子給出去並不能達到他要的效果呀,這些商戶可是個頂個的精明,哪能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鳳尾歡還是想不明白。

“王妃,別多想了。咱們揣摩不透她的心思。只是我看那個商戶多半不死心,才賄賂她的。咱們要在寡婦村供來的菜上多個心眼,省得讓人做了手腳。”罐罐低頭輕聲說道。

鳳尾歡才覺得恍然,點頭道:“還是你聰明。”

鳳尾歡立刻叫來大牛,讓他現在就回寡婦村去,提醒那兒的村民這段日子小心看護菜地,從摘菜到運輸的過程要嚴格把控,絕對不能出一點岔子。

大牛聽了這話,知道事情嚴重,一點不延遲地就去了。

鳳尾歡自己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每日早晨都親自去帳房那邊驗收送來的蔬菜。

……

日子過得太平無事。

天越發得嚴寒起來,真正的冬天已經到了。

似乎前陣子太子來府裏的陰影也不見了。

鳳尾歡的小廚房裏熱火朝天,元景禮幾乎隔天地往這兒跑。

每天不是吃火鍋就是自己動手烤肉吃,玩得不亦樂乎,吃得更是盡情盡興。

什麽太子,什麽白茗,鳳尾歡幾乎都已經忘得差不多。

冬日裏文王府的日子寧靜溫馨。鳳尾歡明顯地感到自己的腰圍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寬。

這天早上,剛睜開眼睛,屋子裏比往常亮了許多,窗戶上透著雪白的銀光來。

推開窗戶,外頭不知幾時已經銀霜遍地了。窗沿上也鋪了一層雪茸,用手指一路推上去,推起一座小小的雪堆。

鳳尾歡正對著外頭的雪景胡思亂想,忽然聽見外面響起急匆匆的腳步聲。

“王妃在嗎?”是元景沂那邊的一個小丫頭的聲音。

“剛醒呢,怎麽了,跑那麽喘?”罐罐問道。

“王爺病了,讓王妃過去看看呢。”

鳳尾歡顧不得自己還沒有洗漱,披上衣服就出去,急忙問道:“什麽病?”

小丫頭看著鳳尾歡出來了,慌得趕緊行禮。

“快別費這些事情了,怎麽會病了,什麽病?”鳳尾歡只覺事態嚴重,不然怎麽這個小丫頭一大清早就跑過來自己這邊。

“我也不知道,王爺只說是疼,臉色發青呢。”

“瓶瓶、罐罐,快點幫我梳洗了。”鳳尾歡轉身進房,心裏亂成一團。

她左思右想都不能明白,這元景沂昨天晚上還活蹦亂跳的,怎麽一大早就病了呢?

“王妃,外頭雪滑你稍微慢點。”瓶瓶趕上攙住她的手,只覺得涼涼的。

到了元景沂的臥房,裏頭只有平時貼身伺候他的幾個小丫頭在忙進忙出。

“請禦醫了嗎?”鳳尾歡隨便抓了一個問道。

小丫頭搖頭,“王爺不許我們叫禦醫。”

這人是想找死?

雖然還不知道元景沂究竟病成了什麽鬼樣子,但是不管怎麽樣,生病了找醫生是常識吧。他這是發什麽神經呢。

跨入臥房,只見元景沂半躺著,臉色確實是有些泛著青色,眉頭緊鎖。

他不出聲,鳳尾歡也能看出他在極力忍耐著難受,於是她一進門就不客氣問道:“為什麽不叫禦醫啊,你看看你的臉色多難看。”

也不管元景沂有沒有力氣跟她說話,鳳尾歡只自顧自道:“我讓大牛去請吧?”

“別請。”元景沂制止道,“我沒什麽嚴重的,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

“有禦醫怎麽不用,請什麽大夫?”鳳尾歡不解,這位王爺是不是生病生糊塗了。

元景沂面上透露著痛苦的神情,看了一眼鳳尾歡,無奈嘆氣道:“你沒事?”

“我有什麽事情?”鳳尾歡奇怪道。

“沒事就好,那是我想多了。”元景沂聽見鳳尾歡沒事似乎是放了心。

“真的不要請禦醫嗎?”鳳尾歡還是覺得擔憂,眉頭緊緊擰著,道,“你這樣子一看就是病得不輕。”

元景沂卻是搖頭,有氣無力指了指床邊一張椅子:“你過來說話。”

鳳尾歡坐下,元景沂便警惕地看了看外邊,才又轉向她說道:“剛才十弟派了人來,說是他昨天半夜腹痛如絞,早上就起不了床了。”

“什麽?”鳳尾歡幾乎從椅子上跳起來,驚呼道,“他怎麽也……跟你一樣嗎?”

“輕一點。”元景沂忍痛說道,“這件事情不簡單就在這兒。”

鳳尾歡忽然覺得渾身發冷,從骨子裏的冷:“怎麽不簡單?”

“他的癥狀跟我分毫不差,可見有人偷偷在食物裏放了東西。”元景沂道。

鳳尾歡想了想就覺得不對:“昨天晚飯我們三人是一塊兒用的,怎麽我就沒事呢?”

元景沂苦笑一聲,不解道:“這才是問題所在,我們兩個都病倒了,就你好端端的。那麽追究起來,這些飯菜都是你親手做的,你豈不是脫不開嫌疑嗎?”

鳳尾歡的心頓時涼了半截,楞楞地望著他,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你……真不明白?”

鳳尾歡心裏不知道轉了多少想法,怎麽能不明白呢?

擺明了有人想要栽贓嫁禍給她!

可是什麽人竟然能夠如此大膽,在兩位皇子的食物裏動手腳呢?

一般人,借他十個膽子也不夠啊。

她越想越怕,聲音略微發抖地問道:“難道是太……”

話沒講完,被元景沂用眼神制止:“好了,別多說了。咱們這兒並不幹凈。”

鳳尾歡本能地想到了那天落英繽紛來回稟自己的事情。

白茗和白衡兩個人在那間清凈的客房附近躲開眾人吵了起來,原因就是為了一點別人給白茗的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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