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嘛？！”鳳尾歡有些小驚訝，這小妮子想的可真多。

瓶瓶含淚點點頭。

鳳尾歡只能手足無措地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小妮子，過了一會兒，才拉過她的手，低聲哄道：“哎呀不哭不哭，我也沒說不要你呀，我只是想去探探她們的品行，然後挑幾個好的給你做伴。”

聽到這話，瓶瓶一下子就破涕為笑，問道：“真的嘛王妃，你真的不是不要瓶瓶嗎？”

“嗯，真的。”鳳尾歡無奈地笑了，點了點頭。

其實這個世界上不缺耍心機耍手段的人，不僅不缺，還多的很，而真正純真又真正對你好的人，就有顯得有些難能可貴。

也許是一種對比，或是落差吧。

過了一會兒，鳳尾歡換上奴婢的衣服，蹦蹦噠噠地就去找元景沂。

也許是她穿這一身的緣故，當他還沒蹦進書房，就聽見白衡一聲雄渾的呵斥：“在王府內蹦蹦噠噠，一個小小婢女成何體統，也不怕擾到王爺王妃！”

鳳尾歡一個漂亮的轉身，一臉無辜地說道：“白衡，你是在說我嗎？”

白衡剛想再次斥責，但是見到這一張絕色的臉，他呆住了。

王……王妃？！自己沒看錯吧，剛才自己把王妃給兇了？

還好反應快，白衡忙請安：“白衡見過王妃！”

只見鳳尾歡淡淡點頭，就繼續蹦跶進了書房。

大白天的，王妃這是幹什麽？真讓人搞不懂。

白衡被鳳尾歡“調戲”的心有餘悸。

而這邊，鳳尾歡已經進了書房，看到在一旁閉眼輕柔著自己太陽穴的元景沂，輕聲請安：“妾身給王爺請安。”

而元景沂這邊，入目的是一襲青色衣裙，不加任何飾物的她真是顯得“清水出芙蓉”。

美哉，美哉！

要不是看見這張臉，元景沂還真是難以想象早上穿著華麗一群的小妮子一轉眼就變成這幅模樣。

“哪弄得一身衣服？”元景沂問她。

“嘿嘿，好看吧，我讓瓶瓶剛給我找的。”鳳尾歡笑瞇瞇說道。

“不好看。這件子衣服哪有你平日裏穿的好看。”元景沂卻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什麽呀！”一旁的鳳尾歡聽他這樣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後又一臉認真地說道：“我有事兒！”

元景沂應聲，問她何事。

於是她便把要去調教所裏待兩天的事情告訴元景沂了。

元景沂顯得十分震驚，這小妮子腦子進水了是嗎？放著王妃養尊處優的生活不過，要去那種地方？每天累死累活的，想想都可怕。

不過這些事情也不便說與她，他只想問她受不受的了這種生活。

可是他還沒說，小妮子就笑著說道：“王爺是不是覺得妾身從小過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是難以忍受調教所的清苦的？其實我就需要您老下一道命令，讓我過去，我就謝天謝地啦！”

看著小妮子鐵心要去，元景沂便大手一揮，放行讓白衡帶她去了，反正這妮子沒吃過虧，他到是不擔心。

鳳尾歡心情大好，來到這陌生的時代又進了陌生的王府，她的身份一直都是尊貴的，她還真不覺的有什麽艱苦一些的事情，哪怕一點。

然而，並沒有。

她要銀子有銀子，又是吃穿不愁。

而站在書房外面的白衡這才明白，原來王妃剛才往王爺書房裏去，是為了這件事情，也難怪穿成這般模樣，不過他到是搞不懂，王妃放著這種好日子不過，要去調教所自虐？

算了算了，主子的事情，想那麽多幹什麽。

“白衡啊——”鳳尾歡突然在他背後叫。

“王妃可有吩咐？”白衡轉身恭敬問道。

鳳尾歡搖了搖頭，說道：“吩咐到時不敢當，只一樣，不許透露我的身份，從現在起，我的名字便是白小歡，你的遠房親戚。可明白？”

為什麽要選當白衡的遠房親戚呢？這個鳳尾歡也是深思熟慮過的。

一來呢，她方便靠著這個“後門”插隊進入調教所。

這二來嘛，就是讓那裏管事的婆子稍微對她客氣一些，而白衡在府中勢力也算是可以，何樂而不為？

“明白明白，屬下明白。”白衡連聲應著。

“表哥，鐵匠木匠可入府了？”鳳尾歡雖然問的是王府裏的事情，但是選用了“表哥”這個稱呼，提前讓白衡熟悉熟悉。

白衡明白她的意思，接話道：“都已經入府了，哥哥已經讓他們開始做活了。”

既然是試試，那白衡也就試試了，雖然在王妃面前自稱哥哥讓他覺得奇奇怪怪的，不過誰讓一會還要說呢，倒不如提前練習。

和聰明人在一起就是輕松，鳳尾歡又笑著說道：“那哥哥你盯著他們點。”

白衡應了，便不再說話。

一會兒，位於王府南面的調教所便到了，白衡進去熱絡的打招呼：“張婆子——”

那個叫張婆子的管事嬤嬤連忙過來招呼道：“白侍衛來了啊，可是王爺有何吩咐？”

白衡忙裝作不好意思地擺手道：“這次不是王爺的吩咐了，是我想找您幫個忙。”說罷，還悄悄塞給張婆子一個裸銀子。

張婆子從白衡一進去，看見身後丫鬟模樣的鳳尾歡，就大致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一看白衡有所表示，那她也便賣個人情好了。

白衡忙故作親昵地拉過在一旁左看右看的鳳尾歡，對張婆子介紹道：“張婆，這是白小歡，我的遠房表妹，因為家裏父母雙亡了，便來投奔我了，我又無法養著她，便想著讓她到府上做個活計，自個兒養活自個兒。”

白衡編了一個自認為合情合理的身世，成功的騙過了張婆子，不過他不便久留，便借口王爺那裏還有差事，提出先告辭了。

走到鳳尾歡身邊，鳳尾歡忙抓住機會，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句：“謝謝你，白衡。”

於是便在張婆子的帶領下走了進去。

調教所裏的丫鬟不過還有幾天的時間便會被派出去做活了，張婆子帶著這個“不速之客”來到丫鬟們的房間，此時她們還在休息，各自喝著茶水閑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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