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5章 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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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全剝了,再把濕毛巾把她擦了下全身,就算是他沒胃口,可他到底是男人,要說沒有什麽反應,那純粹就是哄他自己玩,待得他弄完,再把被子拉下來,蓋著她。

這時候,柳費思已經是氣喘如牛般,明明開著冷氣,背後還是濕透了,瞅著早已經睡的不醒人事的女人,他狠狠地摸一把自己的臉,全是是濕的,都是汗,又低頭看看自己,很無奈地一笑。

沒辦法,誰叫這個女人是他媳婦兒,他真是這麽想的,就是想起柳沈的樣子有些礙眼,自從衛九月出事後,他就一直跟柳沈不怎麽對付,基本是到了能不見最好就不要往來的地步,當然,這是他自己的事,他不會去掬著陳子默上班。

可是他哪裏曉得,在床裏的人,壓根兒就是衛九月,那陳子默啥的,早就是從這世界上消失了,撐著的內裏早就是衛九月,她活了下來,而陳子默是真死了。

待得他從浴室出來,見到床裏的人睡姿不太好的呈大字型,將整張床都挺有目的性地占據著,不由得失笑了。

說真的,他從來沒有覺得陳子默居然也能叫他輕松下來,而現在就是這樣子,他們結婚也有幾年了,根本不是什麽新婚夫妻,更沒有什麽磨合度不夠的問題,而是從來沒有磨合過,直到後來陳子默提出離婚。

他的確是有點驚訝的,但是還是勸她跟陳家聲去說,那位省長岳父同意了,他沒有什麽好不同意的,女人的脾氣,他最清楚不過,結成仇可就不太好的,陳子默一直想跟他離婚,到處抓他的把柄,可是這都是小事兒,那位省長岳父可不會同意。

事實上也是這樣子,陳子默出事前是找過陳家聲,出車禍可能真是情緒上的問題。

他把人給小心翼翼地挪過去一點,自個兒扯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還沒有把被子蓋上,就讓睡熟的人張開雙臂抱個正著,她跟個八爪魚一樣,纏著他。

他真想罵人!

是的,柳費思是想罵人,這大半夜的,自個兒媳婦纏著自個兒,真想把她那什麽就地啥的正法的,可是,這人都睡死,哪裏還有樂趣!

這一晚,他睡的很糾結。

可衛九月睡的很好。

她睡醒後,都沒覺得腦袋疼什麽的,宿醉的後遺癥在她的身上可真是找不著,神精氣爽,比起身邊柳費思那陰暗的臉,看上去要好太多。

“我怎麽在這裏,這裏可不是我們家。”她撓撓腦袋,瞅著個陌生的房間,伸手拍拍他的手臂,“我怎麽沒回家,你帶我來這裏的?”

柳費思一把揮開她的手,滿臉個不耐煩的樣子,欲/求不滿的男人,那是有資格生氣的,一晚上都讓她跟個無尾熊一樣纏著,就算是個聖人,也免不了竄起幾分凡人之欲吧,更何況他可不是什麽聖人。

他拿眼斜睨著她,冷冷地問她,“你昨晚喝了多少?”

喝了多少?

她還真沒記,但是腦袋裏清明一片,讓她把昨晚的每個片斷都想起來,不由覺得沒蛋那也是疼的,更別提是再加上胸悶了,她低著頭,小心地伸出四根手指頭,“幹紅兩支,幹白也是兩支……”

就這個,她還是保守估計的,因為是算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了。

柳費思的臉更黑了,“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她呆然,不明所以地瞅著他,“你沒讓我不能喝酒呀?”

“你想生個酒鬼孩子?”柳費思真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這裏面都填充的是豆腐渣不成?“還喝四支,你要不要喝個十支的?”

她抱頭,還真把這事兒給忘記了,自個兒拉著被子把自個兒的腦袋蒙住,哀嚎了一聲,還以為他忘記這個事了,沒想到他真是記著這個事,真叫她糾結。

“我不是還小嘛。”她回答的很無恥。

柳費思真是差點叫她給氣著了,這輩子都沒有跟人真是正正經經的生過氣,這會兒差點叫她漫不經心的態度給氣著了,瞪著她,那目光都森冷了,一點暖意都沒有,像是在對待階級敵人。

“你小,是,你小,都二十好幾了,你以為你是十八歲小姑娘?還在我面前裝嫩?”

他氣的口不擇言,那話兒可不是太好聽。

她索性不理,孩子又不是他想要就要的,他要是想生,外頭那麽多女人,他自個兒生去,幹嘛非得找她這塊黃土地的?

“沒聽見是吧?”柳費思的氣性兒更大了,他一貫是讓女人給寵著的,給奉承著的,哪裏有女人敢給他耍臉子看的,這會兒到是這個陳子默做的叫他上火,“你要是沒聽見,就不用上班了!”

這個話夠更狠!

衛九月表示壓力跟山一樣大,無奈地從被子鉆出來,兩眼兒巴巴地瞅著面前那氣的臉色發黑的柳費心,知道自個兒得巴結他,現實太強大,不得不低頭的哇。

“我以後真不喝酒了。”她雙手合十,一副可憐樣。

“嗯?”柳費思對她的態度還是抱有懷疑,那眼神都透著不信任。

她差點兒淚奔,“真的,真不喝酒了。”她只差沒有舉起手發誓了,那態度可真是真誠,真誠的不得了,找不出半點虛偽的成分。

可是有人說了,反常即是妖孽,她太過頭了,就顯的很虛。

所以,柳費思並不相信她的保證,直接地質疑她,“你沒用信用度。”

她趕緊地抱住他的手臂,其實,她想更戲劇化一點地抱住他大腿,礙於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子彈型內褲,為了她自己不至於長針眼,她還是果斷地選擇抱手臂,“費思,你相信我,真的,我以後再不喝酒了,我要是再喝酒,讓我爸明天就雙規了!”

呃——

柳費思盯著她的臉,一時間真是無語了。

那位省長岳父就是這麽教女兒的?

他真是鬧不明白。

“你昨晚對著人喊什麽呢?”他到是扯開話題,再跟她說下去,估計得氣的不輕,還是換個話題比較好,“很激動,那是做什麽呢?”

她到是沒起來,除了她記得自己喝太多酒之外,別的真是想不起來了,所以她一臉的茫然,訕訕地望著他,然後搖搖頭,“我不記得了,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昨天聲音很重,像是對小叔說了些什麽。”柳費思說的很簡單,沒有如實地說出當時的情況,要不是他出現在那裏,就憑著她當時的尖叫,指不定別人不知道會將裏頭的兩人想象成什麽樣子,“一點都記不得了?”

她很老實地點點頭,腦袋裏一片空白,真是想不起來,一點頭緒都沒有。

但是,她喝醉了,心裏頭覺得不妙,可還是保持著面部表情,不讓自己的擔心流露出來,怕叫柳費思懷疑,這個人可是敏銳的很,她可不想自己有什麽馬腳讓他看到了,即使她根本沒有意思要坐著柳太太的位子。

最主要的是她怕自己說出些什麽,怕柳沈知道她就是衛九月,她怕這個。

“以後沒事別離他太近。”他算是相信她一回,可心裏到是沒放下心來,“還那個黃倩秋的,你最好也別多見。”

“怎麽了?”她裝出一臉疑惑的樣子,“不是小叔跟小嬸的嗎?”

以她的立場這麽問,是沒錯,但是這得以陳子默的立場,不是她本人衛九月的立場,她分的很清,不會搞錯了。

柳費思根本沒想解釋,指著那裏的袋子,“衣服都在裏頭,要想上班的話,快去,不然得遲到了。”

她沖他一笑,抱著個被子,把袋子拿走,走到浴室門口,她像是良心突然發現般,“謝了呀,昨晚謝謝你的照顧。”

柳費思挑眉,頗有些訝異,還是頭一回聽到她這麽客氣,真是叫他覺得意外。

他的手機響了,是張顯振打過來的,那電話內容可叫他老大不高興的,沈玉如那個女人流產了,這事兒已經上報紙,他叫飯店的人送來報紙,瞅著報紙上頭的女人,這才稍微有點印象,就是個三流小明星。

他都記不清跟她是什麽時候的事了,不是他記性不好,而是他一向一腳踏幾條船,幾乎是來者不拒,別人想要錢,他給錢,想要名,他就給名,不就是圖幾分樂子的,什麽麻煩,說真的,誰敢找柳少的麻煩?

可是,這個女人真夠種,居然說孩子是他的?

他樂了,那笑意陰陰冷冷的,有膽子把臟水往他身上潑,就得經得起他的手段,這年頭,真是想紅想瘋了,她以為她也能是那個什麽知名大明星什麽的,脫下了衣服還能把衣服一件件的穿回去?

衛九月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就見到他陰冷的表情,心裏還在想到底是誰得罪了他,或者是誰要倒楣了,可他到是看也沒看她一眼就起身走了,丟下手裏的報紙。

她到是好奇了,覺得那報紙肯定跟他們這個柳少的表情有關,就那麽一看,她到是樂了,常在河邊走,那是果斷得濕鞋的,雖說報紙上沒有明打明的說孩子是他的,可這意味誰都看得出來,這報社也夠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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