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茹景&席之垣(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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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人仍在滔滔不絕,說著公司的規定和要求。聽得席之垣百無聊奈擡頭四處張望。

那人饒是見過大場面的也不覺額上冒出一滴汗珠,“席總監,您看有什麽問題?”

“茹景呢?”

下意識那人就回, “啊?”

而後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兩個女職員在不遠處竊竊私語。說實話,這是哪門子的竊竊私語!我他媽隔著20米的距離都聽得清清楚楚。

職員甲:“你說這茹景是不是太會勾引人了,這麽快就有孕了”

職員乙:“就是啊,說是左帥都向她求婚了。”

“哎, 茹景就是個狐貍精,沒見她平常就穿那麽少點。”

“……也是,也說不定這婚是茹景威脅左帥,左帥才會答應的。”

席之垣起身,語調淡漠, “上個洗手間。”

臨走前他掃了眼那兩個女職員,女職員嬌羞地捂著臉掩面跑走,過了幾分鐘又跑過來朝著他的懷裏塞了一大坨紙條,內容如下:

小帥哥, 這是姐姐們的聯系方式, 看中哪一個就說一聲,歡迎撥打電話,姐姐們的手機24小時都為你開機。

落款後面還畫了一個猩紅的唇形。

席之垣微微偏頭,嘴邊勾起似有若無笑。

有些……嘲諷。

***

洗手間的設計是內女外男,女性走進去時難免瞧一眼露出了邊角的小便池,眉眼皺巴地走開。

茹景在外側公用的洗手池旁的鏡子處整理自己裙子的下擺,滌綸的布料,大抵是買到水貨,布料不貼身,豁得皮膚有些癢。她撩起裙子的一角,低頭觀察大腿的那一處皮膚,紅腫起了疹子。

“啊呸,運氣爆棚哦。”

謔地,身邊走出來一個醉醺醺的女人,徑直撞到她身上,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撲倒水池邊,裙子也掛在釘子上。

撕拉一聲,裙子沿著線口滑出長長的一條,自大腿至腰部側邊,全炸線了。

茹景腦袋一懵,“日,開什麽國際玩笑。”

那醉女人只是一揮手,將茹景甩在腦後,走了出去。

“艹,你別走啊,你還得幫我忙啊,不然我怎麽走出去!姓呂的!”

“需要英雄救美?”

她輕輕掀眼皮,喲,這低頭不見擡頭見,“不需要,小弟弟怎麽跑這兒來了。”

“來上你……的位置。”

他咬文嚼字,尤其是“上”字,說得輕佻隨意,像個浪蕩君子。

“謝謝,不需要。”

“別逞強,你的美好胴體,很多人想窺探的。”話落,他解開身上的白襯衫,微微彎腰,給她系在腰間。

目光在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逡巡,再往下去,是她開線了裙子,即使她盡量用手擋著,他仍舊看見了裹著臀瓣的內褲。

熊本熊的款式。

他一笑,“很特別。”

茹景好定力,裝作沒聽見,言其他,“真人不露相,沒想到傳說中新來的人力總監竟是弟弟你。”

“弟弟喊多了就沒趣了。”

“我開心就好。”

“我可……不開心。”

最後打上一個蝴蝶結,他寬厚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至股溝上,最後在她臀上,輕輕地掐了一下。

茹景偏頭,瞪他,“變態?”

“可能。”

話落,他的手撤下,轉身往回走的同時還不忘說,“過來吧,我們談一談。”

茹景火冒三丈,從來沒想到席之垣這人還是個登徒浪子,真他媽浪,比席銘還浪,真是正兒八經的斯文敗類。

她一撇嘴,眼神不屑,“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踢掉我。”

沒走兩步,周圍的人投來異樣的眼神,羨慕有之,鄙棄有之。

雖說平時也是這個樣子,但瞅著她的人也不像這會兒這麽多,茹景目不斜視,但在路過自己的辦公桌時,眼角抽了抽。

桌上放著一捧花,花香四溢,撲鼻而來。

茹景捂著口鼻,指著那捧花,驚恐萬分:“草你大爺,誰把這東西扔著這兒的。”

她嚴重對花粉過敏好不好,看著那花兒她就覺得全身癢癢,手幾乎忍不住往身上撓。

背後有人戳她背,她轉過身來就見到穿著得人模人樣的左帥對她單膝半跪著,申在半空中的雙手拿著一個小方盒。

“……”

左帥滿臉深情地對她說:“茹景,咱倆兒在一起吧!”

茹景無視他,轉過身繼續跟著席之垣走。

那人甚是入戲,還不忘給自己加戲,“茹茹,就算不能在一起你也不能不顧你肚子裏的孩子呀。”

整理文件的動作忽的定住,茹景臉上一副猶如吃了蒼蠅般難受的表情。當下她就抄起手邊的文件往他身上甩去。

日你大爺!他還真是敢說出這句話。她茹景是怎麽得罪他了,非得狠狠揪住她不放。

是,平時是對他百般忍耐,那是因為他丫的是公司老總,忌憚著他。這會兒倒好了,他還順著桿子往上爬,惹人不快。

調整一下呼吸,茹景鎮定地說:“ 你瞎說什麽呢,我可是有對象的人,您安一個這樣的罪名給我,我可擔當不起。”

左帥的重點放在她說的對象上,三分嘲諷七分好笑:“你哪兒來的對象?框我呢。哈哈哈。”

茹景氣極,可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想也沒想,拉過前方大步流星的席之垣,“晚上一起去看新出的電影,湄公河行動怎麽樣?”

席之垣倒是配合,自喉嚨裏壓出一句,“可以。”

茹景粲然一笑,如釋重負,“還要一起去集市買菜,說了我今晚做飯給你吃,別忘了。”

席之垣嘴角微揚,邪氣得很,“沒忘,但是更想吃……你。”

茹景臉上有些繃不住,只得以笑掩飾。

***

當了一回救命恩人,席之垣還真不要臉地在茹景家吃了一頓晚飯,並對她頤指氣使,對著房子一番評價,哪裏不順眼指著哪裏。

沒出一個月,就在茹景真被踢出公司,在家待業無所事事睡覺睡得流口水時,聽到旁邊墻壁轟隆隆的震天響,鑿出個大洞。她嘴張成O型,驚掉下巴似的從洞裏看那顏白如玉的人,可不就是席之垣。

她問:“??發生了什麽?”

席之垣不理她,繼續指揮施工師傅該拆哪塊兒墻,別把旁邊的墻弄壞了,施工師傅耐心地跟著他的指令動作。

沒好一會兒,在轟轟烈烈的聲響中,茹景和隔壁家隔著的一堵墻被完完全全的拆掉沒了,剩了一地的磚渣滓和滿室的灰塵,頗為嗆人口鼻。

震驚過後是憤怒,他就這樣把她的墻給拆了?!次奧,就算是鄰居也不可以這樣任性好麽,雖說是兩人公用一堵墻,但要拆墻他提前打招呼啊,商量一下。

簡直目中無人,不拿她當鄰居看。

“當一起睡覺的人看。”他像是會讀心術,抖落出這麽一句。

茹景:“……”

掄起衣袖,她就朝席之垣的方向走,剛踏進屬於他房子的範圍,她就覺察出有什麽不對。按理來說一個大男人的房間,尤其是是像他這樣的,不應該是性冷淡的歐美風格?

可他這裏拾掇得十分喜慶,門上張貼紅雙喜的字樣,客廳裏的氣球堆得到處都是,一踩一個抱。她悄悄地瞧了一眼臥室,就一張床和一張桌子,桌上單單擺放著一臺筆記本,屏幕還亮著,上面顯示著:該程序已完成,是否在主機上運行並且保存。

但是關鍵的是,那張床……上放著花生瓜子杏仁……,棉被依舊是喜慶的大紅色……

確定這不是婚房嗎。

是不是弄錯了什麽?狐疑地瞅了眼席之垣,“你要結婚?”

“也是,也不是。”

“說人話。”

“說的是人話。”

茹景無語凝噎,再次繞屋子一圈,尤其是他的房間,十足的是婚房,床頭桌上還放著套套……岡本的。

她瞪大雙眸:“這是什麽?”

席之垣不回頭,眼睛盯著電腦屏幕,語氣平淡:“你不是看見了嗎,套套。”

“不是,你真要結婚?你結婚關我屁事,你打破我的墻幹什麽,難不成結婚對象還是我?”某人沈默不語,思考中。

茹景看他那麽不搭理人的樣子,頓時怒火中燒,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臉,使勁兒擰。

“我數三聲,你松手。”對於她的動作,席之垣蹙眉,口氣不善。

見到他終於有點兒反應了,茹景才松開自己的爪子,拍拍手叉著腰、頭向上擡得老高兩只鼻孔對著他:“我再重覆一遍,你鑿壁做什麽?

一陣沈默後,席之垣從嘴裏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結婚。”

茹景:“???關我屁事?”

席之垣轉過椅子,停下。然後一步一步地靠近她,很近的距離,彼此間的呼吸都可以清晰地聽見。

他面帶微笑,笑得特別溫柔無害,輕輕地開口:“我未婚,你未嫁,你母親也在為你找相親對象,而我現在也需要一個女人。你不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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