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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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燈火通明,亮白的墻壁一下子讓塗桑瞇起了眼睛,不忍細看,這還是原來的屋子嗎, 整體格局沒做多大的改動, 倒是室內粉刷一新, 吊了天花板,所有的家具也都換了新,她的那個小屋子更是被人別有用心地裝飾一番,整體是少女粉色系, 還在墻壁上畫了幾個貓咪,原本屋子裏的東西也都搬出去了,安置了一個新的小窩,是專門用來讓可樂和牛奶睡覺的地方,一貓一狗, 那個小屋的空間已經夠它們用了。

至於那間大臥室裏,仍舊是黑白為主的色調,簡潔明了。

塗桑摸著墻壁,心中的感動溢滿, 眸子裏噙著眼淚一邊走一邊朝著陽臺走去, 這才發現陽臺處別有洞天。

隔壁的陽臺和她家的陽臺通了,長長的一條,還特意鋪上了綠色的地毯,像是走在草坪上,腳下踩上去軟綿無聲。

她傻傻地問:“隔壁打通陽臺做什麽。”

他只倚在墻上笑:“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似懂非懂,腳下不受控制地往前走,每走一步胸口像是承受不住心臟的重量,她是何德何能讓方越然做到這種地步,他還是在這種時候告白,她自己都騙不過自己,她早就愛上了他。

以前總是拼了命告訴自己,兩個世界的人,哪能走到一起,可是她怎麽就還是陷了進去,再想拔/出來已是舉步維艱。

行至走廊盡頭,入目是掛在天花板上的五顏六色的氣球,房間裏也都布置得夢幻,公主房上帷幔在微風下妖艷地扭著腰肢,冰涼的木地板上鋪滿了小小的蠟燭和花瓣,她一眼看過去,總算是看了完整,是特意擺成了愛心形狀的蠟燭和花瓣。

像是一幅畫,俗氣有浪漫的畫她想了想,又覺得現在的場景像極了那些童話故事描述的房間,如夢如幻,而公主接下來要做的便是等著她的愛人出現,他會穿著好看的衣服,頂著一張俊俏的臉,手裏捧著玫瑰,姿勢帥氣地來迎接她;他會半跪在地上,優雅地親吻她的手背,而後深情地訴說:我愛你。

想著想著,她捂著嘴不覺笑出來,是真的覺得俗氣又浪漫又好笑。

就她而言,她想象中的一直覺得是,他不需要多大的陣仗,平凡樸實便好,幹凈溫暖就好,他手裏不必那艷麗的玫瑰,就算是一捧蕎麥花,她也喜歡。他也不必穿得多帥氣得體,因為就算是一件普通的衣服穿在身上,她都會想當然地認為,他穿得最好看。不管怎樣,只要是他就好。

她擡眸去瞧正前方,方越然不知何時早就站在玫瑰鋪就的花海裏,穿著淺灰的睡衣,頭發亂糟糟,臉上的胡子多日沒有剃已經有些胡茬冒了出來。明明是亂糟糟邋遢的形象,卻硬是凹出了造型,最可惡的是他臉上言笑晏晏,一雙深邃的眼眸彎成了一座橋。

清澈在水流在橋底下緩緩流動,流過她的心上。

她笑:“就問你俗氣不俗氣,布置得忒少女了。”

他也跟著笑:“大俗即大雅,就問你喜歡不喜歡。”

“喜歡。”

他滿心歡喜地頷首,朝著她伸出手,喚她過來。

塗桑抿嘴笑,踮著腳一步一步走過去,落入他的胸膛,他的胸膛溫熱,胸腔裏心臟的跳動比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加強烈,他也在緊張。

“那愛呢?”

他問的聲音很淺,裏面甚至夾在了一絲的不確定。

他對她的猶疑,像是落在了水面上的一片落葉,飄飄蕩蕩,居無定所。他從前總是覺得,世界上哪有那麽巧的事情,遇上一個人就可以奉獻出自己的所有,對她掏心掏肺。可是遇到了她,一切都開始變了,變得仿徨,他甚至有時候在想,命運有時候太過巧合,將兩個人聯系在一起,掙脫不開。

猶如落在蜘蛛網上的飛蛾,越是掙紮,越是將自己束縛得更緊。

“我愛你,塗桑。”

他重覆了一次剛才說的話。

她擡頭去看他的臉,燭光影影綽綽,隔著這麽近的距離,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她只能對上他的目光,卻發現他的眼裏有淡淡的憂愁與失落,與這炎炎夏日格格不入。

“愛。”

單調卻有力的一個字,說的人溫溫一笑,聽的人卻是十足震驚,連抱著她腰肢的臂膀力度都加了好幾倍,似是要將她的腰肢勒斷。

他有些難以置信啊,下巴擱在她的肩上,低沈的嗓音說:“我想再聽一遍。”

他的胡茬蹭得她的脖子有些癢,她歪著腦袋,笑,“我說我愛你,方越然。”

“嗯,我聽見了,好聽。”

“土豪,你把房子都給人家拆了。”

“拆什麽拆,都是我買的,沒想到工人都把東西搬出去了。”

“嘖,狡辯,直接說是你扔的不就得了。”頓了會兒,她又問,“你為什麽穿著睡衣就跑來了。”

說道這個,他就有些來氣,他剛忙完一天的事情,回到這邊的酒店沖了個涼水澡,尋思著該打個電話噓寒問暖好好問候一番,哪想到電話不接短信不看,打電話過去詢問學校那邊,人早就跑沒影兒了。也是拖了工人的福,他剛套上睡衣,工人就打電話報告工作進度。

他拍拍腦袋,故意講,“聽說穿睡衣的男人最性感。”

塗桑懶得翻白眼,謅胡話他最擅長了。

他捏捏她的臉,笑,“行了,吃你蛋糕,許願。”

塗桑看著那蛋糕,水果蛋糕,一層覆一層的水果蓋在上面,奶油抹的不多,但是她看得一言難盡,她不是喜歡吃蛋糕的人,一是覺得蛋糕這種東西華而不實,買回來吃進嘴裏都是奶油,除了發胖再就是發胖,二是這蛋糕有些特殊,上面畫著的形狀,太逼真,畫的是一個胸罩的形狀,綴上水果後儼然看上去更是性感了,要漏不漏。最重要的是旁邊的寫的卡片上寫著一句話:生日快樂,祝你年年有今日。

…………涵義頗深的一句話。

她研究著蛋糕,研究研究著視線又挪到他身上,他正拿起叉子挖了一勺蛋糕放在嘴裏,吃得好不帶勁兒。

塗桑:“……”

吃完了,方越然發表評論,“不難吃,真的不要嘗嘗?”

話落,他又挖了一勺放進嘴裏,塗桑看得無語凝噎,今天是誰過生日來著,方才氣氛還是那麽的美好浪漫,現在這一刻畫風突變,男人已經在她前面破壞了蛋糕。

她心中真吐槽得痛快,後腦勺就被人一手按住,強勢地逼自己往前去。

他貼上她的唇,將叼著一顆粉紅草莓餵到她的嘴裏,而後在她的口腔裏挑逗,你追我逐,最後還是被他逮住,咬碎了草莓,濃密酸甜的汁液在味蕾上迸發,一時辨不清到底是誰先動了情。

他吮吸著她的嬌嫩的舌頭,直至她被吮得舌頭發麻,他才放開她,轉而舌尖抵住她的上顎,慢條斯理地磨人。

“嗯……好熱……”她囈語一聲,引得他眼中的情/欲.大盛。

目光下移,他看向她穿著的淺藍色雪紡襯衫,在燭光的掩映下,可以看清楚裏面打底的白色小吊帶裹著喘息起伏的胸脯、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再往下了去,是她露出了一角的粉邊小內褲。

他不慌不忙,擡手慢慢解除身前的障礙,剔除那礙人的淺藍襯衫,隨後潛入她的白色小吊帶底下,略微冰涼的手滑過她的腰線,順著她的脊線一點一點往上爬。

啪嗒,胸衣的扣子被解開。

他的手覆上那一處柔軟,肆意地揉搓,動作有些粗魯,仿佛是克制已久的山間野獸。

塗桑悶哼了一聲,頭腦發暈,呼吸不暢,而他的吻來勢洶湧,不放過任何一寸領地。

忽地,他擡頭,吻著她的臉頰,聲音克制又性感,“如果不願意,我現在可以停下。”

她紅著臉,字不成句,手上倒是給了回應,自動探到他的剩下,隔著薄薄一層布料,他的灼熱早已支起了小帳篷,她的小手滑進他的內褲裏,一把握住,毫無章法地摩擦。

他抽了一口氣,眼中欲|火難耐,咬牙:“今晚該我討賬了。”

不由分說,他扣住她的白色小吊帶,不慌不忙地往下扯,而他的吻則密密麻麻地有由肩頭滑向鎖骨,直至吊帶耷拉在腰上……

……………不可描述……………不可描述………

……………不可描述……………不可描述……

他是該忍了多久。

她想,果然是秋後算賬。

***

微涼的夜,卻炙熱如火。

抵死纏綿的一晚。

翌日醒來,她渾身酸楚,連起身站起來腿都發軟。轉眼望向床上的人,倆胳膊枕在後腦勺,笑意十足地瞧她彎腰穿衣服。

天色微亮,玲瓏曲線若隱若現,她的動作曼妙輕柔,一舉手一投足,遐想連篇案牘。

像是在眼前翻飛的蝴蝶,美麗嬌俏,張弛有度。

“著什麽急,內衣在這裏。”

他不輕不重地吐出一句,成功將滿地正在尋找自己衣服的塗桑征獲。他小拇指上真勾著她的內衣,細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在空中畫著圈,她的衣物隨著他的動作晃起來。

有種淫.蕩的味道在空氣裏漂浮著。

塗桑臉一紅,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撲倒床上搶過來衣物,嘴裏碎碎念,“給我,上班了。”

“親一個。”

“不。”

“親不親?”

他笑著坐起身,身上的毯子隨之話落,露出他精壯的胸膛。猛地一下,他將她壓在床上,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的臉蛋,紅得快要滴血,讓他有產生了稍許沖動。

“我投降,我親。”她生無可戀地閉上眼,朝著他的下巴上啃了一口,“起開起開,我真要去上班了,不是說你今天也是滿課嗎。”

方越然十分不滿她的態度,在她臨下床之前又將她擭過來,狠狠地在她她的肩膀處吮了一口,像是要落下一個真切的證據。

“行了,起床咯,帶媳婦兒一起去上班。”

塗桑點頭,拿了毛巾沖涼去。

她前腳剛進打開花灑,後腳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就嗡嗡震動起來。

手機離著他的距離不遠,他長手一撈就拿到手了。

瞅了眼來電人,戴科。

“多謝關心,塗老師沒事兒。”

他幹凈利落地撂了電話,心情一陣輕松,自己的媳婦兒別人千萬別肖想。

***

陰陰沈沈的天,仿佛有下驟雨的預感。

方越然泊好車,還沒來得及將手上買來的早餐交給她,她擡腳就跑得生快,生怕耽誤了一秒的時間。

話也說得匆忙,“我走了,中午一起吃飯。”

方越然若有所思,盯著她的肩膀處瞧,她今天穿得是一字領收腰上衣,肩膀那一處他留下的痕跡還在。

她沒有註意到。

他點頭,揮手,“去吧去吧,辛苦輔導員了哦。”

頗有含義的“辛苦”,聽得塗桑腿一軟,回頭給了他一記眼刀。

塗桑趕到操場時,閱兵已經開始了,義勇兵進行曲正播放得轟轟烈烈,陸續有幾個方陣走過去。

她擠在本院的帳篷裏,踮著腳歪頭望了眼後面走過的方隊。

還沒到本班的。

松了口氣。

因為今天是新生軍訓的最後一天,閱兵過後就是要接著開班會、上課,並沒有許多的時間騰出來讓新生休息,所以塗桑也就一直忙活著。本來昨晚就應該同負責人說明一下情況,奈她昨晚溜走連一聲招呼都沒打,後來的情況如何,全然不知道。

實在是罪過。

“辛雲,今天晚上院裏領導開會,開完會後我們一起去後街吃個飯吧。”

同她說話一位女老師同樣也是學校裏招新時納入的,性子上有些木訥,總是不敢太大聲音說話,總是給人以沈靜軟弱的形象。

“就我和你?”

作者有話要說: 不可描述部分見微博

微博:一條肥魚-肉

ps:操蛋……修了好多次都不讓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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