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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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霜寒最後悔一件事,那就是被扉姬捅了之後放棄治療。

當時的情況就是, 她雖然重傷, 但是搶救一下還是可以活下來的,她拒絕了這個選擇,她把眼睛交給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是當時忍界公認的兩大強者, 宇智波號稱精英一族,也只有他可以抗衡千手柱間。然而情勢在千手柱間覺醒木遁之後就變了,勝利的天平向著千手一方傾斜,而宇智波斑也因為過度的使用須佐能乎, 寫輪眼要達到極限。

當時她就做了一個決定, 把眼睛給哥哥, 讓他得到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她挖出來給他他肯定是不幹的,甚至第一時間就要給她塞回去,所以這個前提就是死亡。

除非她死, 宇智波斑絕不可能接受這雙妹妹的眼睛。

宇智波一族生性偏執近乎毀滅, 就和他們妹控兄控弟控一樣鮮為人知。

葉霜寒就在向這個方向偏移。

她有種回到過去把自己掐死的沖動,為什麽要留哥哥一個人?如果她可以活下來, 哪怕逆轉不了宇智波註定失敗的結局,也可以在木葉的管理上幫幫哥哥,更可以在哥哥離開木葉的時候和他一起離開。

哪怕族人都不願意追隨他,他也不是形單影只的。

這種感情在哥哥死亡的瞬間達到了巔峰,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能力,說的凍結時間,跳躍時間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是都不能幫助她挽回那個愚蠢又自以為是的決定。

跳躍過往幾年的時間點?別說幾年,就是一個月,她的眼睛就會瞎掉,因為一旦改變某件事情,所有的人或事的軌跡都會改變,懲罰也就愈發的嚴厲。

她不害怕眼睛會瞎,只是無能為力,即使眼睛瞎掉也無法跳躍回那個時間點。

所以她將這個願望寄托給聖杯。

就和阿茶那件事情一樣,她必須努力一次。

有人說你愚蠢,有人說你可悲,有人說你自不量力。

我說,我必須去做。

這件事的很多東西她不能原原本本的說出來,所以英雄王聽到的就是一個家族,一對兄妹的故事。

然後他說:“本王對你的辛酸史毫無興趣。”

長篇大論醞釀感情講了半天的葉霜寒:“……”

好想neng死他︵╰(‵□′)╯︵┻━┻

這種情緒剛剛生出來一秒,英雄王就擡起了頭,用那種獵人盯著獵物的目光看著她,“本王對你很有興趣。”

“……”

葉霜寒面無嘰情.jpg。

“綺禮,也就是這個男人,幾天前我也對他說過這樣的話。因為我覺得他很有趣,他說沒有願望,多麽可笑,聖杯是不會選擇沒有願望的人的,這種情況意味著什麽,你知道嗎?”

葉霜寒:“他的確有願望,這個願望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英雄王用“還不算太蠢”的眼神註視著她,“那個男人活的很讓人放心,你也看到了,時臣,他那個父親,都無比的信賴他,他也就按照這樣讓人信賴的方式活著,活的根本就沒有自我。”

“所以,您讓他追求自我?”葉霜寒試探的問著,得到了他肯定的目光,他輕輕的把酒杯放在桌上,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響。

在安靜的室內格外的清脆。

“要不然他就只能是個無趣的神職人員了。”說著,他自顧自的給自己倒滿了酒,清冽的聲音讓葉霜寒也不由得盯著自上而下落入酒杯中的酒,在英雄王停下動作把酒杯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的大腦再一次死機了。

英雄王你還記得這是你用過的酒杯了嗎?

葉霜寒很確定如果她問出來,一定得到一個高傲而蔑視的目光,寫滿了“和王共用一個酒杯是你的榮幸,雜修是沒有資格bb的”。

“你也一樣,你會是個什麽呢?君子嗎?這真是本王聽過的最好玩的笑話。”

他漫不經心的這麽說,而他這樣說話的時候內心通常是蔑視而看不上的。一個追(fang)求(fei)自我,連神明都可以拒絕的王本來就不會覺得活在一個框架裏是正確的。

這個框架的意思是,本來不是這樣的人,卻要弄一堆條條框框約束自己,比如言峰綺禮,比如葉霜寒。

言峰綺禮的內心是向惡的,他的外在卻是一個虔誠的神職人員,至於葉霜寒,英雄王暫時無法判斷,不過解謎的過程比一早知道更讓他愉悅???

一場聖杯戰爭能遇到兩個相似的人,太有趣了。

“你和綺禮太相似了。”

英雄王說的沒錯,言峰綺禮在聖堂的氛圍中長大,受到聖堂和聖經的熏陶,身為神父的兒子,他也該是個虔誠的教徒。葉霜寒是藏劍高階弟子,同樣代表著藏劍山莊。

逍遙此身君子意,一壺溫酒向長空。

恪禮守法,溫文爾雅。

下面的小雞崽子可以不這麽長,她必須有帶頭作用。

“……就沒有想過做些別的事?除了你所謂的改錯,君子,還有很多事可以做。”

葉霜寒看著他很有誘惑力的臉,聽著那很有誘惑力的聲音,問:“什麽事?”

英雄王擡了擡下巴,精致白皙沒有一絲瑕疵,仿佛鍍了一層聖光一樣,又因為這樣昏暗的氛圍而顯得有些蠱惑,“把酒喝了。”

你還沒忘了這杯酒啊!

葉霜寒內心小人憤怒的掀桌,面上卻是首座弟子的波瀾不興和一本正經,“我習劍,不喝酒。”

這倒不是假話,藏劍山莊不禁酒,但是早課的時候要是喝酒,就等著被二莊主叫去喝茶吧。

“哈,這也跳的太遠了吧?喝酒和練劍有什麽關系嗎?”英雄王竟然也一本正經的樣子,“酒是沒有錯的,你覺得酒會擾亂你的劍,只不過是種謬論,而這種謬論制約了你的器量。”

他好像是在講道理,但葉霜寒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調戲了一遍。

放在大唐,二小姐被調戲了該怎麽做來著?

一套二人轉?

葉霜寒默默地看了一眼英雄王,默默的端起酒杯。

算了,她現在還是“言峰綺禮”呢,也打不過。

你別說了,我喝,我喝還不行嗎?

一言不合就講道理真可怕。

比他裝逼還可怕。

英雄王我再也不嫌棄你裝逼了QAQ

看著她妥協,他似乎笑了笑,才繼續接上剛才的話題,葉霜寒不君子了該做些什麽呢?

“做一些愉悅的事~”

“噗~”

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

……已經感受到英雄王宛如實質的目光,葉霜寒覺得自己應該解釋點什麽,要不然認為自己受到冒犯即將炸毛的英雄王恐怕真的會轟了她,有陛下的寶具都不好用。

“我沒有輕視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您理解錯了一些東西。”

“我並沒有覺得做一個君子有哪裏不好,相反,我很高興……咳,就是您說的愉悅。”

怎麽辦?自己說起來覺得有些小羞恥(*/?\*)

“這是什麽意思?”英雄王問道,一個本來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強迫自己變成那樣的人,他可不覺得有哪裏愉悅,這種遭到束縛的人生根本一點價值都沒有。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被逼迫,我要成為這樣子的人,也許有門派的需要,有長輩的需要,有各種各樣的需要。”

門派需要一個完美的首座弟子,長輩需要一個合格的衣缽後繼者。

這些需要是線,交織在一起就成了網,網住了她自己。

“最重要的是,我也願意成為這樣的人。我敬仰著那個人,漸漸的和他變成同一種人才讓我覺得無比的……呃,我是說愉悅。”

我長大以後要變成xx一樣的人。

這個句式可以套用在大多數人身上,葉霜寒也並不例外。那個xx寫上了葉英二字,而葉英恰巧是一個溫和、隱忍、內斂、願意保護的人,需要的時候他一定會出現,是精神象征,是保護神,不需要的時候他一個人安靜的悟劍。

君子如風。

她還看到了另一個人的起點,那個傲嬌的男人也是想要成為和衛宮切嗣一樣的拯救者才走上了一條通往毀滅的道路,就是因為這樣微妙的相似,放他一次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世界上有太多相似,這些相似碰撞的機會卻淹沒在幾十億的海洋之中。

“你還是不懂愉悅的精髓啊,”英雄王搖了搖頭,對這番話予以否定,“愉悅呢?是一種靈魂的形狀,和你的憧憬無關,你還沒有看清自己的心啊,所以你才會說出想要成為別人的這種話。”

葉霜寒擺擺手,樣子看上去輕松了很多,“即使您這麽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英雄王有以教我?”

“享樂,你不知道怎麽做的話,就跟著本王一起享樂好了。”

葉霜寒:“……”

#微妙的覺得又被招降了#

這次她還沒說話,一股巨大的魔力波動就爆發了出來,英雄王毫無反應,或者說一點興趣都沒有,而葉霜寒知道這是caster(魔術師)的魔力波動。

剛消停兩天又作妖!

葉霜寒看了看時限。

“你想去那邊嗎?想要讓本王等著你的回答?”英雄王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仿佛西伯利亞的冷風爬上了背脊,“好大的膽子,王的寬容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廉價。”

葉霜寒感受到魔力就站起來,快步走開,聽到這句話,她停在門前,回過身看英雄王,“很抱歉,請容我拒絕。”

享樂什麽的還不在她的計劃範圍內。

英雄王非常不悅,而且他還察覺到了什麽,幾步走到了葉霜寒面前,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之大仿佛要抓住什麽不經過他同意妄圖離開的靈魂。

但是也晚了。

心轉身之術已經到了極限。

講道理這種被精神入侵的人都要休息一陣子才能清醒,言峰綺禮是個例外,他幾乎在葉霜寒離開的瞬間就清醒過來,因為他那種格外強大的精神。

於是他一睜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英雄王,而且自己被他推在墻上。

嗯……

“吉爾伽美什,你要做什麽?”言峰綺禮表情嚴肅,目光嚴肅。

英雄王沒說話。

腳步聲匆匆而來,緊接著門就被推開。

“綺禮,聖杯戰爭出現了……”

言峰璃正看清楚兩個人之後,表情是(⊙…⊙)的。

兒砸!這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納蘭的地雷麽麽噠(。ˇε?ˇ。)

感謝雲暮曦,軒轅紫月,starry·X·T,納蘭雪鳶,伊邪那美命,驀貘的營養液,也給大家一個愛的麽麽噠(。ˇε?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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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為止,聖杯戰爭還有我最想寫的兩個場景就結束了,我要好好想想怎麽發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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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愛奇藝上買了個券看美隊,太太太太特麽的帥了【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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