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關燈
家的仙人體?那也只有像千手柱間和千手扉姬這個程度的才可以,間桐臟硯的身體脫離了人的構造,算是那種打到了也惡心死你的強悍,但是他的精神簡直脆弱的不堪一擊。

絕對的空虛,絕對的弱小。

系統表示,葉霜寒你也是叼。

【但是……這就背離了戰鬥的初衷,而且,你也不喜歡用寫輪眼啊。】

不知道怎麽會有這麽坑爹的東西,葉霜寒憑借寫輪眼得來的勝利是不算做經驗的,如果僅是觀察對方招式或者是開須佐能乎沒什麽關系,唯獨施展幻術直接勝利就什麽都得不到,還失去了一個可以刷經驗的對象。

“要沒有時間了。”

阿茶還在外面狙擊著監視這裏的使魔,還有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來的berserker(狂戰士)也是一個隱患,必須要速戰速決。

沒有經驗也無所謂。

葉霜寒的劍為值得的對手而揮,這樣的渣渣踩死就踩死了。

“現在,麻煩你帶我去找那孩子。”

葉霜寒走了幾步,站在間桐臟硯陷進去的那堵墻面前輕聲說,當然不會有任何回應,葉霜寒伸出戴著純白勾金手套的手,道了一句得罪,單手把他拎了出來,向那個地方走去。

在她走後,那面墻終於晃悠了兩下,碎成了粉末。

哪怕是之前早有預料,葉霜寒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慘烈到這種地步。

她站在樓梯上,站在昏暗的蟲庫裏,看著在地上蠕動不知道鋪了多少層的肥碩蟲子,看著只露出一張臉,無神的眼睛根本沒有焦距的女孩子。

早知道是這樣……哪怕是硬懟berserker又怎麽樣?

葉霜寒幾乎下意識的邁下臺階,想要把那個女孩抱出來。

【我勸你不要這樣做】

她不聽。

【我叫你不要這麽做你沒聽到嗎?我知道你能,你多漢子啊,可是這些不是普通的蟲子,不僅有改造魔力的蟲子,還有淫/蟲和刻印蟲。】

系統沒有解釋這些蟲子有什麽用,但是聽名字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葉霜寒擡手,手上似乎產生了強大的吸力將那孩子吸附了過來,同時過來的還有在她身上的幾只蟲子,被飛出去的手裏劍釘在了墻壁上。她從背包裏拿出一個領邊鑲著狐毛一看就很保暖的披風把孩子裹起來。

“睡吧。”

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會有人為你討回來的。

在葉霜寒飛掠出來的同時,英靈衛宮投影出來炭黑色的弓,手中憑空由光點匯聚成了螺旋劍,當螺旋劍搭上弓弦之時便細化成了一支真正的箭。

螺旋劍是凱爾特神話傳說中的寶劍,傳說中這把劍寄宿著天雷的強大力量,是聖劍誓約勝利之劍的原型,他的持有者是一位阿爾斯特的英雄。

當然不是英靈衛宮,但他足以投影出這把劍,並且用幻想崩壞毀滅間桐家。

光輝從箭尖閃現,狂風自平地而起,而他站立、持弓的姿態堅定像一座風吹雨打的銅像,藍色的光打亮他的側臉,自眉骨鼻梁分開明暗涇渭分明的臉龐,勾勒出堅毅而強大的姿態。

此身劍所天成。

“偽·螺旋劍!”

大抵就是流星劃過天際的迅捷與光輝,讓夕陽迅速的低沈迎來了黑夜才讓這道光格外的耀眼奪目。

一箭破空而去,在終焉綻放出巨大的火花。

那樣的聲響如天崩地裂,那樣的火焰好似生生不息,巨大的火球將黑暗的間桐宅包裹在其中,爆炸的時候向天空中升起一個巨大的蘑菇雲。

幻想崩壞是英靈衛宮的技能,將擁有強大魔力的寶具破壞,把裏面的魔力以及信仰之力當做炸藥一樣引爆。破壞的寶具很難覆原,很少有人會用這種方式,但是英靈衛宮擁有無限投影寶具的能力,只有他可以毫無顧慮。

這樣的聲勢中,又怎麽會有人註意到小小的葉霜寒呢?

“為什麽?”懷裏間桐櫻的聲音小的可以忽略不計,但葉霜寒還是聽到了,她低下頭,對上孩子的眼睛,間桐櫻見她註意到了自己,伸出小手抓住了她的領子,固執的又問了一遍。

“舉手之勞。”

聽到答案,間桐櫻終於閉上眼睛。

這個問題她想問把自己推出去的爸爸媽媽,也想問將她扔到蟲子裏折磨的間桐爺爺,但終究只說給了葉霜寒聽。

舉手之勞,她記住了。

英靈衛宮看著幻想崩壞後燃燒著的火,收起了弓,腳下蔓延出了藍色的光點,這是他靈體化的前兆,消失之前,他松了一口氣,想著,這下子自家那個笨蛋禦主該不會把自己當成只會做飯的從者了吧。

嗯,雖然這樣想著,但是他回去之後還是自發的去收拾螃蟹了。

這口嫌體正直的紅茶→_→

“第……一百三十八只。”

一把沾滿了血的苦無戳在胖蟲子的身上,阻止它再爬回女孩的體內,隨即一個小型的火遁把它燒的渣都不剩。

【你可以一次性把這些蟲子都逼出來的,這樣既耗費查克拉也耗費內力。】

看著葉霜寒的身體狀況從健康掉到“經脈受損,無法運功”也知道她在搞什麽了,用內力逼出那些還在女孩體內的蟲子,再用火遁燒死,想法不錯,但就不能一勞永逸的把蟲子都弄出來放個大火遁嗎?一只一只的搞算怎麽回事?

“我可沒有那麽好的耐心。”

講真的,看到這些蟲子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多看見它一時一刻都忍受不了。

【已經到極限了吧,你這樣很危險。】

“我知道,吃點藥就好了。”

這些補血補藍的藥還是萬花的友人送給她的,她常年在軍隊裏,這些東西那家夥送起來都是按車送的。至於系統的商城是不賣這些東西的,核彈倒是有,不過兌換率比聖遺物都高。

“只能明天再繼續了。”

沒剩多少了,淫/蟲和刻印蟲這種東西,不該在這麽小的女孩身體裏。

【其實你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

“什麽?”葉霜寒一邊給她擦拭著身體一邊和系統說話。

【這滿屋子蟲子血什麽的,你確定Archer看見不會宰了你?】

葉霜寒:“……”

很、很有可能啊!

雖然屍體被毀屍滅跡了,但是血還在啊,還有那些討厭的氣味……雅蠛蝶!葉霜寒想象了一下自家阿茶的黑臉,蜜汁沈默。

來自家務之王的陰影→_→

顧及到屋子裏還有個柔弱的女孩,葉霜寒把她抱到了阿茶的屋子,然後返回去開窗通風洗刷刷洗刷刷,終於在阿茶處理完螃蟹前將屋子收拾好(她認為)。

真是忙碌的一天啊。

但就算是和caster、berserker掐架,也沒有取出那些蟲子累人。這世上,由來是毀滅比愈合更容易,毀滅只需要一瞬間,一刀一劍甚至是一句話,愈合卻要花費逾年,所以葉霜寒對待醫者一直非常尊重。

哪怕那朵黑花再怎麽不靠譜。

“什麽嘛?睡著了?”

剛從廚房出來的男人還攜帶著濃郁的(螃蟹)香味,而葉霜寒抱著墩布站著就睡著了,下巴輕輕的擱在頂端,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阿茶……”

她突然開口說話,英靈衛宮還以為她醒了,沒想到只是一句囈語。

“吃螃蟹……”

他不禁啞然失笑,笑到一半又強硬著冷回一張臉,手虛握成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笑意。

這個在睡著了都忘不了螃蟹的吃貨。

他看著這件房子實在是混亂,有些嫌棄的豎起了好看的眉,雖然染上了霜的顏色,但是他做來這樣的表情卻是可愛的不得了。

將墩布放在一邊,一手扶著她的後肩,一手墊在膝窩將她抱起來,準備把她放到隔壁的房間。從者不需要休息,那間房子他也從沒有覺得的是自己的臥室,但即便是如此,看到床上縮小版的間桐櫻還是呆滯了一下。

想要拯救看到的所有人,想要一個人與人不會相互傷害的世界,但是他連離自己那麽近的朋友——櫻都無法拯救,看著葉霜寒抱著她出來的一瞬間,他的願望就已經完成了。

可是,葉霜寒的願望是什麽呢?說她對聖杯沒興趣,偏偏還很認真的謀劃,如果想要聖杯,就不該管這些閑事啊。

真是的,你的腦子裏到底都在想什麽啊。

床上躺著葉霜寒還有間桐櫻,英靈衛宮則靠著床坐了下來,慢慢的闔上眼睛。

英靈不需要睡眠,只是閉目養神而已。

……然後感受了一把被做夢的惡意。

葉霜寒由於把魔術回路全連在他身上的原因,間歇性的就被拖到夢境裏,為了報覆(並不!),她用寫輪眼給英靈衛宮下了暗示。

當他想要了解真正的葉霜寒的時候,夢境就會開啟。

烙於靈魂的君子風

唐開元十六年二月的最後一天是對藏劍山莊非常有意義的一天,第三次名劍大會的開始,享譽天下的高手齊聚一堂,通過一對一對決決出魁首,藏劍將會以名劍碎星相贈。

然而這場盛會聲名大躁的卻不是那些受邀而來的人,是新任的大莊主葉英。

時值明教氣焰愈發囂張,教主陸危樓接連兩次以高價賣出藏劍贈送的名劍帖,雖然藏劍不在乎這些小錢,但是明教的這種行為不啻於扇藏劍的臉,一次不夠還是兩次,是以此次並沒有給明教發帖。

然後明教傲嬌了,我不來是我的事,你不給我發帖子就是你的不對了,我要控制不住我的洪荒之力了,於是明教法王莫言笑帶著弟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搶走了碎星劍。

不過他自己也沒討好,當著天下英雄輸給了不過二十出頭的葉大莊主,也是這一戰,把本來應該成為笑料的第三次名劍大會讓人提及的時候就心生向往。

在此之前,藏劍山莊給人的印象是個軍火商,但此戰之後,無人敢輕視藏劍,藏劍年輕的莊主,以及藏劍的四季劍法。

“真不知道老莊主是怎麽想的,碎星劍就這麽被人白搶了嗎?我們藏劍又不是沒有厲害的師姐師兄,為什麽不上去搶回來?從揚州到西域,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抱著碎星睡覺。”

英靈衛宮感覺自己是浮在空中往下看,視野愈漸清晰,出現了精致絕倫的屋檐翹角,庭院長廊,兩只小黃嘰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男孩子似乎有什麽心事,一直沈著一張臉,而女孩子則是義憤填膺的樣子,個子太小,腳碰不到地,黑色的小靴子一晃一晃的。

“誒!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女孩發現了他的心不在焉,直接拍案而起,而她站起來還沒有桌子高,自然什麽氣勢都沒有,男孩一看她整個人都被桌子擋住的樣子,不禁噗的笑出了聲。

“葉凡!”她的雙馬尾似乎要炸起來。

“那是大哥的決定,你就不要埋怨我爹了。”葉凡解釋了一句,要不是這家夥和自己與婧衣一起長大,長相又是這個樣子,他才懶得和她解釋。

“誒?大莊主嗎?老莊主就是因為這樣才罰大莊主跪祠堂嗎?”

葉凡聽著她顯而易見的不讚同語氣,挑了挑眉,這小小少年也顯露出來些瀟灑飄逸的風姿,“你不是想要追回碎星嗎?”

“大莊主這麽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倒是老莊主太苛刻了,大莊主可以擊敗比他年紀大上一輪的明教法王已經很了不起了好不好……不行,我要去看看。”

小蘿莉腳尖一點,名為浮萍萬裏的輕功被絲毫不差的用出來,讓葉凡想叫住她都來不及。

“真好啊,她都已經學會了,我也是可以的,但是,為什麽不把四季劍法交給我呢?”他的天分也不比霜寒差啊。

簡直心疼的抱住自己。

小黃雞踢了踢地上的石頭,發狠的踢飛,為了發洩他的不滿,他決定離家出走!

全程圍觀的英靈衛宮也攔不住,就算再遲鈍也知道這麽小這麽漂亮的孩子出去會怎樣的困難,這時他無限的同情葉凡口中的大哥和爹。

這熊孩子→_→

英靈衛宮追在小蘿莉身後,他直覺跟著這孩子就可以離開這個古怪的世界。

葉氏祠堂外守著不少藏劍弟子,大多數是已經學有所成的,小蘿莉很有天賦,輕功也不錯,但在這些人眼裏就有些不夠看了。然而他們看見就和沒看見一樣,一則是怕驚動了老莊主,二則也實在受不了這個藏劍一霸。

年紀還小,隨她去吧。

但他們誰都不知道,祠堂裏面除了跪著的大莊主葉英,還有老莊主葉孟秋。

葉霜寒幾乎剛剛趴在屋頂上就被發現了。

“算了,就憑她這長相被發現也不會被重罰的。”

英靈衛宮似乎知道葉凡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看著小蘿莉和大莊主葉英並排跪在一起的時候那種感覺尤為明顯,那種父女的既視感和諧的讓人挑不出什麽瑕疵。

從格外白皙的皮膚,昳麗透著冷清的眉眼到挺秀的鼻梁再到略薄卻不薄情的嘴唇,說小蘿莉是葉英的女兒都不會有人懷疑,有著這麽一層關系,山莊裏的人看著她喜歡的同時又有些心塞。

比如葉暉。

小黃雞好萌好可愛,好像大哥,就是性格太鬧騰了,偏偏看著這張臉還舍不得管。

葉孟秋也是這樣想的,他承認他對待孩子是很嚴苛,有時候他自己也很後悔,所以葉暉給葉英送些吃的他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今天的事就像一盆涼水潑在他頭上一樣,讓他想要把這些很有潛力的孩子逼得更緊一些。

他們是藏劍的未來,而藏劍是他一生的心血。

“葉霜寒,我今天的處置你是不是有所不滿?”

“弟子不敢。”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有什麽敢不敢的?”

“沒錯,弟子不滿,弟子不服!”

不服憋著。

當然葉老莊主是不會說這麽崩人設的話的,他只是繼續板著臉,聲音並比葉霜寒大,但就是格外的撼動人心。

“君子養心,莫善於誠,”老爺子直直的盯著小蘿莉,“這些先生都講過吧。”

小蘿莉輕咬了下下唇,她知道老莊主說的沒錯,她們這些小的在習劍練劍的同時,還要學習君子六藝,詩書數算。“君子養心,莫善於誠”取自《荀子》,是那個萬花谷的先生剛剛講過的,而她並沒有遵守。

“弟子知錯。”這一次她的語氣沒有那麽硬氣了,可是神態間還是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意味,背脊挺直的像一把鋒芒畢露的劍。

看著這樣的小弟子,葉孟秋終於有些滿意,不過語氣還是那麽嚴厲,任何一個人對上這樣的態度都會惴惴不安是不是被討厭了。

但這兩個人都很淡定,已經習慣老爺子這種樣子了,這麽多年了,誰不知道誰啊╮( ̄⊿ ̄")╭

“葉霜寒,抄寫《荀子》二十遍,後日交給你芳致師兄。”

“是。”做錯事就接受懲罰,小蘿莉出乎意料的沒有任何怨言,哪怕她年紀小,哪怕她是女孩子,明知故犯這種事情也是不能容忍的。

反而是英靈衛宮下意識的聚攏起眉峰,他是個影帝(……),即使心軟也不會表現出來,只是還沒跟上藏劍教育孩子的步伐罷了。

那邊葉孟秋又開始降下一系列懲罰。

“擅闖祠堂,目無尊長,罰你在祠堂思過一晚。”

小蘿莉撇撇嘴,不就是跪祠堂嗎?有大莊主(hua)在她能把祠堂跪穿,但是她還有疑問,小孩子的好奇心可是很可怕的,即使葉孟秋現在看起來要炸,她也一定要撞上去。

她問了出來。

說句不好聽的話,葉孟秋的武功就算對上明教法王也不一定能占上什麽便宜,她的武功當然比不上老莊主,但是這點眼力早就超過了同齡人,看出來也不是難事。

憑什麽啊?

大莊主做的這麽好要懲罰他,那些搶劍的家夥卻輕輕松松的回西域去了。

葉孟秋看著葉霜寒那股刨根問底的勁,微微嘆息,這嘆息響在心底,並沒有出聲,可是他那一直沈默的兒子卻淡淡的看了過來,暖棕色的眸子看不出情緒。

他在這個時候才會希望葉英小時候也像葉霜寒就好了,有什麽事就說出來,不那麽沈默,不那麽逆來順受,那樣他也不會在公孫大娘的提醒下才發現這個看似愚鈍的兒子已經走的很高很遠了。

為人父母者希望後繼有人,更希望可以參與到孩子的脫胎換骨,葉英,他的長子,是他的驕傲也是遺憾。

於是他的話也就多了起來,本來這個固執的老頭子不會解釋什麽的。

“承蒙江湖兄弟給我葉孟秋一個面子,稱葉家是世家,稱藏劍是個門派,但在之前我們是什麽,只怕在人家眼裏只是一個厲害些的鐵匠。雖然現在是不同了,但能有多少不同?我葉家還和蜀中唐家相差百年威望,和千島楊家相差風評美名,和霸道柳家差著根基柱石。”

藏劍看上去輝煌,在那些真正的世家眼裏只是個有天分的孩子。

就像葉霜寒之於葉英。

“我知道天下人大概都在指責我教子嚴苛,說葉孟秋不近人情,但是在我之後不能沒有人保護初生的藏劍。誰都可以犯錯,只有你葉英不行!任何理由都不行,我的藏劍,武功路數可以傳不下去,門人弟子也可以四散雕零,只有……”

“不能有人仗著武功高隨隨便便闖進藏劍搶走什麽!”

今天是一把劍,明天萬一是重要的親人呢?

“葉英,你承受得起嗎?”

最後一句,是葉孟秋質問葉英的話,到最後,他也覺得這件事是葉英負責的,至於葉霜寒,長大了也敢這麽不靠譜一樣教訓。

葉英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雲淡風輕好似什麽都沒聽進去,卻極其認真的說:“兒子無法承擔。”

他已經不會讓這種事再發生了。

話說到這裏似乎也太多了,葉孟秋幹咳一聲向外面走。

“老莊主,藏劍和葉英,哪個更重要一些?”

葉孟秋沒有說話,徑直走了出去,小蘿莉疑惑的眼神就映在了葉英的眼底,他擡手,摸了摸她的頭,“藏劍就是葉英。”

所以,沒有孰輕孰重一說,藏劍若亡,葉英不覆。

“霜寒,若是不忿今日之事,待來日你劍道有成,就往西域走上一遭吧。”

明教雖強搶碎星劍,藏劍卻不能在後面步步追殺,不關乎面子,這是一種胸襟和氣量。所以,要回碎星劍,就去登門挑戰。

葉英不可以做,葉霜寒卻可以做。

“是,大莊主,我勢必,請回碎星劍。”

作者有話要說: 你會發現,不僅斑斑活在回憶裏,連莊花也活在回憶裏。

#男神總是在夢中系列#

莊花:“……”

斑斑:“……”

又崩潰了的時臣師

你的劍上缺少決定性的尊嚴。

曾經有人這麽對他說。

他並不在意,尊嚴什麽的,對於已經成為為了保護大多數人虐殺少部分人的守護者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自己不在意,所以也毫不理解別人要尊嚴有什麽用,但是這場奇怪的夢境之後,他突然覺得,對於有些人來說,劍就是自我,失去了劍,就和行屍走肉沒什麽區別吧。

他穿著改的大了些的宇智波校服,抱著小蘿莉走在街道上,指了指前面在揮劍的人,“吶,現在知道我沒有……”騙你了。

“霜寒!”

然而小蘿莉並不想和他說話並甩給了他一個背影。

徒留英靈衛宮一個人爾康手。

算了,等到十幾年之後,她就又是那個又溫柔又治愈的小學妹了,英靈衛宮嘴角抽搐,在心裏安慰自己。

櫻還是個小蘿莉,已經沒有什麽雛鳥情結了,但是葉霜寒是向她伸出手的人,是會抱住她的人,是會保護她的人。那種,在她身邊才會安心的感覺浸透了她的血脈骨髓,可想而知她醒來之後沒有看到葉霜寒的恐慌心情。

抱著鑲著狐毛的披風縮在墻的一角,紫色的眼睛極其灰暗,連陽光也照不進一絲光亮。孩子遇到未知恐懼的本能是哭泣,可是她已經不會哭了,或者說是已經哭夠了,被扔到蟲子裏折磨,她一直哭,一直哭,可是沒有人理會她。

媽媽不會抱抱她,姐姐也不會拉住她的手對她笑……啊,對了,爺爺說過,她沒有可以這樣稱呼的人。

沒關系,只要有霜寒就可以了。

櫻遠遠的看著那個金色的身影,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一樣。

她邁出腳步,而前面就是沈靜卻深邃的河流。

【說真的,到現在我都沒弄明白你是怎麽學會影分·身之術的。】

葉霜寒沒有說話。

扉姬的忍術除了飛雷神她哪個不會呢?

扉姬連四季劍法都學了七七八八……沒有寫輪眼也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多麽優秀的對手。

葉霜寒選擇的地方是未遠川的河流之上,她正在努力找回對敵的感覺,和英靈衛宮的戰鬥,和berserker(狂戰士)的戰鬥,讓她清楚的意識到雖然劍法並沒有退步,但是劍意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

一定要快點找回自己的狀態才可以。

看著對面五個影分/身,葉霜寒的氣息沈凝起來,那種可怕的專註力似乎也影響了本來有波瀾的河流,不過影分/身也不遑多讓,只有她們最清楚宇智波流,只有她們最清楚四季劍法。

金色的重劍帶起一陣颶風,將腳下江水劈得四分五裂,仿佛一座山從空中落下,發出沈重厚實的聲音,驚起五道水幕,水汽彌漫,又或者是劍影縱橫。

而這個時候,櫻已經邁出步子,踏進了河流裏。

一個人眼裏只有一個人是非常可怕的,因為她會忽略身邊可能發生的所有危險。

英靈衛宮也沒有料到將來軟軟的學妹竟然直接往河裏踩,剛想要去接人的時候卻突然看向葉霜寒的方向。

就如同夢中的那樣——浮萍萬裏,而五個影分/身一個又一個的化為白煙,影分/身回到本體,每消失一個,她的速度就會更快一些,然後,將將把小蘿莉鞋子碰觸到水面之時把她撈起來。

“怎麽這麽不小心?”

她好像是責備,但對待這麽個小女孩,話還沒說出口態度就軟了下來,也沒想等到答案,她擡起頭看向英靈衛宮。

孩子有什麽不妥,鍋肯定都是大人的。

要知道無論是黃嘰還是宇智波都很在乎幼崽呢。

“我可不是保姆呢,master,”他的語氣格外冷淡,閉上一只眼睛,而另一只眼睛看向她,“而且帶上這種孩子太危險了,盡快送走她吧。”

噫,說得好像不是你要救她出來一樣。

影帝日常上線,他騙不了葉霜寒,但是櫻卻害怕的極了。

“霜寒,你要送我走嗎?”

小蘿莉直勾勾的盯著她,不會哭泣的眼睛因為空洞多少有那麽幾分駭人,好像下一刻就會黑化一樣。

這世上最恐怖的莫過於給了希望又拿走希望。

誠然如果葉霜寒真的把她送走,肯定會多方考量,但是在孩子的印象裏,只要被送走,就又是如同蟲庫那般黑暗骯臟的地方,她視葉霜寒如同最後的稻草。

人類都有求生的本能。

“我會乖的,我會學很多東西,我不會拖後腿的,不要送走我。”

說的潸然淚下,聞者傷心。

葉霜寒托著小蘿莉的下腋,把她舉到英靈衛宮面前,小蘿莉特別的聰明,伸出小手去抱英靈衛宮的脖子,“叔叔叔叔,不要送走我QAQ。”

英靈衛宮:“……”

為什麽叫她就是霜寒?叫我就是叔叔啊!?

說好的學長呢?

雖然我的年紀的確是叔叔,但是被只小一兩歲的學妹這樣叫我是拒絕的。

然後英靈衛宮的臉就越來越陰沈,小蘿莉感覺得到就嚎的越厲害,對噠,就是光嚎不流淚的那種,她是真的不會流淚了。

這其實不怪櫻,她接觸過的男性就只有時臣papa和雁夜叔叔還有間桐爺爺,如果蟲爺也算男性的話→_→

所以稱呼的話,papa和爺爺都不行,那不就只有叔叔了嗎?

英靈衛宮你該心懷感激的。

呵呵。

英靈衛宮一臉冷漠。

他拒絕和你說話並向你投擲了一個幻想崩壞。

“沒事的,不會送走你,”葉霜寒把小蘿莉抱回來輕聲安慰著,一擡頭就對上英靈衛宮顯然不讚同的眼神,“阿茶,你把她救出來,你對她是有責任的。讓幼鷹依賴卻負擔不起的話,是會被瞧不起的。”

“有沒有搞錯啊,master,救出她的是你,讓她依賴的也是你啊。”說完,轉身就走了。

“我讓叔叔討厭了嗎?”

櫻在葉霜寒懷裏仰頭看她,劉海隨著這個動作滑落,露出光潔的額頭,葉霜寒笑了笑,食指與中指並攏,戳!

“不用擔心,他很喜歡你哦,”葉霜寒看著身形僵住的某個高大英靈,“只是嘴笨了些而已。”

“是這樣嗎?”

“就是如此,”耳邊聽到英靈衛宮重重的哼了一聲,葉霜寒見好就收,“不過櫻真的不想回到真正的父母身邊嗎?孩子的話會更喜歡父母吧。”

櫻輕輕的將頭擱在她肩膀上,聲音輕的暮春的落花,“會被送走的,而且,我沒有可以這樣稱呼的人了。”

沒有可以這樣稱呼的人,而不是沒有爸爸媽媽。

英靈衛宮的耳朵動了動,清楚的分辨出這兩者的區別。

然後櫻下一句話就讓他黑了臉。

“如果、如果一定要有爸爸媽媽的話,霜寒和那個叔叔也可以啊!”

英靈衛宮:“……”

葉霜寒:“……”

“阿諾我說錯什麽了嗎QAQ…”嚶嚶嚶,大叔的臉色好可怕。

“……以後不要這麽說了,你叔叔臉皮薄。”

“嗖嘎。”

夠了。

這兩個家夥真是夠了。

比起這邊和諧(……)的氣氛,禦三家之一的遠阪家家主則十分的心塞。

遠阪家主全名遠阪時臣,是個無時無刻不在優雅的小胡子,他思想成熟,戰法犀利,有一個聽話而且能幹的徒弟,有一個美貌而且賢惠的妻子,還有兩個有天賦的孩子,雖然現在只剩下了一個,但不阻礙他向著人生贏家的路途狂奔而去的步伐。

自從他召喚出來一只金閃閃之後世界都變了。

簡要概括一下就是……

#我的servent每天都出口成臟#

#最古之王竟然是個游戲宅#

#我的召喚一定有毒#

但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生出把這只最古之王塞回英靈座的想法,好吧,他也打不過他。這個家夥雖然性格糟心了一點,但是真的很強,強到召喚出來的同時,他就知道,聖杯戰爭他贏定了。

不僅擁有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這個大掛比,他還和他的弟子,也就是assassin(暗殺者)的master暗中結盟,表面上是鬧翻了,實際上是在眾人的使魔面前演了一張好戲,讓吉爾伽美什殺了assassin。

assassin嚴重精/分,一個倒下去,十幾個站起來。明面上死了,暗地裏還在活動。這些準備都是非常有利於他的,但是!

聖杯戰爭只有七組,第八組是哪來的?

計劃中吉爾伽美什擊殺assassin是聖杯戰爭的第一戰,那兩個servent是哪裏冒出來的?

還有,是哪個servent閑的沒事轟平了間桐家的︵╰(‵□′)╯︵┻━┻

時臣papa一直以來都是冬木的暗中管理者,這接連三件脫離掌控的事其實讓他非常焦躁,可是他是個優雅的男人,再怎麽香菇也不能亂了分寸。

讓assassin在整個冬木搜索終於有了結果。

不僅發現了一組敵人,還確定了櫻還活著這件事。雖然把櫻送到間桐家養,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他剛松了一口氣,然後就聽到那個看不出屬性數值servent(從者)這麽說。

“不過櫻真的不想回到真正的父母身邊嗎?孩子的話會更喜歡父母吧。”

事實上,也是在這個時候assassin才發現他們的,所以時臣也就從這句話開始聽。

“我沒有可以這樣稱呼的人了。”

他的孩子、一直以來都很乖巧的櫻這麽說。

時臣papa:“……”

重擊一萬點啊!!

等聽到小櫻要讓那兩個家夥做她的父母時,遠阪·真papa·時臣徹底臉黑了。

科科,當我是死的嗎?

“綺禮。”

“是,吾師。”眼神死的神職人員馬上應聲。

“去和這個人接觸一下,”遠阪時臣停頓了一下,“以被淘汰的master(禦主)的身份。”

他的弟子言峰綺禮是個長得帥還能打的,代行者的身份可不是說著好聽的,而且被淘汰的master身份也能讓對方降低一些警惕性,總之這不是什麽危險性很高的事情。

“是的,吾師,需要救出櫻小姐嗎?”

遠阪時臣當然是想把小櫻帶回來的,既然間桐家不在了,她當然要回到遠阪家,這是作為一個父親的選擇。可是作為遠阪家主,沒有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