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小子,來練練!

關燈
就算再怎麽懷疑,同伴都已經確認了,所以應該不會有假。當下南月點了點頭:“歸隊。”

經過司徒易這麽一打岔,一眾新兵也發現了,這位以後的班長其實並沒有把眾人的手機炸毀。正在眾人松了口氣的時候,南月咧著嘴說道:“是不是覺得這一顆炸彈沒有炸毀手機感到慶幸?”

環顧四周,把新兵們的神情全部收入眼底,臉色一正:“除了剛才做俯臥撐的新兵外,全體都有!一百個俯臥撐!”

嘩!

新兵們全都嘩然。

“為什麽?我們又沒犯錯!你要求上交手機,也都上交了,憑什麽要做俯臥撐?”

“就是。就算你是班長也不能這麽亂來吧。”

“……”

新兵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南月見此,臉色絲毫沒有不愉快,仿佛只是平常的交談。可是口中說出的話,讓新兵們再次啞口無言,或者……敢怒不敢言?

“在這裏,我最大,我說一百個俯臥撐,現在!馬上!開始做!數三秒,三秒過後沒有做的加一百個!”

“一!”

“二!”

嘩啦,四十八個新兵全都趴下去做俯臥撐了,只留下了司徒易一個人鶴立雞群的站立著。

南月瞇著雙眼看著司徒易。沖著他招了招手。示意司徒易過去。

不知道南月又有什麽幺蛾子的司徒易,猶豫了會兒,還是走過去了。

“小子,以前練過?”

司徒易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看來是剛才快速的做完俯臥撐引發的。想要完成任務,只能出風頭了。唉,我這麽低調的人實在做不來這種出風頭的事啊!!!”

“報告班長,練過。”

南月眼睛一亮,圍著司徒易走了一圈,口中嘖嘖稱奇,“也沒見你小子有多壯實啊,練家子?以前練的什麽?”

“詠春。”

“詠春?”

“詠春!”

南月眼中的神色更亮了,他還以為司徒易以前練的是跆拳道啊,泰拳之類的,雖說這些個東西都是華而不實的類型,但是放在外面鍛煉鍛煉身體還是可以做到的。指望他攻敵致勝?除非對方是普通人。不然不可能贏的了。

“詠春啊,喜子。”南月轉頭對著另外一個人說道:“你看著這些個新兵蛋子,我和這新兵蛋子練練。”

“是!”名叫喜子的漢子嘴角也是勾起了一道微笑。他知道南月這人喜歡找人對練。哪怕你只練了一個月,他也會找你對練。

說白了,南月就像古時候的武癡!

“軍中以強者為尊,類似或者說是就是遵從大自然的叢林法則。那麽打敗了南月,完成任務的幾率會更大。”

想到此處,司徒易也是笑了起來,不再是之前的站軍姿狀態,放松了身體,朝著南月笑了笑:“班長,光光這麽打可沒有什麽勁頭。”

南月一聽,樂了,指著司徒易對著喜子說道:“哈哈!!這個兵有意思。”看見了之前葉子回來後,朝著葉子說道:“葉子,過來,我和這個兵練練,你當裁判。”

之後轉頭看向司徒易:“你是想要彩頭?”

“正是!我輸了,技不如人,隨班長以後怎麽操練我,如果班長輸了……”

“那就訓練減半!”南月有些迫不及待的打斷了司徒易的話。

“好!”

沖著司徒易勾了勾手指,“來,別說做班長的我欺負你,讓你先上。”

邊上的一眾新兵從開始的不屑一顧,到司徒易“挑戰”南月的嘲諷,再到現在,一半人目露羨慕,一半人目露嫉妒。還有那麽一小撮人,對外界不聞不問,坐著自己的俯臥撐。

“這小子也太好運了,能被班長看上,怎麽就不看上我呢?”

“……”

司徒易不知道那些新兵是怎麽想的,就算知道了,也不做理會,雙方壓根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沒有多餘的話,司徒易見南月讓自己先攻,司徒易也不客氣,雖說他現在身體素質超過常人三倍,看著牛逼,實際上並沒有多厲害。再說獅子搏兔亦盡全力!

看清楚了,是超過常人!三倍。也就是普通人的三倍體質。也就和特種兵不相上下。不用說特種兵上面還有一個王牌特種兵!

王牌特種兵的身體素質是常人的五倍!特種兵的兩倍。要不怎麽叫王牌呢!

司徒易雙腿微分,膝蓋微曲,雙手微曲放與正前方,一前一後。大拇指扣住手掌。

詠春問手。

看見司徒易的詠春起手式,南月收起了笑容,轉為嚴肅對敵。做出了軍體拳的起手式。

在站立基礎上身體稍向左轉,同時向右腳後撤一步,兩腳略成八字形屈膝,重心落於右腳,兩手握拳前後拉開,左肘微屈拳與肩同高,拳眼向內上,右手置於小腹前約10厘米,拳眼向上,自然挺胸收腹,眼睛看左拳拳眼。順著目光死死的盯著司徒易。

行家一出手變知有沒有,南月的軍體拳起手式簡直堪比教科書搬標準。

司徒易眼睛一瞇,搶上前去以攤手試探。

南月面對司徒易的攤手,南月擡手一檔還以抱臂摔背。意圖把司徒易一招摔倒在地。

司徒易神情不變左手被南月抓住,右手收回頂住南月腰部,不讓南月發力。

眾所周知,力從地起,人想要有力,那麽基本都是從地借力。接著就是到腰部,在由腰部傳達至全身。

南月腰部被制,他的意圖也就泡湯了,接著司徒易隨心變招,左腳下往前一踢,左手往回用力一收,南月重心不穩,就要到地,這時候司徒易以右腳為重心,微微蹲下,踢出的左腳收回,和右腳並攏,左手帶著南月背靠他的腿部。

右手舉起拳頭就要夯下去。(是不是很眼熟?是的,就是葉問最後打的龍卷風鼻血橫流的那一招。)

見機不妙的南月眼看就要被司徒易一拳夯實了。這一拳如果夯實了,受不受傷倒是其次,主要是面子啊。現在是在哪裏?新兵的面前啊。

這要是被司徒易一招打敗,以後還有什麽威嚴治這幫新兵蛋子?

所以南月當機立斷,以後背司徒易的雙腿為重心,雙手扣住司徒易的左手,腰部發力,雙腿猛的往司徒易蹬去!

可以說這一招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為何?如果這時候司徒易撤回雙腿,也就是站直了身體,那麽南月的著力點就沒有了。往司徒易踢去的雙腿也就不攻自破了。司徒易在報以老拳,南月就真的是被司徒易一招制敵了。

文字訴說時間太長,而場中發生的這一切,只有幾秒的時間。在南月做出一系列動作的時候,司徒易並沒有撤回雙腿,並不是他沒有想到,而是……

“畢竟是班長,總要給他點面子的。”

轉瞬間,司徒易右手改變軌跡,朝著南月的雙腿轟去。

砰!

一股大力傳來,司徒易情不自禁的後退幾步,南月也因此得以解脫。一個扭腰轉身,南月以一個帥氣的姿勢落地。

雙腳微不可查的顫抖著。

“這小子挺有兩下子的嘛。”

“這南月挺有兩下子的嘛。”

“有意思!”×2

不明真相的新兵們,都以為南月勝出一籌,畢竟司徒易倒退幾步,而看看南月,這落地的姿勢又這麽帥氣!肯定那個可惡的新兵被班長揍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